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神霄九滅》與前朝冠軍侯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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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神霄九滅》與前朝冠軍侯的真相(3k,求訂閱)

  陶然居,練功室

  楚無疆剛拿出印璽,打算進行氣運共鳴,忽然心中一動,又重新放下,大聲喊道:

  「雲裳,瑾瑜!」

  兩位充當護衛的侍女連忙出現喊道:

  「奴婢在!」

  楚無疆沉聲問道:

  「房間檢查得怎麼樣了?」

  「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問題?」

  天京的純陽之氣,聖皇大陣,壓制著一切鬼魂,邪祟,就連楚無疆的天魔念頭威力也大幅度下降。

  所以他用天魔念頭簡單檢查一遍後,還是命令雲裳,百里瑾再次搜查,畢竟小心無大錯。

  雲裳連忙說道:

  「啟稟侯爺,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所有的陣法核心,都沒有翻新過的痕跡。」

  「陣法核心,依然是封存的狀態,至少保持十年以上,難以作假。」

  由於符籙,陣法技術的發達,貴人們搬遷新居,重點就是排查陣法核心,排查陣法核心的重點,則是觀察封存的狀態。

  封存,就是將陣法核心封印起來,設定計時,自毀等裝置,防止一些陣法大師暗中動手腳,謀害他人。

  天京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使得貴人們一時間人心惶惶,集體對京兆尹施壓,最終判處那位陣法師謀逆之罪,族滅。

  從那以後,陣法師為自證清白,發明【封存】的技術,只要陣法一完成就不允許更改,一旦更改就會損壞。

  這樣一來的話,其他陣法大師想要動手腳,也只能翻新,做舊。

  雲裳是專職的護衛,她在安保工作方面的知識,是娘子們中最優秀的。

  楚無疆點頭道:

  「那為夫就放心了。」

  「瑾瑜那邊怎麼樣?」

  百里瑾連忙拿出一件【照妖鏡】,行禮道:

  「啟稟侯爺,奴婢已用照妖鏡掃視府邸三遍,正要進行第四遍搜查!」

  「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邪祟,鬼魂並不存在,林園的小動物,也沒有妖氣。」

  這件照妖鏡,屬於靈兵,它很少用來消滅妖怪,更多用在檢測神魂,調查宅院邪祟等等。

  一般來講的話,各種勢力有兩種手段探查情報。

  第一個是【地聽符】,專門用來竊聽。

  第二個是【天視符】,專門用來遠程偷窺。

  但它們本質上都是神魂念頭在起作用。

  因此天京的貴人們家中常備照妖鏡,很多掛在客廳正面,對於各種邪祟,擁有顯形,定魂等功效。

  如果再謹慎一點,貴人府上還會養幾頭【追魂犬】,它們能嗅探出神魂的味道。

  楚家在龍城的府邸,就養了兩條追魂犬,一般鬼魂不能亂動。

  楚無疆點頭道:

  「你們做得很好,但還不夠。」

  「有些地方疏忽了。」

  雲裳和百里瑾連忙問道:

  「請侯爺指示。」

  楚無疆沉聲道:

  「太子殿下動手腳的概率很低,最要緊的是那頭狐妖。」

  「狐妖算計方浮生,本質是為楚家與方家的矛盾。」

  「那頭狐妖一定會想辦法竊取陶然居的情報,挑唆兩家關係。」

  「以方浮生的案例來看,它最有可能的方式,便是用狐狸毛附身,切入到府邸。」

  現在整個司天監還有六扇門,都在瘋狂搜查狐妖的下落,結果半天時間,沒有一點線索,非常不可思議。

  天京這座城池,是一件法寶。

  它擁有海量的純陽之氣,別說小妖小怪,便是鬼仙,鬼王來了,念頭都要阻塞,實力都要下降,狐妖更是如此。

  煌煌帝都,鬼魅難存。

  結果六扇門,司天監聯手,暫時還沒查到它的下落,可見其狡猾。

  雲裳聞言,迅速應道:

  「奴婢馬上去買幾頭猞猁。」

  「若有狐狸出沒,就將它們盡數咬死,並探查狐狸毛的下落。」

  俗話說萬物相剋,狐狸並不怎麼怕狗,但它們怕猞猁。

  猞猁是狐狸的天敵。

  楚無疆沉吟片刻,他根據自己發現狐狸毛的動靜,將天魔念頭化成一枚魂印,沉聲道:

  「剛才是為夫疏忽了,這狐狸毛一般手段探查不出來。」

  「這魂印給你們,若是有狐狸毛出現,就會產生震動。」

  楚無疆拿到過那根狐狸毛,即使雙方斷開聯繫,他也能繼續感知對方的下落。

  若是那頭狐妖出現,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

  雲裳與百里瑾連忙應諾道:

  「是,侯爺!」

  「去吧。」

  兩女迅速展開調查。

  楚無疆安排妥當後,這才在牆上貼兩張靜音符,滿意地啟動大陣,拿起冠軍侯印,仔細揣摩起來。

  這件印璽顯得古樸,大方,乃是武帝命令工部特意打造的寶貝,用來贈與愛將。

  即使時過境遷,楚無疆也能感到印璽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任何武者,只要印璽佩戴身邊,就能獲得武運加持。

  古樸的印璽與天上的武曲星隱約有些聯繫。

  楚無疆開始嘗試進行氣運共鳴。

  玉璽有武運,楚無疆身上也有,一共兩道武運。

  前者有霸王再世之勇。

  後者有刀狂真意。

  上一次棋運和琴運的經歷,讓楚無疆掌握了氣運共鳴的法則。

  他倒不懷疑鎮國公在寶物上動手腳,而是想通過氣運共鳴,查看狼居胥山的寶藏。

  錚!

  冠軍侯印瞬間掙脫楚無疆的手,懸浮到半空之中。

  它似乎是感受到兩道強大的武運,忍不住要較量一番。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運是好鬥的,它們非得分出一個高下不可。

  來得好!

  楚無疆心中一喜,這冠軍侯的玉璽果然藏有大秘密。

  他隨身佩戴的【巫月彎刀】旋即發出鳴叫。

  楚無疆在進京的兩個月來,除了和娘子們歡好,自然是在不斷地修煉刀法。

  沒想到他第一個出手的對象,竟是一個印璽。

  巫月刀法——月蝕!

  巫族的刀法以詭異變化為主,這一刀好似天狗食月,它的刀光是黑色的,仿佛要把整個印璽吞掉,將它徹底壓服!

  錚!

  印璽受到致命的威脅,在武運的催動下,竟發出一道凌厲的刀意!

  神霄九滅!

  滅法,滅世,滅神,無物不滅,睥睨天下!

  那月食的漆黑,在一道刀意下完全粉碎。

  楚無疆不退反進,提刀向前。

  兩人仿佛跨越漫長的時空在進行對話。

  那南宮望仿佛在說:

  「不管你用什麼招式,我都能將你徹底粉碎!」

  神霄九滅,此乃末世的武學。

  只有當世界走到盡頭的時刻,它才會出現將一切歸於虛無。

  楚無疆則是對南宮望說道:

  「不管你用多少次,我的刀意依然存在!」

  「因為你已經死了。」

  南宮望聞言大笑:

  「痛快!」

  「那就來吧!」

  一個在六百年前,一個在現代。

  兩人通過刀意,近似跨越時空對話。

  崩!

  刀意共鳴。

  楚無疆的刀勢融合了霸氣,禍水,天殘等力量,已經是天下一等一的刀意。

  但南宮望的刀意則為毀滅,他一次次將楚無疆的刀意瓦解。

  楚無疆也並不氣餒,一次次地迸發刀意,與其交鋒,藉助冠軍侯的無上刀法,毀滅意志,用來磨礪自身的刀意,並試圖領悟《神霄九滅》。

  如此大好良機,不容錯過。

  冠軍侯縱橫一生,罕逢敵手。

  秦老爺子曾與楚無疆閒聊時說過:

  「侯爺有兩種狀態,一個是沒打仗的時候,一個是打仗的時候。」

  楚無疆不禁好奇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秦老爺子沉吟道:

  「侯爺是一個溫和的人,平日裡十分體恤下屬,有時候還會親自教導士兵武功。」

  「唯獨打仗的時候,他變得非常冷漠,會毫不留情地摧毀一切敵人。」

  「但他並不瘋狂,等戰鬥結束後,還會為敵人默哀。」

  「老夫以為,這就是侯爺的武道。」

  楚無疆與冠軍侯的刀意交鋒中,親自體驗了這道毀滅的刀意,忽然明悟過來。

  破壞是瘋狂的,是宣洩自我情緒的。

  毀滅不是。

  毀滅象徵著終結,是萬物凋零的最後一刻,這與佛門的涅槃之火極為相似。

  冠軍侯的刀意,真正的含義是——

  毀滅你,與你何干?

  這就是《神霄九滅》的真意。

  崩!

  楚無疆領悟到一絲毀滅的真意。

  儘管他還沒徹底掌握《神霄九滅》,但那一絲毀滅真意,在交手中將它吞沒。

  南宮望像是察覺有人領悟毀滅的真意,露出一抹笑容道:

  「看來這一次是有後來者了,好啊。」

  「邪神王庭的妖脈與眾不同,它是真正不死的魔龍。」

  「只有毀滅神通,才能斬殺魔龍!」

  「去吧,將人族的敵人徹底毀滅吧。」

  楚無疆還想跟南宮望聊兩句,詢問他當年死亡之謎,南宮望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印璽發出亮光,它似乎承認了楚無疆的存在。

  楚無疆連忙拿到手上,重新檢查一遍,發現武運點數沒有減少,這才鬆了口氣。

  這下他也明白過來:

  【為什麼歷史上,只有冠軍侯完成封狼居胥的偉業。】

  【這不是歷代的英雄們沒有打到狼居胥山,人族從不缺乏英雄豪傑。】

  【秦王殿下曾遠征大漠,使得邪神王庭遠遁而走。】

  【但他沒有毀滅真意,無法真正斷掉邪神王庭的不死龍脈!】

  【沒有徹底的毀滅意志,魔龍永存。】

  邪神王庭的龍脈,對比人族的龍脈來講,更加堅固,擁有不死的特性。

  人族在鼎盛時代,一次次地發動遠征,邪神王庭充分發揚打不過就遠遁的風格,懂得誘敵深入,甚至撤到深淵地帶。

  人族與妖魔就這樣在邊境線上進行漫長,而幾乎無止境地廝殺。

  【應該說南宮望都沒能徹底斬斷魔龍。】

  【六百年過去了,邪神王庭重新恢復過來,並在妖魔時代的來臨不斷壯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不直接傳下《神霄九滅》的刀法?】

  【莫非這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他非得存下一份寶藏,放在狼居胥山,等待後來者迎接,這究竟是為什麼?】

  楚無疆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楚無疆一向看得很開,起碼這一次感受到毀滅真意,領悟南宮望修煉的《神霄九滅》,也是重大利好。

  他拿著印璽,開始嘗試融合【毀滅真意】。

  這一絲領悟的真意灌入楚無疆的體內,意外發生了。

  武運昌隆,為毀滅而生。

  毀滅的真意是武道真意中最為危險的一種。

  它可以毀滅敵人,也可以毀滅自身!

  【不好!】

  楚無疆臉色大變,僅僅只是一絲真意入體,毀滅的雷霆就從外到內,將它經過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毀滅殆盡!

  他竟傷到了自己!

  楚無疆心中一急,連忙調動龍氣,鎮壓毀滅真意!

  龍氣護體!

  銀月奧義!

  呼!

  無數的龍氣全面激活,撲向毀滅真意,防止毀滅真意繼續搞破壞。

  同時,這道毀滅真意卻盤繞起來,遲遲不肯離開。

  毀滅真意對於龍氣,似乎有很強的殺傷力!

