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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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天岳聽到這話,眼中也泛起了殺意。

  若不是姑爺交代將他們帶回來。

  他在路中就起了殺心。

  這群畜生,沒一個好東西。

  單手做了一個禮讓手勢:

  「請吧,鐵蔑兒都尉。」

  這名叫做鐵蔑兒的壯漢,斜眼瞅了薛天岳一瞬:

  「聽說北方的母羊,別具一番風味。」

  雙手一攤,示意自己帶來20多人:

  「薛將軍,晚上給我們這些尊貴的客人,每人安排幾個侍候著。」

  說著話,還湊到薛天岳近前,噴出口臭:

  「不過分吧?」

  薛天岳厭惡的退後一步,眼中殺意愈甚:

  「過不過分不知道,這事還得侯爺說的算。」

  一聽到侯爺,鐵蔑兒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侯爺。」

  「哎,你們大御的侯爺,死在本都尉手裡的,不下10個啦。」

  身後一眾匈奴齊齊大笑:

  「哈哈,還侯爺呢,在我們大都尉面前,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呸,懦弱的兩腳羊,淨整些花里胡哨的爵位。」

  薛天岳的殺意都要止不住了,若不是姑爺親自交代的,自己真想立即殺了這幫畜生。

  也不說話,徑直在前面帶路。

  鐵蔑兒見薛天岳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氣,大搖大擺跟在他後面。

  時不時左右張望,尋找看得上眼的母羊,晚上好快活消遣。

  可讓他失望的是,雄谷關是戰略要塞,一個百姓都沒有,更別說女人了。

  沒發現母羊,鐵蔑兒一行人開始罵罵咧咧。

  瞅哪都不順眼。

  薛天岳一直將他們帶到府衙,看到士兵正在收拾偏廳的殘垣斷壁,以為侯爺要裝修呢。

  沒多想,帶他們直到正廳。

  入了正廳,陳息和葉臻已經換好了衣裳,正在等著他們。

  葉臻一見到匈奴人,雙眼不自覺的冷了下來,瞬即又恢復如初。

  薛天岳見到葉臻,腦子嗡的一聲,葉帥?

  再仔細看看,確認是葉帥無疑,想要下跪行禮,被葉臻眼神制止。

  這裡還有匈奴人,等辦完事再敘舊。

  薛天岳心領神會,立即站到葉臻身後。

  葉臻輕咳一聲,向陳息方向輕輕晃了下頭,只說了兩個字:

  「姑爺。」

  薛天岳一縮脖子,橫移兩步站到陳息身後。

  陳息並沒有在意,讓人搬來椅子,招呼鐵蔑兒一行坐下:

  「遠來的客人你們好,我叫陳息。」

  鐵蔑兒上下掃量幾眼陳息,輕蔑一笑:

  「你就是安北侯?」

  「正是。」

  聽他是正主,鐵蔑兒眼中輕蔑之意更甚:

  「就是你,打敗了韃子四路王師?」

  陳息含笑點頭。

  鐵蔑兒突然大笑:

  「哈哈,不錯不錯。」

  「本都尉也與那幾個小崽子交過手。」

  說著話,後背使勁往椅背上蹭了蹭,翹起二郎腿:

  「可惜讓他們跑了,倒是便宜了你。」

  陳息沒功夫和他們扯皮,直接進入正題:

  「我聽說,你們屬於左賢王部下,本侯此次讓你們來,是想聊聊合作問題。」

  鐵蔑兒絲毫沒當回事,後背可能是刺撓,不停的在椅背上蹭著:

  「合作?」

  「你拿什麼與我們合作?」

  陳息笑笑:

  「拿我的軍隊,能擊敗韃子四路王師。」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鐵蔑兒放聲大笑,連拍了好幾下手後,才放下二郎腿,凝視陳息:

  「誰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大御手裡還有四面王旗呢。」

  說罷再次翹起二郎腿:

  「你們兩個,誰說的是真的呢?」

  不怪他不信,大御北寒關都破了,韃子四路王師占據東北二州沒多久,便被人全殲了?

  有這種實力,連北寒關都守不住?

  有這種實力,早特麼衝出關卡,到草原上侵占韃子牧場了。

  匈奴之所以派使團來,就是要探探陳息的底。

  如果韃子四路王師,真是他殲滅的,那麼可以談。

  談談共擊韃子,分了他們的草原。

  如果不是陳息做的,反而是大御做的。

  那麼就與大御談。

  左賢王的態度很明確,可以合作,但只與強者合作。

  陳息知道他不信,直接來硬的,雙手一攤:

  「不相信本侯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一聽這話,鐵蔑兒眯起了眼睛,這就送客了?

