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奎爺父子的第二次登山
第778章 奎爺父子的第二次登山
「（根據戰神五補充的設定）光精靈和暗精靈本是一族、同源，互相之間沒有差別。」
「後來，精靈們在亞爾夫海姆發現了靈魂之湖和世界之光，靈魂之湖就是逝去的靈魂所在的地方，世界之光則生於其中。
「精靈們開始利用世界之光的力量，並修建了環形神殿。然而，環形神殿的建立卻導致，原本作為這個國度的生命之源的沙漠逐漸失去生機。
「於是精靈之間產生了分歧，那部分崇尚世界之光力量的精靈後來就成了光精靈，另一部分反對利用世界之光力量的精靈則成了暗精靈。雙方的的衝突也一直持續到今日。」
飛行的船上，李游坐在柚子背上，聲音則清晰地傳到下方阿特柔斯的耳中。
也許是因為信息量太大，阿特柔斯一時沒轉過來，只下意識地抓住了最關心的一點：「靈魂之湖……那意思是，我聽到的聲音是真實存在的？母親的靈魂真的……」
別說他了，就連奎爺也是眼神微動。
原來他在光中看到的，不完全是幻覺？
而李游的聲音隨即從上方傳來：「這我也無法確定，我所了解的只有一部分的傳說，具體如何，還是要了解九界具體事項的人才能解答。」
「……那麼，如果將死者的靈魂從湖中帶出來，是否能讓他們復活？」
奎爺卻在此時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李游沉默。
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奎爺這件事。
倒不是系統限制，他被禁止的只有說出跟奎爺一家身世有關的情報，至於如何讓死者復活的情報，系統沒有禁止分享。
同樣根據戰神五的設定，死者確實是可以復活的，只要在他們的靈魂與靈魂之湖、世界之光融合前，將之撈出來就好。
但李游不清楚這具體有什麼限制，也不知道與逝者本身的意願有無關聯。
他甚至不清楚戰神五的遊戲裡有沒有詳細提及，因為他自己沒玩過五代，只是大致雲過一遍。
至於為什麼沒玩……因為他不喜歡粘了「正確」的遊戲。
話說回這邊，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如果自己告訴奎爺這是可以的，那這父子倆會不會幹脆放棄原本的目標，去找復活菲的方法？這又會對未來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收藏家？你有沒有答案？」
見李游沒回答，奎爺還又多問了一句。
「……據我所知，如果方法正確，並且動作夠快，確實有可能將逝者的靈魂從靈魂之湖裡打撈出來，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清楚這會有什麼影響。」
片刻之後，李游還是開口了，並且沒有隱瞞。
阿特柔斯聽了立刻激動起來：「那也就是說我們……」
「但是——」李游又接著說，「我所聽聞過的死者復生的案例里，首先只能撈回來一部分的靈魂，其次，這還需要保留有他們原本的肉身。」
實際上，在奎托斯父子已經見過的人中，就有一個死而復生的案例——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不過李游的話，已經足夠讓阿特柔斯垂頭喪氣下去：「肉身……她的身體，已經……」
奎爺也一時沉默了。
「但是……至少她真的在那裡面，不是嗎？也許我們應該回去，再跟她說說話……」阿特柔斯又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
「……孩子，她已經走了。」還是奎爺打斷了他的話，「她是做好了安排和準備才走的，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再去打擾她，或是將她的靈魂帶回這個世界……我們要專注於我們的目標。」