  不行,龍氣被它給克制了。

  楚無疆見萬能的龍氣不利,大腦開始急速運轉。

  既然龍氣不行的話,那就換霸氣好了。

  剛才刀意碰撞,就是霸氣導致的。

  楚無疆體內的武運被激活,龐大的霸氣衝擊而來,將體內的毀滅真意,盡數趕走,回歸冠軍侯印之中。

  這時練功室中銀月當空,銀色的光輝灑在楚無疆的身上,修復身體的創傷。

  楚無疆已經很少有受傷的感覺,單純龍氣護體,就足以抵抗元神級的攻擊。

  結果這道毀滅真意,卻輕易地洞穿他的防禦,使得身體受了一點內傷。

  銀月奧義啟動!

  這點傷害並不算大,很快就復原了。

  但毀滅真意的本質,卻令人吃驚。

  楚無疆鬆了一口氣,心中產生一絲明悟:

  【我好像明白了!】

  【南宮望為什麼不傳下《神霄九滅》的刀法,因為這根本不是人能修煉的武學。】

  【誰練誰暴斃!】

  【大部分的武者,感受毀滅真意的時候,就會死。】

  【剩下一小部分,在掌握第一縷毀滅真意的時候,也會死。】

  【根本沒法練!】

  楚無疆修煉過《天魔極樂功》,修煉過《燭龍心經》以及《太陰盪魔真訣》。

  這些武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像《天魔極樂功》更是神階武學。

  但他依然動容了。

  《神霄九滅》是在毀滅中誕生的神功,不應該存在人世間的武學。

  天階武學,乃是正常人修煉的極限。

  神階武學,他的修煉條件之苛刻,只有少數應運而生,或者具備某種天賦的人,才有希望修煉。

  楚無疆分析著那股毀滅真意,對於多種氣運的作用,有了進一步的感悟。

  【如果我沒有橙色的武運,沒有霸氣,根本沒有辦法喚醒南宮望的刀意。】

  【俗話說五百年有王者出,那霸王要多少年才能出一個?】

  【南宮望即使留下傳承,在六百年的光陰里,傳人早就死絕了,還不如製造寶藏,等候有緣人。】

  不僅如此,楚無疆還忍不住作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如果按照毀滅真意的力量來看的話,】

  【莫非南宮望不是被人暗殺的,而是修煉這門武學的必然結果!】

  神階武學,皆有代價。

  南宮望少年英雄,他在歷代武運之人中,也是極有特點的,那就鋒芒無雙。

  他像一顆最耀眼的彗星,划過天際,在星空中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如果這是《神霄九滅》的代價,那就很合理了。

  【秦老爺子要是調查了一輩子,卻真的是暴斃的話,這未免太令人感傷了。】

  【時也,命也!】

  楚無疆輕嘆一聲,從乾坤葫蘆里取出一桿英雄旗。

  這件寶兵,他本來已經還給霍秋水,方便她指揮楚家軍。

  只是鎮國公送來冠軍侯印,楚無疆想到可能會用上,便再次攜帶過來。

  如今冠軍侯印到手,楚無疆對於南宮望的死因,有了一個猜想,決定祭拜秦老爺子以及南宮望,告慰兩人的在天之靈。

  楚無疆常備著三牲供品,用來配合【敬問鬼神】,【靈巫】以及【請神上身】的能力。

  他將英雄旗,印璽放好,吟唱著秦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詩詞:

  「想當初,我揚鞭草原,踏碎山河震乾坤。」

  「到如今,旗落人散,一抹血痕訴蒼涼……」

  一曲英雄嘆吟唱完畢,楚無疆低聲道:

  「秦老爺子,興許南宮望並非被人暗殺,而是修煉《神霄九滅》所致。」

  「但我會繼續追查下去,查到是誰偷走南宮望的遺骸。」

  「讓他入土為安。」

  楚無疆這一次沒有許下願望,只是仿照慣例,祭祀鬼神。

  秦老爺子與南宮恨同歸於盡,自然不會有鬼神誕生。

  南宮望遭受天妒,意外暴斃,即使民間信仰充足,也沒有形成鬼神,如同人皇一般。

  鬼神靜悄悄的,沒有過來打擾。

  楚無疆上完香後,這才收回冠軍侯印,這才開始嘗試煉化毀滅真意。

  冠軍侯印經過祭祀後,這道遺留的毀滅真意,似乎徹底認主。

  楚無疆沒費太大的功夫,就將毀滅真意吸收。

  它不再進行破壞,在霸氣的包裹下,溫順地進入楚無疆體內,徹底封印起來。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楚無疆心中暗道:

  【若我妥善利用毀滅真意,恐怕二劫元神都會身死道消!】

  【這樣一來,我又多了一張專門對付元神強者的底牌,而且還是高層次的武者!】

  楚無疆領悟了一絲毀滅真意,並與霸氣配合,真遇到元神強者,也有辦法將他們徹底殺死。

  一個元神強者靈肉合一,即使砍下頭顱也未必會死。

  但毀滅則是象徵終結,是終焉之力。

  只要一發過去,保證元神強者都要死得乾乾淨淨。

  楚無疆感到受毀滅真意的力量,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他本來就有對抗元神強者的實力。

  現在要殺死元神,有了更加方便的手段。

  大不了他催動毀滅真意,跟二劫元神來個伱死我活。

  咚!咚!咚!

  楚無疆正要仔細分析這毀滅真意,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他不由得停下陣法,好奇問道:

  【雲裳,莫非你們找到狐狸的下落?】

  這效率也太高了。

  雲裳急忙使用秘術傳音:

  【是的,侯爺。】

  【後院的榕樹上有個松鼠窩,其中有一頭松鼠的身上藏有狐狸毛!】

  【若非侯爺賜下秘寶,奴婢還難以發現。】

  藏在這種地方,也真是沒誰了。

  這要換成前世,神仙也查不出端倪。

  但云裳是元丹九轉的強者,她的洞察力和分辨能力,都遠超常人的。

  武者是超人,他們可以短時間內記住幾十萬字的武功秘籍,他們也可以從一小撮白髮中,數出對方身上多少根白髮。

  因此雲裳假裝經過,撇了一眼松鼠,結果福至心靈一般,還真看到一根狐狸毛。

  只能說龍氣護體,任何鬼魅算計,都將暴露無形。

  楚無疆沉吟道:

  【現在松鼠還在嗎?】

  雲裳點頭道:

  【還在,但松鼠十分怕生的樣子。】

  【若侯爺前往,容易引起狐妖的懷疑。】

  那狐妖重點不是實力,不是試探,而是她能悄悄地在方浮生頭頂種上狐狸毛,宰相府諸多元神強者,沒有一人發現異常。

  楚無疆聞言露出笑容道:

  【沒關係的,既然我去找松鼠,那狐妖會提前察覺,銷毀證據,那就讓它自己過來。】

  自己過來?

  雲裳有些摸不著頭腦,卻聽楚無疆笑道:

  「走,我們去後院。」

  「娘子馬上就知道了。」

  楚無疆一邊說著,一邊開啟【福瑞之人】的氣運。

  氣運多了,最大的好處就是各種場景下,楚無疆都有合適的天賦。

  ……

  陶然居,後院

  楚無疆一路走來,周圍的百靈鳥,麻雀紛紛落到他的肩膀上,好似百鳥朝鳳,讓雲裳都當場看呆了,更不要說其他屬下了。

  雲裳有些驚奇地問道:

  【侯爺,您還學過馭獸門的武學?】

  江湖上有一門派,喚做馭獸門,它們自稱傳承姬後娘娘的道統,努力馴化各種妖獸,為人族服務。

  比如商璐璐的祖先,就出身馭獸門。

  楚無疆笑著搖頭道:

  【沒學過,天生的。】

  【來些糧食過來,本侯要餵養麻雀。】

  侯爺真是太厲害。

  莫非這就是能人,無所不能的道理?

