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周奕琛,你是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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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真的,方才抱著周奕琛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就哭出來了,但聽到他說的話之後,我完全流不出一滴眼淚了。

  吸了吸鼻子,我再次貼了上去,並且纏緊了他的手臂。

  「承認你是在等我就那麼難?到底是誰口是心非,我可不信你恰好路過,天底下真的不會有這麼巧的事。你等了我多久呀?是不是我沒回別墅你很著急?」

  聞言周奕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擰了一下我的手背,挺疼,但我就是不鬆開。

  數秒後,他稍稍側過了腦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反手擁住我的肩後,他貼在我耳旁輕聲說。

  「隨你怎麼想。」

  周奕琛的語氣里全是鄙夷,好在我只是想膈應他,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他的溫柔向來不屬於我,我明白。

  進了房間後,周奕琛便把我推進了浴室,他說我一身怪味。我聞了半天,真的什麼味道都沒聞出來,反而覺得自己挺香的。

  泡了個熱水澡,感覺自己身上不那麼冷了。其實我內心還是很感謝周奕琛的,如果他沒有突然出現,指不定我真能站在冷風中哭上一個小時。

  我承認我是玻璃心,還是那種一碰就碎的。

  我怕和周奕琛同床共枕久了。他把持不住自己,我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才走出浴室,周奕琛此時翹著腿,埋著腦袋不知道在看什麼,他的表情很奇怪,一副要笑又很克制壓抑的樣子。

  等我走進才發現,他手中握著被我折得一團皺的孕檢單,我臉頰一熱,一把就搶了回來。

  「周奕琛,你是不是變態啊?你翻我東西?」

  不僅是孕檢單,我書包里的所有東西都被他倒在了床上。

  他抬起眼皮,剛想說話,我的就響了。

  我們同時望向了屏幕,看著上面跳動著的來電顯示。我莫名地心虛,也很心冷。

  我猜陳陽是把我和周奕琛的事情告訴了池上泉,不然這個點他又怎會想起我。

  我條件反射般地把護在懷裡,指尖還沒戳到屏幕,周奕琛便攤開了手掌,冷冷地吐出了幾個音節。

  「給我。」

  我搖了搖腦袋,不停地往後退。他起身逼近,直到我的背貼在了牆面上。我力氣縱然再大,也大不過一個男人。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周奕琛把我的拿走,接通,並按了免提鍵。

  就是這麼一瞬間,池上泉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

  「南南,我聽陳陽說你結婚了?你什麼時候結婚的?為什麼會嫁給周奕琛?呵,我以為我在你心裡是特別的,你忘記你說過非我不嫁的嗎?你就算再恨我,也沒必要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在他身邊,你還能全身而退嗎?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他的問題太多,自說自話了好久,言語間全是失望。他壓低了嗓音,估計是背著自己妻子偷偷摸摸給我打的電話。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我也聽清了他最後一句話。我想了挺久,我和池上泉之間還有什麼約定?哦,對了,他說過讓我等他五年,可我記得我拒絕了。

  許久我都沒出聲,池上泉沉聲喚了我一聲。

  「蘇南,你在聽嗎?」

  我在聽,我當然在聽,可眼前的周奕琛面色陰沉得可怕,我不由打了冷顫。

  「我困了,有話明天再……嘶……」

  我話還沒說完,周奕琛便暗自狠掐了一把我的腰,他用口型告訴我,讓我好好回答。

  我大概明白他想讓我說什麼。但太違心的話總是很難以啟齒。

  我正醞釀怎麼回答,周奕琛抬手在同一個位置又掐了一把。我被他掐得險些疼出了眼淚,咬緊牙關,我只能把火撒在池上泉頭上。

  「你說完沒?我說我困了你聽不懂人話?我結婚又如何?你結得不比我早?池上泉,你究竟哪來的臉質問我,我們什麼都不是了!你憑什麼管我!」

  一口氣把話說完,我的心並沒有想像中難受。

  池上泉沉了許久。我聽見他嘆了口氣,很輕。

  「南南,這關乎你的幸福,我當然在意。」

  話落,我眼睛一酸,物是人非,大抵如此。若是這句話他早些說,我想我會潰不成軍。

  池上泉一直是我的軟肋,但他卻不能成為我的鎧甲。

  其實池上泉很聰明,他可能預測到這通電話會被周奕琛聽見,隻字不提車禍的事。

  「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我不是不能妥協。但我知道,南南,人的心就這么小,我了解你,你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裝進其他人。」

  「誰都可以,他不行,南南,你心裡比我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我再也不想聽到池上泉的聲音,只說了句再見,就把電話掐斷了。

  我覺得挺好笑,池上泉如此篤定,是以為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嗎?我的那些奮不顧身,全被他的無情消磨殆盡。

  我還沒來得及感傷,周奕琛就把我橫抱了起來,雙腿離地,他拖著我的臀。直接把我抵在了牆上。

  「什麼約定。」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和他能有什麼約定。」

  周奕琛哼哼地笑了幾聲,他空出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眸光緊聚地望著我。

  「你最好說實話。」

  他眼底一片寒潭,盯得我心裡直發毛。我哪敢和他說那次在咖啡廳池上泉向我保證的那些事,說白了就是空頭支票,池上泉能拋棄我一次,也能拋棄我兩次。五年不短,誰能預測五年後池上泉對我的感情不變。我賭不起,眼下只想安撫好周奕琛的情緒。

  「是真的,那些約定都是進監獄之前的事。」

  我自認為自己說得毫無破綻,畢竟我的語氣是這樣淡然。

  「那你哭什麼?」

  我哭了?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向了眼角,還真有眼淚。但我為什麼哭?我自己都不知道。

  了片刻。我笑著回道。

  「是你掐的,周奕琛,你下手挺狠的,我怕疼你不知道?」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理由。

  周奕琛就這樣定定地望著我,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但他鬆開了禁錮著我的手臂。

  望著他緩緩解開口衣扣的手,我心裡一緊,抬手便按住了他的手背。

  在我印象里,周奕琛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定然還在生氣,可我不懂,他氣從何來?

