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世上最可怕的是猜忌(7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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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9章 這世上最可怕的是猜忌(7k,求訂閱)

  楚無疆遭遇殭屍圍攻,聖州官場難辭其咎。

  按理來說聖州的巡撫到總督,一個個都得排隊過來問候。

  但聖州的官場,卻呈現一種詭異的寂靜。

  楚無疆住在法緣寺,聖州巡撫,總督等人只派出管家問候,並送上一點慰問的禮物,就避之不及。

  現在只有玉笙郡王親自找上門來,拜訪楚無疆。

  雲裳聞言一急,連忙拖延時間道:

  「郡王殿下,侯爺正在就寢,與夫人共度良宵。」

  「請殿下明天再來吧。」

  郡王府的手下頓時無語。

  這才剛下午,冠軍侯就忍不住與妻妾共赴巫山,果然荒唐。

  玉笙郡王面色不改,朗聲說道:

  「既然本王來得不是時候。」

  「那本王就在法緣寺恭候。」

  玉笙郡王像是鐵了心一樣,不見到人不罷休。

  雲裳只好緊急聯繫道:

  「侯爺,那玉笙郡王來者不善啊。」

  「讓他先等等。」

  楚無疆正與風綾綾溫存之時,有人突然來打擾,別說是玉笙郡王了,就算是太子殿下,也得給我等著。

  「啊?」

  雲裳有些擔憂地說道:

  「侯爺,這不好吧。」

  「玉笙郡王掌控隱龍閣,是太子殿下的得力部下,太子黨中能排進前十的人物。」

  天京多貴人,帝家多子孫。

  玉笙郡王潛龍榜上有名,無數不得志的皇家子孫,紛紛投靠太子麾下,要跟其他人做過一場。

  雲裳擔心得罪對方,就等於得罪太子殿下。

  楚無疆輕笑一聲道:

  「放心,玉笙郡王是為兩家矛盾而來的。」

  「為夫表現得惱怒一些,有助於後面開條件。」

  「他大約是司馬家請來的和事老。」

  從太子殿下的角度來講,他希望兩家互相制衡,自己作為老大進行分配,最終收復兩大勢力。

  但不能斗得太厲害,玉笙郡王緊急趕來,就是為了探查這個尺度,方便太子殿下做到公正公平。

  而楚無疆則需要表達自己的憤怒和委屈,把郡王殿下晾曬一下,理所當然。

  雲裳這下心悅誠服地喊道:

  「侯爺英明!」

  不管在什麼時候,自家的侯爺總能明斷千里。

  雲裳從小就被當作家臣來培養,不可避免會有明君崇拜,崇拜那些總能作出正確決定的偉大人物。

  楚無疆完美符合她心目中的明君,雲裳心念一動低聲問道:

  「侯爺,您何時回來。」

  楚無疆低笑一聲:

  「娘子放心,快了。」

  此時他正與風綾綾共同參悟人生。

  最近楚無疆獲得的幾項氣運,都讓他的能力大幅度提升,令風綾綾感到無比的幸福。

  那難以言喻的幸福感蔓延全身,令她生不出抵抗的想法。

  楚無疆還專門提議提醒到:

  「娘子,要不我們共享劍法,刀法?」

  風綾綾驚奇問道:

  「夫君,這怎麼共享?」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只要娘子跟著為夫的節奏來就行。」

  楚無疆再次發動【仙人撫頂】的能力,將自己的刀法見解,融入神魂之中,灌輸給風綾綾。

  「夫君,這,這是什麼?」

  「為夫的刀法修為。」

  楚無疆的傀儡美猴王,正在淚珠島上修行,它每天都在下棋,每天都有新的感悟。

  這些修煉的刀法精髓,讓楚無疆的刀法一直在進步。

  比起以往的粗糙,開始變得精緻,細膩。

  風綾綾吸收著刀法的精髓,連忙問道:

  「夫君,那我要怎麼給你。」

  俗話說: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風綾綾不想只要好處。

  楚無疆輕聲說道:

  「把你的心靈交出來,由為夫來掌控。」

  「好!」

  風綾綾沒有任何猶豫,她把自己的劍法,劍勢,武道修為完整地貢獻出來,雙方互相交融。

  刀劍和鳴!

