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得道多助
第196章 得道多助
馬車停到縣道邊，車簾掀開，有兩名嬌俏的女子走下車來。
看兩女的穿著打扮，應是一主一仆。
為首的女子朝著陸正款款行禮，微笑道：「小女子趙茹見過陸公子。」
陸正對此女沒有什麼印象，回禮問道：「姑娘認得在下？」
趙茹道：「長川縣文會，小女子有幸目睹陸公子風采，記憶深刻。」
陸正恍然，心道自己太出名，也不一定只是壞事。
趙茹轉而看向旁邊被人架著的王五，好奇道：「剛才見陸公子追此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剛才見陸正和王五起了衝突，她想都沒想，吩咐人去攔王五，而不是幫王五。
陸正不緊不慢，將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
趙茹眉頭微蹙，不禁道：「之前路過這間茶肆，就覺得這個店家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竟與妖勾結害人。你們把他帶下去，好好審一審。」
王五忍痛道：「血口噴人！你們安敢對我用私刑？這犯了律法，你們把我傷成這樣，那是屈打成招，我要見官！」
趙茹語氣一冷，開口道：「家父桐縣縣令，還動你這樣的歹人不得？」
王五頓時神色一僵，不曾想今日居然踢到了兩塊鐵板，怕是捱不過去了。
一個護衛二話不說，迅速出手給了王五一掌，廢了其功夫。
王五隻感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像蝦子一般蜷縮起來，又被人像拖死狗，拖去茶肆的一處房間審問。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痛呼求饒之聲。
有護衛牽著馬匹去飲水餵草。
趙茹招呼侍女從車廂上端來茶具，去茶肆中煮茶，要與陸正同坐片刻。
趙茹微笑道：「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陸公子，聽聞公子將開陽縣的妖鬼都斬盡了，如今來桐縣掃除妖鬼？」
陸正說道：「姑娘誇張了，我哪有那樣的本事，能將一縣的妖鬼清除乾淨？我是計劃去往州城，路過這處茶肆，感覺這裡有點古怪，所以……」
「原來如此。」趙茹微微點頭，「早聽說陸公子嫉惡如仇，每去一處，便會為民除害，今日是小女子的幸運，能親眼得見。」
陸正不禁道：「只是一些小事，不足道。」
趙茹看向陸正，輕聲道：「陸公子也做過很多大事，早前便想去拜訪公子，卻是尋不得門，今日有緣遇見，小女子厚著臉皮想要請教一二。」
陸正聞言道：「單說無妨，只要陸某能幫得上忙。」
趙茹神色一正，而後道：「之前在開陽縣，我得知到一些新頒布的政令，據說出自公子……」
陸正還以為趙茹要跟他聊些詩詞文章什麼的，結果想和他請教這種事情。
想到對方的父親是桐縣縣令，陸正很快理解了趙茹的用心。
陸正沒有藏著掖著，將與之有關的事情說了說。
他還拿出最新整理的規劃冊子給趙茹翻閱。
趙茹如獲至寶，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個……我能抄錄一份嗎？」
陸正點頭道：「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此為開陽縣的規劃，桐縣的情況與開陽縣不同，作為參考就行。」
「小女子知曉。」
趙茹讓侍女拿來筆墨紙硯，自己親自動手抄錄。
她拿著細毛筆，手上動作飛快，一個個蠅頭小字躍然紙上。
一邊抄錄，趙茹還一邊詢問一些不解之處。
陸正都一一耐心解答。
過了一會兒，一個審訊王五的護衛走到近前，欲言又止。
趙茹又抄寫完一段，然後停筆，頭也不抬問道：「那人招了麼？」
護衛這才恭敬道：「招供了，那人與兩頭蛇妖、鼠妖，還有兩隻野鬼勾結，平日物色路人下手，這些年有不少人遇害……」
聽完護衛的講述，陸正心道難怪自己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妖鬼之氣。
那王五平時行事謹慎，根本不與妖鬼接觸，而是用通人言的老鼠和妖鬼交流，且也不親自參與殺人奪財的行動，避免沾染上不好的氣息。
懂望氣術的修行中人，或許能看出來王五的異常，但想要找到罪證，卻是不容易。
陸正之前來歇腳的時候，就感覺到王五的一絲異樣，不過當時沒有什麼證據，不好直接來個屈打成招。