  「醫生說了,這幾個月我們都不能——」

  「不能什麼?」

  他拍開我的手。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

  我抬眸望向他,胸口悶得厲害,壓低聲音,我好聲好氣地說。

  「你再忍一段時間吧,這樣真的對胎兒不好,或者我用……」

  他輕笑著用指腹抵住了我的唇。

  「蘇南,你剛才說你怕疼,是嗎。」

  我點了點頭,他眼底的笑意便更濃了。

  「我想讓你更疼。」

  他的話不輕不重地落入了我的耳中,我心裡很慌,只想逃,還沒走開兩步,周奕琛就摁住了我的肩,拉扯中。他踢翻了我們身前的小圓桌,『砰』地一聲巨響。我害怕他下一腳直接落在我的小腹上,全身麻木得厲害,只能任他擺布,直到他棲身壓了下力,我才用雙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真的,就三個月。三個月就好了。」

  我說得急,我只要想到他粗暴的動作,小腹就隱隱作疼。想來如果真這樣折騰,這個孩子大約也保不住了。

  周奕琛完全無視了我的話,將我的雙手扣緊後壓在我的頭頂。

  我們的距離霍然拉近,他的氣息就直直地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就這麼一瞬間,我心如死灰,其實想想,周奕琛真要做什麼,我也沒能力反抗。

  在周奕琛的大掌摸向我的底褲之際,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毫無徵兆地,許桃一臉憤怒地沖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啊?」

  「姐夫,不可以,她肚子裡的孩子還要……」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我身子一僵,扭頭望向了許桃,我完全忽略了我和周奕琛此時的曖昧姿勢,只想聽許桃把話說完。

  但周奕琛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沉著臉低斥道。

  「閉嘴。」

  我第一次親眼見他向許桃發火,許桃亦是愣在了原地,嘴巴張得很大。但再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周奕琛翻身下了床,伸手拉過被子往我臉上一罩。

  短暫的漆後,我扯開被子,只看見了周奕琛邊繫著扣子,邊拉著許桃出門的身影。

  我連衣服都沒穿,抬腳便跟了上去。周奕琛反腳踢上了門,我臉上瞬時迎來了一陣風,等我握住門把的時候才發現他把門給鎖死了。

  我扭了半天,最後只好作罷,由著隔音效果好,我什麼聲音都沒聽見。

  貼著門我緩緩地坐在了地毯上,心想究竟是什麼話。他們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直到後半夜,周奕琛都沒再進來,我就這樣抱著膝坐了整整一晚!次日清晨,我聽見了門鎖的聲音,才撐著地站起來。

  周奕琛進來見我光著身子杵在門前,擰了擰眉。他虛指了我一下,沉聲問。

  「你昨晚在這裡睡的?」

  我埋著腦袋,不想理他。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心裡堵得慌。

  「說話。」

  他口氣有些凶,我只能認慫,剛想開口,我就連打了數個噴嚏,想必是著涼了。

  周奕琛輕嘖了一聲,繞開我直接走進了房間,不過一時,我的肩頭便披上了條絨毯。

  他推著我,強迫我坐在了床上。

  「今天哪都別去,我叫吳顯來。」

  聞言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他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抬起眼皮,才發現周奕琛滿臉疲憊,眼圈稍微有些重。

  「你昨晚沒睡?」

  周奕琛橫了我一眼,沒說話,他摸了摸我的額頭,臉色緩和了一些。

  我看著他進衣帽間換衣服,眼皮莫名地有些發沉,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困意就來了。

  都說孕婦嗜睡,我信了。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有人在替我穿衣服,動作很溫柔,似乎是怕吵醒我,肯定不是周奕琛。之後再睜眼,便看見了坐在我床邊不遠處的吳顯。

  看我醒了,他抿唇一笑,遞了杯溫開水給我。

  「懷孕了就不要像之前一樣任性了,你有點低燒,但我不建議你吃藥。多注意保暖,這幾天就別出門了。」

  我沒接話,喝了口水後,感覺嗓子舒服了很多。

  吳顯與我閒聊了幾分鐘,他起身的時候,我忽地喚住了他。

  「吳顯。」

  他稍稍側過身,問。

  「怎麼了。」

  我抿了抿唇,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有些緊張地望著他。

  「你們上次說的孩子,是誰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他們的之前的對話,問完之後,我的心臟突突地跳了好幾下。

  吳顯很明顯一愣,蹙緊了眉,但很快便舒展了,他笑得自然,反問道。

  「什麼孩子,我想你是聽錯了。」

  「我看見了你的照片,是個嬰兒。」

  其實我是說謊的,那時距離挺遠,我看得並不是那麼真切。

  話落吳顯沉下了眸,他緩緩轉身,正視著我,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蘇小姐,有些事你最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對大家都好。」

  小仙女們快給蹦蹦投鑽呀,鑽滿了,加更還會遠嗎?

  一般凌晨五點沒發,就是審核沒過,等審核九點上班就差不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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