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腳踩兩隻船
初春的北京，乍暖還寒。
傻柱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淺藍色襯衫，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件像樣的衣服之一，平時捨不得穿，今天卻隆重地取了出來。
他站在四合院的門口，不斷地理著自己的頭髮，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秦淮如帶著秦京如從裡屋走出來。
"傻柱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秦淮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傻柱搓了搓手，笨拙地蹲下身子，對秦京如說道："京如，今天帶你去看電影好不？"
秦京如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傻柱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太好了！我還給京如準備了好吃的，走，咱們先去公園轉轉，然後再去看電影。"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糖果，秦京如接過後："謝謝。"
這一聲叫得傻柱心花怒放，他轉向秦淮如："淮如，今天就辛苦你陪京如出去玩一天了，我這還有點錢，你帶京如買點她喜歡的東西。"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嶄新的鈔票，在秦淮如面前晃了晃。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就掩飾起來，伸手接過錢，嘴上卻說："傻柱，你這是幹什麼呀，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傻柱大大咧咧地說，
"咱們這關係，還客氣什麼？京如難得來一趟四九城，咱們就該大方點。」
三人有說有笑地向公園方向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劉光福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不時地記錄著什麼。
劉光福輕蔑地哼了一聲："傻柱，你也有今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他悄悄地跟在三人身後，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傻柱看了看手錶，有些緊張地說："淮如，電影票我買好了，是下午兩點的場次，京如肯定喜歡。不過我得先走一步，我有點事要辦。"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理解所取代："你去忙你的吧，我帶京如去街上逛逛，買點東西，然後準時去電影院。"
傻柱點點頭，從口袋裡又掏出兩張嶄新的電影票遞給秦淮如："這是票，千萬別遲到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
秦淮如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和電影票。
二人轉身向商店走去，而劉光福則放棄了跟蹤秦淮如，轉而跟上了傻柱的腳步。
傻柱的步伐明顯加快了，走路的姿勢也變得更加挺直。
他來到了一個小廣場附近，四處張望著，似乎在等人。
沒多久，一個穿著時髦、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出現在廣場另一端。
傻柱一看到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幾乎把嘴咧到了耳根。
"小芳，這兒呢！"傻柱揮手示意，聲音中難掩興奮。
那女子掃了一眼四周，有些猶豫地走了過來。
她就是電影院院長的女兒李小芳，穿著一條時髦的深藍色連衣裙，頭髮燙成了當時最流行的樣式，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
"何師傅，你來得真早。"李小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矜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傻柱連忙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叫我傻柱就行，小芳。
我給你買了電影票，是最新的外國片，聽說可好看了。"
李小芳勉強笑了笑："謝謝。不過我爸說你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
傻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對，我在食堂當廚師。雖然是個廚子，但手藝在全廠可是數一數二的！我們廠長只要做小灶，只找我！"
李小芳臉上的表情更加勉強了，顯然對傻柱的職業有些看不上眼。
但是想到傻柱願意花錢請她看電影，又勉強壓下了這種情緒："那挺好的。電影幾點開始？"
"兩點，時間還早，"傻柱看了看手錶，興奮地說，
"我們可以先去茶館坐坐，聊聊天。"
李小芳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兩人向茶館走去，劉光福則悄悄地跟在後面。
茶館裡，傻柱一個勁地討好李小芳，不斷地給她點心、倒茶，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李小芳雖然心裡嫌棄傻柱的身份，但看在他這麼殷勤的份上，也就勉強接受了他的討好。
"小芳，你喜歡看什麼樣的電影啊？"傻柱努力找話題。
李小芳敷衍地回答："什麼都行，反正在電影院長大，基本都看過。"
"那你平時喜歡幹什麼？"傻柱繼續問道。
"讀書，逛街，和朋友聊天。"李小芳的回答越來越敷衍。
傻柱卻渾然不覺，仍然滿臉笑容："那真巧，我也喜歡看書！"
李小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嗎？你看什麼書？"
傻柱一時語塞，訕訕地笑了笑："工作忙，最近沒看啥書。"
就在氣氛變得尷尬時，傻柱突然站了起來："小芳，你先坐會，我去趟廁所。"
李小芳點點頭，看著傻柱匆匆離開的背影，臉上終於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考慮著是否要找個藉口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李小姐，我可以坐這兒嗎？"
李小芳抬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劉光福。
劉光福一臉正直地說："李小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關於何雨柱。"
李小芳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你認識何師傅？"
劉光福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說："我是軋鋼廠的工人，和何雨柱住在一個院子裡。我不忍心看你被他欺騙，所以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李小芳頓時來了興趣："什麼事？"
劉光福看了看四周，確定傻柱還沒回來，迅速說道："何雨柱其實已經和我們院裡的一個寡婦秦淮如好上了，今天一早還請她吃飯，還給她買了電影票，就是兩點鐘的那場。"
李小芳的臉色立刻變了："你說什麼？"
劉光福連忙補充："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那個秦淮如是個寡婦，孩子都有了，何雨柱這會兒還在這兒哄你，一會兒估計要帶你去看同一場電影，到時候你們可能會碰面。"
李小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確定不是在胡說八道？"