「果然不是什麼好人。」趙茹皺了皺眉，「你帶人，去把那幾隻妖鬼除掉。」
護衛聞言，點了兩個同伴，迅速往深山而去。
趙茹轉而繼續抄錄，請教事宜。
沒花多久時間，趙茹就抄寫完一整本冊子，不禁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
陸正微笑道：「姑娘之才，若能為一方官吏，是百姓之福。」
趙茹聞言喜悅，如同吃了蜜糖，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陸公子過譽，我一介女流，哪能為官？」
安國，確實沒有女子為一方官的先例，但並不乏有權勢的女子，其言行能影響到諸多百姓的生活。
「不能為官，也是能做不少為民之事，陸某也非官吏。」陸正說道。
趙茹目光灼灼，開口道：「我想陸公子去家中做客，父親定是歡喜見你的！」
趙茹頓了頓，感覺這一番話有點歧義，便微紅著臉補充道：「家父為官仁厚待民，定和公子聊得來……」
陸正點頭道：「此番路過桐縣，正好想去買些好的畫紙，到時候有空，會去拜訪。」
趙茹聞言一喜，又眨了眨眼，道：「公子不與我們同行？」
陸正道：「陸某一個人獨行慣了，路慢慢走，倒不好耽誤了你們。」
「這樣啊。」趙茹也不好勉強，便道，「那小女子在桐城靜候公子。」
陸正飲了一口香茶，緩緩道：「說來，我對桐縣不甚了解，不知姑娘能否為我講述一二？」
趙茹自然樂得，在那裡給陸正講些故事。
約莫過了大半時辰，三名護衛從山野回來，一個個身上還沾有草屑。
「大小姐，兩隻惡鬼已經斬殺，不過那兩隻妖怪，我們只是發現了一點蹤跡，躲避在深山之中，一時難以尋到。」
兩隻鬼物不知曉此地發生的事情，所以幾人搜尋一番，就找到了其所在，當場斬殺。
而那蛇妖和鼠妖，應該是之前襲殺陸正未遂，嚇得倉皇躲避，不知去向。
趙茹聞言秀眉微皺，「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繼續去找！」
在桐縣境內出了這檔子事，自己的人連兩隻小妖都找不到，讓趙茹感覺在陸正面前丟了面子。
「這……」
護衛面露一絲難色，「那兩隻妖怪不知道躲到了何處，恐要費不少時間搜尋，我等還得護衛大小姐回縣城……」
陸正聞言便道：「那兩隻妖怪狡猾，短時間內不會露面，姑娘且帶人先回桐城，這裡有我。」
趙茹不禁道：「這豈不是會耽誤公子的事情？」
陸正擺手道：「我並無什麼要事，一路遊山玩水罷了。」
趙茹糾結一陣，還是選擇先行離開。
她給了陸正一張請帖，請陸正到了桐城，務必來家中做客。
之後，趙茹坐上馬車，被幾名護衛護送著繼續趕路。
至於王五，被折磨得模樣狼狽，五花大綁也押往桐城。
茶肆恢復安靜，留陸正一個人獨坐。
他拿出哨子，輕輕吹了一會兒。
少許時間過後，有兩隻鳥兒飛到茶肆，打量著陸正。
在這裡也能招到鳥兒啊……陸正心道。
他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又請兩隻鳥兒幫忙尋山中的蛇妖、鼠妖。
兩隻靈鳥聞言，毫不含糊答應下來。
陸正感謝一番，送出了兩粒丹藥作為報酬。
靈鳥欣喜收了丹藥，然後興沖沖飛走。
兩隻靈鳥一路鳴叫，呼喚那些普通鳥兒，讓它們也留意一下附近大山的情況。
過了片刻，有一行路人來到茶肆，尋了一張桌子歇息。
一人掃了一眼茶肆，不見王五，便嚷道：「店家呢？來壺涼茶！」
陸正轉頭道：「王五犯了些事，被押送去官府了。」
眾人聞言驚疑不定，有些不相信。
「他犯了什麼事？你怎麼知曉？」有人詢問道。
陸正微笑道：「勾結妖鬼害人，剛被帶走……你們要是想喝茶，且請自便。」
「王五人挺好的啊，就是這裡的茶水房錢收得貴，我們偶爾也會在這裡過夜，不曾有人遇害，他怎麼會和妖鬼勾結？」有人道。
陸正便將王五乾的那些勾當細說了一遍。
聽到陸正的講述，眾人皆是驚愕不已。
合著這麼多年來，王五能在這裡開一間茶肆，是有妖鬼在背後撐腰、搞事。
「王五竟是這樣的人，那些妖鬼，可抓著了？」有人好奇道。
「鬼死了，妖跑了。」陸正回道。
幾人頓時神色微變，感覺到不自在。
「這地方晦氣啊，要不我們快點離開吧，免得那些妖又回來了。」有人提議道。
其他人得知這種事，也不想多留，一個個起身欲走。
一人看向陸正，忍不住道：「年輕人，你留在這裡是想等人結伴嗎？我們要走開陽縣那條路，你走不走，與我們一起？」
陸正拱手道：「多謝，不過我是從那邊來的，不與諸位同路。」
幾人聞言不再多說什麼，一個個快步遠去，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本章完)
