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上進心
第460章 上進心
陸正伸手拍了拍楊萬的肩膀。
楊萬愣是不敢避讓，嚇得身子一抖，泥塑的身軀都抖了幾塊土下來。
陸正看向楊萬，語重心長道：「楊土地啊，你也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做幾個村的土地神吧？」
楊萬身子僵硬，連忙道：「這是自然，不過……」
楊萬聽明白陸正的意思，是讓他藉此旱災在縣內贏得名聲，做出一些功績。
「不過什麼？」陸正問道。
楊萬低聲道：「如此逾矩了啊，我能管自己這裡，但管不了其它地方。而且這般出風頭，恐有不妥……」
他要是與陸正兩人一同幫助縣內百姓抗旱，這齣的風頭太大，難免讓其他同僚眼熱。
大家都在划水摸魚，你倒是不走尋常路，不知從哪裡請來高人緩解旱災，是幾個意思？
陸正聽得楊萬的擔憂，眼眸微眯，開口道：「你把功勞分給縣城隍一份不就行了？」
「如果縣城隍責問起來，你就說事急從權，所以先把事給做了，但你是一心為了州縣百姓，為了給城隍分憂。想來你的那位上司，應該會很理解你的……」
楊萬忍不住身子後仰，一臉驚奇地看向陸正，心道這一位怎麼比他還會？
楊萬眨了眨眼，「仙師之言，不無道理啊！」
難得有翻身的機會，楊萬琢磨著自己不該錯過了才是。
陸正轉而又拿出一粒金色的丹丸，丹藥散發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人聞之心神清明。
「這是一種養神丹藥，像你這樣的神靈服用了之後，也能固本……」
陸正將丹藥遞給楊萬，淡淡道，「拿去吧，幫我做事，自然是不會虧待於你。」
為了救助地方百姓，陸正需要一個引路人，這個楊萬倒是挺合適的，能省很多事情。
楊萬見狀眼睛一亮，丹藥的好壞，他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只見楊萬閃爍一抹金光，神靈脫離泥塑軀殼，伸手就拿過陸正手中的金丹，然後吞服下去。
丹藥入體，頓時散發出濃郁的藥力，迅速融入神道靈體之內。
楊萬直感覺心神清明，舒服得身子晃動，有絲絲縷縷神道氣息散溢出來。
很快，楊萬又歸於軀殼，連著附身的塑像都變得更加靈動。
「好丹！」
楊萬咂巴一下嘴，表情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又道：「走吧，最近的村子離我們這不遠……」
得了好處，楊萬自然不好再怠慢。
於是乎，陸正三人趁著夜色，又趕往另一個村子。
一路吹著熱風，楊萬不禁眯著眼，好奇問道：「說起來，我還是有一事不明，兩位為何會做這些事情？」
「你不理解嗎？」陸正淡淡道。
楊萬聞言，沉默一會兒，幽幽道：「某生前為人，死後為神，平生倒也見過不少人。只覺這個世間，好人太少，惡人太多……」
「楊某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惡類，不過行事為保全自身，無可厚非。」
「素聞世間有俠義之輩，賢善之人，心有正道大義，兩位想來便是那樣的人物。」
陸正神色平淡道：「倒沒有你說的那麼高尚，我只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楊萬心想做這些事情，怕不是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處村子外面。
借著月色查看了一下村子的情況，陸正發現這裡的旱情同樣很嚴重。
大晚上的，村中都有老人小孩熱得中暑。
陸正偷偷給一些村民灌注一絲正氣，以緩解酷暑。
隨後，陸正看向楊萬，詢問道：「這裡的神靈在哪？」
楊萬指了指一座山頭，「應該在那上面吧，他有一座洞府，平時就待在那裡。」
「哦，對了，他是一隻狗妖，後來被縣城隍冊封化形成神。」
「聽說他原是縣城隍親戚家養的狗，得了些機緣……」
說話間，楊萬神色之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神靈和神靈是各有不同的，同僚之間都要講個身份來歷，相互可能都有歧視。
對於一隻妖冊封成的神，楊萬抱有一絲身份上的輕蔑。
不一會兒，陸正三人在山中找到了一座洞府。
洞府之內，隱約可見光亮。
但見洞府深處，一個男子坐在軟榻之上，旁邊還有兩個少女侍奉左右。
這兩位堪堪長開的少女，還是村民們獻給他的供品，是村中少女。
當下這世道，不少凡人想要侍奉在神靈左右，都沒有這個機會。
