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見家長
第224章 見家長
說到史萊克學院，貪婪老魔的眼中不由得出現一抹追憶之色，因為蒼老而看上去有些渾濁的眼神也在此刻恢復了神采。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他第一次抵達史萊克學院時，被那如城市一般的學院給震撼住的場景。
他想起入學考試、學習時期，到後面的史萊克七怪選拔。
那時的他和他的夥伴，意氣風發，以為自己將成為新的一代傳奇……
往事在眼前一幕幕重現，這位因為吸收貪婪原罪之力而變得這般醜陋模樣的老者的眼中，已然泛起一陣水霧，水霧凝聚成水滴，順著他布滿褶皺的眼角緩緩滑落。
其餘的老魔情緒同樣也很低落。
他們或多或少，都與貪婪老魔有著一樣的想法。
七位老魔加入史萊克學院時，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從那以後，他們的命運早已深深地與史萊克學院捆綁在了一起。
回到史萊克，已然成為了他們的一股執念。
千古齊天的目光在七位老魔的臉上全都掃過一遍，從他們細微的情緒變化之中，千古齊天知道，眼前這七位估計都想回到史萊克學院。
即使千古齊天提出的塑造身體條件很誘人，但幾位老魔知道，選擇第一條，無疑是等於背叛史萊克學院。
無論什麼組織，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哪怕是在凝聚身體之後回到史萊克學院，也洗不掉身上沾染上的污點。
至於送這幾位回史萊克學院會不會資敵這事，千古齊天早就考慮到了。
如今的七位老魔實力都在超級斗羅的層次。其中，噩夢、破滅、貪婪三位老魔的實力無限接近於極限斗羅。
當然，這只是層次而已。
沒有實體與斗鎧的他們，其真實戰力還是要打個折扣的。
其次，回到了史萊克學院的他們，只能依託黃金古樹濃郁的生命能量存活著。
沒有生命碎片與毀滅碎片支持的他們，想要動手，就必須藉助黃金古樹的力量，可黃金古樹乃是史萊克學院的瑰寶，幾位老魔心中肯定知道，所以在不出現重大問題時，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
而且就以史萊克學院那排資論輩的風氣，這幾個可都是祖宗般的存在。
當今史萊克學院海神閣中的全部宿老，幾乎都受到過這幾位的「栽培」。
這可是師徒之情，在斗羅大陸上最為親近的關係！
不尊重老師，可是極為嚴重的。
以史萊克學院自詡正道之人的作風，必然會恪守這份禮節。
雖然他們的老祖宗海神大人曾經有過弒師的念頭。
這麼一看，千古齊天頂撞老師這事兒好像沒有那麼不可原諒了。
也就聯邦出身的雅莉，沒有來過這兒。
這也是雅莉在海神閣中被「歧視」的原因之一。
「我也回去。」
破滅老魔蒼老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隨後是噩夢、欲望、憎惡、懶惰。
他們全都表明了自己的想要回去的態度。
對千古齊天很有好感的吞噬老魔只是看著千古齊天，慈和的笑著。
「孩子，我很喜歡你做的飯，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去史萊克學院看看我。我記得，傳靈塔總部離史萊克學院並不遠。」
千古齊天笑著回答道：
「吞噬前輩，一定。不瞞幾位，我有一位老師，正是如今史萊克學院海神閣中的一員，名叫雅莉，封號聖靈。」
「雅莉？」
老魔們有些疑惑，他們不記得來到過這裡的人中，有一個是名為雅莉的。
千古齊天沒有直接點明：
「前輩們，等你們回去之後，自然就會知曉。現在，先委屈你們，棲居於我的魂靈之中吧。」
說著，千古齊天召喚出自己的木龍龍魂，木龍龍魂在空中向上盤旋，龐大的虛影立即化為一顆參天巨木。
老魔們第一眼就看到掛在建木之上那枚生命碎片。
他們怎麼會不熟悉呢？
就是因為這枚碎片，他們才以另類的方式，活了一千多年。
「傳靈塔小子，謝謝你。」
貪婪老魔深深地看了千古齊天一眼，而後虛幻的靈魂化為一道能量，朝著那枚生命碎片飛去。
剩餘的老魔們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都緊隨其後，化為一道道靈魂能量，進入生命碎片之中。
