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大義滅友
第226章 大義滅友
陸正？安定遠眼神微動，這一路上，安靖沒少跟他說起此人，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陸正居然還得到老祖宗賜下聖人文氣，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殊榮。
安靖聽到外面的閒談，心中泛起一絲古怪，這幾天時間，陸正又折騰出不少事情啊。
原本，她只是想先把安定遠安排到洪州，自己沒打算過來。
不過蘇眀最近呈報上去的公文，說了關於治國之策一事，安靖便想著親自來看看。
而還沒有到任期，正在家裡享受最後閒暇時光的安定遠，也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提前來洪州。
很快，一隊人馬低調地進了城。
安定遠小聲道：「那，我們現在去州衙還是刺史府上交接？」
安靖淡淡道：「我在洪州城有處院子，先去那裡住吧。」
「哦哦……」安定遠連連點頭。
……
出了州衙的陸正，又被馬車護送回去住處。
來到張勃所在的住處之外，街道邊已經停靠了不少馬車，圍著不少人，還有堆積的禮物放置在門口處。
一時間，門庭若市。
這些人都是來拜訪陸正，想要請陸正去家中做客，拉近一下關係。
張勃幾人站在門外，正在一一回絕這些人。
陸正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搖頭。
現在這些人這麼熱情，恐怕過幾天，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咦，陸公子回來了！」
「陸公子，在下乃是王家管事，特來……」
……
一眾人見到陸正出現，紛紛上前，遞上請帖，態度恭敬不已。
張勃連忙派侍從護在陸正的身邊，免得有人衝撞到陸正。
陸正看著這些人，微笑道：「諸位有禮！請帖我就收下了，之後陸某會一一拜訪。至於這些禮物，還請都拿回去吧！」
一些人聞言，連忙笑眯眯將請帖塞到那些侍從手裡。
至於禮物？他們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怎麼會拿回去。
真要拿回去，家裡的主子也要戳著鼻子罵他們了。
有的人送了禮和請帖，生怕陸正拒絕，直接迅速離開。
原本熱鬧的街道，也少了好些人。
張勃讓自己的侍從幫忙收東西，然後帶著陸正先回院子。
「這些人吶……」
張勃搖了搖頭，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也跟著陸正沾了光，得到不少請帖和禮品，但這些不是他想要的。
張勃小聲道：「等之後，我讓人把這些禮還回去，不用陸正去麻煩。」
陸正看著院裡院外的那些禮品，微笑道：「無妨，既然如此，那就別讓人送回去了，多麻煩。」
「嗯？」
張勃有些不解，他不覺得陸正會貪這些錢財。
陸正悠悠道：「他們光明正大的送禮，為何收不得？我之後去給他們回禮就是了。」
張勃愣了一下，還是沒有明白陸正的想法。
回禮？他想到陸正給吳國人回禮，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我聽陸兄的。」張勃點頭道。
兩人來到客廳，見到鄭玉和一位年輕公子也在。
「喲，陸老弟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州牧他們會留你吃個午飯呢。」鄭玉笑呵呵道。
陸正微笑道：「不至於，只是去州衙拿了些東西。」
張勃看向年輕公子，介紹道：「這位是李昭的堂弟。」
年輕公子上前，行禮道：「在下李達，見過陸公子，家中長輩讓我請陸公子去家中做客。」
陸正點頭道：「有空會去的。」
有空？李達不禁問道：「什麼時候？陸公子可否給個日子，我們好備好禮數，待陸公子登門。」
陸正微笑道：「我與李縣令的關係不錯，你們既然是族親，不拘這些禮。至於日子嘛，我實在有些忙，不能定下來。」
「這……」
李達見陸正如此態度，一時該怎麼應對。
來之前，長輩可是讓他爭取把陸正請去家裡，不過看情況，陸正對他們李家似乎並不在意。
陸正又道：「李公子且回去吧！順便替我帶個話。」
「陸公子請言。」李達道。
陸正微微一笑道：「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就是愛乾淨。希望我登門拜訪之前，你們李家能打掃得乾淨，莫要讓陸某為難。」
李達一時沒理解其中深意，點頭道：「記下了。」
陸正道：「回去吧，來時可有車馬？要不要人送送你？」
李達擺手道：「不用，我坐車來的，外面有下人等著。」
李達告辭一聲，離開了這裡。
旁邊的鄭玉看向陸正，驚疑道：「陸老弟什麼時候很愛乾淨了？剛才那番話……」