  楚無疆本不擅長劍法,一下子就獲得娘子關於劍法的感悟與經驗,甚至劍意。

  縹緲劍訣,驚鴻劍訣,縹緲驚鴻訣。

  這一整套縹緲宮的鎮派武學,天階下品的完整功法,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傳授給了楚無疆。

  宮主連神兵都拿出來了,風綾綾拿出一套劍法怎麼了。

  楚無疆略略掃過,一心百用的能力迅速發動,吸收娘子共享的劍法精髓。

  這一瞬間,勝過十年苦功。

  楚無疆的劍法修為不說超越洪雁翎,比起常人來說,一下子打牢基礎,省略修煉過程。

  世上的劍修要知道楚無疆這般練劍,非得氣死不可。

  只可惜這種練法,元氣透支太大。

  風綾綾連半個時辰都支撐不了。

  雙方只能雲收雨散。

  楚無疆輕輕地抱著風綾綾,低笑一聲:

  「看來娘子這些日子,疏於鍛鍊。」

  「半個時辰都撐不住了。」

  風綾綾面紅耳赤地說道:

  「胡說,明明是夫君變得更厲害了。」

  楚無疆一臉壞笑道:

  「娘子的意思是,以前不厲害嘍。」

  風綾綾連忙否決道:

  「才不是呢。」

  「一直都很厲害,只是這一次更厲害。」

  龍氣貫穿全身的感覺,那種微妙的羞恥感,令風綾綾不好開口,只好嘴笨舌拙地解釋道。

  楚無疆撫摸著娘子的秀髮,輕聲笑道:

  「放心,為夫逗你的。」

  「來,我們清洗一下身子。」

  楚無疆說著就要祭起水靈珠,風綾綾卻連忙搖頭道:

  「夫君,不要。」

  「為什麼?」

  風綾綾有些忸怩地說道:

  「妾身想留下來,慢慢感受夫君的氣息。」

  楚無疆有些忍俊不禁笑道:

  「好,娘子自己決定。」

  「我們天京再會。」

  楚無疆說完,順手打開乾坤葫蘆,準備啟動傳送,那縹緲宮主飄然而至,連忙喊道:

  「聖子殿下等等。」

  「這是巫月神刀與巫月彎刀,還有一份《巫月刀法》。」

  「請聖子殿下收下。」

  楚無疆要是收下這些東西,就是徹底認定巫族聖子的身份,去享受這份好處,以及將來的危險。

  儒道釋三家在打壓巫族方面,是有一定的共識。

  法緣寺與縹緲宮的戰鬥,沒有其他家調停,可見一斑。

  但楚無疆從來不是一個怕事的人。

  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

  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

  只想要好處,不想承擔責任,是沒辦法在這世上混出頭來的。

  各方龍脈培養絕世天驕,贈與氣運,都會附帶族群的願望。

  他接過神兵,承受巫脈的祝福,就要為巫家遮風擋雨。

  楚無疆見到縹緲宮主奉上神兵,他坦然說道:

  「好,本侯接受了。」

  縹緲宮主心中一喜,連忙答道:

  「多謝聖子殿下成全。」

  聰明人之間,是不需要說得太明白的。

  巫族需要楚無疆去突破被群毆限制,楚無疆需要巫族來充當他的後盾。

  雙方各取所需。

  楚無疆打開乾坤葫蘆,將神兵與秘籍收入,一邊奇怪道:

  「縹緲宮不是擅長劍法嗎?」

  為什麼神兵卻是巫月神刀?

