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主任訓眾禽
郝隊長坐在羅局長辦公室的對面，神情嚴肅。
他將案件的來龍去脈詳細匯報，從四合院眾人的誣陷，到賭場發現的屍體，再到法醫白玲的鑑定結果，一一道來。
羅局長接過報告，仔細翻閱，眉頭緊鎖："你是說，四合院那幾個老同志，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合謀誣陷一個年輕人？"
"是的，局長。他們為了保護賈東旭，想讓閆解軍頂罪。閆埠貴為了一張自行車票和兒子的工作，竟然同意讓小兒子去坐牢。"郝隊長越說越氣。
羅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世道，人心竟然如此險惡。不過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郝隊長說道：「局長你是說？」
羅局長說道：「既然他們認為殺人案是閆解軍做的，就讓他們這麼認為好了。就把這個特務案的獎勵統統給了閆解軍吧！」
郝隊長碰了碰自己的頭：「好的局長，我同意！」
「那個閆解軍現在在哪？"
"在外面等候。"
"讓他進來吧。"
郝隊長起身，打開門，示意閆解軍進來。
閆解軍走進辦公室，看到一位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後。
他穿著整潔的制服，目光如炬，正是羅局長。
"同志，請坐。"羅局長和藹地說道。
閆解軍點點頭，坐在了郝隊長旁邊的椅子上。
羅局長直視閆解軍的眼睛："閆解軍同志，首先，我代表公安局向你表示歉意。你在這次事件中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
閆解軍微微一笑："羅局長客氣了，這不怪公安機關，是那些人心術不正。"
羅局長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這次事件中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那個死者，是我們追查多時的特務。
他潛伏在我們城市多年，一直沒能抓到。這次因為你的事情，我們終於找到了他。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是剷除特務的英雄。"
閆解軍心中一喜，事情正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發展，很好。
羅局長讓人給他倒了一杯水："按照規定，對於協助抓捕特務的群眾，國家是有獎勵的。
不過，這需要案子上報審核，走一定的程序，需要一段時間。希望你能理解。"
閆解軍連忙表示理解："羅局長，我明白。我也沒想過要什麼獎勵。"
羅局長沉思片刻："這件事確實讓你受了委屈。我會讓街道辦主任對那幾位大爺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防止他們對你進行打擊報復。"
閆解軍說道："我明白，謝謝羅局長。"
羅局長滿意地點點頭："你這孩子懂事。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來找郝隊長。"
閆解軍起身告辭，走出公安局大門，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與此同時，羅局長拿起電話，撥通了街道辦事處的號碼："喂，是街道辦主任嗎？我是羅局長。有件事需要你處理一下..."
半小時後，四合院的三位大爺被叫到了街道辦事處。
街道辦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色嚴肅地看著他們。
"你們三個，做的好事！"王主任拍桌而起，
"知不知道你們差點釀成多大的錯誤？那個死者是普通人嗎？是特務！"
三位大爺被訓的不敢坐，臉色煞白。
閆埠貴結結巴巴地說："主任，我們不知道那是特務啊。我們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可以隨便誣陷人？"王主任怒視著他們，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目前已經犯下了包庇特務、誣陷好人的大罪！要不是我在公安局面前給你們說好話，你們就等著一起坐籬笆吧！"
閆埠貴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本想說出真相，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易中海趕緊解釋："主任，我們確實是誤會了。我們以為閆解軍真的做了壞事，所以才..."