男子悠然愜意地躺靠在那裡，手邊還有一杯冒著冷氣的果飲。
如今天氣炎熱，像他這樣的神靈都不願出去，窩在洞府之中納涼。
忽地，男子耳朵一動，看向通道方向。
「什麼人？」
男子不禁坐直了身子，眼眸閃爍光芒，露出警惕之色。
「是我！」
楊萬幽幽開口，邁步出現在男子的眼前。
陸正和青婉則跟在後面。
男子見到楊萬，又看到兩個陌生人，不免眉頭一皺，「這大晚上的，你帶人來做什麼？這兩位是？」
男子想要探尋陸正兩人的氣息，卻發現自己感受不到。
楊萬不禁道：「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高人，這不今年大旱天災嘛，今晚過來就是想幫你，把村子……」
楊萬在那裡解釋他們的來意。
男子聞言眉頭皺了皺，又瞧了瞧陸正和青婉。
他心中奇怪不已，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這其中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不說這兩位所謂的高人是怎麼個事，單是楊萬，他都不信對方會這麼好心。
以往他又不是沒和楊萬打交道，對方會好心請人來幫他緩解旱災，怕不是中了暑熱，把腦子給燒糊塗了。
男子念頭閃爍，開口道：「我們村子好得很，不勞諸位費心。」
楊萬眼眸一挑，「很好？剛才我們可是去瞧了瞧，田地裡面的莊稼都要熱死完了，還有不少村民得了熱病……」
「常有的事！哪年真能風調雨順？颳風下雨、大旱大澇正常得很！而且哪會有人不得病？有病關我什麼事，那是天命……」男子不以為然道，「我說楊萬你怎麼操心這種事了？你是閒得慌嗎？」
「還請高人，你待的地方比我這裡還差，你從哪裡請來的高人？」男子一臉戲謔道。
楊萬聞言，不由得臉色一沉，「今年大災非比尋常，你不要不識好心。」
男子幽幽道：「好不好心，我可看不出來。」
楊萬忍不住道：「你不是狗麼，人的好壞都不識，本心本性都丟了？」
男子聞言勃然大怒，他現在冊封為神，最討厭有人提及他的身世。
「姓楊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男子登時站了起來，怒目而視，一身神道氣息釋放出來，光芒閃耀。
旁邊，兩個少女嚇得瑟瑟發抖。
楊萬道：「你楊爺不是嚇大的，怎麼，狗想咬人了？」
後面，青婉看得直搖頭，這兩個神簡直了……
男子聞言氣得不行，正要上前與楊萬斗個高低。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恐怖的威壓襲來。
男子頓時渾身驚顫，這能熱死人的天氣，卻讓他感到陣陣寒意。
陸正看向男子，淡淡道：「事情已經告知於你，你現在去通知一下村中百姓，沒有問題吧？」
「沒，沒問題……」男子後背滲出冷汗。
單是陸正散出來的威壓，他就清楚自己壓根不是陸正的對手。
如此形勢之下，男子哪裡能硬氣得起來。
一旁的楊萬沒感受到壓力，在那裡幸災樂禍。
陸正又道：「楊萬，你帶他去。對了，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陸正看向跪縮在角落的兩個瘦小少女。
男子小心翼翼道：「這是村民們進獻給我的奴僕……」
「供品？這不妥吧？」陸正道。
男子連忙道：「她們是村里人，也是自願的。」
什麼自願，那把人逼得沒有了活路，去賣兒鬻女也是自願？
陸正淡淡道：「封你為神靈，不是讓你來享受的，你們把她們帶回村子，妥善安置好。如果有什麼紕漏……」
陸正知曉這裡的楚民敬畏神靈到了骨子裡，但他還是不想讓這些神靈肆無忌憚行事，隨意壓榨百姓。
有一就有二，既然見到了，便得杜絕。
楊萬連忙道：「明白，保證處理好此事，也會盯著他不再犯。」
男子心中不悅，但也不敢說些什麼。
楊萬帶著男子去村子召集百姓。
路上，男子四處張望，忍不住低聲道：「姓楊的，你實話說那兩位是什麼來歷？不會是上面派來的吧？」
剛才陸正給他的感覺，好似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一般。
楊萬聞言樂呵呵道：「不可說，反正本神不會害你便是了。」
「呵，難說……」男子哼了一聲。
楊萬催促道：「趕緊吧，我還得忙著去其它地方，這縣裡還有好幾十個村鎮，忙得很。」
男子聞言目露驚疑之色，「你什麼時候能管全縣的事了？」
聽楊萬這話，是要緩解全縣的旱情，這是楊萬該做的事麼？
楊萬一臉正色道：「這是什麼話，我等為大楚正神，縱然是最低階的神職，也該為了大楚盡心竭力。今年天災大旱，我豈能坐視不管？」