收起所有老魔之後，千古齊天揮手收起建木。
他依舊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給某人發送了一條消息。
此時的生命潮汐已經進入了尾聲。
因為最主要的生命碎片被千古齊天吸收，潮汐過後，魔鬼群島上的生命能量濃度將會大幅度降低，只有些許殘留的生命碎片維持的魔鬼群島。
它的未來將會不斷地削弱，而後變為一處只比外界生命能量濃度高一點點存在的奇異之地。
雖然生命能量濃度降低，但魔鬼群島的危險係數也在降低。
因為占據絕大多數的毀滅碎片也被取走，殘留的毀滅碎片已經沒有那麼危險，對於封號斗羅級別的存在，甚至都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
有夢想的話，封號斗羅們還有機會吸收這毀滅能量，為自己搏得一個光明未來。
只不過……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千古齊天臨走前，這些剩餘的毀滅碎片也會被徹底解決。
剛剛千古齊天所聯繫的人，就是這些剩餘的毀滅碎片的歸屬之人。
原本沐浴在濃度極高的生命能量之中的舞絲朵和葉星瀾，也能明顯地感受到生命能量濃度明顯地下降。
她們在這股下降趨勢愈發明顯時，便停止了修煉。
看著周圍原本因生命潮汐爆發而無比活躍的植物們，此刻也因為生命潮汐的褪去而恢復正常，甚至還不如潮汐爆發前那般生動。
她們也都能意識到，這座島上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等她們自行去探索，她們身旁一陣銀色空間元素波動，千古齊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們身旁。
「齊天大哥！」
舞絲朵與葉星瀾幾乎是異口同聲，聲音之中全都帶上了幾分小驚喜。
她們一左一右抱住千古齊天的胳膊，心中的那份警覺在此刻也是徹底放下。
有千古齊天在的地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
「絲朵、星瀾，魔鬼島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或許幾天之後，你們就得回到史萊克學院了。」
「幾天之後？」舞絲朵有些不解，「難道齊天大哥在這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千古齊天笑著回答道，「我們還得等一個人。」
「誰呀？」
兩個女孩又是異口同聲問道。
「我外公。」
千古齊天找來解決剩餘魔鬼島上的毀滅碎片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千古迭廷。
雖然大聖說了千古迭廷並不適合走毀滅一道，但從這些蘊含至高規則之力的毀滅碎片之中感悟出自身的道，還是可以的。
甚至面對強度不高、但位格極高的毀滅碎片，千古迭廷還能通過破邪龍的不屈之力，感悟出新的招式。
畢竟破邪龍，本就是遇強則強的存在。
外公！！！
舞絲朵和葉星瀾的身體都是一滯，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千古齊天的手臂。
這就要……見家長了？
二女的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陣忐忑。
她們知道，千古齊天的長輩，好像只有千古迭廷了。
感受著二女的柔軟，不對，感受到二女的緊張，千古齊天便笑著開了個玩笑：
「別緊張，我外公雖然成神了，但現在的他和普通老頭兒沒什麼兩樣，你們只需要像平時對待自家長輩一樣對他就行。要是還不習慣，直接無視他也沒關係。」
舞絲朵、葉星瀾：……
她們都有些無語，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千古齊天，竟然也會開這種玩笑。
而且……她們好像沒有之前那樣緊張了。
「好了，他來了。」
千古齊天說著，天空之上，一道金色流光強勢地破開規則之力減弱的魔鬼群島屏障，準確無誤地落在千古齊天三人的不遠處。
