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門外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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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頭痛啦?」劉語菲問道。

  林源點點頭:「這次確實無解,做什麼都是錯,只能冷處理了。」

  「冷處理的話,會有不少影迷被BBC誤導,我們會承受不小的損失。」劉語菲說道。

  林源注意到了她的用詞,是「我們」而不是「你」。

  劉語菲的態度,讓他感到頗為暖心。

  對於林源腳踏多隻船的行為,雖然劉語菲表達了諒解,並親口說出了這是惟一也是最好的選擇這種話,但不代表作為一個女人心中不會吃味。

  在這種情況下,來一句:「你也別太在意了,你承受的這點損失,就當是償還了風流債吧。」

  實在不要太正常。

  然而,她並沒有冷嘲熱諷,甚至連調侃都沒有。

  這讓林源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這份虧欠,他只能想辦法在其他領域彌補了。

  「損失也只能認了,值得慶幸的是,不會有太大麻煩。」林源回答道。

  這次的風波雖然會對林源造成一定的損失,但能夠將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主要得益於兩個因素。

  第一個原因就是林源的人設,他從來沒有給自己立過深情男人的人設,相反一直有各種花邊新聞伴隨著他。

  從第一代「源女郎」安妮海瑟薇,到第二代的查理茲塞隆,大眾早就習慣了林源身旁鶯鶯燕燕。

  特別是在拍攝《加勒比海盜2》時,因為德普的「短租女友」事件曝光,就連累過一次林源。

  那時有人想要捧殺他,給他立情聖人設,林源立刻用一個「和林源曖昧過的女人合集」的視頻,制止了這種風氣。

  林源絕對不敢觸碰「深情男」這樣的人設,對於他來說太容易塌房了。

  他走的是辰龍大哥的路線,大家都習慣了他會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那麼這次BBC的報導殺傷力就被控制在有限的範圍內了。

  另一個原因,則是在北美地區,民眾對藝人的私德要求是很低的。

  甚至民眾會認為,你作為一個明星竟然沒有緋聞,你是不是缺乏魅力啊?

  這種觀念在國內大眾看來很難理解,甚至感到非常魔幻。

  但卻不知道,對於歐美大區來說,這有著深厚的歷史淵源。

  從文藝復興時代開始,不少西方家喻戶曉的藝術家,都是生活作風相當奔放的。

  比如說音樂家巴赫,老婆剛死就開始和教會的多名女吟唱者胡搞了,一輩子生了20個孩子。

  作為鋼琴家的手,甚至不如自己的下半身忙碌。

  還有大名鼎鼎的貝多芬……

  這位更是重量級的存在。

  但是因為外形過於磕磣,以及不太講究個人衛生,總是追不到心愛的女人。

  這個故事告訴了後來者,別以為搞藝術就能追到夢想中的女神。

  外形像峰哥的話,你就是貝多芬再世,依舊只能當舔狗而不可得。

  對於情場失利的貝多芬來說,他的生理需求只能靠女崇拜者,和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說的更直接一點,就是睡粉和嫖客。

  pianist,變成了piaoist簡直是。

  (piano鋼琴,pianist鋼琴家,piaoist荒野大嫖客)

  因此,貝多芬後來耳朵聾了,也不少人猜測是梅梅併發症導致的。

  除了上述兩人之外,和梅梅病毒有著不解之緣的西方偉大藝術家,名單還包括:

  奧地利作曲家舒伯特,因梅梅31歲就去世,可謂主業是瓢蟲,副業才是作曲;

  德國哲學家尼采,晚年因梅梅導致精神問題,很多人認為他的那些狂言都是梅梅入腦;

  荷蘭畫家梵谷,飽受梅梅病痛折磨,因此作品才會那麼抽象;

  法國文學家莫泊桑,因梅梅導致精神失常;

  法國後印象派作家高更,深受梅梅之苦;

  ……

  這個名單太長了,根據這些藝術家們和梅梅的故事,都能合訂起來出一本書了。

  就叫《人類文藝群星與梅梅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些人都代表著人類藝術文明的天花板,可謂是群星閃耀,留下了創世不朽的文化瑰寶。

  因此也會有不少人替自己的偶像辯護,說得了梅梅很可能只是因為那個時代衛生條件不好。

  這話……作為一個男人,你信嗎?