陸正伸手拍了拍楊萬的肩膀。
楊萬愣是不敢避讓，嚇得身子一抖，泥塑的身軀都抖了幾塊土下來。
陸正看向楊萬，語重心長道：「楊土地啊，你也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做幾個村的土地神吧？」
楊萬身子僵硬，連忙道：「這是自然，不過……」
楊萬聽明白陸正的意思，是讓他藉此旱災在縣內贏得名聲，做出一些功績。
「不過什麼？」陸正問道。
楊萬低聲道：「如此逾矩了啊，我能管自己這裡，但管不了其它地方。而且這般出風頭，恐有不妥……」
他要是與陸正兩人一同幫助縣內百姓抗旱，這齣的風頭太大，難免讓其他同僚眼熱。
大家都在划水摸魚，你倒是不走尋常路，不知從哪裡請來高人緩解旱災，是幾個意思？
陸正聽得楊萬的擔憂，眼眸微眯，開口道：「你把功勞分給縣城隍一份不就行了？」
「如果縣城隍責問起來，你就說事急從權，所以先把事給做了，但你是一心為了州縣百姓，為了給城隍分憂。想來你的那位上司，應該會很理解你的……」
楊萬忍不住身子後仰，一臉驚奇地看向陸正，心道這一位怎麼比他還會？
楊萬眨了眨眼，「仙師之言，不無道理啊！」
難得有翻身的機會，楊萬琢磨著自己不該錯過了才是。
陸正轉而又拿出一粒金色的丹丸，丹藥散發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人聞之心神清明。
「這是一種養神丹藥，像你這樣的神靈服用了之後，也能固本……」
陸正將丹藥遞給楊萬，淡淡道，「拿去吧，幫我做事，自然是不會虧待於你。」
為了救助地方百姓，陸正需要一個引路人，這個楊萬倒是挺合適的，能省很多事情。
楊萬見狀眼睛一亮，丹藥的好壞，他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只見楊萬閃爍一抹金光，神靈脫離泥塑軀殼，伸手就拿過陸正手中的金丹，然後吞服下去。
丹藥入體，頓時散發出濃郁的藥力，迅速融入神道靈體之內。
楊萬直感覺心神清明，舒服得身子晃動，有絲絲縷縷神道氣息散溢出來。
很快，楊萬又歸於軀殼，連著附身的塑像都變得更加靈動。
「好丹！」
楊萬咂巴一下嘴，表情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又道：「走吧，最近的村子離我們這不遠……」
得了好處，楊萬自然不好再怠慢。
於是乎，陸正三人趁著夜色，又趕往另一個村子。
一路吹著熱風，楊萬不禁眯著眼，好奇問道：「說起來，我還是有一事不明，兩位為何會做這些事情？」
「你不理解嗎？」陸正淡淡道。
楊萬聞言，沉默一會兒，幽幽道：「某生前為人，死後為神，平生倒也見過不少人。只覺這個世間，好人太少，惡人太多……」
「楊某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惡類，不過行事為保全自身，無可厚非。」
「素聞世間有俠義之輩，賢善之人，心有正道大義，兩位想來便是那樣的人物。」
陸正神色平淡道：「倒沒有你說的那麼高尚，我只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楊萬心想做這些事情，怕不是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處村子外面。
借著月色查看了一下村子的情況，陸正發現這裡的旱情同樣很嚴重。
大晚上的，村中都有老人小孩熱得中暑。
陸正偷偷給一些村民灌注一絲正氣，以緩解酷暑。
隨後，陸正看向楊萬，詢問道：「這裡的神靈在哪？」
楊萬指了指一座山頭，「應該在那上面吧，他有一座洞府，平時就待在那裡。」
「哦，對了，他是一隻狗妖，後來被縣城隍冊封化形成神。」
「聽說他原是縣城隍親戚家養的狗，得了些機緣……」
說話間，楊萬神色之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神靈和神靈是各有不同的，同僚之間都要講個身份來歷，相互可能都有歧視。
對於一隻妖冊封成的神，楊萬抱有一絲身份上的輕蔑。
不一會兒，陸正三人在山中找到了一座洞府。
洞府之內，隱約可見光亮。
但見洞府深處，一個男子坐在軟榻之上，旁邊還有兩個少女侍奉左右。
這兩位堪堪長開的少女，還是村民們獻給他的供品，是村中少女。
當下這世道，不少凡人想要侍奉在神靈左右，都沒有這個機會。
男子悠然愜意地躺靠在那裡，手邊還有一杯冒著冷氣的果飲。
如今天氣炎熱，像他這樣的神靈都不願出去，窩在洞府之中納涼。