之前陸正在他家中，他可沒有看出來陸正多在意乾淨。
陸正看著鄭玉，開口道：「我想讓鄭老哥做些事，不過可能讓你為難。」
鄭玉聞言道：「什麼事？還能難倒我？」
陸正取出幾張紙，遞與鄭玉。
鄭玉接過來一看，頓時臉色變得難看。
一旁的張勃心中好奇，但也不好湊過去看個究竟。
鄭玉老臉漲紅，手都在顫抖，「這些……都是真的？」
陸正道：「應該沒什麼問題，或許，還有更多的事情，無人知曉。」
鄭玉神色變幻，「陸老弟，我並不知曉這些，他們簡直無法無天了，是我管教不嚴……」
鄭玉終於明白，陸正剛才的那番話，打掃乾淨是什麼意思了。
陸正不禁道：「即便聖人也有過失之處。鄭老哥無需這般自責，當然我想要一個好的結果。」
鄭玉深吸一口氣，把紙揣進懷裡，正色道：「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要是做不到，也羞於再見陸老弟了。」
說罷，鄭玉拱手告辭，快步離開。
張勃見鄭玉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道：「陸兄，你給鄭大家看了什麼？」
陸正淡淡道：「鄭家一些違法犯罪的罪狀，侵占他人店鋪良田、打人傷人、逼良為奴……」
張勃心神震動，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想到了很多，這算什麼？大義滅友？
連鄭玉都如此對待，那洪州城的其它豪門大族……
「陸兄，你這是要……」張勃欲言又止。
陸正微笑道：「只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張兄不用在意我。你如今成了舉人，多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我去休息一下，那些請帖先幫我收好。」
說罷，陸正回去自己的房間。
張勃看著陸正離開，內心無法平靜，這個洪州城，恐怕要變天了。
……
鄭玉坐在馬車之中，臉色陰沉如水。
「這個陸正啊……」
鄭玉忽然想到一些舊事，忍不住搖頭失笑。
曾經他還覺得蕭山太過正直，以至於被人排擠出了官場。
現在見到陸正，發現這個年輕人，還更加剛正不阿。
不過終究還是留給了他一些臉面，讓他自己去處理家事。
鄭玉幽幽道：「我這張老臉……丟人啊！」
等回到鄭家，鄭玉面色再次變得難看無比。
府中下人們見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按理說，今天應該是個好日子，自家主子怎會如此模樣？
鄭玉看向一個下人，詢問道：「吳管家呢？」
「吳管家在外採辦，並不在府上。」下人回道。
鄭玉冷聲道：「把他給我叫回來！立刻！馬上！」
「是。」
下人心頭一驚，連忙應諾，跑去找管家。
鄭玉回到大廳坐下，怒氣難消。
鄭老夫人邁步而來，見到鄭玉如此模樣，不禁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瞧把你給氣得！」
鄭玉看向夫人，忍住什麼也沒說，而是道：「沒你的事情，最近別出去串門，好好在家待著，家裡也不接待客人。」
鄭老夫人眉頭微皺，「臨近中秋，禮尚往來，哪有在家待著，不出去走親訪友的道理？這兩天，有不少人都來送禮、送請柬。」
鄭玉道：「都退了吧，我沒空！剛回家，得把家裡打掃一遍。」
鄭老夫人奇怪道：「你那畫樓，平時都是我在打理，你什麼時候，還想著打掃了……到底有什麼事情，連我都不能說嗎？」
鄭玉閉目養神，淡淡道：「等吳管家回來再說吧。」
沒過多久，吳管家從外匆匆趕回來。
「老爺，找我什麼事情？」吳管家恭敬詢問道。
鄭玉緩緩睜眼，語氣冰冷道：「跪下。」
吳管家愣了一下，猶豫一息，還是屈膝跪了下去。
「知道為什麼讓你跪嗎？」鄭玉道，「想好了，再回答我。」
吳管家聞言表情變幻。
好一會兒，吳管家低聲道：「小人不知，不過老爺讓我跪，肯定是我做錯了什麼，還請老爺明示，小人好改正。」
鄭玉呵呵一笑，「你是壞事做多了，不知道該說哪一件嗎？」
吳管家臉色微變，連忙道：「老爺，我一向忠心耿耿，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鄭家的事情，可是有誰多嘴造謠……」
鄭玉怒而起身，一巴掌扇到吳管家臉上，厲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需要人造謠？仗著我鄭玉的名聲，到處收斂錢財，你還忠心耿耿？我鄭玉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滾去州衙自首，別說我鄭玉沒給你機會！」
吳管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愣愣不敢狡辯，也不敢去自首。
