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風頭無兩
第250章 風頭無兩
「這麼多！這些家族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安定遠眼眸閃爍光彩，忍不住心中的驚訝。
寬敞的庫房之中，有著堆積如山金銀珠寶和靈韻之物，幾乎將整個房間堆滿，數之不盡。
安定遠咂巴著嘴，他自己的寶庫，都沒放這麼多東西。
洪州這些家族的底蘊，還真夠豐厚。
站在一旁的蘇眀低聲道：「安大人，這還只是一部分，有些家族的私產，還沒有抄入庫房。」
「嘖嘖……」
安定遠來到一個箱子邊，伸手抓起一把靈石，深深吸氣，感覺神清氣爽。
好一會兒，安定遠收斂神采，淡淡道：「把這裡的財物，全部打包收起來，送往太安！本官再寫一封奏摺，上報給陛下，稟明這裡的情況！這會兒，恐怕有人在彈劾我等了……蘇大人以為如何？」
這麼多財物，要是全留在州衙，那就太燙手了。
怎麼也要上交一部分給陛下，以表忠誠嘛！
安定遠眼睛微眯，心裡打著算盤。
蘇眀聞言，不禁道：「大人英明！」
安定遠揮了揮手，招呼手下開始辦事。
他自己則在一旁迅速書寫文書。
沒一會兒，偌大的庫房都搬了空。
安定遠讓人帶著財物和奏摺火速送去太安。
看著變得空曠的庫房，安定遠目光幽幽，「哎，這一下子就沒了……」
蘇眀低聲道：「安大人放心，很快這裡就會填滿的。」
安定遠背著雙手，慢悠悠走出庫房，嘆道：「填滿了，也沒有我的份啊！下次別讓我過來了，眼不見心不煩。」
有安靖和陸正兩人關注此事，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在這裡取一點寶物私藏。
即便陸正不會出手教訓，恐怕安靖都能給他揍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想到某些往事，安定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蘇眀低頭默默跟在後面，自己以前也見過一些皇族中人，這一位還真是有點不一樣。
……
州衙大牢，有安定遠的屬官到來。
屬官走入大牢，巡視牢獄，詢問道：「鄭玉何在？」
有差役連忙領著屬官去往鄭玉所在的牢房。
屬官見到鄭玉，淡淡道：「鄭家之事，已經全部徹查清楚，你可以走了！」
屬官拿出一份公文，示意差役放人。
差役查看公文，見確實是上面的批覆，連忙找鑰匙開門。
此時，其他牢房的人聞言側目，想不到鄭玉第一個進來，又是第一個釋放出去。
不過有的人想到鄭玉和陸正的關係，又覺得理應如此。
鄭玉這是以身入局，現在事情將要了結，也該放出去了。
鄭玉不禁問道：「我沒有罪？」
屬官淡淡道：「你沒有罪，不過你的一些親屬和家奴有罪，已經定罪判刑。對了，你的一個兒子判了一年刑期，還要服徭役，現在也關押於州衙大牢，你要不要去探視一下？省得你之後再跑一趟。」
鄭玉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的石頭落地。
他連忙拱手道：「勞煩這位大人帶路。」
屬官微微點頭，轉身慢悠悠離開。
鄭玉連忙跟隨在後面，去探望自己的兒子，順便看看其他親屬。
牢房中的其他人內心起伏，原來這還真是大義滅親了啊。
他們不由得擔心州衙會給他們定什麼罪名。
鄭玉去看望了幾人，便離開了州衙。
等出了州衙，鄭老夫人已經乘著馬車，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到鄭玉出來，鄭老夫人便是忍不住抹淚。
鄭玉深吸一口氣，淡淡道：「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隨我回家，我還沒死呢！」
鄭玉拉著鄭老夫人上了馬車。
鄭老夫人這才開口道：「你倒是沒事，可凌兒被判了刑，關在大牢裡面，剛才州衙來通知我……你可得想想辦法！」
鄭玉坐在那裡面無表情，「我能想什麼辦法？我已經去見過凌兒，讓他好好服刑，別想太多。」
能得到這樣的結果，鄭玉明白已經是州衙從輕處置。
「別想太多？他坐了牢，以後名聲怎麼辦？」鄭老夫人幽幽道。
