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派出所的較量
閆埠貴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拼命將幾個扭打在一起的人拉開。
"都給我住手！住手！"閆埠貴那張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老臉此刻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閆埠貴喘著粗氣。
"你們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吧？要是讓派出所的同志知道咱們這裡又打起來了，那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閆埠貴見眾人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副裝模作樣的教師腔調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人從派出所撈出來。
要是讓廠里知道了這事，那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工作保不住不說，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他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大家頭上。
在那個年代，工作是一個家庭的命根子，失業就意味著斷了生路。
"三大爺說得對。"劉海忠抹了把臉上的汗，眼珠子轉了轉，
"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易中海這時候才被人發現，並扶了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我和劉大爺去派出所走一趟，老三你在院裡呆著，別再生事！"
閆埠貴嚴肅地環視四周，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們都給我老實待在院裡，我盯著你們。誰要是敢再鬧事，別怪我不講情面！"
眾人見三大爺難得發這麼大的火，都不敢造次。
待院子裡稍微安靜下來，易中海和劉海忠便匆匆往派出所趕去。
路上，劉海忠湊近易中海，壓低聲音道："一大爺，這事得好好謀劃一下。依我看，咱們得把所有的事都推到閆解軍身上。"
易中海沉吟片刻，問道："怎麼推？"
"前兩天許大茂和我兒子不是在閆解軍家吃過飯嗎？"
劉海忠眼睛一亮，狡黠地說道，
"我們可以說是閆解軍邀請他們去的，而且......"
他附在易中海耳邊，又小聲說了幾句。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了點頭："這主意不錯。不過......"
"不過什麼？"
"光是這樣還不夠，"易中海摸著下巴。
"咱們得把他的名聲搞臭，讓他在大院裡待不下去，最好能把他從大院裡趕出去。這樣逼著他把之前的好處都吐出來！"
劉海忠連連點頭，奉承道："一大爺就是高明！"
兩人一路謀劃，很快來到了派出所。
通過一些關係，他們見到了被關在小屋裡的許大茂，劉光福和傻柱。
許大茂見到易中海和劉海忠，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變得警惕起來。
這兩個老狐狸突然來看他，肯定沒安好心。
"許大茂，"易中海假惺惺地問候道，
"沒受什麼委屈吧？"
許大茂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易中海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你要是識相，等會兒警察問話的時候，就說是閆解軍指使你們打架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他可是知道閆解軍如今在保衛科上班，而且那個刑警隊長對他頗為照顧。
這時候站在易中海一邊，無異於與虎謀皮。
更何況，閆解軍年輕力壯，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如投資未來。
想到這，許大茂抬起頭來，直視易中海："一大爺，這話我可不敢答應。事情是怎麼回事，我會如實說的。"
易中海臉色一沉。
他向傻柱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悄悄走到許大茂身後，突然扭住了他的胳膊。
"啊！"許大茂慘叫一聲，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傻柱毫不留情，一拳接一拳地打在許大茂的肚子上，力道雖然不至於致命，卻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許大茂很快被打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服不服？"傻柱狠狠地問道。
他把這兩天受的窩囊氣全部爆發出來。
"服...服了..."許大茂抽泣著回答。
一旁的劉光福看得目瞪口呆，嚇得渾身發抖。
他做夢也沒想到，在派出所這種地方，這幾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長輩竟然敢光明正大地打人。
劉海忠見兒子嚇得不輕，心中一陣惱火。
他厲聲喝道："還有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居然也開始翹別人女人了！"
說著，抽出腰間的皮帶就往劉光福身上招呼。
"啪！"皮帶抽在肉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光福痛苦地哀嚎，眼淚鼻涕一起流。
劉海忠一邊抽一邊罵道，
"你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劉光福委屈極了，心想："前兩天從閆解軍家拿酒回去的時候，您不是還誇我有本事嗎？"
但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不敢說出口。
就在幾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閆解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派出所的民警。
"這是幹什麼呢？"閆解軍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派出所打人，膽子不小啊！"
易中海臉色一變："解軍來了？這裡是當事人問詢室，你是當事人，應該迴避才是。"
閆解軍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一大爺，您老人家糊塗了吧？
這是派出所，不是您家的後院。什麼當事人問詢室？這明明是拘留室。
您幾個人偷偷跑進來打人，這叫什麼？這叫私行正法，知道嗎？"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被對方抓個正著。
許大茂見閆解軍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爬起來，指著易中海等人哭訴道："閆解軍，你可算來了！他們...他們逼我說假話，還...還打我！"
閆解軍看著許大茂那副可憐樣，心中冷笑。
這個陰險小人，平日裡沒少欺負人，現在也有今天。
不過，此時許大茂顯然對自己有用，閆解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易中海等人的機會。
"許大茂，"閆解軍語氣平靜地問道，
"他們讓你說什麼假話？"
許大茂偷瞄了易中海一眼，見對方眼中充滿威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轉念一想，閆解軍現在可是站在自己這邊，便壯著膽子說道："他們...他們讓我說是你指使我們打架的，
還要...還要敗壞你的名聲，把你從大院裡趕出去..."
