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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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血洗拉爾部落的事情,勝利之城只是發布了一份簡單的公報。

  拉爾部落屠殺盟友,全部清繳。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是處理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治安事件。

  但是在天竺的百姓之間,傳聞卻截然不同。

  有人說,陳息騎著大象,沖入敵陣,以一己之力剿滅了對方八千人的部落。

  還有人說,陳息會法術,能夠瞬間把人炸飛。

  但是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從拉爾部落被滅開始,整個天竺,再也沒有人敢招惹陳息。

  接下來的時間,陳息親自操辦了阿布的葬禮。

  將倖存下來的部落難民帶回勝利之城。

  這些倖存下來的人,為自己有了新家,感到慶幸。

  變化在三個月之後到來了。

  勝利之城的商人們,最先受到了波及。

  鹽的價格開始飛漲,短短半個月,漲了三成。

  陳息派人調查,得到的消息是:

  東方總督管轄下的五個大型鹽田同時檢修,產量驟減。

  然後是海運。

  幾個掛著總督旗幟的船,開始在柯欽附近遊蕩。

  以各種藉口扣押船隻。

  連楊剛烈的船隊都被攔下來好幾次。

  雖然最後都被放行了,但是確實耽誤了不少時間。

  韓鎮這邊也在集市上發現了異常。

  連續好幾天,有人在大肆收購皮貨和藥材。

  出手闊綽,不問價。

  覺得不對的韓鎮派人跟蹤了這些人,發現他們將皮貨運往了東方總督的轄區。

  「殿下,他們好像在囤貨。」

  韓鎮把帳本遞給陳息:

  「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一個月,集市的皮貨就要斷供了。」

  陳息看了看帳本,平靜道:

  「他們這是要把咱們的貨買空,再把鹽卡死。」

  韓鎮急了:

  「那怎麼辦?」

  陳息沒回答,反而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宋老頭的水雷,怎麼樣了?」

  「做了三百二十個。」

  陳息點頭:

  「不錯,讓楊剛烈在航路的關鍵位置放上一半,剩下的留著。

  另外去一趟庫馬爾部落,他們山里應該會有自己的鹽礦。

  告訴他們酋長,我會出技術,利潤五五分。」

  韓鎮也不多問,轉身離開。

  半個月後,陳息正在看帳本。

  韓鎮帶著一名士兵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手裡還抱著個木箱子。

  「殿下,碼頭上來了個包裹。」

  陳息抬頭看過去,問道:

  「誰的?」

  士兵搖搖頭:

  「不知道。」

  陳息看了看包裹:

  「放下吧。」

  士兵點頭,輕輕將箱子放下,退了出去。

  箱子不大,一尺不到,木頭也是木桶的木頭。

  陳息圍著箱子轉了一圈,沒急著打開。

  箱子封的結結實實的,蓋子還專門用了蠟封。

  蠟上壓了一個印記,是手指頭按的。

  陳息湊近了看,那指紋缺了一塊。

  陳息突然想起血手那斷掉的手指。

  「韓鎮,叫宋老頭過來。」

  韓鎮沒多問,轉身就去。

  很快宋老頭就被韓鎮拽來了。

  此刻的他手裡還攥著工具,一臉懵逼。

  陳息指了指桌上的木箱:

  「有人送來的,你想看看。」

  宋老頭把工具收起來,湊了過去,看了看又聞了聞

  「殿下,這蠟不對勁,摻了東西。「

  隨後他又掏出小刀,把蠟刮下來一點,仔細觀察:

  「這蠟和您中的血咒,是同一種東西。」

  陳息的手微微一顫:

  「打開。」

  宋老頭點頭,小刀順著蓋子滑動,小心打開了箱子。

  入眼是一層厚厚的棉絮,棉絮中間放置著一個東西。

  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表面微微泛黃,上面刻著詭異反常符號,還用一個紅繩綁住。

  宋老頭盯著那盒子,後背發涼:

  「殿下這是?」

  陳息道:

  「法器。」

  這就是薇拉說的那個東西,除掉血咒印記的關鍵。

  宋老頭小心將盒子取出,下方壓著一張紙條。

  「殿下。」

  宋老頭拿紙條。

  陳息看了看:

  「殿下,欠你的還清了,血手。」

  陳息皺眉,將紙條放下。

  韓鎮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宋老頭自己看了看盒子:

  「殿下,這東西應該是真的。」

  陳息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邊的印記已經淡得幾乎看不清了,但一直沒消,似乎像是在提醒他。

  「能解嗎?」

  宋老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東西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用。」

  陳息一愣,看著盒子忽然笑了:

  「血手這孫子,真會辦事,東西送來了,卻不說怎麼用,這是想讓小爺去求他?」

  韓鎮忍不住問道:

  「殿下那咱們怎麼辦?」

  陳息想了想:

  「先收了,讓楊剛烈在海上留意下,說不定能找到他。」

  五天後,韓鎮帶著楊剛烈的信回來了。

  信中說有人托他給殿下帶個口信:

  盒子裡的東西,先用血澆過,再用銀針沾著刺破印記,一次就好。

  陳息聽後一愣,這麼簡單。

  隨後他又問道:

  「血手呢?」

  韓鎮搖搖頭:

  「不知道。」

  陳息點點頭,沒再追問。

  當天晚上,陳息就按照信中說的那樣,開始解毒。

  他用銀針刺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法器上,又用銀針沾著血刺破印記。

  針尖刺進皮膚的瞬間,他感覺手臂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到整個肩膀,片刻後又消失不見。

  他低下頭,手上的印記正在肉眼可見地淡化直至消失。

  那些天困擾著陳息的血咒,就這麼消失了。

  陳息看著光潔的手臂笑了笑。

  半個月後,一個不起眼的商隊從港口出發,領頭的是個天竺人,做的是藥材生意。

  仔細看,這人竟然和陳一展長得有八分像,只是黑了不少。

  陳息給他的任務只有一句話:

  「去找珊瑚夫人。」

  陳息始終覺得,薇拉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從她能拿出赤潮和帝國內部官員往來的帳本,手裡必定有更多東西。

  說不定就有東方總督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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