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貝蒂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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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3章 貝蒂的復仇

  「可是他為什麼要送給我股份?」這才是林源最關心的問題:「這麼隨便就送人價值好幾億美元的東西嗎?」

  「他叫三井友夫,我去找他當面談話了。」貝蒂笑著說道:「來剛果前,我去了一趟東京。」

  「你說了什麼?」林源問道。

  「我送了他一個密封的二甲基汞小瓶子。」貝蒂答道。

  這麼直接?這樣好嗎?

  三井財團從未對外公布過三井盛夫生病的原因,畢竟家族掌舵人疑似被下毒,實在不是能夠隨意下定論的事情。

  誰是兇手?

  下毒的原因?

  能報復嗎?

  ……

  這一系列問題沒有確定之前,自然只能以「身體不適」為由,先將整件事凍結起來。

  等到查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之後,才能在深思熟慮後,做出應對策略。

  三井友夫被推上掌舵人的位置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他發動家族的力量,全力追查了三井盛夫過去幾個月的行程,卻連三井盛夫是什麼時候中毒,怎麼中毒這兩個關鍵問題,一無所獲。

  這些信息,都是之前貝蒂告訴林源的。

  外人是不可能知道三井盛夫為什麼身體惡化的。

  現在,貝蒂直接找上門去,把一個二甲基汞小瓶子交給三井友夫,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三井友夫不是沒有懷疑過你。」貝蒂說道。

  「他找到了證據?」林源問道。

  「對於我們這樣的階層來說,很多時候做事是不需要證據的,只要懷疑你就足夠了。」貝蒂答道:「三井盛夫過去這幾個月中,唯一發生衝突對抗的人就是你,這足以讓他懷疑你,哪怕他沒有證據。」

  「所以你是幫我去拆雷的?」林源問道。

  林源很好奇,如果貝蒂是去幫他拆雷的,怎麼非但沒有付出代價,反而是三井友夫大出血送股權了?

  「我送出二甲基汞小瓶子,其實就是在告訴三井家族,這件事我們知道,而且就是我們幹的。你猜三井友夫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什麼反應?」貝蒂笑著說道。

  林源想了想說道:「恐懼,羞辱……以及驚喜?」

  恐懼,是因為哪怕知道是林源對三井盛夫下手了,但卻完全不知道林源是怎麼做到的。

  既然林源可以無聲無息的收割三井盛夫,那麼再來一次,用同樣的方法幹掉三井友夫也沒有什麼難度。

  林源未知的手段,可以威脅著三井家族每一個高層的性命。

  羞辱,是因為無論從什麼角度看,三井家族也無法對林源展開報復。

  首先他們並沒有證據,這就無法用公開的方式報復林源。

  但如果想使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貝蒂的出現就是在威懾三井家族。

  作為經濟殖民地的日本,三井家族哪有能力反抗亞當斯家族的威懾?

  要是想要硬碰硬比劃一下,嘉手納空軍基地和橫須賀軍事基地的不少高層軍官,可都是亞當斯家族栽培出來的。

  三井家族能怎麼辦?

  沒有實錘的證據,又打不過,當然只能屈辱的認栽。

  最後就是驚喜,這件事雖然狠狠的打了三井家族的臉,但對於三井友夫來說卻是受益方。

  原本未知的致命威脅被挑明後,三井友夫反而完全放心了。

  和林源衝突的是他的哥哥,又不是他。

  既然已經證明了,自己完全鬥不過林源,無論是私下的較量,還是明面上的力量對比,那麼敞亮的認輸求和就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就有了三井友夫送上股份的行為,意思就是三井家族認栽了,希望事情到此為止。

  林源拿了賠罪的股權以後,按照規矩也就必須放過這件事。

  貝蒂點點頭:「你猜對了,這是我近幾年來第一次恃強凌弱以勢壓人,感覺還真不錯。」

  對三井家族恃強凌弱?林源不得不承認貝蒂這非常凡爾賽。

  「我還去看望了三井盛夫,在他面前展示了那個二甲基汞小瓶子。」貝蒂繼續說道。

  「哇!你這……」林源驚訝的說道。

  貝蒂這行為,簡直就是貼臉開大了。

  用毒藥把人家折磨成這樣,還要上門打臉?

