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傳銷洗腦果然可怕！
「你想怎麼做？」小豆丁好奇的問王觀。
王觀將自己的想法，解釋了一遍。
石碑會釋放影響，讓人聽到深淵囈語，進而被洗腦。
但他們也許可以將深淵囈語，變成其它方面的影響？
小小葉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回答道：
「這倒是沒問題，但囈語本身就是一股具有特殊效果的意念。」
「而你不是精神系能力者，你的意念不具備心靈操控的效果，就算用其它意念取代，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
「那可不一定！」王觀笑道。
神秘石碑，其實和特訓幻境中的那本「深淵聖典」的效果一樣。
都是釋放深淵影響，將人洗腦。
而王觀將那本聖典探查為了傳銷指南，並將它從頭到尾學習了一遍。
這讓王觀獲得了將「深淵洗腦」，轉變為「傳銷洗腦」的技巧。
先前在海梨花度假村，遇到那幾名邪教徒時，王觀就試驗過。
他的傳銷話術可以影響邪教徒，讓他們的BUG詞條變為真的，真的成為傳銷份子。
借用小小葉的能力，改變石碑的深淵囈語，變為傳銷洗腦。
或許就能讓石碑附近的這些邪教徒，都批量轉變為傳銷份子。
反正試一試又不損失什麼！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嘗試一下……」小小葉思索片刻，還是說道。
現在她處於「離線」狀態，只是本體留在手錶上的部分意念。
思維性不足，還是很好忽悠的。
王觀就算展露出一些特殊，她也理解不了。
而她被賦予的使命，就是配合王觀。
「同學，請你在這塊石碑前坐下，你可以聆聽到有關家人的真諦。」
那位眼鏡男生，將王觀帶到石碑前，熱情地說道。
「好的。」王觀相當配合的道。
他在石碑前盤腿坐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觸石碑。
石碑具有防禦能力，但只會在嘗試破壞它時，才會激發。
單純和它接觸，不會激發它的防禦力場。
而眼鏡男生等邪教徒，看到王觀碰觸石碑，並未阻止，反而露出微笑。
越靠近石碑，受到的影響越大！
王觀和其他人一樣，來到這處邪教據點後，就受到了石碑的洗腦影響。
只是在他的BUG能力和深淵抗性下。
他聽到的不是深淵囈語，而是一條條詐騙話術。
但伴隨手指碰觸石碑，那些詐騙話術，頓時變得更加清晰了。
仿佛在他耳邊嘶吼著喊出的一般：
「好消息！好消息！你中了深淵福利大禮包……」
「你想家財萬貫、美女成群嗎？你想突破極限、戰無不勝嗎？動一動你變強的小手，付出你的信仰……」
「少年，你想變得更強嗎？有條捷徑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對這些拙劣的詐騙話術，王觀自然是理都不帶理的。
他手腕的兒童限量版手錶，微微閃爍起光輝。
有淡淡的力量流轉出來，通過手指碰觸，融入到了石碑中。
王觀視野中，小豆丁也正將雙手貼在石碑上，露出了一臉努力的模樣。
「唔……現在我已經控制住了那股邪惡生命氣息。」
「我會將其中蘊含的意念消除，用你的意念，取而代之……」
片刻後，她對王觀說道。
接著指引王觀要怎麼做。
王觀腦海中回憶起傳銷指南上的內容，將這些信息，化為了一股意念。
並在小小葉的引導下，輸送到石碑中。
很快，小小葉說道：「已經完成了。」
她伸手擦了把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水。
神秘石碑就類似一個電台，會向附近的人散播深淵污染，傳播深淵囈語。
現在的王觀，相當於改變了它的「播放內容」。
王觀悄悄打量身邊。
站在石碑旁的幾名邪教徒，表情明顯都露出了一抹疑惑。
原本他們所聽到的，是「深淵必將主宰世界」「臣服深淵，成為世界的主人」「人類無法戰勝深淵」等深淵囈語。
可突然間，這些囈語的內容變成了：
「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加入進來，兄弟姐妹們相互關照……」