這時距離千古齊天發出消息不過只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裡，千古迭廷就從萬里之外的斗羅大陸中，來到了這座位於斗羅大陸東北角的奇幻小島。
「外公。」
看著走上前的千古迭廷，千古齊天喚了一聲。
舞絲朵和葉星瀾在見到從天而降的千古迭廷，被這突然出現的千古迭廷給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鬆開環抱著千古齊天的手臂。
見到千古齊天身旁有些陌生、卻很親密的兩個女孩，千古迭廷馬上會意。
他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那股凌厲的氣勢瞬間收起，此時看上去就像個親切的小老頭兒。
千古迭廷越看千古齊天，越覺得這個孩子優秀。
千古齊天的擇偶觀實在是太符合千古迭廷的心意了。
雖然祖孫二人的出發點不同，但結局都是一樣的。
千古迭廷擁有很多女人，千古齊天也擁有很多女人。
這一點就已經夠了。
老千古家的傳宗接代，千古迭廷已經不指望他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至於他的另一個親孫子，也因為某些原因被他給排除在外。
舞絲朵率先反應過來，她驚嚇似的鬆開了千古齊天的手臂，想要和千古齊天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長輩面前，她還是想要矜持一些的。
葉星瀾同樣如此，她像是觸電一般甩開千古齊天的手臂，其反應比舞絲朵還要大上一些。
千古齊天有些無語，他握住兩個女孩的小手，將她們後退的身子拉回自己身旁。
「外公，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舞絲朵，這是葉星瀾，她們都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
千古迭廷倒沒有太在意兩個女孩的身份，他笑著道：
「絲朵星瀾是吧。外公這次來的有些匆忙，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沒準備什麼禮物……」
說著，千古迭廷就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兩靈藥。
千古齊天一眼就能看出，這兩株靈藥的屬性十分契合舞絲朵與葉星瀾。
千古迭廷是何等的存在，他只是看一眼，舞絲朵與葉星瀾的武魂與魂力便在他的眼前一覽無餘。
「前輩……這，這太珍貴……」
舞絲朵慌忙擺手，有些驚慌。
她沒有想到，千古迭廷第一次見面，竟然送出這般珍貴的禮物。
葉星瀾雖然看不出千古迭廷遞過來的靈藥是什麼，單從那株靈藥上散發的氣息，她就能認出其中的不凡。
還不等葉星瀾開口，千古齊天直接替二人收了下來：
「好了，長者賜不可辭，我替你們收下了。」
聽千古齊天說話了，舞絲朵與葉星瀾也不再推辭，便接過千古迭廷手中遞過來的靈藥。
懷中抱著靈藥，舞絲朵和葉星瀾低著頭，有些羞澀道：
「謝，謝謝外公。」
舞絲朵和葉星瀾顯然很懂事。
聽到兩女孩的稱呼，千古迭廷的臉上也出現燦爛的笑容：
「誒！！！」
千古齊天說出正事：
「外公，這周圍的毀滅碎片對您未來的晉升很有幫助，您可以嘗試去感悟碎片之內的規則之力，少量吸收一些也可以。但要記住，不能過於依賴。」
聽到這話，千古迭廷也收起笑容，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再次顯現出來。
他知道，這不是千古齊天說的，而是那位大聖所說的。
對於齊天大聖的建議，千古迭廷也選擇無條件信任。
這位偉大的存在，可是為他鑄就了一條成神之路！
「好。」
他的回答也很簡單，就像千古齊天給千古迭廷發的那條消息一樣簡單：外公，來魔鬼島一趟。
接下來，千古齊天便和舞絲朵、葉星瀾兩人待在魔鬼島上，等待著千古迭廷將周圍那些毀滅碎片處理掉。
當然，有千古迭廷在，舞絲朵與葉星瀾沒有再體驗那種快速晉升的方法。
雖然她們還想，可是怕在長輩面前丟了面子。
但僅僅是抱著千古齊天一起睡覺，她們也同樣喜歡。
千古迭廷感悟毀滅碎片的時間並不長，三天之後，他便將這周圍島嶼上的剩餘毀滅碎片給處理完畢。
他聽從大聖的建議，在吸收了一小部分毀滅之力後，剩餘的毀滅碎片全部用來感悟法則。
甚至，他在隱約間，摸到了不屈棍法第十式的門檻。