「可是……」阿特柔斯哽咽了一下，「我只是，想見見她……」
「我知道，孩子。我知道。」奎爺仰首望天——雖然只能看得到柚子的腹甲——而後久久不語。
眾人一時沉默，只有柚子振動翅膀掀起的破風聲不斷迴蕩。
「……說點別的吧。」最後依舊還是奎爺開口了，「收藏家，你是外來者，卻對九界的傳說很了解？」
「不算很了解，只是在來之前我做了些準備。」李游回答，「我的知識有明顯的偏向性，而且也不保證準確和詳細。」
這一番對話的起因，就是因為阿特柔斯仍然不解光精靈與暗精靈之間的戰爭起源，所以李游才為他進行了背景解釋，這倒是讓奎爺注意到了他的知識豐富。
「連精靈戰爭的起源都知道，可不像是知識有限。」
「那是因為剛好問到了點上，要是換一個國度的事，我就不見得清楚了。」李游如此回答。
「哼……」
這時的阿特柔斯似乎也緩過勁來了，聞言道：「這麼說起來，光精靈們是怎麼跟暗精靈戰鬥的呢？我們看到的那些全都是毫不抵抗地就被殺死了……難道他們是法師嗎？沒有了世界之光，就沒法戰鬥？」
「並非如此。」李游回答，「光精靈當然能戰鬥了，你只是沒看見他們的戰士，那些穿長袍的不是戰鬥人員。」
「他們的戰士會使用帶著光芒的雙刀，雖不會飛，但行動靈敏，並不遜色於這些暗精靈，而且戰鬥方式非常優雅動人。
「要我說的話，光精靈的戰士很美，同時也很致命。這次沒看到他們，也許是因為大部分的戰士在此前被殺死了，新人還沒有補上吧。」
阿特柔斯明顯噎了一下：「噢……是這樣。」
這時，柚子也已經提著小船，飛到了提爾神殿附近的河岸灘上，他逐漸降低高度，將小船放下。
父子二人跳下小船，而李游也已經從柚子背上翻身落地，柚子隨即變回了人類姿態。
「哇噢，這就是……嗯？」
看到變回人形、站在李游身旁的柚子，阿特柔斯愣了愣，「他的鎧甲也能跟著一起變形？」
李游笑了笑：「對啊。」
理所當然，柚子依然穿著一整套的熔鐵獵龍鎧甲，將自己的面貌隱藏在頭盔之下。
「好吧？我本來以為能看見他的臉。」阿特柔斯撓了撓頭。
「孩子，不要浪費時間，我們該回去了。」奎爺開口了。
「……好的父親。」
之後就無需多言，一行四人返回了提爾神殿，有了充能完成的彩虹橋石，他們順利啟動了神殿傳送門，開啟了返回米德加爾特的路。
小世界樹的光芒穿透了傳送之間結晶，點亮了米德加爾特的門。
「現在我們有了彩虹橋石，就可以穿過黑之吐息了！」阿特柔斯說。
奎爺聞言，又看了李游一眼：「你……」
「不用擔心，我知道。」李游笑道，「本來就是說好的，我會跟你們一起去山上，破解黑之吐息。」
見李游這麼好說話，奎爺也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阿特柔斯，你還記得回山上的路嗎？」
「噢，我想想，我們要先穿過大橋，抵達山麓！」
「很好，走吧。」
理所當然，要登山的話，讓柚子帶上他們是速度最快的，不過別說奎爺，連阿特柔斯都沒提這事，顯然都打算靠自己的力量登上山頂。
在此前被奎爺訓斥過之後，阿特柔斯也想明白了，讓他們父子二人將自己的骨灰灑在九界最高的山頂，本就是母親的遺願，也是對他們的期許。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依靠了別人的力量一口氣上到山頂，那完成母親遺願的，到底算是他們父子，還是李游？
想到了這裡，他就徹底拋開了依賴李游的念頭。
李游本來也不急，於是就跟在父子二人身後，看著他們在前戰鬥，對付那些亡靈戰士，自己跟柚子則只在必要的時候出手，應對已經到了面前的那些。
阿特柔斯的弓弦已經被附上了世界之光的力量，現在他的攻擊威力比之前明顯大了不少，對奎爺的輔助也更大了，父子二人在戰鬥中逐漸加深著默契。
一行四人穿過大橋、穿過山洞，再次來到山麓丘陵，也再次遇見了辛德里。
為了做好應對更高處的敵人的準備，奎爺順便讓辛德里幫他們二人強化了一下裝備——比如，用最近收集到的材料打造一套新的盔甲。
