第364章 侯爺,您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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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侯爺,您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合章8k,求訂閱)

  楚家,客廳

  今天來了兩位客人,是主人家硬生生地請來。

  一個是絕世天驕,綽號【心弈劍豪】的司馬英。

  一個是頂級天才,綽號【狡狐】的司馬亮。

  他們面對兩位元神高手襲擊,甭管是天驕還是天才,都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動來到楚家。

  司馬亮還好一些,他認識到雙方的差距,沒有選擇反抗,直接投降。

  而司馬英則是昏迷了許久,仿佛睡了一覺。

  直到天色大亮,他從疼痛中醒來。

  「咳咳!」

  司馬英的眼睛有些模糊。

  每次使用【未來視】,他都會失明一段時間。

  幸好他有【陰陽眼】對沖,每當失明時,還能開啟另外一雙眼睛,看清周圍的模樣。

  他先是看到楚無疆坐在主位上,對著自己含笑點頭。

  其次是方才出手的明艷女子,曾經的東海王妃,現在的元神強者沈清月,她面色如水,引而不發。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便會有雷霆般的打擊。

  最後則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柳知府!

  柳知府的神色顯得有些無奈。

  他見司馬英醒來,先是露出關切的神色,隨後又有些不滿。

  司馬英倒是能理解,對方本想巴結司馬家,結果自己莫名跑來楚家,肯定不會高興的。

  柳知府端坐著,表面上莊重肅穆,私底下連忙用秘術傳音道:

  【司馬公子,老夫會儘量幫你,這只是小事。】

  【你不要激怒冠軍侯,他年輕氣盛,眼裡揉不進沙子。】

  司馬英心中鬆了口氣,連忙感謝道:

  【多謝知府大人,司馬家不會忘記大人的恩情。】

  有知府大人在,說明冠軍侯不打算撕破臉皮。

  那說明雙方有迴旋的餘地,順便試探冠軍侯的情報。

  司馬英恢復了一點自信,最後看向坐在自己旁邊,正在喝茶的司馬亮。

  他看上去乾乾淨淨,衣服連點灰塵都沒有。

  一切正常。

  司馬英迅速檢查身體和元氣,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肋骨隱隱作用。

  他不由地回想昨晚的大戰,頭痛欲裂。

  【冠軍侯的最後一刀,破開了我的劍勢。】

  【東海王妃趁勢用劍鞘擊暈我的靈體。】

  【沒想到這銀月劍法配合純陽之氣,會有如此威力。】

  【將來再對上,必要找出兩人聯手的破綻。】

  【《洞虛劍經》愈戰愈強,不會有問題的!】

  司馬英想到兩人聯手的威力,胸口疼得更厲害了,卻也在一遍一遍地咀嚼雙方的劍勢,劍意,招式,吸收經驗教訓。

  短短一瞬間,司馬英的劍法修為,有了長足的進步。

  絕世天驕從來如此,凡是不能殺死他們的,都會讓他們成長起來。

  他伸手按住隨身寶兵【弈劍】,一切安然無恙。

  司馬英又多出一分底氣,他見眾人沉默,率先發問道:

  「冠軍侯,您究竟意欲何為?」

  「我等日夜兼程,不過路過楚府,竟遭如此毆打?」

  「在下雖是個文弱的讀書人,也知天地正氣,威武不能屈!」

  「若冠軍侯不能給個說法,那在下定要前往天京,啟稟聖人,討個公道!」

  司馬英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比竇娥還冤。

  畢竟他不能墮了司馬家的顏面。

  楚無疆是冠軍侯,司馬家還是數千年的世家,論勢力要高上一籌不止,豈能低聲下氣?

  柳知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老夫是讓你說些軟話。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還想跟冠軍侯鬥爭到底。

  這,這……

  楚無疆沒回答司馬英,反用秘術傳音安慰柳知府:

  【知府大人放心,要不了他的命。】

  【宰相大人的面子,本侯還是要給的。】

  這不是看在司馬家的份上,而是宰相大人的顏面。

  柳知府不由得感激涕零,連忙說道:

  【多謝侯爺寬容。】

  【下官一定會稟報宰相大人。】

  楚無疆見柳知府識趣,便笑著補充道:

  【放心,大家都算自己人,本侯一定秉公處理。】

  【知府大人在一旁看著便是。】

  柳知府心下感激,冠軍侯正是年輕氣盛,不可一世的時候。

  他願意給這面子,說明對方確實知恩圖報。

  柳知府連忙感謝道:

  【下官知曉!】

  司馬英不知兩人私底下勾搭成奸,尚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他見眾人沉默,客廳的氣氛有些壓抑,依然沉聲問道:

  「侯爺為何不答。」

  「我兄弟二人路過楚府,遭受無端毆打。」

  「難道就沒有說法了?」

  司馬英一改往常,裝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溫柔地問道:

  「亮弟,你可傷著?」

  司馬亮心中一寒。

  他不敢說話,連連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為了遮掩尷尬,司馬亮還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此事與我無關。

  喝茶,喝茶。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司馬英見弟弟不配合,不由得大皺眉頭,咬牙暗罵道:

  【大哥被元神圍毆,你居然什麼事情沒有!】

  【現在讓你哭喊幾聲,你連這都不肯?】

  按照司馬英的想法,司馬亮應該跟著他痛哭流涕,讓柳知府作證。

  結果司馬亮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司馬亮深知大哥的脾氣,只是把頭壓得更低,然後低聲道:

  「大哥,我沒受傷。」

  「冠軍侯是客客氣氣邀請我等來府上一敘。」

  「所有人都看到。」

  司馬英沒想到堂弟竟敢反水,心中大怒,呵斥道:

  「伱!」

  你這狗才,竟敢在外人面前,顯露家族內鬥。

  但他偏偏不能發作!

  楚無疆見兄弟鬥氣,不由得笑說道:

  「兩位都冷靜一下。」

  「英公子想要個公道,本侯就給個公道。」

  楚無疆輕敲桌面,讓眾人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他的身上,這才開口道:

  「龍城禍亂頻發,有鮫人作祟,施行宵禁。」

  「兩位司馬賢達,夜探不告,行蹤可疑。」

  「本侯疑為鮫人所使,故先拘捕,終有所獲,特邀知府作證。」

  司馬英的事情很小,屬於貴人圈的基操。

  問題核心不是偷窺被抓,而是楚無疆定下主意,要與司馬家較量一番,借題發揮。

  畢竟司馬家有幾個元神?

  只有一個。

  按照明面上的資料,司馬宣乃是一劫元神,他渡過天劫,尚未渡魔劫和死劫。

  楚家呢?

  楚無疆把娘子們都算上,足有四個。

  雪女,鳳瑤,沈清月,還有楚無疆自己。

  只要楚無疆不發動滅族之戰,司馬家就不會過來拼命。

  司馬家的特性是隱忍,只消滅敵人,從不報復敵人。

  要麼不動手,要麼殺光對方全家,來個【凡有八族】。(注1)

  所以楚無疆並不擔心,當場羅織罪狀,敲山震虎!

  柳知府面色震驚,這罪名出來,楚家與司馬家,難以善了!

  司馬英聽聞這罪名,更是大怒道:

  「荒唐!」

  「冠軍侯,您這是羅織罪狀,血口噴人!」

  「莫非以為司馬家好欺負不成!」

  司馬英整個人從座位上跳起來,一股凌霄的劍意噴薄而出。

  洞虛劍意!

  這種劍意不像驚鴻劍意風馳電掣,也不像縹緲劍意變化多端。

  它的特性是無孔不入。

  每一個破綻,每一個弱點,都會被洞虛劍氣鑽入其中,大肆破壞!

  司馬英佯裝憤怒,實為自證清白。

  沈清月未予機會,當即駁斥:

  「侯爺面前,請公子坐下。」

  司馬英有洞虛劍意,沈清月則有銀月劍意!

  雙方皆為出色的劍客,一個有劍法優勢,一個有修為優勢!

  崩!

  到底是元神強者更勝一籌,洞虛劍意被當場壓制。

  它面對浩大的銀月,修為上的差距更為明顯。

  冰冷透骨的劍意,凌駕在司馬英的脖子上。

  一旦有任何妄動,就以襲擊冠軍侯的名義,當場斬殺。

  柳知府頓時大汗淋漓,他連忙喊道: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司馬公子快坐下。」

  「侯爺,司馬公子是情緒激動,勾結鮫人一事,定有誤會!」

  司馬英當即借驢下坡,坐在椅子上,大聲喊道:

  「知府大人所言甚是!」

  「司馬家一向品行高潔,忠肝義膽,兄友弟恭,乃儒門典範,又怎會勾結鮫人!」

  「冠軍侯,您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柳知府心中無奈,他是宰相大人的弟子,鐵桿的相黨。