鄭玉冷道：「他干混帳事的時候，有想過他老子的名聲嗎？還顧及名聲？現在有的人想坐牢，都還沒有那個命呢！」
他身在牢獄，對外面的情況知之甚少，但從那些看守差人偶爾閒談之中，了解到一些事。
有幾個家族被查出謀逆大罪，只要有人拒捕，直接當場斬殺，壓根不留情。
鄭玉頓了頓，又問道：「家裡現在如何？」
「如何？你一個人跑去州衙自首，只能我到處求人幫忙說情，但沒人幫得上，只好拿錢贖罪，錢花了不少，你畫樓的畫，我都拿出去不少，也沒抵完罪，那些官兒非要判他們的罪，把他們關起來……」鄭老夫人道，「現在家裡亂糟糟的，你回去慢慢收拾吧，我可管不了了。」
鄭玉道：「沒被抄家？也算給我鄭某留了點臉面。判就判吧，是該讓他們反省反省，特別是你娘家那些人……對了，陸老弟呢？」
鄭老夫人挑眉道：「陸正，你還惦記他啊，我可是聽說就是他拿出那些罪狀，逼著你去的州衙……他現在和蘇大人還有新來的刺史關係好著呢，哪裡需要你去關心。」
鄭玉皺眉道：「這是什麼話？你在外面這些天，難道還看不清洪州城的形勢？要不是陸老弟，你以為我們鄭家能保全？」
鄭老夫人沉默不語，她倒不是看不清局勢，只是有些氣不過而已。
鄭玉見狀悠悠嘆道：「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做人吶，不能短見，陸老弟那樣的人，我能與之交好，是鄭某人的福氣……」
就在這時，街道傳來一陣喧鬧。
「老李啊，別擺攤了，走走走，跟我去看看熱鬧！」
「怎麼了？」
「陸公子從外面回來了！聽說他抓了一群賣國賊，還從妖怪那裡救了一些人……」
「誰？」
「陸正啊，還能是誰！」
「嗯？那得去瞅瞅，老張，你幫我看著點攤子！」
「誰幫你看啊，我也要去看看，放著吧，現在還有人敢在大街上偷搶不成？」
「說來也是，走走走！」
如今洪州城的那些豪門大族都被當典型關在大牢，現在城裡的小偷小摸們，都不敢在外面晃蕩，已經到了路不拾遺的程度，治安大好。
鄭玉聽聞之後，也連忙讓馬夫停車，自己前去看一看。
一條街道上，陸正和兩名官差，帶著百來號人去往州衙。
這百來人中的受害者，有不少人身體狀態差，陸正放心不下，便一路護送回來。
由於路途有些遠，走了近兩天的時間，他們這些人才到達洪州城。
旁邊，一些路人好奇圍觀。
陸正看著街上行人不少，顯然這些普通百姓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狀態。
一些人見到陸正，紛紛開口打著招呼。
有漢子抱拳感激，朗聲道：「承蒙陸公子，我等小民申冤有門，使惡人有惡報！」
眾人聞言，皆是不吝讚美之詞，一時熱鬧不已。
巡邏的衛兵見狀，連忙過來維持秩序，免得發生了衝撞。
見到民眾如此熱情，陸正微笑回禮。
一處樓閣之上，如玉看到這一幕，悠悠道：「陸公子當真值得深交，你去打聽一下，他何時有空，我之後親自去登門拜訪。」
「是。」旁邊的一個侍女應聲。
如玉看著外面的熱鬧，想起幾日前有州衙的人來書齋走了一圈，但也沒有做什麼，便知曉了官府的態度。
另一處茶樓，幾人看到這一幕，目光閃爍。
一人低聲道：「州衙那邊的案子，似乎已經快了結，但那些家族並沒有被……而且，州衙的官吏好像在找尋罪狀的來源，看來我們的計策失敗了。」
「沒有上當，還是不敢？罷了，不用我們做什麼，此人的名聲已經盛極。」有人道。
「他現在風頭無兩，連來的那位刺史都親近他，想要對付他，恐怕有些難了。」一人道。
「楊大人已離開，還沒有新的指示，我等看著就好，免得自身陷入進去……」
陸正去往州衙，忽地目光瞥見路邊的鄭玉。
鄭玉見陸正看向自己，也不免微笑點頭。
陸正走上前，笑呵呵道：「老鄭，你出來了啊，看你都憔悴了，可是州衙的伙食不好？」
鄭玉笑道：「這倒不是，就是住得不習慣……我聽說你還遇到了刺殺，沒什麼大礙吧？」
他都有些佩服陸正，之前遇到過刺殺，還敢一個人跑去逮捕犯人，又去解救百姓，簡直比那些官吏還盡職盡責。
而自己遭遇的這點事情，鄭玉壓根沒有放在心上，感覺都不算什麼。
若是自己的子孫有陸正的一星半點，他又何至於一把年紀去大牢走一遭。
「我無礙。」陸正說道，「我這些天在外面忙，還不知道你們鄭家具體如何……」
鄭玉道：「我也剛從州衙出來，得回家打理一下，等有空了，咱們哥倆喝一杯？」
「好說！」陸正微笑點頭。