看著父親穿上那套用「光之骨」打造的護甲，並且還在試了試之後，給出了「還不錯」的評價，阿特柔斯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告訴父親那骨頭是哪兒來的比較好。
李游：笑。
而後一行人繼續一同前進。來到山麓地區後，出現的敵人明顯多了起來，數量和種類都是。
夢魘、亡靈戰士、亡靈掠奪者、狼人、塔佐蠕蟲……此前遭遇過的幾乎都出現了一遍。
但問題在於，此刻他們要對付的，除了奎爺父子，還有李游跟柚子。
因為數量眾多，李游二人也順理成章地參戰了。
李游將螺旋劍幻化成了一張大弓，彎弓搭箭，獵龍大箭飛出，瞬間就洞穿了數個亡靈戰士，將它們釘在了後方的山壁上。
「哇！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弓！」阿特柔斯一邊驚呼，一邊也沒閒著，拉開自己的爪弓，射殺著那些飛來飛去的夢魘。
柚子頂著大盾、提著大斧，護在他們倆之前，給遠程位的他們提供保護。
偶爾有不長眼的狼人想過來掂量一下柚子的斤兩，結果就被柚子一盾拍翻、一斧帶走。
「那把斧頭有雷電的力量？太帥了！」
相較之下，奎爺一個人揮舞著利維坦之斧沖在最前面，不斷砍殺，雖然拿下了最多的人頭，但動靜反而是最小的。
戰鬥中，他也往兒子那邊看過一眼，發現阿特柔斯不是只會躲在柚子的盾牌後，而是不斷找尋機會主動出擊，倒也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提著斧子更迅猛地向敵人砍去。
這邊的戰鬥很快結束，過程非常順利。即使是奎爺也不得不承認，跟李游並肩作戰還是很舒服很省心的。
當然，這種話絕對不用指望他會說出口就是了。
清理完山麓丘陵的敵人，眾人乘坐之前修好的纜車回到半山腰，再一次來到了黑之吐息面前。
李游將彩虹橋石遞給奎爺，奎爺將它舉在面前，走向了吐息產生的黑霧。
這一次果然，那黑色的霧氣在彩虹橋石散發出的光芒前瞬間消散，隨著奎爺不斷深入，並最後在深處用力一揮彩虹橋石，耀眼的光芒爆發開來，世界之光於瞬間將這片黑之吐息給徹底驅散！
「太好了！」阿特柔斯跳了起來，「這下我們可以上山了！」
而奎爺抬頭看了看前方山壁上雕刻的巨人面孔，在其口部仍然可見少量的黑霧，於是他看向李游：「這彩虹橋石……」
「啊，不急，上面不是還有嗎。」李游道，「等全部驅散了再還我就行。」
「你跟著我們走了這麼遠，這樣不會耽擱你的事嗎？」阿特柔斯問。
「這本來就是約好的，不影響。」李游笑道，「或者不如說，我本來也要去山上。」
「嗯？」奎爺立刻一抬眼。
「……別緊張。」李游緊接著說，「聽我說完。我跟你們不同路，我上山是為了尋找我的獵物。」
「什麼獵物？」奎爺追問。
「你就是忍不住要刨根問底是吧？」李游看了他一眼，「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是龍，棲息在這座山上的龍。」
阿特柔斯瞪大了眼：「龍！？你要獵殺龍？等等，這座山上……」
李游點頭：「是的。而且出於某些原因，我希望如果我們遇到了龍，那你們兩位不要插手，交給我和柚子來解決。」
「你第一次來到這座山，就是為了尋找龍的蹤跡？」奎爺問。
「也可以這麼說，而且當時我確實有更重要的目標。」李游道。
「哼……」
奎爺沒再多說什麼，倒是阿特柔斯問了李游一個有點麻煩的問題：
「可是李游，如果你的目標是龍，那你本來就會飛，為什麼之前不直接飛上去呢？」
因為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山上……當然是不能這麼說的。
好在也有更好的答案：「黑之吐息可不光是堵住了上山的路，那其實是某種特殊的結界，不知道方法或者將之解除的話，會飛也一樣上不到山頂。」
「原來如此。」阿特柔斯果然不再多問。
「那我們就走吧。如果如你所說，這山上確實有龍存在，那我們會把他留給你對付。」奎爺說。