(本章完)
陸正？安定遠眼神微動，這一路上，安靖沒少跟他說起此人，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陸正居然還得到老祖宗賜下聖人文氣，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殊榮。
安靖聽到外面的閒談，心中泛起一絲古怪，這幾天時間，陸正又折騰出不少事情啊。
原本，她只是想先把安定遠安排到洪州，自己沒打算過來。
不過蘇眀最近呈報上去的公文，說了關於治國之策一事，安靖便想著親自來看看。
而還沒有到任期，正在家裡享受最後閒暇時光的安定遠，也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提前來洪州。
很快，一隊人馬低調地進了城。
安定遠小聲道：「那，我們現在去州衙還是刺史府上交接？」
安靖淡淡道：「我在洪州城有處院子，先去那裡住吧。」
「哦哦……」安定遠連連點頭。
……
出了州衙的陸正，又被馬車護送回去住處。
來到張勃所在的住處之外，街道邊已經停靠了不少馬車，圍著不少人，還有堆積的禮物放置在門口處。
一時間，門庭若市。
這些人都是來拜訪陸正，想要請陸正去家中做客，拉近一下關係。
張勃幾人站在門外，正在一一回絕這些人。
陸正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搖頭。
現在這些人這麼熱情，恐怕過幾天，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咦，陸公子回來了！」
「陸公子，在下乃是王家管事，特來……」
……
一眾人見到陸正出現，紛紛上前，遞上請帖，態度恭敬不已。
張勃連忙派侍從護在陸正的身邊，免得有人衝撞到陸正。
陸正看著這些人，微笑道：「諸位有禮！請帖我就收下了，之後陸某會一一拜訪。至於這些禮物，還請都拿回去吧！」
一些人聞言，連忙笑眯眯將請帖塞到那些侍從手裡。
至於禮物？他們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怎麼會拿回去。
真要拿回去，家裡的主子也要戳著鼻子罵他們了。
有的人送了禮和請帖，生怕陸正拒絕，直接迅速離開。
原本熱鬧的街道，也少了好些人。
張勃讓自己的侍從幫忙收東西，然後帶著陸正先回院子。
「這些人吶……」
張勃搖了搖頭，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也跟著陸正沾了光，得到不少請帖和禮品，但這些不是他想要的。
張勃小聲道：「等之後，我讓人把這些禮還回去，不用陸正去麻煩。」
陸正看著院裡院外的那些禮品，微笑道：「無妨，既然如此，那就別讓人送回去了，多麻煩。」
「嗯？」
張勃有些不解，他不覺得陸正會貪這些錢財。
陸正悠悠道：「他們光明正大的送禮，為何收不得？我之後去給他們回禮就是了。」
張勃愣了一下，還是沒有明白陸正的想法。
回禮？他想到陸正給吳國人回禮，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我聽陸兄的。」張勃點頭道。
兩人來到客廳，見到鄭玉和一位年輕公子也在。
「喲，陸老弟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州牧他們會留你吃個午飯呢。」鄭玉笑呵呵道。
陸正微笑道：「不至於，只是去州衙拿了些東西。」
張勃看向年輕公子，介紹道：「這位是李昭的堂弟。」
年輕公子上前，行禮道：「在下李達，見過陸公子，家中長輩讓我請陸公子去家中做客。」
陸正點頭道：「有空會去的。」
有空？李達不禁問道：「什麼時候？陸公子可否給個日子，我們好備好禮數，待陸公子登門。」
陸正微笑道：「我與李縣令的關係不錯，你們既然是族親，不拘這些禮。至於日子嘛，我實在有些忙，不能定下來。」
「這……」
李達見陸正如此態度，一時該怎麼應對。
來之前，長輩可是讓他爭取把陸正請去家裡，不過看情況，陸正對他們李家似乎並不在意。
陸正又道：「李公子且回去吧！順便替我帶個話。」
「陸公子請言。」李達道。
陸正微微一笑道：「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就是愛乾淨。希望我登門拜訪之前，你們李家能打掃得乾淨，莫要讓陸某為難。」
李達一時沒理解其中深意，點頭道：「記下了。」
陸正道：「回去吧，來時可有車馬？要不要人送送你？」
李達擺手道：「不用，我坐車來的，外面有下人等著。」
李達告辭一聲，離開了這裡。
旁邊的鄭玉看向陸正，驚疑道：「陸老弟什麼時候很愛乾淨了？剛才那番話……」
之前陸正在他家中，他可沒有看出來陸正多在意乾淨。
陸正看著鄭玉，開口道：「我想讓鄭老哥做些事，不過可能讓你為難。」