說到史萊克學院，貪婪老魔的眼中不由得出現一抹追憶之色，因為蒼老而看上去有些渾濁的眼神也在此刻恢復了神采。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他第一次抵達史萊克學院時，被那如城市一般的學院給震撼住的場景。
他想起入學考試、學習時期，到後面的史萊克七怪選拔。
那時的他和他的夥伴，意氣風發，以為自己將成為新的一代傳奇……
往事在眼前一幕幕重現，這位因為吸收貪婪原罪之力而變得這般醜陋模樣的老者的眼中，已然泛起一陣水霧，水霧凝聚成水滴，順著他布滿褶皺的眼角緩緩滑落。
其餘的老魔情緒同樣也很低落。
他們或多或少，都與貪婪老魔有著一樣的想法。
七位老魔加入史萊克學院時，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從那以後，他們的命運早已深深地與史萊克學院捆綁在了一起。
回到史萊克，已然成為了他們的一股執念。
千古齊天的目光在七位老魔的臉上全都掃過一遍，從他們細微的情緒變化之中，千古齊天知道，眼前這七位估計都想回到史萊克學院。
即使千古齊天提出的塑造身體條件很誘人，但幾位老魔知道，選擇第一條，無疑是等於背叛史萊克學院。
無論什麼組織，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哪怕是在凝聚身體之後回到史萊克學院，也洗不掉身上沾染上的污點。
至於送這幾位回史萊克學院會不會資敵這事，千古齊天早就考慮到了。
如今的七位老魔實力都在超級斗羅的層次。其中，噩夢、破滅、貪婪三位老魔的實力無限接近於極限斗羅。
當然，這只是層次而已。
沒有實體與斗鎧的他們，其真實戰力還是要打個折扣的。
其次，回到了史萊克學院的他們，只能依託黃金古樹濃郁的生命能量存活著。
沒有生命碎片與毀滅碎片支持的他們，想要動手，就必須藉助黃金古樹的力量，可黃金古樹乃是史萊克學院的瑰寶，幾位老魔心中肯定知道，所以在不出現重大問題時，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
而且就以史萊克學院那排資論輩的風氣，這幾個可都是祖宗般的存在。
當今史萊克學院海神閣中的全部宿老，幾乎都受到過這幾位的「栽培」。
這可是師徒之情，在斗羅大陸上最為親近的關係！
不尊重老師，可是極為嚴重的。
以史萊克學院自詡正道之人的作風，必然會恪守這份禮節。
雖然他們的老祖宗海神大人曾經有過弒師的念頭。
這麼一看，千古齊天頂撞老師這事兒好像沒有那麼不可原諒了。
也就聯邦出身的雅莉，沒有來過這兒。
這也是雅莉在海神閣中被「歧視」的原因之一。
「我也回去。」
破滅老魔蒼老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隨後是噩夢、欲望、憎惡、懶惰。
他們全都表明了自己的想要回去的態度。
對千古齊天很有好感的吞噬老魔只是看著千古齊天，慈和的笑著。
「孩子，我很喜歡你做的飯，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去史萊克學院看看我。我記得，傳靈塔總部離史萊克學院並不遠。」
千古齊天笑著回答道：
「吞噬前輩，一定。不瞞幾位，我有一位老師，正是如今史萊克學院海神閣中的一員，名叫雅莉，封號聖靈。」
「雅莉？」
老魔們有些疑惑，他們不記得來到過這裡的人中，有一個是名為雅莉的。
千古齊天沒有直接點明：
「前輩們，等你們回去之後，自然就會知曉。現在，先委屈你們，棲居於我的魂靈之中吧。」
說著，千古齊天召喚出自己的木龍龍魂，木龍龍魂在空中向上盤旋，龐大的虛影立即化為一顆參天巨木。
老魔們第一眼就看到掛在建木之上那枚生命碎片。
他們怎麼會不熟悉呢？
就是因為這枚碎片，他們才以另類的方式，活了一千多年。
「傳靈塔小子，謝謝你。」
貪婪老魔深深地看了千古齊天一眼，而後虛幻的靈魂化為一道能量，朝著那枚生命碎片飛去。
剩餘的老魔們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都緊隨其後，化為一道道靈魂能量，進入生命碎片之中。
收起所有老魔之後，千古齊天揮手收起建木。
他依舊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給某人發送了一條消息。