  「復仇不僅要實現,還要以看得見的方式被實現。」貝蒂笑著說道:「要是三井盛夫死的不明不白,我們哪能解氣?」

  「他沒有和你拼命嗎?」林源擔心的問道。

  「他早就喪失行動能力了,只能躺在床上破口大罵。他罵的越狠,我就越開心。

  我把三井家族不但不會為他復仇,還求和送股權的事情告訴了他。」

  貝蒂說道:「等我離開以後,他的病情就急劇惡化了。」

  原來三井盛夫這麼快就不行了,真正的原因是貝蒂的當面誅心。

  「謝謝你,為了做了這麼多事。」林源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感謝了。

  要說恩怨,貝蒂和三井家族根本沒什麼齟齬。

  她這麼做,完全都是為了林源,不惜調用家族的力量,幫助林源拆掉了三井家族這個暗雷。

  否則林源以後再去日本,可能隨時都會面對著來自三井家族的私下報復。

  面對著林源的感謝,貝蒂搖頭道:「不用謝我。哪怕不考慮我們的私交,亞當斯家族也是你堅實的盟友。

  自從我們合作以來,獲得的收益都把我提早好幾年推上接班人的位置了。

  我們獲得的收益一點都不少,這一趟來剛果,不是還有一大筆收益嗎?」

  林源點點頭,要說他吃貝蒂的軟飯也真談不上。

  雖然貝蒂給了他非常大的幫助,但是他給亞當斯家族的回報也同樣相當豐厚。

  林源的商業版圖拓展過程中,一直都不吝惜於對外分享利益,只有用利益捆綁更多的人,他的路才能走的穩。

  「三井銀行的股份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他們不安心的。」貝蒂遞出一支筆,示意林源在協議上簽字。

  林源果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源」這兩個字,就收穫了超過5億美元的財富。

  真可謂是一字億金。

  「你可以往三井銀行派駐一名董事,考慮一下人選吧。」貝蒂說道。

  「真的可以嗎?可我只有2%的股權。」林源不解的問道。

  正常情況下,各國的公司法一般規定需要3%以上的股權,才可以向董事會推薦一名董事。

  林源的股權顯然還沒達到這個門檻,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拿2%股權分享一點利益,過一段時間把股權賣掉換成現金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現在根據貝蒂的說法,三井財團顯然不僅僅只是給林源一點錢那麼簡單,而是願意分享公司的管理權,因此才會讓他舉薦董事。

  這可就讓林源相當意外了。

  之前林源在日本的影響力,主要是集中於索尼集團,而索尼集團的業務主要在電子產品製造,以及娛樂行業這兩部分,他在金融領域的影響力幾乎為零。

  金融是現代工業的血液,重要性就毋庸多言了。

  但也就是因為金融的重要性,所以各國的固有利益階層,往往對於外來者進入金融行業,是充滿了抵制的。

  而林源這一步,相當於是他實質性的邁入了日本金融領域之中,哪怕現在他的影響力還很弱,但這在性質上完成了突破。

  「當然可以,這是三井友夫特意和我提起的。我看他太想進步,就勉為其難答應他了。」貝蒂答道。

  勉為其難……

  林源發現了貝蒂的隱藏屬性,原來她是個逼王!

  他也知道為什麼最近貝蒂變得高調起來,以前他和貝蒂的差距太大了,那時候貝蒂會極力的壓制自己的鋒芒。

  生怕表現的過於高調,刺痛到林源的自尊。

  而現在林源已經逐步成長起來,雖然距離亞當斯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差距還是很大,但已經可以相對平等的談合作了。

  因此貝蒂也可以更加隨意的展示自己的光芒,而不用擔心誤傷林源。

  想到這一點,林源真是感慨,自己是何德何能,竟然讓這樣一個天之驕女,如此的對待自己?