「那就多謝了。」李游點頭。
(本章完)
「（根據戰神五補充的設定）光精靈和暗精靈本是一族、同源，互相之間沒有差別。」
「後來，精靈們在亞爾夫海姆發現了靈魂之湖和世界之光，靈魂之湖就是逝去的靈魂所在的地方，世界之光則生於其中。
「精靈們開始利用世界之光的力量，並修建了環形神殿。然而，環形神殿的建立卻導致，原本作為這個國度的生命之源的沙漠逐漸失去生機。
「於是精靈之間產生了分歧，那部分崇尚世界之光力量的精靈後來就成了光精靈，另一部分反對利用世界之光力量的精靈則成了暗精靈。雙方的的衝突也一直持續到今日。」
飛行的船上，李游坐在柚子背上，聲音則清晰地傳到下方阿特柔斯的耳中。
也許是因為信息量太大，阿特柔斯一時沒轉過來，只下意識地抓住了最關心的一點：「靈魂之湖……那意思是，我聽到的聲音是真實存在的？母親的靈魂真的……」
別說他了，就連奎爺也是眼神微動。
原來他在光中看到的，不完全是幻覺？
而李游的聲音隨即從上方傳來：「這我也無法確定，我所了解的只有一部分的傳說，具體如何，還是要了解九界具體事項的人才能解答。」
「……那麼，如果將死者的靈魂從湖中帶出來，是否能讓他們復活？」
奎爺卻在此時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李游沉默。
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奎爺這件事。
倒不是系統限制，他被禁止的只有說出跟奎爺一家身世有關的情報，至於如何讓死者復活的情報，系統沒有禁止分享。
同樣根據戰神五的設定，死者確實是可以復活的，只要在他們的靈魂與靈魂之湖、世界之光融合前，將之撈出來就好。
但李游不清楚這具體有什麼限制，也不知道與逝者本身的意願有無關聯。
他甚至不清楚戰神五的遊戲裡有沒有詳細提及，因為他自己沒玩過五代，只是大致雲過一遍。
至於為什麼沒玩……因為他不喜歡粘了「正確」的遊戲。
話說回這邊，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如果自己告訴奎爺這是可以的，那這父子倆會不會幹脆放棄原本的目標，去找復活菲的方法？這又會對未來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收藏家？你有沒有答案？」
見李游沒回答，奎爺還又多問了一句。
「……據我所知，如果方法正確，並且動作夠快，確實有可能將逝者的靈魂從靈魂之湖裡打撈出來，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清楚這會有什麼影響。」
片刻之後，李游還是開口了，並且沒有隱瞞。
阿特柔斯聽了立刻激動起來：「那也就是說我們……」
「但是——」李游又接著說，「我所聽聞過的死者復生的案例里，首先只能撈回來一部分的靈魂，其次，這還需要保留有他們原本的肉身。」
實際上，在奎托斯父子已經見過的人中，就有一個死而復生的案例——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不過李游的話，已經足夠讓阿特柔斯垂頭喪氣下去：「肉身……她的身體，已經……」
奎爺也一時沉默了。
「但是……至少她真的在那裡面，不是嗎？也許我們應該回去，再跟她說說話……」阿特柔斯又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
「……孩子，她已經走了。」還是奎爺打斷了他的話，「她是做好了安排和準備才走的，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再去打擾她，或是將她的靈魂帶回這個世界……我們要專注於我們的目標。」
「可是……」阿特柔斯哽咽了一下，「我只是，想見見她……」
「我知道，孩子。我知道。」奎爺仰首望天——雖然只能看得到柚子的腹甲——而後久久不語。