此時的生命潮汐已經進入了尾聲。
因為最主要的生命碎片被千古齊天吸收，潮汐過後，魔鬼群島上的生命能量濃度將會大幅度降低，只有些許殘留的生命碎片維持的魔鬼群島。
它的未來將會不斷地削弱，而後變為一處只比外界生命能量濃度高一點點存在的奇異之地。
雖然生命能量濃度降低，但魔鬼群島的危險係數也在降低。
因為占據絕大多數的毀滅碎片也被取走，殘留的毀滅碎片已經沒有那麼危險，對於封號斗羅級別的存在，甚至都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
有夢想的話，封號斗羅們還有機會吸收這毀滅能量，為自己搏得一個光明未來。
只不過……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千古齊天臨走前，這些剩餘的毀滅碎片也會被徹底解決。
剛剛千古齊天所聯繫的人，就是這些剩餘的毀滅碎片的歸屬之人。
原本沐浴在濃度極高的生命能量之中的舞絲朵和葉星瀾，也能明顯地感受到生命能量濃度明顯地下降。
她們在這股下降趨勢愈發明顯時，便停止了修煉。
看著周圍原本因生命潮汐爆發而無比活躍的植物們，此刻也因為生命潮汐的褪去而恢復正常，甚至還不如潮汐爆發前那般生動。
她們也都能意識到，這座島上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等她們自行去探索，她們身旁一陣銀色空間元素波動，千古齊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們身旁。
「齊天大哥！」
舞絲朵與葉星瀾幾乎是異口同聲，聲音之中全都帶上了幾分小驚喜。
她們一左一右抱住千古齊天的胳膊，心中的那份警覺在此刻也是徹底放下。
有千古齊天在的地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
「絲朵、星瀾，魔鬼島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或許幾天之後，你們就得回到史萊克學院了。」
「幾天之後？」舞絲朵有些不解，「難道齊天大哥在這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千古齊天笑著回答道，「我們還得等一個人。」
「誰呀？」
兩個女孩又是異口同聲問道。
「我外公。」
千古齊天找來解決剩餘魔鬼島上的毀滅碎片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千古迭廷。
雖然大聖說了千古迭廷並不適合走毀滅一道，但從這些蘊含至高規則之力的毀滅碎片之中感悟出自身的道，還是可以的。
甚至面對強度不高、但位格極高的毀滅碎片，千古迭廷還能通過破邪龍的不屈之力，感悟出新的招式。
畢竟破邪龍，本就是遇強則強的存在。
外公！！！
舞絲朵和葉星瀾的身體都是一滯，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千古齊天的手臂。
這就要……見家長了？
二女的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陣忐忑。
她們知道，千古齊天的長輩，好像只有千古迭廷了。
感受著二女的柔軟，不對，感受到二女的緊張，千古齊天便笑著開了個玩笑：
「別緊張，我外公雖然成神了，但現在的他和普通老頭兒沒什麼兩樣，你們只需要像平時對待自家長輩一樣對他就行。要是還不習慣，直接無視他也沒關係。」
舞絲朵、葉星瀾：……
她們都有些無語，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千古齊天，竟然也會開這種玩笑。
而且……她們好像沒有之前那樣緊張了。
「好了，他來了。」
千古齊天說著，天空之上，一道金色流光強勢地破開規則之力減弱的魔鬼群島屏障，準確無誤地落在千古齊天三人的不遠處。
這時距離千古齊天發出消息不過只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裡，千古迭廷就從萬里之外的斗羅大陸中，來到了這座位於斗羅大陸東北角的奇幻小島。