「那我回去了，你也忙！」鄭玉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陸正見鄭玉走遠，收回了目光，繼續跟著人群。
(本章完)
「這麼多！這些家族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安定遠眼眸閃爍光彩，忍不住心中的驚訝。
寬敞的庫房之中，有著堆積如山金銀珠寶和靈韻之物，幾乎將整個房間堆滿，數之不盡。
安定遠咂巴著嘴，他自己的寶庫，都沒放這麼多東西。
洪州這些家族的底蘊，還真夠豐厚。
站在一旁的蘇眀低聲道：「安大人，這還只是一部分，有些家族的私產，還沒有抄入庫房。」
「嘖嘖……」
安定遠來到一個箱子邊，伸手抓起一把靈石，深深吸氣，感覺神清氣爽。
好一會兒，安定遠收斂神采，淡淡道：「把這裡的財物，全部打包收起來，送往太安！本官再寫一封奏摺，上報給陛下，稟明這裡的情況！這會兒，恐怕有人在彈劾我等了……蘇大人以為如何？」
這麼多財物，要是全留在州衙，那就太燙手了。
怎麼也要上交一部分給陛下，以表忠誠嘛！
安定遠眼睛微眯，心裡打著算盤。
蘇眀聞言，不禁道：「大人英明！」
安定遠揮了揮手，招呼手下開始辦事。
他自己則在一旁迅速書寫文書。
沒一會兒，偌大的庫房都搬了空。
安定遠讓人帶著財物和奏摺火速送去太安。
看著變得空曠的庫房，安定遠目光幽幽，「哎，這一下子就沒了……」
蘇眀低聲道：「安大人放心，很快這裡就會填滿的。」
安定遠背著雙手，慢悠悠走出庫房，嘆道：「填滿了，也沒有我的份啊！下次別讓我過來了，眼不見心不煩。」
有安靖和陸正兩人關注此事，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在這裡取一點寶物私藏。
即便陸正不會出手教訓，恐怕安靖都能給他揍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想到某些往事，安定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蘇眀低頭默默跟在後面，自己以前也見過一些皇族中人，這一位還真是有點不一樣。
……
州衙大牢，有安定遠的屬官到來。
屬官走入大牢，巡視牢獄，詢問道：「鄭玉何在？」
有差役連忙領著屬官去往鄭玉所在的牢房。
屬官見到鄭玉，淡淡道：「鄭家之事，已經全部徹查清楚，你可以走了！」
屬官拿出一份公文，示意差役放人。
差役查看公文，見確實是上面的批覆，連忙找鑰匙開門。
此時，其他牢房的人聞言側目，想不到鄭玉第一個進來，又是第一個釋放出去。
不過有的人想到鄭玉和陸正的關係，又覺得理應如此。
鄭玉這是以身入局，現在事情將要了結，也該放出去了。
鄭玉不禁問道：「我沒有罪？」
屬官淡淡道：「你沒有罪，不過你的一些親屬和家奴有罪，已經定罪判刑。對了，你的一個兒子判了一年刑期，還要服徭役，現在也關押於州衙大牢，你要不要去探視一下？省得你之後再跑一趟。」
鄭玉愣了一下，隨即心中的石頭落地。
他連忙拱手道：「勞煩這位大人帶路。」
屬官微微點頭，轉身慢悠悠離開。
鄭玉連忙跟隨在後面，去探望自己的兒子，順便看看其他親屬。
牢房中的其他人內心起伏，原來這還真是大義滅親了啊。
他們不由得擔心州衙會給他們定什麼罪名。
鄭玉去看望了幾人，便離開了州衙。
等出了州衙，鄭老夫人已經乘著馬車，在外面等候多時。
見到鄭玉出來，鄭老夫人便是忍不住抹淚。
鄭玉深吸一口氣，淡淡道：「哭哭啼啼，成何體統？隨我回家，我還沒死呢！」
鄭玉拉著鄭老夫人上了馬車。
鄭老夫人這才開口道：「你倒是沒事，可凌兒被判了刑，關在大牢裡面，剛才州衙來通知我……你可得想想辦法！」
鄭玉坐在那裡面無表情，「我能想什麼辦法？我已經去見過凌兒，讓他好好服刑，別想太多。」
能得到這樣的結果，鄭玉明白已經是州衙從輕處置。
「別想太多？他坐了牢，以後名聲怎麼辦？」鄭老夫人幽幽道。
鄭玉冷道：「他干混帳事的時候，有想過他老子的名聲嗎？還顧及名聲？現在有的人想坐牢，都還沒有那個命呢！」
他身在牢獄，對外面的情況知之甚少，但從那些看守差人偶爾閒談之中，了解到一些事。
有幾個家族被查出謀逆大罪，只要有人拒捕，直接當場斬殺，壓根不留情。
鄭玉頓了頓，又問道：「家裡現在如何？」