「世上只有家人好，有家人的孩子像塊寶……」
「家是我們心靈的港灣，家長是帶領我們前進的信標……」
「成為家人，通過互助互利變得更強，這是最新的共享能力模式……」
……
這些被洗腦的山海大學的學生，雖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可石碑傳播的「傳銷話術」，同樣具備極強的洗腦功效。
他們只是呆了呆，就繼續開始忙碌原本的事情。
而王觀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變成真正的傳銷份子。
「果然行得通啊！」
王觀注意著這些學生的神態，心中一喜。
這塊散播深淵污染的石碑，現在反而為他所用了！
能做到這一切，除了因為王觀的BUG探查能力外。
小小葉生命歸還的能力，更是重中之重。
即便手錶上的，只是小葉老師的部分意念和力量。
可二次覺醒者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絲，也是無比強大的！
「根據吳海道偵測到的信息，類似這裡的邪教據點，還有幾個。」
「參加聯合大考的考生，數量有兩千多人，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已經被轉化為了邪教徒……」
「有小小葉的幫助，我可以悄悄把他們都洗腦成傳銷人員。」
想到這裡，王觀暗暗竊喜。
那位邪教徒神官，試圖藉助聯合大考，舉辦晉升主教的獻祭儀式。
通過閱讀過圖書館二樓的資料，王觀知道，神官需要獻祭諸多無辜者的生命，來取悅深淵中的強大存在，獲得力量恩賜，這就是獻祭儀式。
神官將部分考生，轉化為邪教徒。
為的就是在時機到來後，便控制這些邪教徒去攻擊其他正常考生，讓他們自相殘殺。
藉此完成獻祭。
祭品越強，得到的恩賜就越強。
而參加聯合大考的考生，無一不是精英能力者，絕對是最好的祭品！
但王觀可以說是直接偷家了。
把神官腐化的邪教徒，二次洗腦成家人……
「除此之外，還得儘快找到神官，奪回潮汐使者的屍體。」
王觀接著又想道。
小小葉的身影已經消失，回歸了兒童便攜手錶——她雖然只是一股意念，但同樣會感覺疲憊。
圍坐在石碑附近的學生，在傳銷話術影響下，都正露出有些迷離的表情。
原本正狂歡的學生，也都紛紛安靜下來。
他們的信念正在逐漸發生改變。
王觀徑直站起身來，自顧自在幾棟別墅間轉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挨個探查過這些學生，給他們打上了BUG詞條。
確定沒有其他邪教徒，在這裡。
不過他還是又拿出眼球望遠鏡，再次對周圍進行了一番確認。
大爺眼睛製造的望遠鏡，的確十分神奇。
就算別墅地下室，都可透視看到。
這時，王觀突然發現了什麼。
「咦？有人正在附近……」
別墅左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王觀的望遠鏡掃過那個方向時，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正小心翼翼地潛伏在一棵大樹上，似是在窺探這裡的動靜。
「是個女生，有些眼熟……是她！」
望遠鏡不僅可遠視，還有夜視能力，清楚地映照出了那人的身影和外形。
而看到她的樣子，王觀心中一動，認出了女生的身份。
他身影隨之一個閃爍，從原地消失了。
左側樹林，正躲藏在大樹上的女生。
發現王觀忽然消失，女生身體一顫。
「不好，被發現了……」她立刻跳下大樹，就要逃離這裡。
可她剛有所行動，眼前一花，王觀便已藉助迷影步的速度，攔在了她的面前。
她立刻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軟鞭，想和王觀戰鬥。
「鄭虹虹！」王觀卻已經喊出了她的名字。
這女生叫做鄭虹虹，和王觀一起參加了狼牙村的幻境特訓！
「……你是誰？」鄭虹虹一愣。
認真打量眼前男生，確認自己並不認識。
在王觀眼中，鄭虹虹的BUG詞條，是一名「專業的糕點師」。
這證明她現在並非邪教徒。