  司馬家要與相府聯姻,當然聯姻的對象不可能是方蕭然。

  而是綽號【五毒公子】的方浮生。

  一個是方蕭然,天驕第一。

  一個是方浮生,五毒俱全。

  如果選擇聯姻對象,是個人都不會選擇後者。

  方相位高權重,儒門的領袖人物。

  偏偏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

  方蕭然的婚姻,從皇室到武道聖地,千年世家,有的是人讓他挑,相府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而方浮生則無人問津,誰也不希望女兒嫁給一個五毒俱全,在青樓里廝混,還染過花柳病的人。

  像是豐州的崔家,文州的盧家,江州的李家這些儒門麾下最頂級的世家,都不樂意把女兒許給給方浮生。

  唯獨司馬家顯得清麗脫俗。

  他們不僅願意嫁女兒,嫁嫡女,還是雛鳳榜上前十的女子,雙方火速訂下婚約。

  那天柳知府見到從不喝酒的方相,特意與他喝了一杯,宰相大人那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露出笑容。

  所以柳知府不能不管。

  他連忙補充道:

  「司馬家一向安分守己,為朝廷鎮壓萬妖血窟。」

  「他們不可能……」

  柳知府感覺話說得太滿,連忙收回來補充道: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不如讓本官協助調查,查清流言的出處,還給司馬公子一個清白。」

  柳知府竭力拉攏關係,希望雙方不要再碰撞下來。

  可楚無疆偏偏就要碰上一碰。

  他故意等到天亮,準備了良久,就是為了火速栽贓,陷害他人。

  楚無疆拍了拍手道:

  「證據自然是有的。」

  「來人啊,把證據拿上來。」

  柳知府與司馬英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們看到楚家的侍女捧出一個金盆,金盆上盛著一個頭顱。

  這頭顱屬於鮫人,剛剛新鮮出爐,還略帶一絲熱氣。

  楚無疆指著這人頭,張口就來:

  「這位鮫人,乃是千羽島附近的抵抗軍頭目,喚作【海靈】。」

  「這海靈對鮫人投降一直耿耿於懷,拉攏頑固分子,靠近漁村,到處放火,企圖減緩人族前進的步伐。」

  「楚家軍,海防軍一直在追捕對方的下落。」

  「沒想到它竟藏在兩位公子的身邊,鬼鬼祟祟。」

  「這次司馬公子遇到危險,這鮫人竟然轉身就跑,最終被本侯斬殺。」

  「柳知府,司馬公子,這份證據夠嗎?」

  司馬英與柳知府頓時色變,在一旁偷偷喝茶的司馬亮放下了茶杯。

  楚無疆在龍州奮鬥,整合龍州的勢力,為將來布局。

  美猴王同樣在整頓鮫人部落,吸納妖族力量。

  鮫人部落多種多樣,並不是每一個都願意投降。

  有些部落向龍宮逃竄,祈求蛟龍王的恩賜。

  還有一些留下來充當反抗軍。

  這名海靈便是反抗軍之一,它拉起旗幟,呼喚其他鮫人一起反抗,也算是拉攏了一批部下,投奔龍宮而去。

  只可惜他運氣差,半路遇到了美猴王。

  美猴王將其輕鬆擊敗,並進行俘虜,尚未處決。

  誰料楚無疆遇到司馬家一行人,頓時心生一計,不惜嫁禍栽贓。

  他便與海靈做了交易,以美猴王的身份,請這位鮫人將軍喝了一頓酒,說道:

  「海靈將軍,你是位英雄。」

  「白白死去的話,太可惜了。」

  「只要你願意配合俺,對付俺在人族的敵人。」

  「你的部下都可以得到寬恕,放他們歸去龍宮。」

  海靈不禁問道:

  「此話當真?」

  美猴王桀驁一笑:

  「你都不是俺的對手,你的屬下何足道哉?」

  海靈沉默片刻,他低聲道:

  「我的家人皆為人族所殺,實在不能投降人族。」

  「既然大王願意寬恕他們,某家願協助大王。」

  「這上好頭顱還請拿走。」

  有反抗軍頭目的配合。

  楚無疆要製造偽證,比如親筆書信,比如約定計劃,就要輕鬆多了。

  雙方的合作,充分保證證據可信度。

  縱使司馬家請來卜算高手,也只能確認這是出自鮫人之手。

  所以司馬家到底有沒有勾結鮫人?

  楚無疆說了算。

  司馬英意志堅定,是個不見不掉淚的人,當即冷哼道:

  「冠軍侯擊殺鮫人大軍,要多少人頭沒有?」

  「莫非隨便弄來一個人頭,就能說是勾結鮫人?」

  說得很好!

