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各懷鬼胎
這天，陳息帶著陳一展等人，來到預定的地點，試驗驚雷。
宋老頭親自上場。
他把一個個小陶罐放在空地上，隨後轉身，對著眾人說道：
「殿下，你們撤遠一點。」
陳一展笑了笑：
「宋老頭，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們離這麼遠，還能炸到？」
宋老頭也不和他犟。
陳息是最清楚加了白糖的火藥威力，於是又往後退了十步。
其他人見陳息退了，紛紛跟著後退。
只剩下陳一展留在原地，但話都說出去了，肯定不能再退了。
他轉頭看著身後的眾人：
「一群膽小鬼！」
宋老頭見眾人都準備好了，掏出火摺子，點燃引線，然後撒腿就跑。
那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直到跑到陳息身後，他才停下。
轟！
一聲巨響，地面震動，煙塵沖天。
等煙塵散去，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三尺深，一丈寬的大坑。
離得最近的陳一展，此刻已經滿臉黢黑。
辛格的臉色都變了。
打了四十多年的仗，見過投石機，見過火油罐，但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殿下，這東西……「
他的聲音里滿是震驚。
陳息淡定地沖他點點頭，隨後走到坑邊，低頭看了看。
「宋老頭，這比之前的威力大了多少？」
宋老頭搓了搓手，一臉得意：
「至少大了一倍，殿下，您還滿意不？」
陳息點點頭：
「這威力還行，產量怎麼樣。」
宋老頭想了想道：
「材料夠的話，一個月能做五百個。」
「那就做一千個，錢不是問題。」
宋老頭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跑。
陳息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抓住。
「等等，你上次炸壞了半邊牆，你這次注意點。
再炸了，從你俸祿里扣。」
原本高興的宋老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一個月才多少錢，修一面牆可是要五十銀兩。
這炸他一次，好幾個月白干。
宋老頭哭喪著臉，幽怨的看著陳息：
「殿下，您不能這樣啊！」
陳息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始忽悠：
「宋老頭，我這是為了你好。
牆炸塌了不要緊，砸到你怎麼辦？
你這一把年紀了，受點傷可不是小事。」
宋老頭張了張嘴，想說他炸了那麼多次，也沒出事。
但是看見陳息那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陳一展在旁邊小聲說道：
「乾爹就是心疼修牆的錢。」
陳息瞪了他一眼：
「就你小子話多！」
韓鎮最近琢磨出了一個主意，在伽羅城辦一個大型的集會。
把天竺各地的商人都聚集到一起，做生意，談合作。
「殿下，您想啊，咱們現在地盤大了，名氣也響了，但是很多人還不知道咱們這有什麼好東西。
辦個大會沒讓大家都開看看，生意這不就來了嗎？」
「還有，宋老頭不是研究出白砂糖了嗎，這麼好的東西，不能落在庫房吃灰啊。」
陳息想了想，韓鎮這意思，不就是商貿大會嗎：
「想法不錯，但是誰來操辦？」
韓鎮一聽，拍了拍胸脯：
「當然是我！」
陳息看了看他：「你？「
「對啊！我經驗豐富！」
陳息皺眉：
「你小子上次偷偷從帳房拿錢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
韓鎮臉一紅：
「那次不算。」
陳息繼續細數韓鎮過往操作，韓鎮總有理由。
最後陳息嘆了口氣：
「行吧，這次你再試試。
但有一條，帳目讓巴德管，你不許碰錢。」
韓鎮張了張嘴，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但看到陳息那沒得商量的樣子，放棄了。
這事韓鎮還真的用心去辦了。
三天後，他拿著一個自己親手寫的方案，找到陳息。
陳息看了看之後點點頭：
「還行，去辦吧，別給我丟人。」
韓鎮高高興興地去了。
十天後，商貿大會如期舉行。
接到消息趕來的商人有三百多個，光是合約就簽了兩百多份，成交金額超過五十萬兩。
這其中，白砂糖更是廣受好評。
一度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訂單都排到年後去了。
韓鎮這次腰板都挺得比往日更直了。
巴德算了算帳，抬起頭：
「韓大人，這次沒虧。」
韓鎮白了他一眼：
「你什麼意思，我辦的事，那次虧過？」
巴德想了想：
「上次，上上次……」
「閉嘴！」
巴德閉嘴了。
不讓說我就不說！
帝國首都。
這麼多天過去，國王終於緩過來了，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他堂堂一個帝國國王，向一個商人低頭，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戈德，你說，朕就這麼算了？」