王觀想了想，伸手摘下假面胸針，恢復成了原本的面貌。
看到王觀的真容，鄭虹虹先是一驚，接著由衷地露出了喜悅之情。
「導師，原來是你……」她脫口而出。
特訓幻境中，鄭虹虹曾被影響成為邪教徒，又被王觀二次洗腦成了傳銷份子。
不過傳銷洗腦只是影響精神，在離開特訓幻境後，只需要糾正自我認知，就能恢復正常。
鄭虹虹這幾個月來，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可突然看到王觀，她還是下意識的喊出了「導師」。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王觀也有些意外，打量鄭虹虹身上的校服，恍然道：「原來你是山海大學的學生。」
特訓時，王觀只記得鄭虹虹和自己一樣是學生。
倒是不知道，她是山海大學的學生。
王觀指了指別墅區：「那邊別墅里的，都是你的同學？」
鄭虹虹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看到王觀這位「家長、導師」，她本能的就產生了信任、依賴的感覺。
同時又警惕、畏懼。
身陷傳銷窩點後，終於清醒，忽然又看到了昔日的導師……
「發生了什麼事情？」王觀問道。
鄭虹虹沉默片刻，還是講述了起來。
他們山海大學的隊伍，兩天前來到這裡，完成了這裡的清剿任務。
然後有部分學生，突然開始發狂，瘋狂攻擊其他的學生……
他們是被石碑影響，變為了狂信徒。
而在狂信徒的攻擊下，不少人當場殞命。
剩下的人，則在恐懼和深淵囈語影響下，墮落成了邪教徒。
鄭虹虹本身實力就不錯，並且她也是順利通過了特訓幻境的。
雖然沒有王觀那麼好的成績，可也獲得了一定的深淵抗性。
這讓她及時擺脫了影響，逃離了這裡。
幾天來，鄭虹虹一直在附近徘徊。
她明白問題的關鍵，是那塊神秘石碑。
所以想要摧毀那塊石碑，拯救自己的同學。
但每當她靠近別墅區，便要忍受深淵囈語的影響。
若暴露出想要摧毀石碑的意圖，立刻就會被其他人攻擊……
直到現在。
伴隨著講述，鄭虹虹的語氣逐漸激烈了幾分。
「王觀……你是排名第一的考生，你，你能幫我救下我的同學嗎？」她帶著幾分懇求的道。
王觀用安撫的語氣道：「我會救下他們的。」
鄭虹虹神情一喜，脫口而出道：「導師，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嗯？」王觀一愣。
伴隨鄭虹虹的話，她的詞條忽然發生改變。
從原來的糕點師變為了傳銷份子。
這……鄭虹虹幾天來，精神一直緊繃，近乎絕望。
再次看到王觀，頓時滿心都是期待和依賴，將王觀視為救星……
而這種情緒，讓她不知不覺間，重新回歸了「家人的懷抱」？
傳銷洗腦果然可怕！
怪不得很多人，離開傳銷窩點後，明明看起來恢復了正常。
可很快又心甘情願的，自己回到傳銷窩點中……
「我們是家人，我作為大家長，自然會救助大家的。」王觀微微思索，笑著說道。
既然是「老部下」，那正好可利用她，幫自己控制其他的家人。
鄭虹虹一臉激動，連連點頭。
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跟我來吧，你的同學，即將都變成我們的家人。」王觀繼續道，「以後你就是他們的家長了，需要負責帶領他們前行。」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鄭虹虹連忙保證。
王觀重新佩戴上假面胸針，偽裝好形象，帶著鄭虹虹重新回到了別墅區。
來到這裡，鄭虹虹當即就受到了石碑的污染，耳邊響起陣陣囈語。
但她沒有絲毫不適，只是滿臉的狂熱和虔誠。
她具有深淵抗性，若是遇到深淵污染，會有所察覺，本能抗拒。
可現在石碑散發的不是深淵污染，而是傳銷洗腦……
鄭虹虹可以說如魚得水。
「等確定這裡的邪教徒，都被二次洗腦為了家人，就把他們交給鄭虹虹。」
「然後我繼續前往下一處邪教據點……」
王觀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坐下，拿出中指羅盤。
伴隨他內心的想法，羅盤指針顫動，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距離王觀最近的，第二處邪教據點的方位。