  更何況在那個時代,沒有得梅梅的藝術家們,也不見得就不齷齪了。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莫扎特,有著非常重口味的癖好。

  他在和自己表妹的調情信,簡直不堪入目。

  還寫了一首「流芳百世」的曲子:《Leck mich im Arsch》。

  (德語,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查查。)

  (一首莫扎特寫於18世紀的卡農曲《canon》的標題。)

  因此在西方文藝界,生活作風奔放根本不是什麼問題,人家從古到今就一直不在乎。

  你喜歡吃雞蛋,下蛋的母雞是否道德崇高這根本就不重要。

  更何況林源的這點緋聞,在如同一潭墨水的好萊塢中,只能算得上是小瑕疵。

  要不是有人刻意的掀起輿論風波,林源根本不會有任何麻煩。

  但就算是有人拼命煽風點火,對他來說也只能算得上是小麻煩,頂多虧點錢。

  只是對於林源來說,《諜戰之王2》承載著他的大量心血。

  因為這件事,導致這部電影不能發揮全部的潛力,也確實有點遺憾。

  「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這次出來旅行,開心第一,現在吃飯吧。」林源說道。

  劉語菲卻笑著說道:「說不定,這件事會有意外轉折呢?」

  「你學會算命了?」林源好奇的問道:「還是你有什麼好辦法?」

  劉語菲搖搖頭:「我哪有什麼辦法,我就是覺得說不定會有轉機,船到橋頭自然直。」

  林源自然看出了劉語菲的言不由衷,似乎她有什麼瞞著自己。

  但她既然不想說,就一定有理由,林源也不會多問。

  把一切交給時間吧,說不定真的會有什麼轉機呢?

  林源笑著舉起桌上的酒杯,紅寶石般色澤的羅馬尼康蒂葡萄酒,在高腳杯中輕輕搖晃。

  「乾杯,為我們的旅途。」

  「為我們當初的窮小子,現在能喝上一口價值500美元的頂級紅酒。」劉語菲笑著說道。

  聽到劉語菲的話,林源差點笑出聲來。

  這話也真的只有劉語菲能說。

  她見過自己貧困時的卑微,卻從未嫌棄過那樣的自己。

  此時說出這句話,不是調侃,而是雨過天晴後的感慨。

  於是林源笑著說道:「你說的對,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

  兩人酒杯相碰。

  劉語菲抿了一口紅酒,眼睛微微眯起:「口感真好。」

  「當然了,一瓶至少30萬美元的酒,口感能差嗎?」林源答道:「可以說,這就是最純正的金錢味道。」

  「那就喝完它,別浪費了這麼貴的酒。」劉語菲笑著說道:「你辛苦了,多喝一點。」

  林源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從來到餐廳開始,她就一直在給自己灌水。

  剛才聊天的時候,塞給自己一大杯檸檬水,說是多喝水對身體好。

  現在又讓他多喝酒。

  這到底是在玩哪一出?

  不會以為這點酒就能灌倒他,從而逃脫今晚的大戰?

  還是以為讓他多喝水,就會憋尿導致不敏感,從而喪失興趣?

  這小姑娘,今天偷偷摸摸的藏著很多小心思啊。

  但林源卻不點破,劉語菲肯定是不可能害他,那么小事也沒必要較真。

  她想玩點小心思,就隨她吧。

  此時,侍者開始上菜了。

  今晚是一頓西餐,首先端上來的自然是前菜。

  劉語菲看了一眼金光閃閃的菜品,又拿起了一旁的菜單:「黑松露鵝肝醬配金箔麵包?」

  林源笑著答道:「這裡的食材都是最頂級的,黑松露是從法國佩里戈爾空運過來的。

  鵝肝則是來自斯特拉斯堡的頂級農場。

  至於金箔嘛,只是點綴,為了讓菜品看上去更貴一些。」

  「電視劇中不是常有吞金自盡的場面嗎?金箔真的能吃?」劉語菲笑著問道。

  林源回答道:「純金化學性質穩定,不易與人體發生反應,少量吞食通常不會致命。

  而食品級金箔,只是用於裝飾,更是絕對安全的。」

  在回答時,林源故意說的一本正經,而劉語菲也很明顯的假裝聽的十分認真。

  在林源說完後,劉語菲還開心的笑著說道:「哥哥你好厲害啊,什麼都知道。」

  林源無奈的說道:「喂!裝過頭了啊!演技這麼差,難怪無法當一個好演員。」

  「閉嘴!」

  如果是幾年前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劉語菲,可能會不知道這個。

  但是經歷了好幾年的商場摸爬滾打後,什麼奢華的食物她沒見過?