馬車停到縣道邊，車簾掀開，有兩名嬌俏的女子走下車來。
看兩女的穿著打扮，應是一主一仆。
為首的女子朝著陸正款款行禮，微笑道：「小女子趙茹見過陸公子。」
陸正對此女沒有什麼印象，回禮問道：「姑娘認得在下？」
趙茹道：「長川縣文會，小女子有幸目睹陸公子風采，記憶深刻。」
陸正恍然，心道自己太出名，也不一定只是壞事。
趙茹轉而看向旁邊被人架著的王五，好奇道：「剛才見陸公子追此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剛才見陸正和王五起了衝突，她想都沒想，吩咐人去攔王五，而不是幫王五。
陸正不緊不慢，將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
趙茹眉頭微蹙，不禁道：「之前路過這間茶肆，就覺得這個店家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竟與妖勾結害人。你們把他帶下去，好好審一審。」
王五忍痛道：「血口噴人！你們安敢對我用私刑？這犯了律法，你們把我傷成這樣，那是屈打成招，我要見官！」
趙茹語氣一冷，開口道：「家父桐縣縣令，還動你這樣的歹人不得？」
王五頓時神色一僵，不曾想今日居然踢到了兩塊鐵板，怕是捱不過去了。
一個護衛二話不說，迅速出手給了王五一掌，廢了其功夫。
王五隻感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像蝦子一般蜷縮起來，又被人像拖死狗，拖去茶肆的一處房間審問。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痛呼求饒之聲。
有護衛牽著馬匹去飲水餵草。
趙茹招呼侍女從車廂上端來茶具，去茶肆中煮茶，要與陸正同坐片刻。
趙茹微笑道：「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陸公子，聽聞公子將開陽縣的妖鬼都斬盡了，如今來桐縣掃除妖鬼？」
陸正說道：「姑娘誇張了，我哪有那樣的本事，能將一縣的妖鬼清除乾淨？我是計劃去往州城，路過這處茶肆，感覺這裡有點古怪，所以……」
「原來如此。」趙茹微微點頭，「早聽說陸公子嫉惡如仇，每去一處，便會為民除害，今日是小女子的幸運，能親眼得見。」
陸正不禁道：「只是一些小事，不足道。」
趙茹看向陸正，輕聲道：「陸公子也做過很多大事，早前便想去拜訪公子，卻是尋不得門，今日有緣遇見，小女子厚著臉皮想要請教一二。」
陸正聞言道：「單說無妨，只要陸某能幫得上忙。」
趙茹神色一正，而後道：「之前在開陽縣，我得知到一些新頒布的政令，據說出自公子……」
陸正還以為趙茹要跟他聊些詩詞文章什麼的，結果想和他請教這種事情。
想到對方的父親是桐縣縣令，陸正很快理解了趙茹的用心。
陸正沒有藏著掖著，將與之有關的事情說了說。
他還拿出最新整理的規劃冊子給趙茹翻閱。
趙茹如獲至寶，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個……我能抄錄一份嗎？」
陸正點頭道：「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此為開陽縣的規劃，桐縣的情況與開陽縣不同，作為參考就行。」
「小女子知曉。」
趙茹讓侍女拿來筆墨紙硯，自己親自動手抄錄。
她拿著細毛筆，手上動作飛快，一個個蠅頭小字躍然紙上。
一邊抄錄，趙茹還一邊詢問一些不解之處。
陸正都一一耐心解答。
過了一會兒，一個審訊王五的護衛走到近前，欲言又止。
趙茹又抄寫完一段，然後停筆，頭也不抬問道：「那人招了麼？」
護衛這才恭敬道：「招供了，那人與兩頭蛇妖、鼠妖，還有兩隻野鬼勾結，平日物色路人下手，這些年有不少人遇害……」
聽完護衛的講述，陸正心道難怪自己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妖鬼之氣。
那王五平時行事謹慎，根本不與妖鬼接觸，而是用通人言的老鼠和妖鬼交流，且也不親自參與殺人奪財的行動，避免沾染上不好的氣息。
懂望氣術的修行中人，或許能看出來王五的異常，但想要找到罪證，卻是不容易。
陸正之前來歇腳的時候，就感覺到王五的一絲異樣，不過當時沒有什麼證據，不好直接來個屈打成招。
「果然不是什麼好人。」趙茹皺了皺眉，「你帶人，去把那幾隻妖鬼除掉。」
