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不攻自破
第282章 不攻自破
心腹聽聞宋明的話語，不由得臉色一變，低聲道：「老爺，這……」
宋明擺了擺手道：「無需多問，記下便是！」
這麼做也是以備最壞的結果，要是自己真成了替罪羊，那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宋明頓了頓，又道：「對了，陸正現在在做什麼？」
心腹開口道：「他在城中搜查妖鬼，帶著縣尉他們已經揪出來不少，如今已是滿城風雨……」
宋明聞言心中一嘆，暗道陸正果然有備而來，若不然如何知曉這麼多情況。
宋明沉吟片刻，點頭道：「由他去吧！你離開這裡，在城裡躲起來不要露面，免得之後殃及自身。」
心腹明白事情的嚴重，不再多留，悄然離開了府邸。
宋明回到房間之中坐下歇息，心緒不寧，感覺度日如年。
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已經不是他一個縣令能夠對抗得了陸正，只能聽天由命，看茂州那邊會作何反應了。
宋明喝了一口茶水，幽幽道：「本官當真要成了那替罪的羔羊麼……」
當年任千山縣縣令，宋明接下這裡的爛攤子，已經是上了賊船，這些年都安安穩穩，如今終究是坐不穩了。
他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脫身，而是賴在這個位置上謀取好處。
……
陸正帶著一眾官吏，將縣城內藏匿妖鬼的幾處地方都一網打盡。
一些妖鬼沒有被滅口，便由官差押送去了縣衙關著。
做完這些，陸正就離開了縣城，去到山下駐紮之地，以安人心。
縣尉等人見陸正暫時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至少陸正捉拿了妖鬼沒有當即審訊，不然問出什麼事情來，他們這些官吏恐怕不好收場。
「大人，那些妖鬼……」有差人小聲問詢。
縣尉淡淡道：「關著吧，暫時別動，我去問問宋大人。」
說罷，縣尉腳步匆匆去見宋明。
等見到宋明，縣尉發現宋明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似乎沒了精氣神。
「大人？」縣尉忍不住喚道。
宋明靠坐在書房之中，抬眉看了看來人，語氣平淡道：「是縣尉啊，有事？」
縣尉不禁問道：「大人和陸正之前談得如何？」
宋明聞言，悠悠道：「此人油鹽不進，是要與我們斗到底啊。」
縣尉心神一凝，說道：「那大人打算怎麼做？」
「等著吧。」宋明不緊不慢道，「等上面來人，或許會有什麼轉機……」
縣尉見宋明的語氣和神態，不免眉頭一皺。
他能在千山縣擔任縣尉，自然也不是無能之輩，明顯看出來一些蹊蹺。
「你還有其他事嗎？」宋明問道。
縣尉搖了搖頭，說道：「大人保重身體，下官告退了。」
「去吧，把城裡的治安維護好。」宋明揮手道。
「是。」縣尉抱拳告退。
等離開宋明的府邸，縣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直接回去自己的住處，然後換了一身打扮，偷偷摸摸溜出了城，一路狂奔而逃。
毫無疑問，縣尉已經覺察事情不對，再不走的話，恐怕得留下來陪葬了。
連宋明都一副有了死志的模樣，他這樣的下官，更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自己這些年與同僚們做過的勾當，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就在這時，有草莖突然從襲擊向縣尉。
縣尉心中一驚，拔刀一斬反擊，定睛一看，發現是一隻長得怪異的草人。
「你想去哪裡呀？」
一個女童的聲音悠悠傳來。
縣尉猛然轉頭一看，見一個小女孩慢悠悠走來。
他頓時目露警惕之色，「你是……」
青婉二話不說，指揮著一群豆兵從四處冒頭，直接圍攻向縣尉。
不過一會兒時間，縣尉便被五花大綁，然後被幾隻豆兵抬著飛速往城南而去。
陸正正在營地外面的一處小山丘巡視，見到有豆兵抬著人過來，不禁眨了眨眼眸。
他腳步輕點，整個人飄然到了近前。
「咦，這不是縣尉嘛，是出了什麼事情？」
陸正笑呵呵看著五花大綁的縣尉，神色意味深長，「把人放下來吧！」
幾隻豆兵聞言，直接將給人丟在地上。
縣尉蛄蛹幾下，艱難坐起身子，面不改色道：「原來是陸公子的手段，我還以為是妖怪偷襲呢。」
陸正站在一旁，「縣尉不應該在城裡治安嗎？怎麼這一身打扮，看你的樣子是要去哪裡探親麼？」