話音未落，易中海臉色大變，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許大茂，你敢造謠！"
閆解軍眯起眼睛，盯著易中海："一大爺，您可真是好算計啊。
不過您算盤打得再好，也得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派出所，是人民警察辦案的地方，不是您隨便就能頤指氣使的地方！"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自己精心謀劃的計劃，竟然被閆解軍如此輕易地粉碎了。那個他眼中的無能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對付了？
劉海忠見形勢不對，連忙打圓場："解軍啊，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關心關心這兩個孩子。"
"是嗎？"閆解軍冷冷一笑，
"那您老關心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用皮帶抽自己的兒子，這是哪門子的關心？"
劉光福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難道閆解軍是來救他們的？
想到這，他也壯起膽子，哭訴道："是啊！我爸讓我說是閆解軍指使我們打架的，還...還打我..."
劉海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兒子罵道："你這個逆子！竟然敢..."
"二大爺，"閆解軍打斷道，
"您這是惱羞成怒嗎？做都做了，還怕人說？"
劉海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兒子和閆解軍。
"都給我住手！住手！"閆埠貴那張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老臉此刻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閆埠貴喘著粗氣。
"你們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吧？要是讓派出所的同志知道咱們這裡又打起來了，那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閆埠貴見眾人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副裝模作樣的教師腔調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人從派出所撈出來。
要是讓廠里知道了這事，那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工作保不住不說，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他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大家頭上。
在那個年代，工作是一個家庭的命根子，失業就意味著斷了生路。
"三大爺說得對。"劉海忠抹了把臉上的汗，眼珠子轉了轉，
"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易中海這時候才被人發現，並扶了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我和劉大爺去派出所走一趟，老三你在院裡呆著，別再生事！"
閆埠貴嚴肅地環視四周，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們都給我老實待在院裡，我盯著你們。誰要是敢再鬧事，別怪我不講情面！"
眾人見三大爺難得發這麼大的火，都不敢造次。
待院子裡稍微安靜下來，易中海和劉海忠便匆匆往派出所趕去。
路上，劉海忠湊近易中海，壓低聲音道："一大爺，這事得好好謀劃一下。依我看，咱們得把所有的事都推到閆解軍身上。"
易中海沉吟片刻，問道："怎麼推？"
"前兩天許大茂和我兒子不是在閆解軍家吃過飯嗎？"
劉海忠眼睛一亮，狡黠地說道，
"我們可以說是閆解軍邀請他們去的，而且......"
他附在易中海耳邊，又小聲說了幾句。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了點頭："這主意不錯。不過......"