「外公。」
看著走上前的千古迭廷，千古齊天喚了一聲。
舞絲朵和葉星瀾在見到從天而降的千古迭廷，被這突然出現的千古迭廷給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鬆開環抱著千古齊天的手臂。
見到千古齊天身旁有些陌生、卻很親密的兩個女孩，千古迭廷馬上會意。
他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那股凌厲的氣勢瞬間收起，此時看上去就像個親切的小老頭兒。
千古迭廷越看千古齊天，越覺得這個孩子優秀。
千古齊天的擇偶觀實在是太符合千古迭廷的心意了。
雖然祖孫二人的出發點不同，但結局都是一樣的。
千古迭廷擁有很多女人，千古齊天也擁有很多女人。
這一點就已經夠了。
老千古家的傳宗接代，千古迭廷已經不指望他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至於他的另一個親孫子，也因為某些原因被他給排除在外。
舞絲朵率先反應過來，她驚嚇似的鬆開了千古齊天的手臂，想要和千古齊天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長輩面前，她還是想要矜持一些的。
葉星瀾同樣如此，她像是觸電一般甩開千古齊天的手臂，其反應比舞絲朵還要大上一些。
千古齊天有些無語，他握住兩個女孩的小手，將她們後退的身子拉回自己身旁。
「外公，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舞絲朵，這是葉星瀾，她們都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
千古迭廷倒沒有太在意兩個女孩的身份，他笑著道：
「絲朵星瀾是吧。外公這次來的有些匆忙，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沒準備什麼禮物……」
說著，千古迭廷就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兩靈藥。
千古齊天一眼就能看出，這兩株靈藥的屬性十分契合舞絲朵與葉星瀾。
千古迭廷是何等的存在，他只是看一眼，舞絲朵與葉星瀾的武魂與魂力便在他的眼前一覽無餘。
「前輩……這，這太珍貴……」
舞絲朵慌忙擺手，有些驚慌。
她沒有想到，千古迭廷第一次見面，竟然送出這般珍貴的禮物。
葉星瀾雖然看不出千古迭廷遞過來的靈藥是什麼，單從那株靈藥上散發的氣息，她就能認出其中的不凡。
還不等葉星瀾開口，千古齊天直接替二人收了下來：
「好了，長者賜不可辭，我替你們收下了。」
聽千古齊天說話了，舞絲朵與葉星瀾也不再推辭，便接過千古迭廷手中遞過來的靈藥。
懷中抱著靈藥，舞絲朵和葉星瀾低著頭，有些羞澀道：
「謝，謝謝外公。」
舞絲朵和葉星瀾顯然很懂事。
聽到兩女孩的稱呼，千古迭廷的臉上也出現燦爛的笑容：
「誒！！！」
千古齊天說出正事：
「外公，這周圍的毀滅碎片對您未來的晉升很有幫助，您可以嘗試去感悟碎片之內的規則之力，少量吸收一些也可以。但要記住，不能過於依賴。」
聽到這話，千古迭廷也收起笑容，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再次顯現出來。
他知道，這不是千古齊天說的，而是那位大聖所說的。
對於齊天大聖的建議，千古迭廷也選擇無條件信任。
這位偉大的存在，可是為他鑄就了一條成神之路！
「好。」
他的回答也很簡單，就像千古齊天給千古迭廷發的那條消息一樣簡單：外公，來魔鬼島一趟。
接下來，千古齊天便和舞絲朵、葉星瀾兩人待在魔鬼島上，等待著千古迭廷將周圍那些毀滅碎片處理掉。
當然，有千古迭廷在，舞絲朵與葉星瀾沒有再體驗那種快速晉升的方法。
雖然她們還想，可是怕在長輩面前丟了面子。
但僅僅是抱著千古齊天一起睡覺，她們也同樣喜歡。
千古迭廷感悟毀滅碎片的時間並不長，三天之後，他便將這周圍島嶼上的剩餘毀滅碎片給處理完畢。
他聽從大聖的建議，在吸收了一小部分毀滅之力後，剩餘的毀滅碎片全部用來感悟法則。
甚至，他在隱約間，摸到了不屈棍法第十式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