  之所以假裝不知道,不過是為了給林源一個賣弄的機會罷了。

  這就和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面前,打不開飲料瓶蓋一樣。

  要是在討厭的男人面前,她們會擺擺手告訴你:「我自己可以的。」

  然後扛起一大罐桶裝水,獨立完成換水操作。

  此時完全是兩人在玩情調,餐桌前的氛圍也逐漸熱烈起來。

  只見餐桌上,鵝肝醬被精心塗抹在烤得金黃的麵包上,黑松露的香氣撲鼻而來,金箔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劉語菲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放入口中。

  鵝肝的細膩與黑松露的濃郁在舌尖交織,金箔的存在並沒有帶來任何味道,卻讓整道菜顯得更加奢華。

  「這金錢的味道……不得不說挺棒的。」她眼中滿是驚喜。

  林源也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確實不錯。不過,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主菜是「澳洲和牛牛排配松露醬」。

  牛排被煎得外焦里嫩,切開時,粉紅色的肉汁緩緩流出,松露醬的香氣與牛肉的鮮美完美融合。

  每一口都能感受到肉質的細膩與醬料的濃郁,仿佛在舌尖上跳舞。

  「這牛排……簡直入口即化。」劉語菲忍不住讚嘆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牛排。」

  這是澳洲M12級別的和牛,脂肪分布均勻,口感自然細膩,從從澳洲空運過來立刻搬上餐桌,確保新鮮度。

  但要說這是劉語菲吃過的,品質最好的牛排,顯然是有些誇大了。

  但劉語菲說過的是最好吃的。

  品質最好,有客觀標準。

  最好吃的,就完全是主觀評判了。

  歸根結底,還是看跟誰一起吃飯。

  就算是端上一份30元人民幣的豪客來牛排,劉語菲一樣會覺得這就是最美味的牛排。

  「你知道嗎?」林源突然開口:「中學時我總想著,什麼時候能像電視裡那樣,請你坐在豪華的餐廳里,一起吃頓精緻的食物。

  盤子一定要大大的,就裝著一點點精緻的食物。

  可那時的我,自己連肉都吃不起……」

  林源知道這個話題,會讓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但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因為此時的場景,觸發了他上輩子至死都沒達成的心愿,他有些不吐不快。

  他知道很多男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心中想著要給自己喜歡的女人最好的生活,卻因為能力有限,最終只能變成了遺憾。

  我們心中都有個夢,可是夢最終發霉了,只能存在破舊的枕頭中。

  話題有些沉重,林源的話剛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

  對面的劉語菲放下刀叉,認真的看著林源:「其實那時候我想要請你的,又怕傷害到了你的自尊心。

  過去的事不用再想了,現在你做到了不是嗎?

