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文人骨血
第235章 文人骨血
看著那一行金色大字，陸正神色微動。
監察御史？可比他那個什麼御史行走的職位還要高不少。
聽說監察御史能暫免一州官長的職位，讓州牧和刺史接受調查。
陸正不曾聽蘇眀提起過這位監察御史。
對方這麼快過來，是恰好來此，還是有人告狀？
若是有人告狀，未免也來得太快了些，且很有背景啊。
陸正心思轉動，觀察來人。
何豐幾人降落到州衙之外，直接進入州衙，無人敢攔。
陸正見此，也不動聲色地進去州衙。
何豐背著雙手，語氣冷淡道：「州牧在何處，讓他來見本官！」
眾人聽得何豐的語氣，便知來者不善。
一個差役道：「蘇大人正在公堂辦案。」
何豐皺眉道：「讓他把案子停了……」
還未說完，蘇眀已經快步而來，面帶微笑道：「何大人，不知找本官何事？」
何豐淡淡道：「本官想與你單獨談談。」
蘇眀嘴角帶笑，「這裡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麼不方便，何大人直說就是，等說完了，我還得去審案。」
何豐皺了皺眉，見蘇眀無動於衷，臉色有點不好看，「聽說你抓了不少人？連幾個大家族的家主都抓到大牢，鬧得滿城風雨？」
「非我抓人，是他們自知家族有罪，特來自首請罪，本官依法辦案。」蘇眀不緊不慢解釋道。
何豐揮袖道：「不管你辦什麼案，沒有確鑿的證據，豈能亂抓人？先把那幾位家主放了，以安民心。」
蘇眀道：「他們都牽扯到一些案子，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人。」
「當真不放？」何豐瞪眼道。
蘇眀不卑不亢道：「本官是依法行事，何大人要是有什麼疑問，大可以去查證。」
何豐拿出一塊令牌，淡淡道：「本官當然要查證！有人檢舉你徇私枉法，捏造罪狀以公報私仇。蘇大人且停職三日，讓本官查明真相！」
三日？蘇眀臉色難看，恐怕不需半日，這位何大人就能把某些人給放了。
蘇眀道：「恕難從命！有人犯謀逆叛國大罪，時間耽誤不得，且請何大人暫緩幾日，等本官徹查完此事，可任由何大人調查。」
何豐眉頭一挑，淡淡道：「無妨，這三日，我會幫你調查清楚。謀逆之罪，自然得好好查……蘇大人請回去歇息吧。」
蘇眀眼神閃爍，袖中的拳頭緊握。
他沒料到上面的人會來這麼快，還是那些豪門大族請來的關係。
「這不合律法吧？」
就在這時，陸正的聲音從旁邊的角落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臉色各異。
何豐眼睛微眯，「你是何人？」
陸正拱了拱手，平靜說道：「安國人，陸正。」
「陸正……」
何豐眼神閃爍，來之前，他已經了解到陸正的事情。
他不禁道：「聽說就是你，攪得洪州一團亂？年輕人，莫要以為得了聖賜，便可以為所欲為。若不是你，這裡何至於？」
「這裡，怎麼了？」陸正淡淡道，「百姓在外申冤，官吏秉公執法，罪犯抓入牢獄。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何丰神色一沉，「有沒有問題，本官會親自調查，爾非官吏，這裡沒有你的事情。聖人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陸正正色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身為安國人，為何不能管？為民請命，難道不是我的責任麼？」
何豐瞪眼道：「好一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難道安國沒有你，就要亡國了？」
陸正厲色道：「興與亡，大人只看重一個亡，是何心思？」
「你！」何豐聞言臉色微變。
陸正轉而又喝道：「大人一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放人、就要停蘇大人的職！爾為監察御史，便是如此行事？」
「聖人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陸正目光灼灼，「何大人，爾是臣，還是不臣？」
「放肆！」
何豐大怒，揮袖間，有一道威壓籠罩向陸正。
陸正眼疾手快，一手持握蘇武節，身體挺拔。
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陸正聲如洪鐘，「孟聖有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何大人以勢壓人，能壓得斷陸某的脊樑，壓得滅我這一身浩然正氣嗎！」
「大膽，安敢以下犯上！」
何豐聞言越發惱怒，重重威壓鎮向陸正。
陸正怒目圓瞪，雙腳已經踏碎腳下青石。
【你不畏強權，威武不屈，文氣+100！】