傻柱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淺藍色襯衫，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件像樣的衣服之一，平時捨不得穿，今天卻隆重地取了出來。
他站在四合院的門口，不斷地理著自己的頭髮，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秦淮如帶著秦京如從裡屋走出來。
"傻柱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秦淮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傻柱搓了搓手，笨拙地蹲下身子，對秦京如說道："京如，今天帶你去看電影好不？"
秦京如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傻柱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太好了！我還給京如準備了好吃的，走，咱們先去公園轉轉，然後再去看電影。"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糖果，秦京如接過後："謝謝。"
這一聲叫得傻柱心花怒放，他轉向秦淮如："淮如，今天就辛苦你陪京如出去玩一天了，我這還有點錢，你帶京如買點她喜歡的東西。"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嶄新的鈔票，在秦淮如面前晃了晃。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就掩飾起來，伸手接過錢，嘴上卻說："傻柱，你這是幹什麼呀，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傻柱大大咧咧地說，
"咱們這關係，還客氣什麼？京如難得來一趟四九城，咱們就該大方點。」
三人有說有笑地向公園方向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劉光福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不時地記錄著什麼。
劉光福輕蔑地哼了一聲："傻柱，你也有今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他悄悄地跟在三人身後，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傻柱看了看手錶，有些緊張地說："淮如，電影票我買好了，是下午兩點的場次，京如肯定喜歡。不過我得先走一步，我有點事要辦。"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理解所取代："你去忙你的吧，我帶京如去街上逛逛，買點東西，然後準時去電影院。"
傻柱點點頭，從口袋裡又掏出兩張嶄新的電影票遞給秦淮如："這是票，千萬別遲到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
秦淮如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和電影票。
二人轉身向商店走去，而劉光福則放棄了跟蹤秦淮如，轉而跟上了傻柱的腳步。
傻柱的步伐明顯加快了，走路的姿勢也變得更加挺直。
他來到了一個小廣場附近，四處張望著，似乎在等人。
沒多久，一個穿著時髦、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出現在廣場另一端。
傻柱一看到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幾乎把嘴咧到了耳根。
"小芳，這兒呢！"傻柱揮手示意，聲音中難掩興奮。
那女子掃了一眼四周，有些猶豫地走了過來。
她就是電影院院長的女兒李小芳，穿著一條時髦的深藍色連衣裙，頭髮燙成了當時最流行的樣式，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
"何師傅，你來得真早。"李小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矜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傻柱連忙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叫我傻柱就行，小芳。
我給你買了電影票，是最新的外國片，聽說可好看了。"
李小芳勉強笑了笑："謝謝。不過我爸說你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
傻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對，我在食堂當廚師。雖然是個廚子，但手藝在全廠可是數一數二的！我們廠長只要做小灶，只找我！"
李小芳臉上的表情更加勉強了，顯然對傻柱的職業有些看不上眼。
但是想到傻柱願意花錢請她看電影，又勉強壓下了這種情緒："那挺好的。電影幾點開始？"
"兩點，時間還早，"傻柱看了看手錶，興奮地說，
"我們可以先去茶館坐坐，聊聊天。"
李小芳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兩人向茶館走去，劉光福則悄悄地跟在後面。
茶館裡，傻柱一個勁地討好李小芳，不斷地給她點心、倒茶，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李小芳雖然心裡嫌棄傻柱的身份，但看在他這麼殷勤的份上，也就勉強接受了他的討好。
"小芳，你喜歡看什麼樣的電影啊？"傻柱努力找話題。
李小芳敷衍地回答："什麼都行，反正在電影院長大，基本都看過。"
"那你平時喜歡幹什麼？"傻柱繼續問道。
"讀書，逛街，和朋友聊天。"李小芳的回答越來越敷衍。
傻柱卻渾然不覺，仍然滿臉笑容："那真巧，我也喜歡看書！"
李小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嗎？你看什麼書？"
傻柱一時語塞，訕訕地笑了笑："工作忙，最近沒看啥書。"
就在氣氛變得尷尬時，傻柱突然站了起來："小芳，你先坐會，我去趟廁所。"
李小芳點點頭，看著傻柱匆匆離開的背影，臉上終於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她低頭看了看手錶，考慮著是否要找個藉口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李小姐，我可以坐這兒嗎？"
李小芳抬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劉光福。
劉光福一臉正直地說："李小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關於何雨柱。"
李小芳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你認識何師傅？"
劉光福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說："我是軋鋼廠的工人，和何雨柱住在一個院子裡。我不忍心看你被他欺騙，所以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李小芳頓時來了興趣："什麼事？"
劉光福看了看四周，確定傻柱還沒回來，迅速說道："何雨柱其實已經和我們院裡的一個寡婦秦淮如好上了，今天一早還請她吃飯，還給她買了電影票，就是兩點鐘的那場。"
李小芳的臉色立刻變了："你說什麼？"
劉光福連忙補充："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那個秦淮如是個寡婦，孩子都有了，何雨柱這會兒還在這兒哄你，一會兒估計要帶你去看同一場電影，到時候你們可能會碰面。"
李小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確定不是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