護衛聞言，點了兩個同伴，迅速往深山而去。
趙茹轉而繼續抄錄，請教事宜。
沒花多久時間，趙茹就抄寫完一整本冊子，不禁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
陸正微笑道：「姑娘之才，若能為一方官吏，是百姓之福。」
趙茹聞言喜悅，如同吃了蜜糖，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陸公子過譽，我一介女流，哪能為官？」
安國，確實沒有女子為一方官的先例，但並不乏有權勢的女子，其言行能影響到諸多百姓的生活。
「不能為官，也是能做不少為民之事，陸某也非官吏。」陸正說道。
趙茹目光灼灼，開口道：「我想陸公子去家中做客，父親定是歡喜見你的！」
趙茹頓了頓，感覺這一番話有點歧義，便微紅著臉補充道：「家父為官仁厚待民，定和公子聊得來……」
陸正點頭道：「此番路過桐縣，正好想去買些好的畫紙，到時候有空，會去拜訪。」
趙茹聞言一喜，又眨了眨眼，道：「公子不與我們同行？」
陸正道：「陸某一個人獨行慣了，路慢慢走，倒不好耽誤了你們。」
「這樣啊。」趙茹也不好勉強，便道，「那小女子在桐城靜候公子。」
陸正飲了一口香茶，緩緩道：「說來，我對桐縣不甚了解，不知姑娘能否為我講述一二？」
趙茹自然樂得，在那裡給陸正講些故事。
約莫過了大半時辰，三名護衛從山野回來，一個個身上還沾有草屑。
「大小姐，兩隻惡鬼已經斬殺，不過那兩隻妖怪，我們只是發現了一點蹤跡，躲避在深山之中，一時難以尋到。」
兩隻鬼物不知曉此地發生的事情，所以幾人搜尋一番，就找到了其所在，當場斬殺。
而那蛇妖和鼠妖，應該是之前襲殺陸正未遂，嚇得倉皇躲避，不知去向。
趙茹聞言秀眉微皺，「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繼續去找！」
在桐縣境內出了這檔子事，自己的人連兩隻小妖都找不到，讓趙茹感覺在陸正面前丟了面子。
「這……」
護衛面露一絲難色，「那兩隻妖怪不知道躲到了何處，恐要費不少時間搜尋，我等還得護衛大小姐回縣城……」
陸正聞言便道：「那兩隻妖怪狡猾，短時間內不會露面，姑娘且帶人先回桐城，這裡有我。」
趙茹不禁道：「這豈不是會耽誤公子的事情？」
陸正擺手道：「我並無什麼要事，一路遊山玩水罷了。」
趙茹糾結一陣，還是選擇先行離開。
她給了陸正一張請帖，請陸正到了桐城，務必來家中做客。
之後，趙茹坐上馬車，被幾名護衛護送著繼續趕路。
至於王五，被折磨得模樣狼狽，五花大綁也押往桐城。
茶肆恢復安靜，留陸正一個人獨坐。
他拿出哨子，輕輕吹了一會兒。
少許時間過後，有兩隻鳥兒飛到茶肆，打量著陸正。
在這裡也能招到鳥兒啊……陸正心道。
他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又請兩隻鳥兒幫忙尋山中的蛇妖、鼠妖。
兩隻靈鳥聞言，毫不含糊答應下來。
陸正感謝一番，送出了兩粒丹藥作為報酬。
靈鳥欣喜收了丹藥，然後興沖沖飛走。
兩隻靈鳥一路鳴叫，呼喚那些普通鳥兒，讓它們也留意一下附近大山的情況。
過了片刻，有一行路人來到茶肆，尋了一張桌子歇息。
一人掃了一眼茶肆，不見王五，便嚷道：「店家呢？來壺涼茶！」
陸正轉頭道：「王五犯了些事，被押送去官府了。」
眾人聞言驚疑不定，有些不相信。
「他犯了什麼事？你怎麼知曉？」有人詢問道。
陸正微笑道：「勾結妖鬼害人，剛被帶走……你們要是想喝茶，且請自便。」
「王五人挺好的啊，就是這裡的茶水房錢收得貴，我們偶爾也會在這裡過夜，不曾有人遇害，他怎麼會和妖鬼勾結？」有人道。
陸正便將王五乾的那些勾當細說了一遍。
聽到陸正的講述，眾人皆是驚愕不已。
合著這麼多年來，王五能在這裡開一間茶肆，是有妖鬼在背後撐腰、搞事。
「王五竟是這樣的人，那些妖鬼，可抓著了？」有人好奇道。
「鬼死了，妖跑了。」陸正回道。
幾人頓時神色微變，感覺到不自在。
「這地方晦氣啊，要不我們快點離開吧，免得那些妖又回來了。」有人提議道。
其他人得知這種事，也不想多留，一個個起身欲走。
一人看向陸正，忍不住道：「年輕人，你留在這裡是想等人結伴嗎？我們要走開陽縣那條路，你走不走，與我們一起？」
陸正拱手道：「多謝，不過我是從那邊來的，不與諸位同路。」
幾人聞言不再多說什麼，一個個快步遠去，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