  縹緲宮主沉聲道:

  「聖子殿下有所不知,遠古巫術以刀法為主,這改成劍法為主,主要是受到江州的影響,企圖聯合儒門。」

  「當時巫家想著,那儒門與巫族沾親帶故,與其被佛道兩家圍毆,不如向儒門學習。」

  「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兩家最終分道揚鑣。」

  「要是聖子感興趣的話,可以查閱巫族遺留的部分史書。」

  儒門的源頭起於禮法,起於祭祀,早期的儒門以談鬼神為尊,後來逐步捨棄了鬼神學說。

  這裡面有太多的恩怨情仇。

  楚無疆沒有細究這些歷史的恩怨,看縹緲宮主的樣子也並不想提起,楚無疆便點頭道:

  「不必如此,儒釋道未必會做敵人。」

  「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本侯接受縹緲宮的饋贈,自然要有所回報。」

  縹緲宮主剛想拒絕,就聽到楚無疆說道:

  「宮主大人身上的神女血脈,並不穩定。」

  「如果本侯沒有猜錯的話,乃是移植而成。」

  「本侯或許有辦法幫宮主解決。」

  縹緲宮主終於動容道:

  「此話當真?」

  楚無疆露出一抹笑意道:

  「否則本侯怎麼配做巫族聖子?」

  「還請宮主講述血脈來源。」

  按照歷史的記載,正統的神女血脈在六百年滅絕。

  巫家能改名換姓,留下一支旁支血脈,已經非常了不起的。

  按理來說,縹緲宮主乃元神強者,她對於身體的掌控應該非常完美才對,怎會出現血脈不協調的狀況。

  楚無疆這一次覺醒【真龍薄血】,對於血脈的認識進一步加強,推翻了原本的看法。

  縹緲宮主的血脈是移植的,移植六百年前那位真正的神女,冠軍侯的妻子。

  風綾綾連忙穿起衣服,捂住耳朵道:

  「妾身什麼都沒聽到。」

  縹緲宮最深處的秘密,連風綾綾都沒有資格知道。

  縹緲宮主有些五味雜陳,不知是喜是憂,她輕聲說道:

  「綾綾留下來吧,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正如聖子殿下所言,昔日神女殿下為自證巫族清白,死在龍都,令武帝略微動容,高抬貴手,放過縹緲宮。」

  「縹緲宮帶回神女殿下的遺骸,並保存她的血液代代傳承。」

  武帝是不能容許任何反對派的,越反抗,越要殺乾淨。

  倒是神女自盡,讓他想起昔日對冠軍侯的恩寵,恢復了一絲人性。

  縹緲宮主回顧往昔,低聲道:

  「本宮是在元神境後融合血脈的,這些血脈偶爾會有些不穩定。」

  「倒讓聖子殿下見笑了。」

  楚無疆認真道:

  「宮主犧牲自我,保存巫族血脈,本侯怎會見笑。」

  「這份《萬妖血神經》,還有這點血液,興許能幫到宮主。」

  楚無疆收到這麼多的好處,自然也要回饋一二,才能形成穩固的關係。

  他毫不猶豫地將《萬妖血神經》凝聚一份,化成魂印,遞給縹緲宮主,同時將【真龍薄血】分離出一滴來,遞給縹緲宮主。

  轟!

  真龍之血,威壓四方。

  縹緲宮主拿到手上,發現體內的血脈隱約有些共鳴,開始趨於穩定。

  不僅如此,這滴龍血變成一塊晶瑩的紅寶石,散發溫暖的光芒。

  縹緲宮主心中一動,連忙喊道:

  「聖子殿下,這太珍貴……」

  楚無疆伸出手指,抵在嘴唇上,讓縹緲宮主不要說話:

  「噓!」

  「我是聖子,你得聽我的。」

  「本侯去也!」

  楚無疆大聲笑道。

  當即啟動乾坤葫蘆,消失在原地了。

  只留下縹緲宮主望著楚無疆消失的身影,玉指點唇,眼神如月色般迷離,輕聲道:

  「聖子殿下還真是霸道啊。」

  風綾綾忍不住附和道:

  「夫君,是這樣的。」

  縹緲宮主深吸一口氣:

  「前朝冠軍侯,不免英年早逝,使得巫家失去一個重要的發展機遇。」

  「巫家不能再失敗了。」

  「綾綾,你帶上【縹緲劍】,去天京保護聖子殿下。」

  風綾綾連忙說道:

  「宮主大人,那司馬家見天地異象,一定會為龍脈調查巫州。」

  「若是連【縹緲劍】都帶走了,縹緲宮的防禦……」

  風綾綾在楚無疆面前是小嬌妻,但她真正的身份是縹緲宮的長老,瞬間明白這樣做的危險性。

  縹緲宮主沉聲道:

  「無妨,巫州有我。」

  「只有聖子殿下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縹緲宮要替他擋住朝廷的暗箭。」

  風綾綾連忙應道:

  「是,宮主大人!」

  縹緲宮主這才飄然離去。

  她在離開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滴龍血收藏起來。

  ……

  法緣寺,客堂

  楚無疆返回聖州,他先是與雲裳娘子做過一場,把戲做全套,這才心滿意足地下車,在護衛的簇擁下,前往法緣寺的客堂。

  客堂是法緣寺招待貴賓的地方,有著聖州最出色的齋飯。

  兩人寒暄過後,入座吃飯。

  至於戒痴方丈等人,以雙方商談要事,法緣寺不便在場,直接開溜。

  於是楚無疆坐在主位上,指著餐桌上的齋飯介紹道:

  「王爺有請,這法緣寺號稱雙絕,一絕是姻緣,二絕是素菜。」

  「不少達官顯貴舉辦婚禮,都喜歡讓法緣寺的廚師來做菜。」

  「這些素雞,素鴨,素肘子皆為名菜,不可不嘗。」

  楚無疆在上山時,戒塵禪師介紹了法緣寺的風景名勝還有齋飯,現在楚無疆是原封不動地照搬。

  玉笙郡王卻沒什麼胃口,他客氣了兩聲,隨便動了一下筷子,勉強吃了兩口。

  楚無疆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這些美食看上去有雞,有鴨,有肉,但都是素菜。

  它們用了大量的豆腐以及靈米製成,比豬牛羊都要貴得多,一般的中小地主都吃不起,唯有大地主偶爾能來一餐。

  楚無疆連番大戰,還通過【仙人撫頂】進行交換武學,消耗巨大,自然胃口極佳。

  而玉笙郡王心事重重,再好的美味也是味同嚼蠟,一邊假裝吃飯,一邊觀察楚無疆。

  楚無疆輕鬆解決兩碗靈米後,明知故問道:

  「王爺,可有心事?」

  「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玉笙郡王苦笑一聲,小聲道:

  「侯爺,小王的確有事相商。」

  「太子殿下得知,侯爺與司馬家產生了一些誤會,鬧得很不愉快,特命小王前來,協調一二。」

  「司馬家知曉自身的問題,願意作出一些賠償。」

  楚無疆放下銀質筷子,笑了笑道:

  「有什麼誤會,還請王爺明言。」

  玉笙郡王連忙說道:

  「司天監已經證明了,那偷襲楚家的殭屍,很有可能出自巫州,他們不僅偷襲侯爺,還偷襲龍脈。」

  「幸得司馬家的高手及時趕到,比護龍者快上許多,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否則龍脈一斷,天下震動。」

  「司天監已著手調查巫州之事,定將那賊子擒拿歸案,給侯爺出一口惡氣。」

  啥?