王觀將自己的想法，解釋了一遍。
石碑會釋放影響，讓人聽到深淵囈語，進而被洗腦。
但他們也許可以將深淵囈語，變成其它方面的影響？
小小葉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回答道：
「這倒是沒問題，但囈語本身就是一股具有特殊效果的意念。」
「而你不是精神系能力者，你的意念不具備心靈操控的效果，就算用其它意念取代，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
「那可不一定！」王觀笑道。
神秘石碑，其實和特訓幻境中的那本「深淵聖典」的效果一樣。
都是釋放深淵影響，將人洗腦。
而王觀將那本聖典探查為了傳銷指南，並將它從頭到尾學習了一遍。
這讓王觀獲得了將「深淵洗腦」，轉變為「傳銷洗腦」的技巧。
先前在海梨花度假村，遇到那幾名邪教徒時，王觀就試驗過。
他的傳銷話術可以影響邪教徒，讓他們的BUG詞條變為真的，真的成為傳銷份子。
借用小小葉的能力，改變石碑的深淵囈語，變為傳銷洗腦。
或許就能讓石碑附近的這些邪教徒，都批量轉變為傳銷份子。
反正試一試又不損失什麼！
「那好吧，我可以幫你嘗試一下……」小小葉思索片刻，還是說道。
現在她處於「離線」狀態，只是本體留在手錶上的部分意念。
思維性不足，還是很好忽悠的。
王觀就算展露出一些特殊，她也理解不了。
而她被賦予的使命，就是配合王觀。
「同學，請你在這塊石碑前坐下，你可以聆聽到有關家人的真諦。」
那位眼鏡男生，將王觀帶到石碑前，熱情地說道。
「好的。」王觀相當配合的道。
他在石碑前盤腿坐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觸石碑。
石碑具有防禦能力，但只會在嘗試破壞它時，才會激發。
單純和它接觸，不會激發它的防禦力場。
而眼鏡男生等邪教徒，看到王觀碰觸石碑，並未阻止，反而露出微笑。
越靠近石碑，受到的影響越大！
王觀和其他人一樣，來到這處邪教據點後，就受到了石碑的洗腦影響。
只是在他的BUG能力和深淵抗性下。
他聽到的不是深淵囈語，而是一條條詐騙話術。
但伴隨手指碰觸石碑，那些詐騙話術，頓時變得更加清晰了。
仿佛在他耳邊嘶吼著喊出的一般：
「好消息！好消息！你中了深淵福利大禮包……」
「你想家財萬貫、美女成群嗎？你想突破極限、戰無不勝嗎？動一動你變強的小手，付出你的信仰……」
「少年，你想變得更強嗎？有條捷徑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對這些拙劣的詐騙話術，王觀自然是理都不帶理的。
他手腕的兒童限量版手錶，微微閃爍起光輝。
有淡淡的力量流轉出來，通過手指碰觸，融入到了石碑中。
王觀視野中，小豆丁也正將雙手貼在石碑上，露出了一臉努力的模樣。
「唔……現在我已經控制住了那股邪惡生命氣息。」
「我會將其中蘊含的意念消除，用你的意念，取而代之……」
片刻後，她對王觀說道。
接著指引王觀要怎麼做。
王觀腦海中回憶起傳銷指南上的內容，將這些信息，化為了一股意念。
並在小小葉的引導下，輸送到石碑中。
很快，小小葉說道：「已經完成了。」
她伸手擦了把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水。
神秘石碑就類似一個電台，會向附近的人散播深淵污染，傳播深淵囈語。
現在的王觀，相當於改變了它的「播放內容」。
王觀悄悄打量身邊。
站在石碑旁的幾名邪教徒，表情明顯都露出了一抹疑惑。
原本他們所聽到的，是「深淵必將主宰世界」「臣服深淵，成為世界的主人」「人類無法戰勝深淵」等深淵囈語。
可突然間，這些囈語的內容變成了：
「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加入進來，兄弟姐妹們相互關照……」
「世上只有家人好，有家人的孩子像塊寶……」
「家是我們心靈的港灣，家長是帶領我們前進的信標……」
「成為家人，通過互助互利變得更強，這是最新的共享能力模式……」