眾人一時沉默，只有柚子振動翅膀掀起的破風聲不斷迴蕩。
「……說點別的吧。」最後依舊還是奎爺開口了，「收藏家，你是外來者，卻對九界的傳說很了解？」
「不算很了解，只是在來之前我做了些準備。」李游回答，「我的知識有明顯的偏向性，而且也不保證準確和詳細。」
這一番對話的起因，就是因為阿特柔斯仍然不解光精靈與暗精靈之間的戰爭起源，所以李游才為他進行了背景解釋，這倒是讓奎爺注意到了他的知識豐富。
「連精靈戰爭的起源都知道，可不像是知識有限。」
「那是因為剛好問到了點上，要是換一個國度的事，我就不見得清楚了。」李游如此回答。
「哼……」
這時的阿特柔斯似乎也緩過勁來了，聞言道：「這麼說起來，光精靈們是怎麼跟暗精靈戰鬥的呢？我們看到的那些全都是毫不抵抗地就被殺死了……難道他們是法師嗎？沒有了世界之光，就沒法戰鬥？」
「並非如此。」李游回答，「光精靈當然能戰鬥了，你只是沒看見他們的戰士，那些穿長袍的不是戰鬥人員。」
「他們的戰士會使用帶著光芒的雙刀，雖不會飛，但行動靈敏，並不遜色於這些暗精靈，而且戰鬥方式非常優雅動人。
「要我說的話，光精靈的戰士很美，同時也很致命。這次沒看到他們，也許是因為大部分的戰士在此前被殺死了，新人還沒有補上吧。」
阿特柔斯明顯噎了一下：「噢……是這樣。」
這時，柚子也已經提著小船，飛到了提爾神殿附近的河岸灘上，他逐漸降低高度，將小船放下。
父子二人跳下小船，而李游也已經從柚子背上翻身落地，柚子隨即變回了人類姿態。
「哇噢，這就是……嗯？」
看到變回人形、站在李游身旁的柚子，阿特柔斯愣了愣，「他的鎧甲也能跟著一起變形？」
李游笑了笑：「對啊。」
理所當然，柚子依然穿著一整套的熔鐵獵龍鎧甲，將自己的面貌隱藏在頭盔之下。
「好吧？我本來以為能看見他的臉。」阿特柔斯撓了撓頭。
「孩子，不要浪費時間，我們該回去了。」奎爺開口了。
「……好的父親。」
之後就無需多言，一行四人返回了提爾神殿，有了充能完成的彩虹橋石，他們順利啟動了神殿傳送門，開啟了返回米德加爾特的路。
小世界樹的光芒穿透了傳送之間結晶，點亮了米德加爾特的門。
「現在我們有了彩虹橋石，就可以穿過黑之吐息了！」阿特柔斯說。
奎爺聞言，又看了李游一眼：「你……」
「不用擔心，我知道。」李游笑道，「本來就是說好的，我會跟你們一起去山上，破解黑之吐息。」
見李游這麼好說話，奎爺也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阿特柔斯，你還記得回山上的路嗎？」
「噢，我想想，我們要先穿過大橋，抵達山麓！」
「很好，走吧。」
理所當然，要登山的話，讓柚子帶上他們是速度最快的，不過別說奎爺，連阿特柔斯都沒提這事，顯然都打算靠自己的力量登上山頂。
在此前被奎爺訓斥過之後，阿特柔斯也想明白了，讓他們父子二人將自己的骨灰灑在九界最高的山頂，本就是母親的遺願，也是對他們的期許。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依靠了別人的力量一口氣上到山頂，那完成母親遺願的，到底算是他們父子，還是李游？
想到了這裡，他就徹底拋開了依賴李游的念頭。
李游本來也不急，於是就跟在父子二人身後，看著他們在前戰鬥，對付那些亡靈戰士，自己跟柚子則只在必要的時候出手，應對已經到了面前的那些。
阿特柔斯的弓弦已經被附上了世界之光的力量，現在他的攻擊威力比之前明顯大了不少，對奎爺的輔助也更大了，父子二人在戰鬥中逐漸加深著默契。
一行四人穿過大橋、穿過山洞，再次來到山麓丘陵，也再次遇見了辛德里。
為了做好應對更高處的敵人的準備，奎爺順便讓辛德里幫他們二人強化了一下裝備——比如，用最近收集到的材料打造一套新的盔甲。
看著父親穿上那套用「光之骨」打造的護甲，並且還在試了試之後，給出了「還不錯」的評價，阿特柔斯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告訴父親那骨頭是哪兒來的比較好。