  他只能上前,重重的抱住貝蒂。

  「不用感謝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認識你以後我每一天都很幸福。」貝蒂抱著他說道。

  「我也想盡力為你多做點什麼,明天我們就去看看那個礦場,希望儲量能讓你感到驚喜。」

  林源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疑惑的問道:「對了,跟著你一起來的勘探團隊呢?」

  「住在基桑加尼,卡諾先生給安排了住址。明天會帶著他們直接去礦場。」貝蒂說道。

  夏拉村營地這兒的居住條件確實不太好,不少人還要住在帳篷之中,這時候要是再來一個勘探團隊,真就沒地方住了。

  因此,卡諾先生在基桑加尼安排住所的行為,真的可以說是幫了大忙。

  「你已經見到卡諾先生了?」林源問道。

  「當然,我們這麼多人的到來,怎麼可能瞞得過他這個地頭蛇?他熱情的很,特別是看到我還帶了一個媒體團隊來。」貝蒂說道。

  「媒體團隊?」林源不解的問道。

  「我這趟來剛果,可不僅僅只是為了採礦,徹底打死法國薩米爾礦業公司也是我的目標。」貝蒂說道。

  林源點點頭,薩米爾礦業公司和三井財團不同,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對於這樣一家毫無底線的礦業巨頭來說,徹底的消滅它幕後的控制者,才是消除隱患的最佳方法。

  按照林源之前和貝蒂的商議,第一步就是要把薩米爾礦業公司的罪行公之於眾,把這家公司的名聲徹底搞臭。

  因此,一個媒體團隊是必不可少的。

  「明天我會帶著媒體團隊一起去現場取證。」貝蒂說道。

  「現場的畫面,可能會有些慘不忍睹,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林源說道。

  雖然林源自己還沒去過那個堪稱人間地獄的礦場,但是從卡諾給他看過的照片,林源知道那兒留下了多少慘無人道的罪證。

  那些常年生活在歐美「文明社會」的記者們,哪見過這麼殘酷的畫面,明天恐怕會受到強烈的心靈震撼。

  林源只是讓貝蒂先給他們打打預防針,卻並沒有阻止貝蒂一同前往。

  他知道貝蒂並不是溫室里的嬌花,這點風雨她完全經受得的起,只是他在猶豫要不要帶GAKKI醬去。

  直到不久之前,GAKKI醬都還只是個小演員,哪怕經歷過天下第二劍道大會的組委會工作,但她真的只是一個成年沒多久的小姑娘,要讓她見識這麼殘酷的一面嗎?

  一旁的GAKKI醬立刻就猜到了林源的想法,她拉住林源的手,堅定的說:「明天我要去。我是你的助理,不能總迴避的。」

  林源看著GAKKI醬,依舊有些猶豫。

  貝蒂開口說道:「林源,帶她一起去吧。總有人要承擔你生命中的這些黑暗,就交給我和gakki吧。這樣茜茜和霉霉的生活,就能幹淨明媚許多。」

  GAKKI醬牢牢的抓住林源的手,目光堅定,一副你不答應我絕不退讓的神情。

  作為總是順從男人的櫻花妹,GAKKI醬很少表現出這樣堅持不退的一面。

  林源知道如果還想要保護她,只會傷了她的心。

  這相當於在指著GAKKI醬說:「你不配和我一起面對風雨,你只能當躲在我背後,當一個金絲雀一般的玩物。」

  也許可能沒那麼嚴重,但性質上確實就是如此。

  於是林源點點頭道:「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不過建議你別吃早飯。」

  GAKKI醬認真的說道:「好,不過早飯我會吃的。」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吐掉嘛……」下一刻,她的氣勢又慫了下來。