……
這些被洗腦的山海大學的學生，雖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可石碑傳播的「傳銷話術」，同樣具備極強的洗腦功效。
他們只是呆了呆，就繼續開始忙碌原本的事情。
而王觀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變成真正的傳銷份子。
「果然行得通啊！」
王觀注意著這些學生的神態，心中一喜。
這塊散播深淵污染的石碑，現在反而為他所用了！
能做到這一切，除了因為王觀的BUG探查能力外。
小小葉生命歸還的能力，更是重中之重。
即便手錶上的，只是小葉老師的部分意念和力量。
可二次覺醒者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絲，也是無比強大的！
「根據吳海道偵測到的信息，類似這裡的邪教據點，還有幾個。」
「參加聯合大考的考生，數量有兩千多人，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已經被轉化為了邪教徒……」
「有小小葉的幫助，我可以悄悄把他們都洗腦成傳銷人員。」
想到這裡，王觀暗暗竊喜。
那位邪教徒神官，試圖藉助聯合大考，舉辦晉升主教的獻祭儀式。
通過閱讀過圖書館二樓的資料，王觀知道，神官需要獻祭諸多無辜者的生命，來取悅深淵中的強大存在，獲得力量恩賜，這就是獻祭儀式。
神官將部分考生，轉化為邪教徒。
為的就是在時機到來後，便控制這些邪教徒去攻擊其他正常考生，讓他們自相殘殺。
藉此完成獻祭。
祭品越強，得到的恩賜就越強。
而參加聯合大考的考生，無一不是精英能力者，絕對是最好的祭品！
但王觀可以說是直接偷家了。
把神官腐化的邪教徒，二次洗腦成家人……
「除此之外，還得儘快找到神官，奪回潮汐使者的屍體。」
王觀接著又想道。
小小葉的身影已經消失，回歸了兒童便攜手錶——她雖然只是一股意念，但同樣會感覺疲憊。
圍坐在石碑附近的學生，在傳銷話術影響下，都正露出有些迷離的表情。
原本正狂歡的學生，也都紛紛安靜下來。
他們的信念正在逐漸發生改變。
王觀徑直站起身來，自顧自在幾棟別墅間轉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挨個探查過這些學生，給他們打上了BUG詞條。
確定沒有其他邪教徒，在這裡。
不過他還是又拿出眼球望遠鏡，再次對周圍進行了一番確認。
大爺眼睛製造的望遠鏡，的確十分神奇。
就算別墅地下室，都可透視看到。
這時，王觀突然發現了什麼。
「咦？有人正在附近……」
別墅左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王觀的望遠鏡掃過那個方向時，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正小心翼翼地潛伏在一棵大樹上，似是在窺探這裡的動靜。
「是個女生，有些眼熟……是她！」
望遠鏡不僅可遠視，還有夜視能力，清楚地映照出了那人的身影和外形。
而看到她的樣子，王觀心中一動，認出了女生的身份。
他身影隨之一個閃爍，從原地消失了。
左側樹林，正躲藏在大樹上的女生。
發現王觀忽然消失，女生身體一顫。
「不好，被發現了……」她立刻跳下大樹，就要逃離這裡。
可她剛有所行動，眼前一花，王觀便已藉助迷影步的速度，攔在了她的面前。
她立刻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軟鞭，想和王觀戰鬥。
「鄭虹虹！」王觀卻已經喊出了她的名字。
這女生叫做鄭虹虹，和王觀一起參加了狼牙村的幻境特訓！
「……你是誰？」鄭虹虹一愣。
認真打量眼前男生，確認自己並不認識。
在王觀眼中，鄭虹虹的BUG詞條，是一名「專業的糕點師」。
這證明她現在並非邪教徒。
王觀想了想，伸手摘下假面胸針，恢復成了原本的面貌。
看到王觀的真容，鄭虹虹先是一驚，接著由衷地露出了喜悅之情。
「導師，原來是你……」她脫口而出。
特訓幻境中，鄭虹虹曾被影響成為邪教徒，又被王觀二次洗腦成了傳銷份子。