  楚無疆很久沒見到這麼嘴硬的人,還說得有點道理。

  他不由地笑道:

  「芷若,我們不是還繳獲了一封密信。」

  「這封密信本來是要送去天京的。」

  「既然如此,那就當面拆開!」

  司馬英心中暗暗叫苦,這冠軍侯的手段怎麼一套接著一套。

  偽造的證據未免也太多了。

  「是,主人。」

  早在後堂恭候許久的百里芷一路小步快跑。

  她邊跑邊取出一封未拆開的蠟信,讓司馬英,柳知府看個明白。

  司馬英皺著眉頭說道:

  「這種蠟信,也有辦法作假,不能證明它來歷正確!」

  柳知府仔細觀察了一番,點頭道:

  「以本官之見,這信確實沒有拆過。」

  百里芷這才滿意道:

  「那小女子這就拆開。」

  很快,百里芷拿出小刀,把信件拆開,拿出一捲紙,上面是空白的,沒寫任何內容。

  司馬英當即鬆了一口氣道:

  「上面分明沒有一個字。」

  「莫非冠軍侯在逗我們玩?」

  柳知府連忙補充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誤會。」

  「不如就此做罷。」

  百里芷露出遲疑之色:

  「主人,這密信上沒有文字。」

  楚無疆裝出驚訝之色,皺著眉頭道:

  「你且拿來,讓本侯看看。」

  「是,主人。」

  司馬英盯著楚無疆,還動用【未來視】,免得他偷梁換柱。

  楚無疆看了良久,這才吐了一口氣,笑罵道:

  「芷若,你真是個笨蛋。」

  百里芷連忙說道:

  「請主人指點。」

  楚無疆隨口答道:

  「這是鮫人一族的蛇皮紙!」

  百里芷與楚無疆一唱一和,她驚奇地問道:

  「主人,什麼是蛇皮紙?」

  楚無疆解釋道;

  「鮫人兩棲生活,它們既能在海底生活,也能在陸地生活。」

  「後來他們學會人族的文字,就像製作紙張,記錄文明。」

  「這蛇皮紙是用【幽冥海蛇】的皮革製成,與羊皮紙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數量稀少,深海有少數流通。」

  楚無疆偽造證據,那也是相當用心的。

  沈清月看得嘖嘖稱奇,她心中暗道:

  【我家夫君真是什麼都會,偽造證據都這麼專業。】

  楚無疆聽到心聲,暗自發笑。

  當然了,他在前世跟詐騙集團作戰,知己知彼。

  所以楚無疆知道怎麼忽悠人,也知道怎麼把證據做得跟真的一樣。

  騙人,他是一把好手。

  百里芷不禁問道:

  「可上面沒有文字啊。」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大海里都是水,鮫人為了防水,一些特殊的紙張都是沒有文字的。」

  「因為它們用鮫人之血,撰寫珍貴的密信。」

  百里芷露出猶豫之色道:

  「那是用奴婢的血液才行嗎?」

  「奴婢這就去取血。」

  楚無疆搖頭道:

  「沒用的。」

  「鮫人往往會布置密碼,要解開這蛇皮紙上的文字,恐怕需要相關人等的血脈才行。」

  楚無疆將目光看向司馬英。

  太專業了。

  這麼一套密信流程下來,就連柳知府也開始深思。

  難道司馬家真的勾結鮫人?

  哪有人把偽證做到這程度的?

  一開始柳知府懷疑,楚無疆是不是故意羅織罪名,誣陷司馬家。

  鮫人頭顱拿出來的時候,他沒有動搖。

  現在密信一出,柳知府瞬間懷疑自身的判斷。

  司馬英的額頭冒出冷汗。

  他懷疑自己中了楚無疆的詭計,他立刻反駁道:

  「何其荒謬!」

  「這種密信一定是假,不用再驗了。」

  楚無疆冷笑一聲:

  「司馬公子,莫非這就心虛了?」

  司馬英冷哼一聲:

  「武者的血液不能隨便與人,免得遭逢暗算!」

  「就算我信得過冠軍侯,冠軍侯能保證這些血液的下落嗎?」

  【絕世天驕果然有點水準。】

  【可惜你昏迷的時間,本侯已經做好準備了。】

  楚無疆不慌不忙,目光看向司馬亮,這位有【狡狐】綽號的男子,突然開口道:

  「大哥,就用我的血吧。」

  「我不怕。」

  「司馬家沒做過的事情,一定不會承認。」

  司馬英用驚異的目光看向司馬亮,牙齒咯吱咯吱地作響。

  【難道堂弟投靠冠軍侯了?】

  【怎麼處處替他說話!】

  司馬英眼下沒有法子,楚無疆連密信都拿出來了,不用不行。

  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司馬亮一眼,無奈道:

  「好!」

  「亮弟,讓他們看看司馬家的清白。」

  司馬亮拿出短刀,在手上劃開一道血液,血液滴落在蛇皮紙上,它竟發出金色的光芒。

  蛇皮紙上浮現出相應的文字。

  不可能,不可能會有文字!