李游：笑。
而後一行人繼續一同前進。來到山麓地區後，出現的敵人明顯多了起來，數量和種類都是。
夢魘、亡靈戰士、亡靈掠奪者、狼人、塔佐蠕蟲……此前遭遇過的幾乎都出現了一遍。
但問題在於，此刻他們要對付的，除了奎爺父子，還有李游跟柚子。
因為數量眾多，李游二人也順理成章地參戰了。
李游將螺旋劍幻化成了一張大弓，彎弓搭箭，獵龍大箭飛出，瞬間就洞穿了數個亡靈戰士，將它們釘在了後方的山壁上。
「哇！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弓！」阿特柔斯一邊驚呼，一邊也沒閒著，拉開自己的爪弓，射殺著那些飛來飛去的夢魘。
柚子頂著大盾、提著大斧，護在他們倆之前，給遠程位的他們提供保護。
偶爾有不長眼的狼人想過來掂量一下柚子的斤兩，結果就被柚子一盾拍翻、一斧帶走。
「那把斧頭有雷電的力量？太帥了！」
相較之下，奎爺一個人揮舞著利維坦之斧沖在最前面，不斷砍殺，雖然拿下了最多的人頭，但動靜反而是最小的。
戰鬥中，他也往兒子那邊看過一眼，發現阿特柔斯不是只會躲在柚子的盾牌後，而是不斷找尋機會主動出擊，倒也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提著斧子更迅猛地向敵人砍去。
這邊的戰鬥很快結束，過程非常順利。即使是奎爺也不得不承認，跟李游並肩作戰還是很舒服很省心的。
當然，這種話絕對不用指望他會說出口就是了。
清理完山麓丘陵的敵人，眾人乘坐之前修好的纜車回到半山腰，再一次來到了黑之吐息面前。
李游將彩虹橋石遞給奎爺，奎爺將它舉在面前，走向了吐息產生的黑霧。
這一次果然，那黑色的霧氣在彩虹橋石散發出的光芒前瞬間消散，隨著奎爺不斷深入，並最後在深處用力一揮彩虹橋石，耀眼的光芒爆發開來，世界之光於瞬間將這片黑之吐息給徹底驅散！
「太好了！」阿特柔斯跳了起來，「這下我們可以上山了！」
而奎爺抬頭看了看前方山壁上雕刻的巨人面孔，在其口部仍然可見少量的黑霧，於是他看向李游：「這彩虹橋石……」
「啊，不急，上面不是還有嗎。」李游道，「等全部驅散了再還我就行。」
「你跟著我們走了這麼遠，這樣不會耽擱你的事嗎？」阿特柔斯問。
「這本來就是約好的，不影響。」李游笑道，「或者不如說，我本來也要去山上。」
「嗯？」奎爺立刻一抬眼。
「……別緊張。」李游緊接著說，「聽我說完。我跟你們不同路，我上山是為了尋找我的獵物。」
「什麼獵物？」奎爺追問。
「你就是忍不住要刨根問底是吧？」李游看了他一眼，「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是龍，棲息在這座山上的龍。」
阿特柔斯瞪大了眼：「龍！？你要獵殺龍？等等，這座山上……」
李游點頭：「是的。而且出於某些原因，我希望如果我們遇到了龍，那你們兩位不要插手，交給我和柚子來解決。」
「你第一次來到這座山，就是為了尋找龍的蹤跡？」奎爺問。
「也可以這麼說，而且當時我確實有更重要的目標。」李游道。
「哼……」
奎爺沒再多說什麼，倒是阿特柔斯問了李游一個有點麻煩的問題：
「可是李游，如果你的目標是龍，那你本來就會飛，為什麼之前不直接飛上去呢？」
因為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山上……當然是不能這麼說的。
好在也有更好的答案：「黑之吐息可不光是堵住了上山的路，那其實是某種特殊的結界，不知道方法或者將之解除的話，會飛也一樣上不到山頂。」
「原來如此。」阿特柔斯果然不再多問。
「那我們就走吧。如果如你所說，這山上確實有龍存在，那我們會把他留給你對付。」奎爺說。
「那就多謝了。」李游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