不過傳銷洗腦只是影響精神，在離開特訓幻境後，只需要糾正自我認知，就能恢復正常。
鄭虹虹這幾個月來，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可突然看到王觀，她還是下意識的喊出了「導師」。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王觀也有些意外，打量鄭虹虹身上的校服，恍然道：「原來你是山海大學的學生。」
特訓時，王觀只記得鄭虹虹和自己一樣是學生。
倒是不知道，她是山海大學的學生。
王觀指了指別墅區：「那邊別墅里的，都是你的同學？」
鄭虹虹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看到王觀這位「家長、導師」，她本能的就產生了信任、依賴的感覺。
同時又警惕、畏懼。
身陷傳銷窩點後，終於清醒，忽然又看到了昔日的導師……
「發生了什麼事情？」王觀問道。
鄭虹虹沉默片刻，還是講述了起來。
他們山海大學的隊伍，兩天前來到這裡，完成了這裡的清剿任務。
然後有部分學生，突然開始發狂，瘋狂攻擊其他的學生……
他們是被石碑影響，變為了狂信徒。
而在狂信徒的攻擊下，不少人當場殞命。
剩下的人，則在恐懼和深淵囈語影響下，墮落成了邪教徒。
鄭虹虹本身實力就不錯，並且她也是順利通過了特訓幻境的。
雖然沒有王觀那麼好的成績，可也獲得了一定的深淵抗性。
這讓她及時擺脫了影響，逃離了這裡。
幾天來，鄭虹虹一直在附近徘徊。
她明白問題的關鍵，是那塊神秘石碑。
所以想要摧毀那塊石碑，拯救自己的同學。
但每當她靠近別墅區，便要忍受深淵囈語的影響。
若暴露出想要摧毀石碑的意圖，立刻就會被其他人攻擊……
直到現在。
伴隨著講述，鄭虹虹的語氣逐漸激烈了幾分。
「王觀……你是排名第一的考生，你，你能幫我救下我的同學嗎？」她帶著幾分懇求的道。
王觀用安撫的語氣道：「我會救下他們的。」
鄭虹虹神情一喜，脫口而出道：「導師，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嗯？」王觀一愣。
伴隨鄭虹虹的話，她的詞條忽然發生改變。
從原來的糕點師變為了傳銷份子。
這……鄭虹虹幾天來，精神一直緊繃，近乎絕望。
再次看到王觀，頓時滿心都是期待和依賴，將王觀視為救星……
而這種情緒，讓她不知不覺間，重新回歸了「家人的懷抱」？
傳銷洗腦果然可怕！
怪不得很多人，離開傳銷窩點後，明明看起來恢復了正常。
可很快又心甘情願的，自己回到傳銷窩點中……
「我們是家人，我作為大家長，自然會救助大家的。」王觀微微思索，笑著說道。
既然是「老部下」，那正好可利用她，幫自己控制其他的家人。
鄭虹虹一臉激動，連連點頭。
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跟我來吧，你的同學，即將都變成我們的家人。」王觀繼續道，「以後你就是他們的家長了，需要負責帶領他們前行。」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鄭虹虹連忙保證。
王觀重新佩戴上假面胸針，偽裝好形象，帶著鄭虹虹重新回到了別墅區。
來到這裡，鄭虹虹當即就受到了石碑的污染，耳邊響起陣陣囈語。
但她沒有絲毫不適，只是滿臉的狂熱和虔誠。
她具有深淵抗性，若是遇到深淵污染，會有所察覺，本能抗拒。
可現在石碑散發的不是深淵污染，而是傳銷洗腦……
鄭虹虹可以說如魚得水。
「等確定這裡的邪教徒，都被二次洗腦為了家人，就把他們交給鄭虹虹。」
「然後我繼續前往下一處邪教據點……」
王觀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坐下，拿出中指羅盤。
伴隨他內心的想法，羅盤指針顫動，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距離王觀最近的，第二處邪教據點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