  司馬英剛想搶奪蛇皮紙,卻再次體會到沈清月的壓迫。

  柳知府大為吃驚道:

  「真有文字,果然是一封密信。」

  司馬亮面露震驚之色,司馬英死死地盯著密信,如墜冰窟。

  他突然意識到:

  【冠軍侯找來柳知府,不是讓我安心,而是要破壞兩家聯姻!】

  【不,柳知府本身就會成為強有力的證人。】

  你不是要證據嗎?

  楚無疆給你製造一堆。

  百里芷朗聲道:

  「……司馬氏乃聖州望族,兵強馬壯,將勇兵精,姬家已滅,司馬獨強……

  「若能出兵相助,合兩家之力,定能擊潰楚氏,共圖天下……」

  信中的內容非常簡單,大約就是鮫人蠱惑司馬家出兵,襲擊龍州,雙方合力,滅掉楚家。

  比如鮫人正在向龍宮借兵,比如激活妖霧,破壞聖皇大陣。

  他為保證密信的可信度,還加入大量隱秘知識,比如關於龍脈的知識。

  柳知府的臉色變得慘白,司馬亮假裝呆呆地看著羊皮紙,唯有司馬英一片鐵青。

  若非實力不足,他想當即搶下這個密信,仔細琢磨。

  百里芷剛念完書信,楚無疆便輕笑一聲:

  「司馬公子,您還有何話好說?」

  鐵證如山,不容抵賴。

  這密信是真的。

  鮫人一族的遺產被楚無疆繼承,弄來幾張羊皮紙,要製造出真假非常方便。

  唯一的問題就是血液問題。

  幸好司馬亮對於自己的大哥,有著炙熱的恨意。

  他在得道楚無疆的保證中,做出一點小小的貢獻,這才完成這封密信的製作。

  【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

  司馬英是見過世面的人。

  他所修煉的《心弈算經》更能讓人在任何時刻都保持鎮定。

  即使情況如此糟糕。

  柳知府看向司馬家的眼神都變了。

  司馬英強作鎮定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冠軍侯已降服鮫人,什麼證據做不出來?」

  「如此莫須有的罪名,何以服天下?」

  司馬英振振有詞,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但楚無疆的天魔念頭在一旁精確感知對方的情緒。

  司馬英的心有些亂了。

  【難道老祖宗真的準備聯合鮫人?】

  【不,這一切都是栽贓陷害!】

  【要冷靜一點!】

  【萬物皆有破綻。】

  【冠軍侯製造的偽證,一定存在某種破綻!】

  司馬英緩緩閉上眼睛,他迅速運轉《心弈算經》。

  那心弈的元氣從丹田流出,直抵識海,讓司馬英重新變得清醒,冷靜,方才焦慮消失無蹤。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的確是有本事的人,單單這份心性,就足以稱得上堅強。】

  楚無疆感受到司馬英的情緒變化,心中暗暗讚嘆。

  他沒有乘勝追擊,反而點頭附和道:

  「公子所言甚是,這的確很有可能是鮫人構陷。」

  「只是證據擺在面前,本侯不得不謹慎從事。」

  「既然公子覺得冤枉,那就讓朝廷來明斷是非,把這些證據統統交上去,由朝廷來判。」

  「等一下本侯就讓柳知府過來,將兩位公子一起送往天京!」

  司馬英臉色大變,他連忙喊道:

  「且慢!」

  堂堂的絕世天驕,要是按照嫌疑犯的做法,被押送到天京,這司馬家就成笑柄了。

  哪怕事後洗清冤屈,也還不了清白之身。

  【原來冠軍侯打的是這主意!】

  【他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假,不,根本就是他偽造的。】

  【他利用鮫人的頭顱,把我押送去京城,毀掉司馬家的名譽。】

  【寡婦名節終究是毀於一旦。】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馬英咬著牙,試探問道:

  「侯爺,司馬家應該沒有得罪過侯爺才對。」

  「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吧。」

  誒,這就對了。

  楚無疆露出和善的笑容:

  「本侯也只是想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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