「如何？你一個人跑去州衙自首，只能我到處求人幫忙說情，但沒人幫得上，只好拿錢贖罪，錢花了不少，你畫樓的畫，我都拿出去不少，也沒抵完罪，那些官兒非要判他們的罪，把他們關起來……」鄭老夫人道，「現在家裡亂糟糟的，你回去慢慢收拾吧，我可管不了了。」
鄭玉道：「沒被抄家？也算給我鄭某留了點臉面。判就判吧，是該讓他們反省反省，特別是你娘家那些人……對了，陸老弟呢？」
鄭老夫人挑眉道：「陸正，你還惦記他啊，我可是聽說就是他拿出那些罪狀，逼著你去的州衙……他現在和蘇大人還有新來的刺史關係好著呢，哪裡需要你去關心。」
鄭玉皺眉道：「這是什麼話？你在外面這些天，難道還看不清洪州城的形勢？要不是陸老弟，你以為我們鄭家能保全？」
鄭老夫人沉默不語，她倒不是看不清局勢，只是有些氣不過而已。
鄭玉見狀悠悠嘆道：「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做人吶，不能短見，陸老弟那樣的人，我能與之交好，是鄭某人的福氣……」
就在這時，街道傳來一陣喧鬧。
「老李啊，別擺攤了，走走走，跟我去看看熱鬧！」
「怎麼了？」
「陸公子從外面回來了！聽說他抓了一群賣國賊，還從妖怪那裡救了一些人……」
「誰？」
「陸正啊，還能是誰！」
「嗯？那得去瞅瞅，老張，你幫我看著點攤子！」
「誰幫你看啊，我也要去看看，放著吧，現在還有人敢在大街上偷搶不成？」
「說來也是，走走走！」
如今洪州城的那些豪門大族都被當典型關在大牢，現在城裡的小偷小摸們，都不敢在外面晃蕩，已經到了路不拾遺的程度，治安大好。
鄭玉聽聞之後，也連忙讓馬夫停車，自己前去看一看。
一條街道上，陸正和兩名官差，帶著百來號人去往州衙。
這百來人中的受害者，有不少人身體狀態差，陸正放心不下，便一路護送回來。
由於路途有些遠，走了近兩天的時間，他們這些人才到達洪州城。
旁邊，一些路人好奇圍觀。
陸正看著街上行人不少，顯然這些普通百姓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狀態。
一些人見到陸正，紛紛開口打著招呼。
有漢子抱拳感激，朗聲道：「承蒙陸公子，我等小民申冤有門，使惡人有惡報！」
眾人聞言，皆是不吝讚美之詞，一時熱鬧不已。
巡邏的衛兵見狀，連忙過來維持秩序，免得發生了衝撞。
見到民眾如此熱情，陸正微笑回禮。
一處樓閣之上，如玉看到這一幕，悠悠道：「陸公子當真值得深交，你去打聽一下，他何時有空，我之後親自去登門拜訪。」
「是。」旁邊的一個侍女應聲。
如玉看著外面的熱鬧，想起幾日前有州衙的人來書齋走了一圈，但也沒有做什麼，便知曉了官府的態度。
另一處茶樓，幾人看到這一幕，目光閃爍。
一人低聲道：「州衙那邊的案子，似乎已經快了結，但那些家族並沒有被……而且，州衙的官吏好像在找尋罪狀的來源，看來我們的計策失敗了。」
「沒有上當，還是不敢？罷了，不用我們做什麼，此人的名聲已經盛極。」有人道。
「他現在風頭無兩，連來的那位刺史都親近他，想要對付他，恐怕有些難了。」一人道。
「楊大人已離開，還沒有新的指示，我等看著就好，免得自身陷入進去……」
陸正去往州衙，忽地目光瞥見路邊的鄭玉。
鄭玉見陸正看向自己，也不免微笑點頭。
陸正走上前，笑呵呵道：「老鄭，你出來了啊，看你都憔悴了，可是州衙的伙食不好？」
鄭玉笑道：「這倒不是，就是住得不習慣……我聽說你還遇到了刺殺，沒什麼大礙吧？」
他都有些佩服陸正，之前遇到過刺殺，還敢一個人跑去逮捕犯人，又去解救百姓，簡直比那些官吏還盡職盡責。
而自己遭遇的這點事情，鄭玉壓根沒有放在心上，感覺都不算什麼。
若是自己的子孫有陸正的一星半點，他又何至於一把年紀去大牢走一遭。
「我無礙。」陸正說道，「我這些天在外面忙，還不知道你們鄭家具體如何……」
鄭玉道：「我也剛從州衙出來，得回家打理一下，等有空了，咱們哥倆喝一杯？」
「好說！」陸正微笑點頭。
「那我回去了，你也忙！」鄭玉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陸正見鄭玉走遠，收回了目光，繼續跟著人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