縣尉嘴角扯了扯，陸正倒是會給他找理由，不過他不會蠢到真這麼承認。
縣尉心思轉動，開口道：「我準備去州城檢舉！」
「哦，檢舉誰？」陸正問道。
縣尉面不改色道：「宋縣令獨斷專橫，與妖鬼勾結，還私自召集人開採礦山……」
縣尉直接將一些事情抖落出來。
陸正眼睛微眯，這茂州城還沒有來人呢，縣尉為了自保居然臨陣倒戈，想檢舉自家上司？
當然陸正清楚這是縣尉的無奈之舉，畢竟對方是準備亡命天涯，但不小心被人捉住，總要找點說辭給自己開脫。
「哦，真有此事？」陸正問道。
縣尉坐在那裡，幽幽嘆道：「事已至此，陸公子何故明知故問，你帶來了那麼多人，豈能不知這些事？你若能保我一命，我願意將千山縣的事情一併告知，親手寫明情況。」
陸正聞言笑了笑，「你一個縣尉，又能知曉多少呢，有些事，不需要你來說，陸某也能知曉。」
陸正想要的，可不只是扳倒一個縣令。
這個縣尉能給他提供證據，顯然不會比宋縣令可以給他的重要。
陸正不會為了這樣的籌碼，去保一個罪大惡極之人，換作什麼樣的籌碼都不行。
陸正轉頭看向不遠處，見到趙萍和幾人向著這邊望來，好奇這邊的動靜
陸正抬手招了招，示意幾人過來。
趙萍等人見狀這才走到近前，好奇看向被綁著的縣尉。
「這是縣尉！」趙萍說道。
縣尉看到趙萍，神色有點不自然。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此女，之前趙萍去刺殺縣令，還是他親自審問趙萍，然後讓人把趙萍送去江生那裡。
陸正開口道：「你們把他送去縣令那裡，就說縣尉欲檢舉千山縣之事以求自保。不過陸某不會聽信一面之詞，且官吏違法之事，也不是我可以處理的……陸某此來，為民請命爾。」
官吏縱使有罪，也不是他陸正可以私自處置的。
陸正能夠做的，就是憑著自己的那點名聲借勢而已。
縣尉聞言臉色大變，他偷偷溜出城，如今要把他送回去，焉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陸公子，你不能如此，我……」
然而縣尉話未說完，一道靈力入體，直接封了他的穴道，使之言不能出聲。
趙萍幾人見狀，直接將縣尉押送去往山上的縣城。
縣尉掙扎不得，頓時露出絕望之色。
如今的縣城城門依舊緊閉，城上的守衛見有人押著人過來，不免紛紛戒備。
等得知被綁的人是縣尉之後，一個個還有點懵。
當得知事情原委之後，眾人也不敢讓人進城，只能去通知宋明。
宋明本來心力交瘁，得知縣尉鬧出來的事情，一下子氣得反而有了精神。
「混帳！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想檢舉本官？」
宋明怒氣沖沖，氣極反笑，「好，好得很，這天還沒塌下來，就想著如此？本官沒得好，你們就能好了？去把縣尉給我帶過來！」
宋明直接吩咐自己的親衛去把縣尉給帶回來。
不過片刻，兩位共事多年的同僚再次見面。
宋明陰沉著臉看向縣尉，「本官一向待你不薄，這些年你也沒少拿好處！你居然背著我出城，還想檢舉本官，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縣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開不了口。
「怎麼，無話可說？」宋明氣憤道。
他瞪眼看向縣尉，很快發現縣尉被點了穴道，便揮手解了對方的穴道。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宋明淡淡道。
縣尉低聲道：「大人，下官也是迫不得已……我本來只是想一個人偷偷溜走，奈何那個陸正早已有所提防，竟派人在城外蹲伏……」
宋明氣笑道：「所以你想著把本官賣了？」
縣尉不禁道：「我觀大勢已去，大人不也這麼想，甚至不敢與之斗，只能自暴自棄……」
「斗？拿什麼斗？」宋明嗤笑道，「你有那個實力嗎？連皇族的那位刺史都尊其為先生，我宋家沒那麼多腦袋砍的……」
換作是其他沒什麼背景的書生，宋明倒是可以想著法子和其耍一耍。
但他面對的是陸正，只能被對方耍……
宋明一臉嫌棄地揮手，「將他關入大牢，這些年做的事情讓他攬下來！」
雖然很多事情他這個縣令也脫不了干係，但縣尉如此行事，往年的那點交情也沒了。
他不介意讓對方多背負一點，反正早晚也會是個死人。
「大人，你……」
縣尉神情激動，這樣一來，他便是早早定下死罪，再無翻身的可能。
旁邊的幾個親衛聞言，二話不說堵了縣尉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本章完)
