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朕給你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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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三日。

  白梧桐吃好喝好,身體迅速恢復。

  這才短短几天,就已好了八成。

  再過個兩三日,定然能全部恢復。

  兩個孩子極為聽話,不吵不鬧。

  每次看到這兩個小傢伙的時候,她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自己不知不覺,竟也成了阿娘……

  只可惜,阿爹不是個好東西,遠遠不如自己的阿爹。

  嬋兒遞上一盅頗為昂貴,用來補氣血的藥膳,「娘娘,該用早膳了。」

  白梧桐接過,小口吃下,「嗯,現在外頭什麼情況。」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動靜。」

  話音剛落。

  芸香快步進門,「娘娘,皇上來了,只是……還有溫美人。」

  嬋兒頓時如臨大敵,「她來幹什麼!娘娘,她定然是看您在坐月子,想要對您不利!」

  「別著急。」白梧桐放下調羹,「芸香,你去看著那兩個奶娘,不要讓她們出來,嬋兒,去將皇上迎進來。那個溫美人,只當沒看見就是。」

  片刻後。

  溫如雲挽著張承宴出現在白梧桐眼前。

  她還真是個狗皮膏藥,去哪都不願意放開皇上。

  白梧桐看都未看她,對著皇上展顏一笑,還不忘眨了眨眼睛。

  溫如雲看到她這副模樣乾淨清爽的模樣,心中頓時來了火氣,「姐姐,你這身子這麼虛弱,月子可要好好坐,千萬不能見了風。」

  她今日纏著皇上一同過來,就是為了看白梧桐不復從前的模樣。

  女子剛剛生過孩子,必然容顏不再,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養好。

  坐月子時還要注意很多,不可見風,不能碰水,這都好幾日過去了,定然是一身味道,不可直視。

  可誰曾想,白梧桐卻還是和往常一樣,就連那雙眼睛都是一如既往的靈動。

  別的女人生個孩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她怎麼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溫如雲緊緊挽著張承宴,「姐姐,你之前懷有雙胎,想來現在的肚皮應該很鬆吧,聽說很多女子生產後都會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疤痕,不知姐姐有沒有。」

  張承宴在一旁對白梧桐使眼色,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顯然,他這邊還沒有拿下太后,所以還要繼續逢場作戲。

  但是白梧桐可不想看溫如雲繼續蹦躂了。

  癩蛤蟆趴腳背,不咬人膈應人。

  還有那個太后,現在老實,不代表以後還老實。

  她那麼討厭自己,定然會在孩子身上找麻煩。

  這兩人,都要解決掉。

  想到這裡,白梧桐淡淡一笑,「妹妹多慮了,姐姐身上並無疤痕。不過妹妹身上是熏的什麼香,我聞了後,竟然看妹妹格外漂亮。聽聞西域那邊有種香,能夠迷惑人的心智,讓人沉淪欲望。」

  溫如雲氣得跳腳,「姐姐,你不要胡說!皇上,臣妾可沒有熏那種香,您千萬不要聽外人胡說八道!」

  張承宴心一動,定定看著白梧桐。

  後者輕輕眨眼。

  他勾唇一笑,「昭妃好好養身子,朕還有事,就先走了。」

  溫如雲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同拉走。

  二人回到養心殿。

  張承宴打發走溫如雲,立刻叫來王德才,「朕還是太過光明磊落了。」

  王德才一頭霧水,皇上這突然來句自誇是何意?

  但作為宮中拍馬屁第一人,他根本不用思考,立即接上,「皇上,您一直都是心胸寬廣,光明磊落。」

  「太后之前為了讓朕寵幸其餘嬪妃,給朕下過好幾次藥,朕居然沒想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德才:「皇上,這種腌臢的法子,您光明磊落,當然想不到了。」

  張承宴回頭看他,「朕已經不想再被任何人左右了,你去將太后用過的那種香,送回永壽宮去,朕今晚就要看到它點燃!」

  「是,奴才這就去辦!」

  「切記,不可出任何差錯!」

  時間悄然而逝。

  轉眼天色已暗。

  張承宴坐在榻上,有些心神不寧。

  太后那邊如今是何情形?

  那香是否已經點燃了?

  還有那戲子,能否讓太后沉淪?

  蹬蹬蹬——!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張承宴猛地睜開眼。

  王德才跑得飛快,氣喘吁吁,「皇上,成了!」

  「好,走!去永壽宮!」

  張承宴叫上林生,三人一同趕往永壽宮。

  這種皇室醜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永壽宮大門緊閉,不過早已有人等候,聽到拍門聲後,立刻打開。

  林生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殿外候著的宮女看到他們,臉色大變,立刻就要通報。

  林生一躍而起,劍鞘一端狠狠打在她們的脖頸上。

  幾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沒有發出太多聲響。

  吱嘎——

  殿門打開。

  燭火跳動。

  嬤嬤和另外一名貼身宮女守在最後一扇門前。

  不等她們看到來人,林生已然將人打暈。

  張承宴站在門前。

  門後便是他的母后和那名戲子。

  隱約可以聽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張承宴冷冷一笑,一腳踹開房門!

  「母后,你可真是讓兒臣大開眼界!」

  床榻之上。

  太后神色迷離,不著片縷。

  傅庚身上遍布紅痕,不堪入目。

  聽到聲音後,他第一時間用被子將兩人遮住。

  張承宴冷冷吩咐,「王德才,點燈!」

  屋內燭火燃起。

  一切無處遁形。

  太后此時也從情慾中驚醒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承宴,「你怎麼會來!」

  她再看向一聲不吭,面如死灰的傅庚,頓時明白過來,「你……你害哀家!」

  張承宴負手而立,「朕之母后,尊居太后之位,當為六宮表率,母儀天下!如今竟與這戲子做出此等有辱皇家顏面,傷風敗俗,穢亂後宮之事,置祖宗規矩於何地?母后,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太后也不是傻的,如今哪裡還不明白。

  這一切都是張承宴和這戲子所為!

  否則他怎麼會大晚上來到永壽宮,還無一人通報!

  她目眥欲裂,「皇帝,你居然敢害哀家!哀家可是你的母后!」

  張承宴厲聲喝問,「是朕壓著你和這戲子做出這種事嗎?」

  他等今天已經等了太久,「如果你不是朕的生母,發生這種事,朕早已將你秘密處死!」

  他伸出手,林生瞭然,遞上長劍。

  傅庚身子一抖,跪在榻上拼命磕頭,「皇上!饒命啊!草民絕對不會透露一句,求您饒草民一命吧!」

  張承宴不為所動,寒光落下。

  傅庚人頭落地。

  鮮血湧出。

  太后愣愣看著那滾向自己的頭顱,嚇得無法言語。

  張承宴手持長劍,「母后,朕給你兩條路。第一,禁足永壽宮,永生不得出。第二,朕對外宣布太后身體不適,纏綿病榻,三月後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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