鄭玉聞言道：「什麼事？還能難倒我？」
陸正取出幾張紙，遞與鄭玉。
鄭玉接過來一看，頓時臉色變得難看。
一旁的張勃心中好奇，但也不好湊過去看個究竟。
鄭玉老臉漲紅，手都在顫抖，「這些……都是真的？」
陸正道：「應該沒什麼問題，或許，還有更多的事情，無人知曉。」
鄭玉神色變幻，「陸老弟，我並不知曉這些，他們簡直無法無天了，是我管教不嚴……」
鄭玉終於明白，陸正剛才的那番話，打掃乾淨是什麼意思了。
陸正不禁道：「即便聖人也有過失之處。鄭老哥無需這般自責，當然我想要一個好的結果。」
鄭玉深吸一口氣，把紙揣進懷裡，正色道：「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要是做不到，也羞於再見陸老弟了。」
說罷，鄭玉拱手告辭，快步離開。
張勃見鄭玉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道：「陸兄，你給鄭大家看了什麼？」
陸正淡淡道：「鄭家一些違法犯罪的罪狀，侵占他人店鋪良田、打人傷人、逼良為奴……」
張勃心神震動，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想到了很多，這算什麼？大義滅友？
連鄭玉都如此對待，那洪州城的其它豪門大族……
「陸兄，你這是要……」張勃欲言又止。
陸正微笑道：「只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張兄不用在意我。你如今成了舉人，多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我去休息一下，那些請帖先幫我收好。」
說罷，陸正回去自己的房間。
張勃看著陸正離開，內心無法平靜，這個洪州城，恐怕要變天了。
……
鄭玉坐在馬車之中，臉色陰沉如水。
「這個陸正啊……」
鄭玉忽然想到一些舊事，忍不住搖頭失笑。
曾經他還覺得蕭山太過正直，以至於被人排擠出了官場。
現在見到陸正，發現這個年輕人，還更加剛正不阿。
不過終究還是留給了他一些臉面，讓他自己去處理家事。
鄭玉幽幽道：「我這張老臉……丟人啊！」
等回到鄭家，鄭玉面色再次變得難看無比。
府中下人們見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按理說，今天應該是個好日子，自家主子怎會如此模樣？
鄭玉看向一個下人，詢問道：「吳管家呢？」
「吳管家在外採辦，並不在府上。」下人回道。
鄭玉冷聲道：「把他給我叫回來！立刻！馬上！」
「是。」
下人心頭一驚，連忙應諾，跑去找管家。
鄭玉回到大廳坐下，怒氣難消。
鄭老夫人邁步而來，見到鄭玉如此模樣，不禁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瞧把你給氣得！」
鄭玉看向夫人，忍住什麼也沒說，而是道：「沒你的事情，最近別出去串門，好好在家待著，家裡也不接待客人。」
鄭老夫人眉頭微皺，「臨近中秋，禮尚往來，哪有在家待著，不出去走親訪友的道理？這兩天，有不少人都來送禮、送請柬。」
鄭玉道：「都退了吧，我沒空！剛回家，得把家裡打掃一遍。」
鄭老夫人奇怪道：「你那畫樓，平時都是我在打理，你什麼時候，還想著打掃了……到底有什麼事情，連我都不能說嗎？」
鄭玉閉目養神，淡淡道：「等吳管家回來再說吧。」
沒過多久，吳管家從外匆匆趕回來。
「老爺，找我什麼事情？」吳管家恭敬詢問道。
鄭玉緩緩睜眼，語氣冰冷道：「跪下。」
吳管家愣了一下，猶豫一息，還是屈膝跪了下去。
「知道為什麼讓你跪嗎？」鄭玉道，「想好了，再回答我。」
吳管家聞言表情變幻。
好一會兒，吳管家低聲道：「小人不知，不過老爺讓我跪，肯定是我做錯了什麼，還請老爺明示，小人好改正。」
鄭玉呵呵一笑，「你是壞事做多了，不知道該說哪一件嗎？」
吳管家臉色微變，連忙道：「老爺，我一向忠心耿耿，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鄭家的事情，可是有誰多嘴造謠……」
鄭玉怒而起身，一巴掌扇到吳管家臉上，厲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需要人造謠？仗著我鄭玉的名聲，到處收斂錢財，你還忠心耿耿？我鄭玉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滾去州衙自首，別說我鄭玉沒給你機會！」
吳管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愣愣不敢狡辯，也不敢去自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