心腹聽聞宋明的話語，不由得臉色一變，低聲道：「老爺，這……」
宋明擺了擺手道：「無需多問，記下便是！」
這麼做也是以備最壞的結果，要是自己真成了替罪羊，那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宋明頓了頓，又道：「對了，陸正現在在做什麼？」
心腹開口道：「他在城中搜查妖鬼，帶著縣尉他們已經揪出來不少，如今已是滿城風雨……」
宋明聞言心中一嘆，暗道陸正果然有備而來，若不然如何知曉這麼多情況。
宋明沉吟片刻，點頭道：「由他去吧！你離開這裡，在城裡躲起來不要露面，免得之後殃及自身。」
心腹明白事情的嚴重，不再多留，悄然離開了府邸。
宋明回到房間之中坐下歇息，心緒不寧，感覺度日如年。
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已經不是他一個縣令能夠對抗得了陸正，只能聽天由命，看茂州那邊會作何反應了。
宋明喝了一口茶水，幽幽道：「本官當真要成了那替罪的羔羊麼……」
當年任千山縣縣令，宋明接下這裡的爛攤子，已經是上了賊船，這些年都安安穩穩，如今終究是坐不穩了。
他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脫身，而是賴在這個位置上謀取好處。
……
陸正帶著一眾官吏，將縣城內藏匿妖鬼的幾處地方都一網打盡。
一些妖鬼沒有被滅口，便由官差押送去了縣衙關著。
做完這些，陸正就離開了縣城，去到山下駐紮之地，以安人心。
縣尉等人見陸正暫時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至少陸正捉拿了妖鬼沒有當即審訊，不然問出什麼事情來，他們這些官吏恐怕不好收場。
「大人，那些妖鬼……」有差人小聲問詢。
縣尉淡淡道：「關著吧，暫時別動，我去問問宋大人。」
說罷，縣尉腳步匆匆去見宋明。
等見到宋明，縣尉發現宋明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似乎沒了精氣神。
「大人？」縣尉忍不住喚道。
宋明靠坐在書房之中，抬眉看了看來人，語氣平淡道：「是縣尉啊，有事？」
縣尉不禁問道：「大人和陸正之前談得如何？」
宋明聞言，悠悠道：「此人油鹽不進，是要與我們斗到底啊。」
縣尉心神一凝，說道：「那大人打算怎麼做？」
「等著吧。」宋明不緊不慢道，「等上面來人，或許會有什麼轉機……」
縣尉見宋明的語氣和神態，不免眉頭一皺。
他能在千山縣擔任縣尉，自然也不是無能之輩，明顯看出來一些蹊蹺。
「你還有其他事嗎？」宋明問道。
縣尉搖了搖頭，說道：「大人保重身體，下官告退了。」
「去吧，把城裡的治安維護好。」宋明揮手道。
「是。」縣尉抱拳告退。
等離開宋明的府邸，縣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直接回去自己的住處，然後換了一身打扮，偷偷摸摸溜出了城，一路狂奔而逃。
毫無疑問，縣尉已經覺察事情不對，再不走的話，恐怕得留下來陪葬了。
連宋明都一副有了死志的模樣，他這樣的下官，更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自己這些年與同僚們做過的勾當，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就在這時，有草莖突然從襲擊向縣尉。
縣尉心中一驚，拔刀一斬反擊，定睛一看，發現是一隻長得怪異的草人。
「你想去哪裡呀？」
一個女童的聲音悠悠傳來。
縣尉猛然轉頭一看，見一個小女孩慢悠悠走來。
他頓時目露警惕之色，「你是……」
青婉二話不說，指揮著一群豆兵從四處冒頭，直接圍攻向縣尉。
不過一會兒時間，縣尉便被五花大綁，然後被幾隻豆兵抬著飛速往城南而去。
陸正正在營地外面的一處小山丘巡視，見到有豆兵抬著人過來，不禁眨了眨眼眸。
他腳步輕點，整個人飄然到了近前。
「咦，這不是縣尉嘛，是出了什麼事情？」
陸正笑呵呵看著五花大綁的縣尉，神色意味深長，「把人放下來吧！」
幾隻豆兵聞言，直接將給人丟在地上。
縣尉蛄蛹幾下，艱難坐起身子，面不改色道：「原來是陸公子的手段，我還以為是妖怪偷襲呢。」
陸正站在一旁，「縣尉不應該在城裡治安嗎？怎麼這一身打扮，看你的樣子是要去哪裡探親麼？」