"所以才私設公堂，逼他認罪？"王主任冷笑一聲，
"你們幾個老同志，德高望重，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劉海忠也連忙附和："王主任，我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王主任嚴厲地說："這次看在你們是老同志的份上，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但是，你們回去後必須給他當眾道歉。還有，不得對他進行任何形式的打擊報復，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三位大爺連連點頭稱是，心中卻各懷鬼胎。
走出街道辦事處，三人沉默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老易，這下可怎麼辦？"閆埠貴憂心忡忡地問道，
"那小子成了英雄，咱們反倒成了壞人。"
易中海低聲道："老三，你剛才差點說漏嘴。這事千萬不能說實話，否則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閆埠貴還想說什麼。
劉海忠打斷道："老閆，你想清楚。我們為了指證閆解軍，做了偽證，還私設公堂。
如果現在反悔，不但拿不到好處，還會被新仇舊恨一起算，直接去蹲籬笆子。到時候，咱們的名聲就全完了。"
閆埠貴一想到可能坐牢的後果，頓時打消了說實話的念頭："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易中海沉思片刻："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回去，見了那小子，客氣點。等風頭過了再說。"
三人回到四合院，發現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一大爺，聽說閆解軍立了大功，是真的嗎？"
"真的假的？那小子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是啊，聽說公安局的羅局長親自接見他，還要給他獎勵呢！"
三位大爺聽到這些議論，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知道，自己在院裡的威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正在這時，閆解軍從外面走進院子。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閆解軍面帶微笑，從容不迫地走過來，向眾人點頭示意。
易中海強擠出一絲笑容，上前道："解軍啊，這次是我們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閆解軍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平靜地說："一大爺，沒事。誤會解開就好。"
閆埠貴也趕緊上前，陪著笑臉："解軍啊，爸爸對不起你。這次爸爸被人蒙蔽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閆解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您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您兒子。請您以後不要再這麼稱呼我。"
閆埠貴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劉海忠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大家就和和氣氣的，別再鬧不愉快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對閆解軍表示祝賀和敬佩。
賈張氏站在人群後面，臉色陰沉。
她低聲對身邊的秦淮茹說："這小兔崽子運氣真好，竟然陰差陽錯成了英雄。"
秦淮茹嘆了口氣："是啊，這下咱們可不好對付他了。"
賈張氏惡狠狠說道：「不行，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這本來就該是我兒子的！」
易中海、劉海忠和閆埠貴看到閆解軍受到眾人的追捧，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他將案件的來龍去脈詳細匯報，從四合院眾人的誣陷，到賭場發現的屍體，再到法醫白玲的鑑定結果，一一道來。
羅局長接過報告，仔細翻閱，眉頭緊鎖："你是說，四合院那幾個老同志，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合謀誣陷一個年輕人？"
"是的，局長。他們為了保護賈東旭，想讓閆解軍頂罪。閆埠貴為了一張自行車票和兒子的工作，竟然同意讓小兒子去坐牢。"郝隊長越說越氣。
羅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世道，人心竟然如此險惡。不過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郝隊長說道：「局長你是說？」
羅局長說道：「既然他們認為殺人案是閆解軍做的，就讓他們這麼認為好了。就把這個特務案的獎勵統統給了閆解軍吧！」
郝隊長碰了碰自己的頭：「好的局長，我同意！」
「那個閆解軍現在在哪？"
"在外面等候。"
"讓他進來吧。"
郝隊長起身，打開門，示意閆解軍進來。
閆解軍走進辦公室，看到一位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後。
他穿著整潔的制服，目光如炬，正是羅局長。
"同志，請坐。"羅局長和藹地說道。
閆解軍點點頭，坐在了郝隊長旁邊的椅子上。
羅局長直視閆解軍的眼睛："閆解軍同志，首先，我代表公安局向你表示歉意。你在這次事件中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
閆解軍微微一笑："羅局長客氣了，這不怪公安機關，是那些人心術不正。"
羅局長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這次事件中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那個死者，是我們追查多時的特務。
他潛伏在我們城市多年，一直沒能抓到。這次因為你的事情，我們終於找到了他。從某種意義上說，你是剷除特務的英雄。"
閆解軍心中一喜，事情正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發展，很好。
羅局長讓人給他倒了一杯水："按照規定，對於協助抓捕特務的群眾，國家是有獎勵的。
不過，這需要案子上報審核，走一定的程序，需要一段時間。希望你能理解。"
閆解軍連忙表示理解："羅局長，我明白。我也沒想過要什麼獎勵。"
羅局長沉思片刻："這件事確實讓你受了委屈。我會讓街道辦主任對那幾位大爺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防止他們對你進行打擊報復。"
閆解軍說道："我明白，謝謝羅局長。"
羅局長滿意地點點頭："你這孩子懂事。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來找郝隊長。"
閆解軍起身告辭，走出公安局大門，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與此同時，羅局長拿起電話，撥通了街道辦事處的號碼："喂，是街道辦主任嗎？我是羅局長。有件事需要你處理一下..."