  雲裳心中驚嘆不已,手上動作麻利,拿出一個小型糧袋,讓楚無疆餵養麻雀和百靈鳥。

  麻雀們歡快地叫著。

  而松鼠感到福瑞氣息,開始從樹上下來,呆呆地望著楚無疆,打算一步步靠近對方。

  那司小憐的識海突然響鈴大作,立刻下令道:

  「司馬公子,你快控制那頭松鼠,千萬不能讓它靠近冠軍侯,否則悔之晚矣!」

  司馬傑眉頭一皺,控制著松鼠,不讓前進。

  同時他略顯不滿地說道:

  「司小姐,為什麼是我來操控這松鼠?」

  「這難道不是司小姐的工作?」

  司小憐絲毫沒有愧疚地說道:

  「因為奴家的神魂很寶貴。」

  「用人族的話說,這叫做好鋼用在刀刃上。」

  「難道你不希望奴家贏?」

  天京的純陽之氣壓制自然是有效果的,哪怕司小憐奪舍重生,也改變不了狐狸的本質。

  司馬傑皺著眉頭道:

  「這太冒險了。」

  「冠軍侯發現狐狸毛的下落,我們就該停止活動!」

  司馬傑有狼顧鷹視的能力,做事謹慎,相比而言司小憐的計劃要激進得多,也要自信得多。

  司小憐拍著胸口道:

  「奴家見到了,冠軍侯是手放在方浮生的頭頂,這才察覺異常。」

  「奴家把狐狸毛藏在松鼠里,不會有任何問題。」

  司馬傑只好忍下這口惡氣,給這司小憐打工。

  然而司小憐活脫脫就是一個女惡魔,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比如——

  「你的任務就是監視冠軍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用。」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不要睡覺了。」

  「奴家只要你每天工作十二個時辰,這要求難得很過分嗎?」

  饒是司馬傑為人隱忍,聽了這話,也有殺狐狸的衝動。

  【我要忍耐,這一切都是為了對付楚無疆。】

  司馬傑依靠自我催眠,努力完成任務。

  而楚無疆這邊,在福瑞之氣的作用下,各種小動物聚集到他的身邊,尤其是靈鶴一族的鶴舞。

  鶴舞本來就隨隊出行,如今她感受到福瑞氣息,當即從楚家後院起飛,像頭撒嬌的大白鵝似的,徑直地撞入楚無疆的懷抱。

  「主人,主人。」

  「好久沒有感受到福瑞的氣息,為什麼主人要隱藏起來呢?」

  鶴舞不解地喊道。

  楚無疆摸了摸鶴舞的羽毛,輕笑道:

  「這樣豈不是更享受一些?」

  鶴舞點頭道:

  「是更享受一些!」

  楚無疆掩蓋福瑞的氣息,一次性釋放出來的效力更強,讓鶴舞控制不住自身,不斷地蹭著楚無疆,還抱怨一聲道:

  「要是我有一顆【化形丹】就好了。」

  「吸取福瑞之氣,更加方便!」

  楚無疆召喚靈鶴過來,是為了迷惑松鼠。

  他見鶴舞仙子渴望化形丹,不由得好奇問道:

  「鶴舞,你為何要那化形丹?」

  鶴舞得意地說道:

  「這樣我就能服侍主人,吸收福瑞之氣!」

  鶴舞的夢想太過樸實無華,以至於楚無疆都有一些忍俊不禁。

  「好,會有機會的。」

  「謝謝主人,主人最棒了。」

  鶴舞撲到楚無疆的身上,努力蹭了蹭。

  司小憐探聽到靈鶴如此撒嬌,頓感不對,連忙說道:

  「司馬公子,快靠近一些!」

  「其他小動物靠近冠軍侯,我們不靠近他,反而會暴露自身!」

  司馬傑恍然大悟,這才操控著松鼠,連忙靠近楚無疆。

  松鼠急忙從樹上竄下來,學著其他小動物,並保持不接觸的政策。

  當雙方只剩下兩米的距離,楚無疆笑了笑:

  「狐妖,你可算出現了。」

  不好!

  中計了!

  司小憐和司馬傑心中生出一股大禍將至的感覺。

  現在司馬傑不在聖州,沒有龍脈加持,司小憐不在青丘,也沒有妖脈加持。

  雙方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楚無疆的巫月彎刀錚的一聲,當即出鞘!

  毀滅吧!

  他一刀劈了下去,那根狐狸毛被砍成兩段。

  毀滅之力順著狐狸毛,傳導到司馬傑的身上。

  「啊!!」

  淒涼的慘叫聲,在天京的一間民屋響起。

  楚無疆掌握毀滅之力,順著網線過去,一起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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