加上之前斬殺歹人所得文氣，陸正的文氣已經漲到七丈。
文宮之中，有光彩閃耀。
一白一紅兩團濃郁的生機之氣浮現，迅速融入陸正的身體。
為楊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為正氣文人之骨血！
不過剎那間，陸正渾身氣勢如虹，將何豐的威壓抵擋。
周遭的眾人，都感受到陸正的氣息變化，體內氣血莫名跟隨著翻湧。
文人骨血！一些有見識的人心中大震。
不是所有的儒道文人都能凝聚出文心，也不是所有的文人都能將自身體魄修行出文人骨血。
何豐心中駭然，自己非但沒有讓陸正屈服，居然還讓對方突破了？
陸正眼神明亮，身姿挺立，整個人氣勢剛正。
「寫！監察御史何豐，徇私枉法，包庇大族……」
說話間，太史簡和董狐筆懸於陸正的身前。
董狐筆隨念而動，一筆一划，將陸正所述，寫於太史簡上。
何豐見狀，臉色大變。
身為御史，他哪裡能看不出來這兩件文器的作用。
連他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文器史簡，陸正卻是有，還真給記錄下來。
「陸正，何至於此，快停筆罷！」
何豐頓時連語氣都軟了下來，早知道陸正有這樣的文器，他怎麼會來趟這樣的渾水！
要是此物呈交上去，別說他這個監察御史還能不能當，以後恐怕連名聲都沒了。
陸正不為所動，董狐筆寫完，太史簡上的那段文字依舊存在。
何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忍住想要把竹簡搶奪毀掉的念頭。
但真要這麼幹了，眾目睽睽之下，天下也無容他之地。
何豐強自鎮定，開口道：「本官只是途徑此地，聽到一些人的訴求，一時衝動，並非有意……」
何豐一陣輕言細語地解釋。
不過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會信。
「罷了，罷了，此事我不管了。」何豐臉色難看無比。
何豐不想再留下來丟人現眼，直接帶著人匆匆飛走，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眾人見何豐來去匆匆，又轉而看向陸正，神色變幻不定。
蘇眀感覺有點不真實，就這麼把一位御史給嚇走了？
不過這樣一來，陸正得罪的人，可就更多了。
陸正覺察到蘇眀的目光，微笑道：「蘇大人去審案吧，這裡有我。」
「好……」
蘇眀微微點頭，他還以為陸正有什麼倚仗，卻每次都是憑自身的本事解決問題，難道是他猜錯了？
陳良走到陸正的身邊，忍不住拍了拍陸正的肩膀，「厲害了，在何大人的威壓之下，你居然還突破修出了文人骨血……」
「呃，只是恰好。」陸正道。
……
安定遠抬頭看天，愣愣出神，「這就跑了？」
他雖沒有在現場，但剛才的動靜可不小，有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再稍微推測一番，已然能想像到州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怎麼連監察御史都不怕啊！」安定遠忍不住道。
旁邊的安靖小口抿茶，「人家行得正，有何懼哉？再鬧下去，丟臉的也不是他。」
安靖頓了頓，又道：「讓人去查查，那個何豐是誰叫來的，另外，把他的職撤了吧！」
房間之中，一人輕步離去。
安定遠小聲道：「這就撤職，不會讓那個何豐，記恨上陸正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陸正把今天的事情報了上去，所以才被撤職。」
安靖淡淡道：「那直接殺了？」
「呃……」安定遠身子一緊，吶吶道，「這罪不至死吧？」
安靖神色冷淡，「身為御史，還這麼不稱職，難道不該殺嗎？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洪州，還有人能請到這樣的官做後台。」
安定遠臉色一板，「那確實該殺，不過這種事情，得陛下同意吧？」
安定遠小心瞧了瞧安靖，他覺得自家大姑，還沒有那麼大權力。
「父皇會理解的。」安靖說道。
安定遠聞言心中一凝，不免想到了很多。
他不禁側目，看到陸正從州衙里出來，心裡盤算了一番，已經把陸正列為不可招惹的十人之一。
「他要是當了官，朝堂不會翻天吧？」安定遠忍不住嘀咕道。
想到陸正現在只是一個舉人，都敢硬剛御史。
這要是在朝堂，說不得連天子犯了錯，都敢站出來說道一番。
想到這些，安定遠就覺得頭皮發麻。
安靖喃喃道：「恐怕安國太小，留不下他。」
「嗯？」安定遠心中不解，他們安國可不小，天下九大國之一啊。
安靖遠遠看著陸正。
而陸正所注視的，是州衙外面的一眾百姓。
安靖明白，陸正眼裡有的是天下百姓，非是什麼高官厚祿。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安靖輕聲低語。