  本都尉不遠萬里而來,沒說兩句就完了?

  來特麼幹啥來了?

  「倒也不是不相信你。」

  鐵蔑兒從身後點出來3個,披著獸皮的匈奴人,指了指他們:

  「這三人是本都尉手下的百長。」

  「圖門。」

  「速丹巴。」

  「烏蘭泰。」

  將三個壯漢介紹完了,戲謔的盯著陳息:

  「聽說你手下......」

  他忘詞了,問一旁匈奴當戶:

  「中原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一旁當戶嘿嘿一笑:

  「兵精將廣。」

  鐵蔑兒一拍大腿:

  「對對對,兵精將廣!」

  「瞧本都尉這記性,幾天沒玩兩腳母羊,記性都變差了。」

  指了指陳息:

  「本都尉也不欺負你,你派出3人,與我們匈奴勇士對戰。」

  「3場,你若勝了一場,本都尉就相信你能殲滅韃子四路王師。」

  還沒等陳息說話呢,一旁薛天岳忍不住了:

  「來來來,本將讓你們一起上。」

  他早就想教訓教訓這幫畜生,一口一個兩腳羊叫著,真他媽以為本將是泥捏的?

  薛天岳向前走,衣袍被葉臻拽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聽姑爺的。」

  薛天岳雖恨的不行,奈何葉臻開口,只能悻悻然作罷。

  見他退回去了,鐵蔑兒放肆狂笑:

  「哈哈哈,這就懦弱了?」

  薛天岳剛才被葉臻拉住,鐵蔑兒可全看在眼裡,指了指葉臻,又指向薛天岳:

  「還是這老頭懂事。」

  「知道你戰不過我匈奴勇士,別一個不小心,小命沒了。」

  聽到他管葉帥叫老頭,薛天岳恨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沒有葉帥允許,他還不敢出聲。

  喘著粗氣站到陳息後面,雙眼死死盯住鐵蔑兒。

  陳息擺了擺手,開口道:

  「好,你不是想比麼。」

  「本侯答應你。」

  「不過你們遠道而來,本侯也不欺負你。」

  「先休息一晚,明日開始比試。」

  說完站起身,一指鐵蔑兒:

  「3場,本侯的人輸一場,賠你萬兩白銀,輸散場賠你3萬兩白銀。」

  「若是你們輸了,怎麼說呢?」

  鐵蔑兒一聽到白銀,頓時興奮起來。

  大御的白銀,可是好東西啊,無論西域還是教廷那邊。

  都認。

  同樣站起身來:

  「可以。」

  「本都尉若是輸了,給你跪下磕三個響頭,再回去稟告賢王,韃子四路王師都是你滅的。」

  「想怎麼合作,都行。」

  陳息微微一笑:

  「好,一言為定。」

  揮揮手叫來士兵:

  「帶客人下去休息。」

  「是。」

  士兵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鐵蔑兒一行人到府衙外的耳房中休息。

  他們走後,薛天岳可發作了,單膝跪下陳息腳邊:

  「姑爺,明日一戰,請務必讓我出手。」

  「輸了,我自裁謝罪!」

  葉臻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活動兩下肩膀:

  「讓明霽與紅纓也來。」

  他不知道陳息手下有沒有猛將,將他一雙兒女與薛天岳,全部安排出來。

  知道這場輸贏很重要,關係到能不能與匈奴合作共擊韃子。

  更關係到尊嚴問題。

  總之。

  絕不能含糊。

  陳息知道岳丈大人為自己著想,連女兒都派出來了。

  可他並不想讓葉紅纓出戰,萬一有個閃失,自己得悔死。

  「父親大人不要急,小婿自有應對之策。」

  葉臻一愣。

  薛天岳知道陳息手下有幾個猛人,抓自己的陳一展,聽說還是他乾兒子。

  還有那日攻城的一眾校尉,個個身手都不錯。

  「姑爺...」

  薛天岳還要爭取,卻被陳息打斷:

  「薛將軍與父親大人,許久未見好好聊聊吧。」

  「我這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陳息將屋子留給兩人單獨敘舊,先告辭。

  為什麼這麼急呢?

  因為陳一展剛剛傳來消息。

  李月恩師徒,帶著高麗國一位公主,一同來了。

  此刻。

  人都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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