半小時後，四合院的三位大爺被叫到了街道辦事處。
街道辦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色嚴肅地看著他們。
"你們三個，做的好事！"王主任拍桌而起，
"知不知道你們差點釀成多大的錯誤？那個死者是普通人嗎？是特務！"
三位大爺被訓的不敢坐，臉色煞白。
閆埠貴結結巴巴地說："主任，我們不知道那是特務啊。我們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可以隨便誣陷人？"王主任怒視著他們，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目前已經犯下了包庇特務、誣陷好人的大罪！要不是我在公安局面前給你們說好話，你們就等著一起坐籬笆吧！"
閆埠貴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本想說出真相，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易中海趕緊解釋："主任，我們確實是誤會了。我們以為閆解軍真的做了壞事，所以才..."
"所以才私設公堂，逼他認罪？"王主任冷笑一聲，
"你們幾個老同志，德高望重，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劉海忠也連忙附和："王主任，我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王主任嚴厲地說："這次看在你們是老同志的份上，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但是，你們回去後必須給他當眾道歉。還有，不得對他進行任何形式的打擊報復，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三位大爺連連點頭稱是，心中卻各懷鬼胎。
走出街道辦事處，三人沉默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老易，這下可怎麼辦？"閆埠貴憂心忡忡地問道，
"那小子成了英雄，咱們反倒成了壞人。"
易中海低聲道："老三，你剛才差點說漏嘴。這事千萬不能說實話，否則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閆埠貴還想說什麼。
劉海忠打斷道："老閆，你想清楚。我們為了指證閆解軍，做了偽證，還私設公堂。
如果現在反悔，不但拿不到好處，還會被新仇舊恨一起算，直接去蹲籬笆子。到時候，咱們的名聲就全完了。"
閆埠貴一想到可能坐牢的後果，頓時打消了說實話的念頭："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易中海沉思片刻："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回去，見了那小子，客氣點。等風頭過了再說。"
三人回到四合院，發現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一大爺，聽說閆解軍立了大功，是真的嗎？"
"真的假的？那小子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麼厲害！"
"是啊，聽說公安局的羅局長親自接見他，還要給他獎勵呢！"
三位大爺聽到這些議論，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知道，自己在院裡的威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正在這時，閆解軍從外面走進院子。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閆解軍面帶微笑，從容不迫地走過來，向眾人點頭示意。
易中海強擠出一絲笑容，上前道："解軍啊，這次是我們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閆解軍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平靜地說："一大爺，沒事。誤會解開就好。"
閆埠貴也趕緊上前，陪著笑臉："解軍啊，爸爸對不起你。這次爸爸被人蒙蔽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閆解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您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您兒子。請您以後不要再這麼稱呼我。"
閆埠貴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劉海忠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大家就和和氣氣的，別再鬧不愉快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對閆解軍表示祝賀和敬佩。
賈張氏站在人群後面，臉色陰沉。
她低聲對身邊的秦淮茹說："這小兔崽子運氣真好，竟然陰差陽錯成了英雄。"
秦淮茹嘆了口氣："是啊，這下咱們可不好對付他了。"
賈張氏惡狠狠說道：「不行，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這本來就該是我兒子的！」
易中海、劉海忠和閆埠貴看到閆解軍受到眾人的追捧，心中更是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