"不過什麼？"
"光是這樣還不夠，"易中海摸著下巴。
"咱們得把他的名聲搞臭，讓他在大院裡待不下去，最好能把他從大院裡趕出去。這樣逼著他把之前的好處都吐出來！"
劉海忠連連點頭，奉承道："一大爺就是高明！"
兩人一路謀劃，很快來到了派出所。
通過一些關係，他們見到了被關在小屋裡的許大茂，劉光福和傻柱。
許大茂見到易中海和劉海忠，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變得警惕起來。
這兩個老狐狸突然來看他，肯定沒安好心。
"許大茂，"易中海假惺惺地問候道，
"沒受什麼委屈吧？"
許大茂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易中海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你要是識相，等會兒警察問話的時候，就說是閆解軍指使你們打架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他可是知道閆解軍如今在保衛科上班，而且那個刑警隊長對他頗為照顧。
這時候站在易中海一邊，無異於與虎謀皮。
更何況，閆解軍年輕力壯，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如投資未來。
想到這，許大茂抬起頭來，直視易中海："一大爺，這話我可不敢答應。事情是怎麼回事，我會如實說的。"
易中海臉色一沉。
他向傻柱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悄悄走到許大茂身後，突然扭住了他的胳膊。
"啊！"許大茂慘叫一聲，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傻柱毫不留情，一拳接一拳地打在許大茂的肚子上，力道雖然不至於致命，卻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許大茂很快被打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服不服？"傻柱狠狠地問道。
他把這兩天受的窩囊氣全部爆發出來。
"服...服了..."許大茂抽泣著回答。
一旁的劉光福看得目瞪口呆，嚇得渾身發抖。
他做夢也沒想到，在派出所這種地方，這幾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長輩竟然敢光明正大地打人。
劉海忠見兒子嚇得不輕，心中一陣惱火。
他厲聲喝道："還有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居然也開始翹別人女人了！"
說著，抽出腰間的皮帶就往劉光福身上招呼。
"啪！"皮帶抽在肉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光福痛苦地哀嚎，眼淚鼻涕一起流。
劉海忠一邊抽一邊罵道，
"你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劉光福委屈極了，心想："前兩天從閆解軍家拿酒回去的時候，您不是還誇我有本事嗎？"
但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不敢說出口。
就在幾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閆解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派出所的民警。
"這是幹什麼呢？"閆解軍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派出所打人，膽子不小啊！"
易中海臉色一變："解軍來了？這裡是當事人問詢室，你是當事人，應該迴避才是。"
閆解軍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一大爺，您老人家糊塗了吧？
這是派出所，不是您家的後院。什麼當事人問詢室？這明明是拘留室。
您幾個人偷偷跑進來打人，這叫什麼？這叫私行正法，知道嗎？"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被對方抓個正著。
許大茂見閆解軍來了，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爬起來，指著易中海等人哭訴道："閆解軍，你可算來了！他們...他們逼我說假話，還...還打我！"
閆解軍看著許大茂那副可憐樣，心中冷笑。
這個陰險小人，平日裡沒少欺負人，現在也有今天。
不過，此時許大茂顯然對自己有用，閆解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易中海等人的機會。
"許大茂，"閆解軍語氣平靜地問道，
"他們讓你說什麼假話？"
許大茂偷瞄了易中海一眼，見對方眼中充滿威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轉念一想，閆解軍現在可是站在自己這邊，便壯著膽子說道："他們...他們讓我說是你指使我們打架的，
還要...還要敗壞你的名聲，把你從大院裡趕出去..."
話音未落，易中海臉色大變，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許大茂，你敢造謠！"
閆解軍眯起眼睛，盯著易中海："一大爺，您可真是好算計啊。
不過您算盤打得再好，也得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派出所，是人民警察辦案的地方，不是您隨便就能頤指氣使的地方！"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自己精心謀劃的計劃，竟然被閆解軍如此輕易地粉碎了。那個他眼中的無能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對付了？
劉海忠見形勢不對，連忙打圓場："解軍啊，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關心關心這兩個孩子。"
"是嗎？"閆解軍冷冷一笑，
"那您老關心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用皮帶抽自己的兒子，這是哪門子的關心？"
劉光福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難道閆解軍是來救他們的？
想到這，他也壯起膽子，哭訴道："是啊！我爸讓我說是閆解軍指使我們打架的，還...還打我..."
劉海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兒子罵道："你這個逆子！竟然敢..."
"二大爺，"閆解軍打斷道，
"您這是惱羞成怒嗎？做都做了，還怕人說？"
劉海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兒子和閆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