  林源笑著和摸摸她的頭,然後拿起地上的大桶出門去。

  「去哪啊?」貝蒂問道。

  「去打一點水回來,我要幫你們清洗身體啊。」林源說道。

  「要你幫我洗!」貝蒂臉紅了起來。

  「今天不是近距離接觸拉賈了嘛,一身都是老虎的味道,不洗洗怎麼睡覺?」林源厚著臉皮說道。

  他偷換了概念,接觸了老虎確實去需要洗澡,但不代表需要讓他來「幫忙」洗。

  這個邏輯漏洞顯然瞞不過貝蒂,但是她卻一句話不說。

  林源殷勤的提回一桶水。

  GAKKI醬紅著臉出門:「我沒有接觸老虎,所以我不用洗。」

  林源怎麼可能讓她逃走,一把拉住。

  於是在這個夜晚,林源又解鎖了一個成就:

  鴛鴦浴以及生命大和諧。

  ……

  ……

  第二天一早,林源等人乘坐著凱恩的悍馬軍車出發。

  出隊一路來到剛果河邊的一處臨時碼頭停下。

  薩米爾礦業公司罪惡的採礦場,位於剛果河的一條支流上。

  通往礦區的道路還沒有修通,因此只能在此換乘汽艇前往。

  一行人登上早已準備好的汽艇,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後,終於來到了位於密林深處的礦區。

  當林源等人踩著舢板下船時,發現岸邊早就停靠著好幾艘的船隻。

  「看來勘探隊和媒體團隊比我們更早抵達了。」貝蒂說道。

  「他們從基桑加尼可以直接乘船出發,比我們需要先乘車繞一圈更方便。」林源點頭說道。

  凱恩已經先來過這兒一趟,在他的帶領下,林源等人往前走去。

  下船後,在密林間走出二十多米,就遠遠的看到一小片茅草屋和帳篷組成的營地,周圍用建議的木柵欄圍起。

  在營地的大門口處,正有十多人在搜腸刮肚的劇烈嘔吐著,空氣中瀰漫著酸臭味。

  「是媒體團隊和勘探隊的成員。」貝蒂說道。

  「看來裡面的畫面有些慘烈。」林源扭頭望向GAKKI醬。

  「沒事的,我能扛住。」GAKKI醬堅持道。

  「那就走吧,希望這樣的場面永遠不要再出現。」林源率先往裡走去。

  當他們邁進營地的大門時,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多根立在地上的圓頭木樁。

  其中大部分木樁上,都被鮮血反覆的浸泡下,呈現出黏糊糊的暗紅髮黑質感。

  而其中的一根木樁上,還掛著一具男性黑人的屍體:木樁從他的身下刺入,口腔中穿出。

  他的屍體,在氣候炎熱的熱帶地區已經腐爛大半,滿身周圍都是蒼蠅和蠕動的驅蟲,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腐臭味。

  看到這一幕,GAKKI醬立刻感到胃部一陣翻湧,本能的想要蹲下來嘔吐。

  但是她強忍著噁心壓了回去,眼角滿是強烈作嘔引發的淚水。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我不敢相信都21世紀了,還有人使用如此沒有人性的酷刑。」貝蒂的眼神中滿是怒火。

  這種穿刺木樁刑,真是由來已久。

  歷史上波斯人、亞述人、土耳其人、俄羅斯人最喜歡使用木樁刑。

  後來拿破崙在埃及學會了這種刑罰,帶回到法國。

  沒想到此刻在這個法國人的營地中重現,真是源遠流長的地獄笑話。

  木樁刑的一般做法,是把木樁一頭削尖,插入受害者的肛門,如果是女受害者,也可以插在另一個部位。

  讓受害者在自身體重的作用下慢慢下沉,木樁逐漸深入,直到從某處穿出。

  有的木樁削得很尖,受害者死得快些,有的削成圓頭,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刺穿內臟,死得慢些。