  楚無疆心中頓生欽佩之情。

  這司馬家果然很不要臉。

  他們在面對龍脈被偷襲,敵人不知下落的情況下,決定劍出偏鋒,將操控殭屍,襲擊龍脈之事聯繫起來。

  【這樣一來的話,殭屍案就與司天監有關,成功轉移壓力。】

  【而且聽上去也很合理,對方襲擊冠軍侯,就是為了吸引注意力,好偷襲龍脈。】

  【同時司馬家還能聯合司天監,共同對付巫州,完成借刀殺人。】

  【果然是只老狐狸,一箭雙鵰!】

  【如果我不是幕後黑手,我也會信了!】

  楚無疆本來吃得油光滿面,現在拿起毛巾擦嘴道:

  「王爺此言謬矣。」

  「誰說司馬家策劃了殭屍一案,就不能偷襲龍脈?」

  「左右不過是自導自演罷了。」

  「王爺千萬不要中這等詭計。」

  楚無疆沒打算借驢下坡,選擇不依不饒,圍繞著司馬家操控殭屍,圍攻自己為由,大聲譴責。

  玉笙郡王頓時臉色一變,低聲問道:

  「侯爺,茲事體大,切不可妄加揣測。」

  「司馬家一向兢兢業業,於國有功。」

  司馬家代替姬家,鎮壓萬妖血窟,在明面上也算人族的英雄。

  只是楚無疆看到他們能操控飛天夜叉,還能操控姬家的殭屍,這人族英雄的含金量,怕是用黃銅偽造的。

  楚無疆不會被表象迷惑,認真道:

  「王爺,您不覺得司馬家對龍脈了如指掌嗎?」

  「龍脈一出事,司天監的人都還沒發現,司馬家的高手就比護龍者還要快。」

  「按照您剛才說的話,這不是非常可疑嗎?」

  楚無疆前世在網際網路見多了,沒理都能質疑出三分。

  更何況司馬家是有問題的。

  玉笙郡王連忙解釋道:

  「侯爺,保護龍脈不僅僅是司天監的職責,各方勢力也有捍衛龍脈的責任。」

  「有一些世家,宗門關愛龍脈,不能算有錯。」

  雨州的龍脈出問題,碧落仙宮,霖王,正心書院的領袖們,火速趕來支援。

  楚無疆點頭道:

  「但這沒法解釋,司馬家來得如此之快。」

  「按照王爺的說法,司天監都沒發現龍脈的問題。」

  「王爺,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玉笙郡王默然無語。

  楚無疆的話只會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司馬家在龍脈上動了手腳,獲得更多的龍氣。

  地方豪強只要膨脹到一定程度,就會打起龍脈的主意。

  比如佛州,道州的龍脈,早已被改成佛脈與道脈,儘管這些龍氣依然會匯聚到天州,但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

  地方與中央之爭,是天命王朝的主旋律。

  玉笙郡王仍然搖頭道:

  「侯爺,沒有證據,我等不可妄加揣測!」

  「本王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至於賠償方面,一定會給侯爺滿意的交代。」

  玉笙郡王仍然想要息事寧人,畢竟司馬家有望成為太子黨。

  若是太子殿下太偏向楚無疆,司馬家就會去投靠晉王,漢王。

  某種意義上,司馬家跟楚無疆是一樣的。

  要麼投靠太子,要麼投靠諸王。

  楚無疆深知不可能在玉笙郡王身上取得突破,他依然笑容滿面地說道:

  「王爺,您再想一想,司馬家出了兩位絕世天驕,八位天才,人才如同井噴一般紛紛現世。」

  「沒有龍脈庇佑,怎會如此?」

  「說句犯忌諱的話。」

  楚無疆頓了頓,使用秘術傳音道:

  【王爺,這聖州有天子氣啊。】

  昔日劉伯溫被人誣告有王氣的墓地,差點被整得半死。

  在這世道里,告人最好的手段,不是說他罪大惡極,而是告他謀反。

  玉笙郡王聞言,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做出噤聲的姿勢!

  帝昊有九個兒子賣命,皆為絕世天驕,司馬家現在有兩個,看上去極為相似。

  但這不是關鍵。

  他來之前的話,司馬家也說過類似的話。

  【王爺,巫州有天子氣啊。】

  這天子氣,也太他媽多了。

  雙方互相構陷對方,說辭都是他媽一模一樣!