  為我們的過去,再次乾杯。」

  劉語菲又端起了酒杯,林源也只能再次接受「灌酒」。

  侍者適時地端上了第二道主菜——「法國藍龍蝦配白松露」。

  藍龍蝦的殼呈現出深藍色,肉質鮮嫩,搭配上白松露的香氣,整道菜顯得格外奢華。

  法國布列塔尼的藍龍蝦,肉質比普通龍蝦更加細膩,口感也更加鮮美。白松露則是從義大利阿爾巴空運過來的,香氣獨特。

  整道菜依舊是充滿了土豪的氣息。

  林源切下一塊龍蝦肉,蘸上一點白松露醬,放入口中。

  龍蝦的鮮嫩與白松露的香氣在舌尖交織,仿佛讓他置身於一片寧靜的海邊,耳邊只有海浪輕輕拍打沙灘的聲音。

  不得不說,確實是一道頂級美味。

  坐在對面的劉語菲,顯然也是相當滿意。

  接下來的第三道主菜是「阿拉斯加帝王蟹配魚子醬」。

  帝王蟹的腿肉被精心拆解,擺放在盤中,來自裏海的白鱘魚子醬則被點綴在蟹肉上,蟹肉的鮮美與魚子醬的咸鮮完美搭配,一看就是讓普通人破產的吃法。

  兩人自然是相當滿意。

  接下來的菜品,就不一一贅述。

  無一不是最頂級的食材,被製作成了最昂貴的模樣。

  最後端上的是甜點,一道精緻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蛋糕外表酥脆,切開後熱乎乎的巧克力醬緩緩流出,搭配上香草冰淇淋,冷熱交織,口感絕妙。

  「嘗嘗這個,」林源舀了一勺蛋糕,遞到劉語菲嘴邊,「據說這是招牌甜點。」

  林源的舉動,讓劉語菲一愣:

  兩人相處這麼久了,林源似乎從來沒有主動餵過她吃東西?

  今晚也算是某種突破。

  劉語菲張口接過,巧克力的濃郁和冰淇淋的清爽在口中交織,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太好吃了。」

  其實哪怕這是一口……額,吃什麼她都會說好吃的。

  林源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幸福感。

  他知道,這一刻的美好,將會成為他們共同的珍貴回憶。

  在酒足飯飽之後,劉語菲笑著說道:「你說我們這次抵達納什維爾的鄉村音樂節,會不會給霉霉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們本次旅程的一大目的,就是參加納什維爾的鄉村音樂節,並前往觀看霉霉的個人演唱會。

  第一次兩人就是在列車上,偶遇的幼年霉霉。

  林源還記得,那晚他走出洗手間時,被霉霉堵在過道上的那一幕。

  「你是林源吧?」

  「哈!我果然沒認錯!」

  「等等,請問你有女友嗎?」

  「沒有的話,你可以考慮我。」

  「好吧,那我換個問法。你介意多一個女友嗎?」

  緣分,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面對劉語菲的提問,林源答道:「她肯定會嚇一跳,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出現。

  此時的她,應該在為了明晚的演唱會,忙的不可開交吧。」

  「明晚必然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劉語菲說道。

  「當然!」

  晚宴終於結束,林源看了看手錶,已經快要12點了。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

  車廂內的燈光柔和而溫暖,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外面飛速掠過的夜景,星光點點,仿佛在為他們的夜晚增添幾分浪漫。

  「謝謝你,林源,」劉語菲輕聲說道,「今晚真的很特別。」

  林源握住她的手,微笑道:「只要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兩人的身影在車廂的走廊上漸行漸遠,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但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溫暖和光明。

  這趟旅程因為彼此的陪伴,變得格外溫暖而難忘。

  回到包間後,剛剛享用完豐盛的晚餐,兩人顯然無法立刻入睡。

  林源看著劉語菲微微鼓起的肚子,忍不住笑著提議:「吃飽了可不能直接躺下,得動一動才行。」

  儘管劉語菲嘴上抗議,但最終還是拗不過他,被他拉著做了一場「消食運動」。

  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後,劉語菲體力耗盡,蜷縮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呼吸均勻而輕柔。

  林源卻並未感到困意,反而因為晚餐時喝了不少飲料,此刻膀胱隱隱發脹。

  他輕手輕腳地從二樓的臥室走下,進入一樓的洗手間。

  正當他舒暢地釋放壓力時,忽然聽到洗手間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聲音幾乎微不可聞,若不是他的聽力遠超常人,根本難以察覺。

  林源的心猛地一緊,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情況?」他心中暗自疑惑。

  劉語菲明明已經在樓上睡著了,這腳步聲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是列車上的其他乘客誤入?

  不可能啊,頂級包廂內的安保是很嚴密的。

  那就只能是不速之客了!

  他迅速整理好衣物,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著門外的動靜。

  腳步聲似乎停在了洗手間門口,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林源的手悄然攥緊,指節微微發白,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住那扇緊閉的門。

  他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腳步像貓一樣輕盈,貼著地面無聲地向前移動。

  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既不會發出聲響,又能隨時發力。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肌肉緊繃,仿佛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迸發出致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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