忽地，男子耳朵一動，看向通道方向。
「什麼人？」
男子不禁坐直了身子，眼眸閃爍光芒，露出警惕之色。
「是我！」
楊萬幽幽開口，邁步出現在男子的眼前。
陸正和青婉則跟在後面。
男子見到楊萬，又看到兩個陌生人，不免眉頭一皺，「這大晚上的，你帶人來做什麼？這兩位是？」
男子想要探尋陸正兩人的氣息，卻發現自己感受不到。
楊萬不禁道：「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高人，這不今年大旱天災嘛，今晚過來就是想幫你，把村子……」
楊萬在那裡解釋他們的來意。
男子聞言眉頭皺了皺，又瞧了瞧陸正和青婉。
他心中奇怪不已，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這其中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不說這兩位所謂的高人是怎麼個事，單是楊萬，他都不信對方會這麼好心。
以往他又不是沒和楊萬打交道，對方會好心請人來幫他緩解旱災，怕不是中了暑熱，把腦子給燒糊塗了。
男子念頭閃爍，開口道：「我們村子好得很，不勞諸位費心。」
楊萬眼眸一挑，「很好？剛才我們可是去瞧了瞧，田地裡面的莊稼都要熱死完了，還有不少村民得了熱病……」
「常有的事！哪年真能風調雨順？颳風下雨、大旱大澇正常得很！而且哪會有人不得病？有病關我什麼事，那是天命……」男子不以為然道，「我說楊萬你怎麼操心這種事了？你是閒得慌嗎？」
「還請高人，你待的地方比我這裡還差，你從哪裡請來的高人？」男子一臉戲謔道。
楊萬聞言，不由得臉色一沉，「今年大災非比尋常，你不要不識好心。」
男子幽幽道：「好不好心，我可看不出來。」
楊萬忍不住道：「你不是狗麼，人的好壞都不識，本心本性都丟了？」
男子聞言勃然大怒，他現在冊封為神，最討厭有人提及他的身世。
「姓楊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男子登時站了起來，怒目而視，一身神道氣息釋放出來，光芒閃耀。
旁邊，兩個少女嚇得瑟瑟發抖。
楊萬道：「你楊爺不是嚇大的，怎麼，狗想咬人了？」
後面，青婉看得直搖頭，這兩個神簡直了……
男子聞言氣得不行，正要上前與楊萬斗個高低。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恐怖的威壓襲來。
男子頓時渾身驚顫，這能熱死人的天氣，卻讓他感到陣陣寒意。
陸正看向男子，淡淡道：「事情已經告知於你，你現在去通知一下村中百姓，沒有問題吧？」
「沒，沒問題……」男子後背滲出冷汗。
單是陸正散出來的威壓，他就清楚自己壓根不是陸正的對手。
如此形勢之下，男子哪裡能硬氣得起來。
一旁的楊萬沒感受到壓力，在那裡幸災樂禍。
陸正又道：「楊萬，你帶他去。對了，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陸正看向跪縮在角落的兩個瘦小少女。
男子小心翼翼道：「這是村民們進獻給我的奴僕……」
「供品？這不妥吧？」陸正道。
男子連忙道：「她們是村里人，也是自願的。」
什麼自願，那把人逼得沒有了活路，去賣兒鬻女也是自願？
陸正淡淡道：「封你為神靈，不是讓你來享受的，你們把她們帶回村子，妥善安置好。如果有什麼紕漏……」
陸正知曉這裡的楚民敬畏神靈到了骨子裡，但他還是不想讓這些神靈肆無忌憚行事，隨意壓榨百姓。
有一就有二，既然見到了，便得杜絕。
楊萬連忙道：「明白，保證處理好此事，也會盯著他不再犯。」
男子心中不悅，但也不敢說些什麼。
楊萬帶著男子去村子召集百姓。
路上，男子四處張望，忍不住低聲道：「姓楊的，你實話說那兩位是什麼來歷？不會是上面派來的吧？」
剛才陸正給他的感覺，好似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一般。
楊萬聞言樂呵呵道：「不可說，反正本神不會害你便是了。」
「呵，難說……」男子哼了一聲。
楊萬催促道：「趕緊吧，我還得忙著去其它地方，這縣裡還有好幾十個村鎮，忙得很。」
男子聞言目露驚疑之色，「你什麼時候能管全縣的事了？」
聽楊萬這話，是要緩解全縣的旱情，這是楊萬該做的事麼？
楊萬一臉正色道：「這是什麼話，我等為大楚正神，縱然是最低階的神職，也該為了大楚盡心竭力。今年天災大旱，我豈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