  營地之中,這十幾根木樁,都是最殘忍的圓頭木樁,在這樣的木樁上,受害者一般可以活十二小時以上,甚至可能被折磨三天三夜。

  那具還在木樁上的黑人屍體,哪怕已經腐爛了大半,但林源等人依舊可以從他面目全非的面容中,看出他生前的絕望與痛苦。

  從這十幾根木樁上乾涸凝固的暗黑色血跡,也能輕易的猜想到,一定有不少人承受過這種殘酷的虐待與折磨。

  林源甚至能腦補出,那些法國佬們圍在木樁前,看著受害者痛苦的掙扎,然後像禽獸一般哈哈大笑的樣子。

  還有其他被迫拉到木樁前觀摩的黑人們,一個個恐懼的瑟瑟發抖的模樣。

  林源捏緊了拳頭,現在他有些後悔,當天修理法國佬頭目之一的馬埃爾時,自己沒有親自上手。

  否則他的大師級按摩術,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感謝各位的到來。」此時,卡諾從營地深處走來:「很抱歉讓你們看到這樣的場面。」

  「我們還是來晚了,要是能早一點到,也許能多救下不少人。」林源感嘆道。

  「你為什麼要說抱歉呢?你們是受害者,真正該說抱歉的是那些施暴者!」貝蒂也憤怒的說道。

  「說實話,這一幕讓我感到非常的羞辱。要不是等著媒體的到來,我早就收斂這位同胞的屍骨了。

  但是為了正義能夠伸張,我只能委屈他在木樁上再待一會兒,我相信他會理解的。」卡諾悲傷的答道。

  「帶我去四處看看。」貝蒂說道。

  「這邊來。」卡諾帶頭往裡走去。

  林源等人跟著卡諾往營地深處走去。

  路途中,他們看到了一根一人多高的鐵柱子。

  柱子下方的黑色柴火,以及柱子上焦黑的人體組織,讓林源立刻就知道了這是什麼。

  對於中國人來說這種「炮烙」的翻版有多麼殘酷,是不言自明的。

  林源等人跟著卡諾一路向前,各種層出不窮的刑具一一展現在他們眼前:剝皮柱,血鷹,刑輪,刑浴桶,榨汁機……

  這些以往只出現在書上的刑具,此刻都被重現。

  看到這些刑具時,林源甚至產生了一個錯覺:

  這兒到底是挖礦的礦區,還是折磨囚犯的刑場啊?

  在營地的最深處,林源等人來到了終點:一個胡亂堆砌著數不清屍體的大坑前。

  大坑下,是無數的骸骨,這簡直就是地獄在人間的投影。

  直衝雲霄的腐臭味,像是他們無盡的怨恨。

  林源無法想像,那群法國佬是怎麼忍受這樣的環境的!

  「今天等媒體團隊離開以後,就讓他們徹底安息吧。」林源說道。

  「已經根據本地的風俗,準備好了集體葬禮。」卡諾點頭說道:「我也只能為他們做到這種程度了。」

  貝蒂沉默了半天,她對卡諾開口道:「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放過薩米爾公司,一定讓他們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謝謝你,亞當斯小姐。」卡諾的情緒顯然很低沉。

  「復仇雖然是必須的,可是再怎麼樣,也改變不了這些人悲慘死去的結局。」卡諾認真的說道:「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你們幫幫我?」

  杜絕這樣的慘劇再次發生,才是卡諾心中期待的。

  但這事說來簡單,其實卻很難做到。

  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慘絕人寰的事件一再的上演,想要真正的實現安寧,本質是必須終結戰亂,用經濟發展和富饒的生活,來消除動亂的土壤。

  可過往來到非洲的各種勢力,無論是法國人,英國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比利時人,美國人……

  本質都是為了來掠奪這片土地的。

  他們都把非洲當成自己的後花園,勾結當地的上層部族統治者,一起吸國家的血。

  這樣的情況下,又如何談消除動亂的土壤?

  話說的更直白一些,像貝蒂這樣代表歐美勢力的人,和卡諾這樣的部族統治者一起合作。

  不正是過往無數次勾結的翻版嗎?

  談什麼消除動亂啊?

  在這次的慘劇面前,卡諾是徹底的拋開了私慾,但代表亞當斯家族的貝蒂,也同樣願意如此嗎?

  但卡諾的心中又隱隱的抱有期待:

  這次的合作和以往的都不一樣,因為多了一個人——林源!

  感謝書友【160423101811806】的15張月票。

  被審核修改掉了一些酷刑的場面描述,不過不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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