(本章完)
看著那一行金色大字，陸正神色微動。
監察御史？可比他那個什麼御史行走的職位還要高不少。
聽說監察御史能暫免一州官長的職位，讓州牧和刺史接受調查。
陸正不曾聽蘇眀提起過這位監察御史。
對方這麼快過來，是恰好來此，還是有人告狀？
若是有人告狀，未免也來得太快了些，且很有背景啊。
陸正心思轉動，觀察來人。
何豐幾人降落到州衙之外，直接進入州衙，無人敢攔。
陸正見此，也不動聲色地進去州衙。
何豐背著雙手，語氣冷淡道：「州牧在何處，讓他來見本官！」
眾人聽得何豐的語氣，便知來者不善。
一個差役道：「蘇大人正在公堂辦案。」
何豐皺眉道：「讓他把案子停了……」
還未說完，蘇眀已經快步而來，面帶微笑道：「何大人，不知找本官何事？」
何豐淡淡道：「本官想與你單獨談談。」
蘇眀嘴角帶笑，「這裡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麼不方便，何大人直說就是，等說完了，我還得去審案。」
何豐皺了皺眉，見蘇眀無動於衷，臉色有點不好看，「聽說你抓了不少人？連幾個大家族的家主都抓到大牢，鬧得滿城風雨？」
「非我抓人，是他們自知家族有罪，特來自首請罪，本官依法辦案。」蘇眀不緊不慢解釋道。
何豐揮袖道：「不管你辦什麼案，沒有確鑿的證據，豈能亂抓人？先把那幾位家主放了，以安民心。」
蘇眀道：「他們都牽扯到一些案子，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人。」
「當真不放？」何豐瞪眼道。
蘇眀不卑不亢道：「本官是依法行事，何大人要是有什麼疑問，大可以去查證。」
何豐拿出一塊令牌，淡淡道：「本官當然要查證！有人檢舉你徇私枉法，捏造罪狀以公報私仇。蘇大人且停職三日，讓本官查明真相！」
三日？蘇眀臉色難看，恐怕不需半日，這位何大人就能把某些人給放了。
蘇眀道：「恕難從命！有人犯謀逆叛國大罪，時間耽誤不得，且請何大人暫緩幾日，等本官徹查完此事，可任由何大人調查。」
何豐眉頭一挑，淡淡道：「無妨，這三日，我會幫你調查清楚。謀逆之罪，自然得好好查……蘇大人請回去歇息吧。」
蘇眀眼神閃爍，袖中的拳頭緊握。
他沒料到上面的人會來這麼快，還是那些豪門大族請來的關係。
「這不合律法吧？」
就在這時，陸正的聲音從旁邊的角落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臉色各異。
何豐眼睛微眯，「你是何人？」
陸正拱了拱手，平靜說道：「安國人，陸正。」
「陸正……」
何豐眼神閃爍，來之前，他已經了解到陸正的事情。
他不禁道：「聽說就是你，攪得洪州一團亂？年輕人，莫要以為得了聖賜，便可以為所欲為。若不是你，這裡何至於？」
「這裡，怎麼了？」陸正淡淡道，「百姓在外申冤，官吏秉公執法，罪犯抓入牢獄。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何丰神色一沉，「有沒有問題，本官會親自調查，爾非官吏，這裡沒有你的事情。聖人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陸正正色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身為安國人，為何不能管？為民請命，難道不是我的責任麼？」
何豐瞪眼道：「好一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難道安國沒有你，就要亡國了？」
陸正厲色道：「興與亡，大人只看重一個亡，是何心思？」
「你！」何豐聞言臉色微變。
陸正轉而又喝道：「大人一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放人、就要停蘇大人的職！爾為監察御史，便是如此行事？」
「聖人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陸正目光灼灼，「何大人，爾是臣，還是不臣？」
「放肆！」
何豐大怒，揮袖間，有一道威壓籠罩向陸正。
陸正眼疾手快，一手持握蘇武節，身體挺拔。
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陸正聲如洪鐘，「孟聖有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何大人以勢壓人，能壓得斷陸某的脊樑，壓得滅我這一身浩然正氣嗎！」
「大膽，安敢以下犯上！」
何豐聞言越發惱怒，重重威壓鎮向陸正。
陸正怒目圓瞪，雙腳已經踏碎腳下青石。
【你不畏強權，威武不屈，文氣+100！】
加上之前斬殺歹人所得文氣，陸正的文氣已經漲到七丈。
文宮之中，有光彩閃耀。
一白一紅兩團濃郁的生機之氣浮現，迅速融入陸正的身體。