縣尉嘴角扯了扯，陸正倒是會給他找理由，不過他不會蠢到真這麼承認。
縣尉心思轉動，開口道：「我準備去州城檢舉！」
「哦，檢舉誰？」陸正問道。
縣尉面不改色道：「宋縣令獨斷專橫，與妖鬼勾結，還私自召集人開採礦山……」
縣尉直接將一些事情抖落出來。
陸正眼睛微眯，這茂州城還沒有來人呢，縣尉為了自保居然臨陣倒戈，想檢舉自家上司？
當然陸正清楚這是縣尉的無奈之舉，畢竟對方是準備亡命天涯，但不小心被人捉住，總要找點說辭給自己開脫。
「哦，真有此事？」陸正問道。
縣尉坐在那裡，幽幽嘆道：「事已至此，陸公子何故明知故問，你帶來了那麼多人，豈能不知這些事？你若能保我一命，我願意將千山縣的事情一併告知，親手寫明情況。」
陸正聞言笑了笑，「你一個縣尉，又能知曉多少呢，有些事，不需要你來說，陸某也能知曉。」
陸正想要的，可不只是扳倒一個縣令。
這個縣尉能給他提供證據，顯然不會比宋縣令可以給他的重要。
陸正不會為了這樣的籌碼，去保一個罪大惡極之人，換作什麼樣的籌碼都不行。
陸正轉頭看向不遠處，見到趙萍和幾人向著這邊望來，好奇這邊的動靜
陸正抬手招了招，示意幾人過來。
趙萍等人見狀這才走到近前，好奇看向被綁著的縣尉。
「這是縣尉！」趙萍說道。
縣尉看到趙萍，神色有點不自然。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此女，之前趙萍去刺殺縣令，還是他親自審問趙萍，然後讓人把趙萍送去江生那裡。
陸正開口道：「你們把他送去縣令那裡，就說縣尉欲檢舉千山縣之事以求自保。不過陸某不會聽信一面之詞，且官吏違法之事，也不是我可以處理的……陸某此來，為民請命爾。」
官吏縱使有罪，也不是他陸正可以私自處置的。
陸正能夠做的，就是憑著自己的那點名聲借勢而已。
縣尉聞言臉色大變，他偷偷溜出城，如今要把他送回去，焉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陸公子，你不能如此，我……」
然而縣尉話未說完，一道靈力入體，直接封了他的穴道，使之言不能出聲。
趙萍幾人見狀，直接將縣尉押送去往山上的縣城。
縣尉掙扎不得，頓時露出絕望之色。
如今的縣城城門依舊緊閉，城上的守衛見有人押著人過來，不免紛紛戒備。
等得知被綁的人是縣尉之後，一個個還有點懵。
當得知事情原委之後，眾人也不敢讓人進城，只能去通知宋明。
宋明本來心力交瘁，得知縣尉鬧出來的事情，一下子氣得反而有了精神。
「混帳！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想檢舉本官？」
宋明怒氣沖沖，氣極反笑，「好，好得很，這天還沒塌下來，就想著如此？本官沒得好，你們就能好了？去把縣尉給我帶過來！」
宋明直接吩咐自己的親衛去把縣尉給帶回來。
不過片刻，兩位共事多年的同僚再次見面。
宋明陰沉著臉看向縣尉，「本官一向待你不薄，這些年你也沒少拿好處！你居然背著我出城，還想檢舉本官，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縣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開不了口。
「怎麼，無話可說？」宋明氣憤道。
他瞪眼看向縣尉，很快發現縣尉被點了穴道，便揮手解了對方的穴道。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宋明淡淡道。
縣尉低聲道：「大人，下官也是迫不得已……我本來只是想一個人偷偷溜走，奈何那個陸正早已有所提防，竟派人在城外蹲伏……」
宋明氣笑道：「所以你想著把本官賣了？」
縣尉不禁道：「我觀大勢已去，大人不也這麼想，甚至不敢與之斗，只能自暴自棄……」
「斗？拿什麼斗？」宋明嗤笑道，「你有那個實力嗎？連皇族的那位刺史都尊其為先生，我宋家沒那麼多腦袋砍的……」
換作是其他沒什麼背景的書生，宋明倒是可以想著法子和其耍一耍。
但他面對的是陸正，只能被對方耍……
宋明一臉嫌棄地揮手，「將他關入大牢，這些年做的事情讓他攬下來！」
雖然很多事情他這個縣令也脫不了干係，但縣尉如此行事，往年的那點交情也沒了。
他不介意讓對方多背負一點，反正早晚也會是個死人。
「大人，你……」
縣尉神情激動，這樣一來，他便是早早定下死罪，再無翻身的可能。
旁邊的幾個親衛聞言，二話不說堵了縣尉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