戈德站在下邊，恭恭敬敬地回答：
「陛下，和談文書已經簽了，此時反悔，於理不合。
況且奧拉夫已經敗了，咱們現在拿什麼打？」
國王想了想，現在確實不能再徵兵了：
「朕不是要現在打，朕是要，拖。」
國王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陳息不是只想做生意嗎，朕就讓他做。
等他把錢都花了，朕再翻臉，讓他血本無歸。」
戈德心裡一驚。
他知道國王的意思，先給陳息甜頭，等他放鬆警惕，再找個藉口，沒收他的財產。
這一招，帝國以前對很多商人用過，屢試不爽。
但，陳息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戈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陛下，陳息此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朕知道！」
國王打斷他，繼續道：
「所以朕要慢慢來，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半年，朕等得起。」
戈德不再說話了，低著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他得把這個消息，告訴陳息。
他知道，陛下這招若是成功了，帝國就能緩過氣了。
帝國緩過氣，他就沒有投靠陳息的價值了。
他更想帝國和陳息之間，保持一種平衡，誰也不能徹底贏。
只有這樣，他才能兩邊都撈到好處。
於是當天晚上，戈德寫了一封密信，派人悄悄送了出去。
密信送到伽羅城的時候，陳息正在洗澡。
陳一展站在屋外，拿著信，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乾爹！戈德的信！」
「念！」
陳息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陳一展聽後，打開信，讀了起來。
念完後屋裡陷入了沉默。
陳一展等了一會，忍不住問道：
「乾爹，您不回信？」
「會什麼會，讓他繼續送，送得越多越好。」
陳一展不解：
「為什麼？」
「戈德可是財政大臣，他給我送信，這可是通敵的行為。
他這是直接把把柄交到了我手裡。」
陳一展恍然大悟：
「那國王那邊呢？」
「國王那邊，讓他演，他給甜頭，咱們就接著。
他要是敢翻臉，我就把他頭擰下來。」
陳一展想了想那個畫面，打了個寒顫。
宋老頭親自上場。
他把一個個小陶罐放在空地上，隨後轉身，對著眾人說道：
「殿下，你們撤遠一點。」
陳一展笑了笑：
「宋老頭，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們離這麼遠，還能炸到？」
宋老頭也不和他犟。
陳息是最清楚加了白糖的火藥威力，於是又往後退了十步。
其他人見陳息退了，紛紛跟著後退。
只剩下陳一展留在原地，但話都說出去了，肯定不能再退了。
他轉頭看著身後的眾人：
「一群膽小鬼！」
宋老頭見眾人都準備好了，掏出火摺子，點燃引線，然後撒腿就跑。
那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直到跑到陳息身後，他才停下。
轟！
一聲巨響，地面震動，煙塵沖天。
等煙塵散去，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三尺深，一丈寬的大坑。
離得最近的陳一展，此刻已經滿臉黢黑。
辛格的臉色都變了。
打了四十多年的仗，見過投石機，見過火油罐，但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殿下，這東西……「
他的聲音里滿是震驚。
陳息淡定地沖他點點頭，隨後走到坑邊，低頭看了看。
「宋老頭，這比之前的威力大了多少？」
宋老頭搓了搓手，一臉得意：
「至少大了一倍，殿下，您還滿意不？」
陳息點點頭：
「這威力還行，產量怎麼樣。」
宋老頭想了想道：
「材料夠的話，一個月能做五百個。」
「那就做一千個，錢不是問題。」
宋老頭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跑。
陳息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抓住。
「等等，你上次炸壞了半邊牆，你這次注意點。
再炸了，從你俸祿里扣。」
原本高興的宋老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一個月才多少錢，修一面牆可是要五十銀兩。
這炸他一次，好幾個月白干。
宋老頭哭喪著臉，幽怨的看著陳息：
「殿下，您不能這樣啊！」
陳息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始忽悠：
「宋老頭，我這是為了你好。
牆炸塌了不要緊，砸到你怎麼辦？
你這一把年紀了，受點傷可不是小事。」