  玉笙君王閉上眼睛,沉聲說道:

  「侯爺,這些都是人族的天驕,不該弄得人心惶惶。」

  「上次風雨樓惡意調查侯爺,也與侯爺鬧得很不愉快。」

  玉笙郡王深諳政治平衡,絕不可能任由楚無疆發揮。

  一旦證實司馬家有天子氣,朝廷要不要處理?

  有元神真人坐鎮,沒有謀反的實際證據,就不能爭取廣大元神真人配合,共同誅殺。

  天命王朝與元神強者共治天下,這是基本局面。

  楚無疆啞然失笑道:

  「王爺放心,即使看在太子殿下和宰相大人的面子上,本侯也不可能與司馬家廝殺到底。」

  「只是要留在法緣寺,徹底查清殭屍的真相。」

  「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

  「楚家世受皇恩,絕不容許有人竊奪龍氣!」

  玉笙郡王頓時頭疼道:

  「侯爺,調查殭屍一案,自有司天監來辦理。」

  「查案之事,歸六扇門,歸司天監,歸大理寺負責!」

  你是統兵的將領,不要去干捕快們的事情。

  但玉笙郡王只能安撫道:

  「至於您的安全,晉王已答應派出大豐軍,沿路護送!」

  「絕不會有魑魅魍魎干擾。」

  「那豐州的玄元教,已被晉王重創,正在向雷州逃竄,短時間內沒法出來興風作浪。」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既然王爺說了,本侯自當聽從。」

  「只是那司馬家的兩位絕世天驕,要迎娶晉王府的郡主?」

  楚無疆這話太誅心了,玉笙郡王連忙說道:

  「侯爺,即使兩家聯姻,晉王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只要司天監調查清楚,朝廷會給侯爺一個交代。」

  「聖州總督管理不嚴,革除總督一職。」

  「巡撫沒能及時上報,降一級處置等等。」

  「朝廷整頓聖州的文書,已在路上,還請侯爺放心。」

  玉笙郡王此時的想法便是拖字訣,這種大案查他個一年半載,能拖就拖,把事情拖沒掉最好。

  楚家與司馬家的鬥爭,朝廷的定調是安撫,使得雙方互相較勁,卻不能真的開戰,維繫合理範圍內。

  楚無疆聞言,臉上浮現一絲笑容,低聲說道:

  「既然王爺這樣說了,本侯自當從命。」

  玉笙郡王鬆了一口氣,總算沒讓事態暴走。

  他從司馬家聽來情報,說是楚無疆蠻不講理,飛揚跋扈,現在來看估計是年少氣盛,以至於當場發火。

  楚無疆則是嘴角微微上勾,笑道:

  「不過本侯還要提醒王爺一句。」

  「這司馬家一直有傳言,說是他們家族能誕生第三位絕世天驕。」

  「王爺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調查,千萬不能被表象迷惑了。」

  玉笙郡王瞳孔微微一縮。

  楚無疆當然知道這些捕風捉影,干不倒司馬家。

  但沒關係。

  他只是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玉笙郡王去調查。

  司馬家是有問題的。

  只要他們家族被證實的確在謀奪龍氣,想成為真命天龍,那就等著死全家吧。

  元神真人都護不住。

  楚無疆說的。

  玉笙郡王沉聲說道:

  「小王知道了。」

  「小王願陪同侯爺,一同進京。」

  楚無疆見玉笙郡王心中一動,笑了笑說道:

  「那本侯就安心了。」

  「王爺,吃菜。」

  雙方達成協議,開始大快朵頤,享受法緣寺的齋飯。

  ……

  翌日,楚無疆不再停留聖州,車隊在大豐軍的護送下,向著天京一路飛奔。

  楚無疆則坐在馬車裡,開始與娘子們共同探討武道,互相促進。

  時間是寶貴,不能浪費一絲一毫。

  司馬傑目光陰鷙地望著遠去的馬車,低聲說道:

  「司小姐,準備好了嗎?」

  「公子放心,奴家早已準備妥當。」

  司小憐努力嗅了嗅鼻子,感到無比的歡喜。

  這樣的獵物,她也是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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