為楊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為正氣文人之骨血！
不過剎那間，陸正渾身氣勢如虹，將何豐的威壓抵擋。
周遭的眾人，都感受到陸正的氣息變化，體內氣血莫名跟隨著翻湧。
文人骨血！一些有見識的人心中大震。
不是所有的儒道文人都能凝聚出文心，也不是所有的文人都能將自身體魄修行出文人骨血。
何豐心中駭然，自己非但沒有讓陸正屈服，居然還讓對方突破了？
陸正眼神明亮，身姿挺立，整個人氣勢剛正。
「寫！監察御史何豐，徇私枉法，包庇大族……」
說話間，太史簡和董狐筆懸於陸正的身前。
董狐筆隨念而動，一筆一划，將陸正所述，寫於太史簡上。
何豐見狀，臉色大變。
身為御史，他哪裡能看不出來這兩件文器的作用。
連他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文器史簡，陸正卻是有，還真給記錄下來。
「陸正，何至於此，快停筆罷！」
何豐頓時連語氣都軟了下來，早知道陸正有這樣的文器，他怎麼會來趟這樣的渾水！
要是此物呈交上去，別說他這個監察御史還能不能當，以後恐怕連名聲都沒了。
陸正不為所動，董狐筆寫完，太史簡上的那段文字依舊存在。
何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忍住想要把竹簡搶奪毀掉的念頭。
但真要這麼幹了，眾目睽睽之下，天下也無容他之地。
何豐強自鎮定，開口道：「本官只是途徑此地，聽到一些人的訴求，一時衝動，並非有意……」
何豐一陣輕言細語地解釋。
不過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會信。
「罷了，罷了，此事我不管了。」何豐臉色難看無比。
何豐不想再留下來丟人現眼，直接帶著人匆匆飛走，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眾人見何豐來去匆匆，又轉而看向陸正，神色變幻不定。
蘇眀感覺有點不真實，就這麼把一位御史給嚇走了？
不過這樣一來，陸正得罪的人，可就更多了。
陸正覺察到蘇眀的目光，微笑道：「蘇大人去審案吧，這裡有我。」
「好……」
蘇眀微微點頭，他還以為陸正有什麼倚仗，卻每次都是憑自身的本事解決問題，難道是他猜錯了？
陳良走到陸正的身邊，忍不住拍了拍陸正的肩膀，「厲害了，在何大人的威壓之下，你居然還突破修出了文人骨血……」
「呃，只是恰好。」陸正道。
……
安定遠抬頭看天，愣愣出神，「這就跑了？」
他雖沒有在現場，但剛才的動靜可不小，有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再稍微推測一番，已然能想像到州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怎麼連監察御史都不怕啊！」安定遠忍不住道。
旁邊的安靖小口抿茶，「人家行得正，有何懼哉？再鬧下去，丟臉的也不是他。」
安靖頓了頓，又道：「讓人去查查，那個何豐是誰叫來的，另外，把他的職撤了吧！」
房間之中，一人輕步離去。
安定遠小聲道：「這就撤職，不會讓那個何豐，記恨上陸正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陸正把今天的事情報了上去，所以才被撤職。」
安靖淡淡道：「那直接殺了？」
「呃……」安定遠身子一緊，吶吶道，「這罪不至死吧？」
安靖神色冷淡，「身為御史，還這麼不稱職，難道不該殺嗎？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洪州，還有人能請到這樣的官做後台。」
安定遠臉色一板，「那確實該殺，不過這種事情，得陛下同意吧？」
安定遠小心瞧了瞧安靖，他覺得自家大姑，還沒有那麼大權力。
「父皇會理解的。」安靖說道。
安定遠聞言心中一凝，不免想到了很多。
他不禁側目，看到陸正從州衙里出來，心裡盤算了一番，已經把陸正列為不可招惹的十人之一。
「他要是當了官，朝堂不會翻天吧？」安定遠忍不住嘀咕道。
想到陸正現在只是一個舉人，都敢硬剛御史。
這要是在朝堂，說不得連天子犯了錯，都敢站出來說道一番。
想到這些，安定遠就覺得頭皮發麻。
安靖喃喃道：「恐怕安國太小，留不下他。」
「嗯？」安定遠心中不解，他們安國可不小，天下九大國之一啊。
安靖遠遠看著陸正。
而陸正所注視的，是州衙外面的一眾百姓。
安靖明白，陸正眼裡有的是天下百姓，非是什麼高官厚祿。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安靖輕聲低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