宋老頭張了張嘴，想說他炸了那麼多次，也沒出事。
但是看見陳息那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陳一展在旁邊小聲說道：
「乾爹就是心疼修牆的錢。」
陳息瞪了他一眼：
「就你小子話多！」
韓鎮最近琢磨出了一個主意，在伽羅城辦一個大型的集會。
把天竺各地的商人都聚集到一起，做生意，談合作。
「殿下，您想啊，咱們現在地盤大了，名氣也響了，但是很多人還不知道咱們這有什麼好東西。
辦個大會沒讓大家都開看看，生意這不就來了嗎？」
「還有，宋老頭不是研究出白砂糖了嗎，這麼好的東西，不能落在庫房吃灰啊。」
陳息想了想，韓鎮這意思，不就是商貿大會嗎：
「想法不錯，但是誰來操辦？」
韓鎮一聽，拍了拍胸脯：
「當然是我！」
陳息看了看他：「你？「
「對啊！我經驗豐富！」
陳息皺眉：
「你小子上次偷偷從帳房拿錢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
韓鎮臉一紅：
「那次不算。」
陳息繼續細數韓鎮過往操作，韓鎮總有理由。
最後陳息嘆了口氣：
「行吧，這次你再試試。
但有一條，帳目讓巴德管，你不許碰錢。」
韓鎮張了張嘴，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但看到陳息那沒得商量的樣子，放棄了。
這事韓鎮還真的用心去辦了。
三天後，他拿著一個自己親手寫的方案，找到陳息。
陳息看了看之後點點頭：
「還行，去辦吧，別給我丟人。」
韓鎮高高興興地去了。
十天後，商貿大會如期舉行。
接到消息趕來的商人有三百多個，光是合約就簽了兩百多份，成交金額超過五十萬兩。
這其中，白砂糖更是廣受好評。
一度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訂單都排到年後去了。
韓鎮這次腰板都挺得比往日更直了。
巴德算了算帳，抬起頭：
「韓大人，這次沒虧。」
韓鎮白了他一眼：
「你什麼意思，我辦的事，那次虧過？」
巴德想了想：
「上次，上上次……」
「閉嘴！」
巴德閉嘴了。
不讓說我就不說！
帝國首都。
這麼多天過去，國王終於緩過來了，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他堂堂一個帝國國王，向一個商人低頭，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戈德，你說，朕就這麼算了？」
戈德站在下邊，恭恭敬敬地回答：
「陛下，和談文書已經簽了，此時反悔，於理不合。
況且奧拉夫已經敗了，咱們現在拿什麼打？」
國王想了想，現在確實不能再徵兵了：
「朕不是要現在打，朕是要，拖。」
國王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陳息不是只想做生意嗎，朕就讓他做。
等他把錢都花了，朕再翻臉，讓他血本無歸。」
戈德心裡一驚。
他知道國王的意思，先給陳息甜頭，等他放鬆警惕，再找個藉口，沒收他的財產。
這一招，帝國以前對很多商人用過，屢試不爽。
但，陳息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戈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陛下，陳息此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朕知道！」
國王打斷他，繼續道：
「所以朕要慢慢來，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半年，朕等得起。」
戈德不再說話了，低著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他得把這個消息，告訴陳息。
他知道，陛下這招若是成功了，帝國就能緩過氣了。
帝國緩過氣，他就沒有投靠陳息的價值了。
他更想帝國和陳息之間，保持一種平衡，誰也不能徹底贏。
只有這樣，他才能兩邊都撈到好處。
於是當天晚上，戈德寫了一封密信，派人悄悄送了出去。
密信送到伽羅城的時候，陳息正在洗澡。
陳一展站在屋外，拿著信，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乾爹！戈德的信！」
「念！」
陳息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陳一展聽後，打開信，讀了起來。
念完後屋裡陷入了沉默。
陳一展等了一會，忍不住問道：
「乾爹，您不回信？」
「會什麼會，讓他繼續送，送得越多越好。」
陳一展不解：
「為什麼？」
「戈德可是財政大臣，他給我送信，這可是通敵的行為。
他這是直接把把柄交到了我手裡。」
陳一展恍然大悟：
「那國王那邊呢？」
「國王那邊，讓他演，他給甜頭，咱們就接著。
他要是敢翻臉，我就把他頭擰下來。」
陳一展想了想那個畫面，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