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違約的代價極其嚴重
朱雄英笑著打量著他，調侃道：「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有點想留下。」
朱由檢一下子慌了：「？」
朱雄英大笑：「騙你的。咱們都是皇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哪個皇帝願意頭頂懸著個比自己強的人？」
朱雄英直截了當地說：「咱們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合作關係，沒必要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幫你打天下，你給我資源，各取所需。現在交易快結束了，你也別裝模作樣了。我這邊事情多得很，沒時間浪費在這些客套上。」
朱由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先生說得對，是我多心了。」
朱雄英擺擺手：「別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找你來，主要是想談談以後的合作。雖然這次交易快結束了，但咱們的關係可以繼續。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簽個長期合作協議，繼續互相支持。」
「你看到我軍的那些火器和大炮了吧？想要嗎？只要給我需要的資源就行。不止這些，飛艇、你沒見過的鐵甲船、高產的糧食作物，還有其他對你有用的好東西，都可以交換。」
「當然，除了直接交換資源，你也可以幫我們加工。按照我們的要求批量生產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用你需要的東西來交換。」
「而且，以後如果有需要，我還可以讓你參與和其他世界的交易。」
「總之，只要你願意跟我長期合作，對你來說只有好處。」
朱雄英對朱由檢說：「你的大明會變得更強大，百姓的生活也會更好。就看你是不是願意合作了。」
朱由檢聽了，心裡早就動搖了。他親眼見過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也見識過能載人飛翔的飛艇，早就羨慕得不行。如果能通過合作得到這些東西，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但他還是謹慎地問：「先生，我需要付出什麼呢？」
朱雄英笑了笑：「你什麼都不用付出，只要遵守我們的協議就行。」
協議的內容很簡單：雙方達成協議後，一旦交易發生，就必須按要求保質保量按時完成。交易過程中不能做任何損害雙方利益的事，一旦發現違約，違約方要賠十倍的損失。
比如這次交易，如果你違約了，就得賠給我二十億人口。當然，如果違約方不願意賠償，我就有權入侵你們的世界。換句話說，如果你違約，我可以帶兵侵占你的世界甚至掠奪它！
所以，違約的代價極其嚴重。
朱由檢嚴肅地點了點頭，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機會而失去理智。要是真敢搞小動作，這種後果可吃不消。
不過，朱雄英的話也讓朱由檢明白，一旦雙方達成協議，交易時絕不能有任何水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既然違約後果這麼嚴重，只要自己不違約不就行了嗎？
朱由檢清楚，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朱雄英願意和他長期合作，本身就說明了很多事情。攀上這條線，他的大明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想到這裡，朱由檢認真地說道：「好，既然先生這麼看重我，我願意和您簽下長期合作的協議。」
朱雄英輕輕點頭：「很好，以後你會明白今天的選擇有多明智。現在，我們就正式簽署協議，建立合作關係吧！」
三天轉眼過去，隨著最後一批非法移民抵達京城並陸續進入空間通道，朱雄英和朱由檢之間的交易也接近尾聲。
遼東的開採隊伍全部返回，常茂的軍隊也回到了京城。常升帶著三萬兵馬風塵僕僕地趕來，身邊還多了一位容貌出眾的女子。朱雄英對常升的私事並不在意，眼下只想儘快完成交易的收尾工作。
人口遷移基本結束，軍隊和開採團開始進入通道。等到所有人都撤離完畢，朱雄英也就準備離開了。
在御書房門口，朱雄英和朱由檢告別。其實，這次告別主要是朱由檢和他的女兒阿九、兒媳張嫣之間的依依不捨。
看著即將離開的女兒和兒媳，朱由檢心中滿是不舍。阿九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張嫣是他敬重的弟媳。兩人的離開讓他覺得生活似乎少了些什麼。
「阿九，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別任性。在這裡你是公主，是我的掌上明珠。到了那邊，就得靠你自己了。還有，和皇伯母在一起要多照顧她，別讓她太累。」
「東西要帶夠，你從小嬌生慣養，去了那邊可能會不適應。聽先生的話，別惹麻煩。別把自己累壞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朱由檢像個嘮叨的父親，生怕漏掉什麼叮囑。阿九連連點頭，耐心地聽著。
過了一會，阿九輕聲說道：「父皇您放心，我和皇伯母都會照顧好自己。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你們也別太操勞了。」
然後她看向母親周皇后：「母后，您得多照顧父皇，他才三十多歲，為了國事已經顯得蒼老了許多。現在天下太平了，您得讓他多休息。」
周皇后眼含淚水，點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你也得照顧好自己。」
接著，她轉向張嫣：「嫂子，阿九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以後你們倆就互相依靠了，麻煩你多關照她。」一直默默站著的張嫣輕輕點頭。
「放心，阿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沒有兒女，就把她當閨女一樣，肯定不會讓她吃虧。」皇后這才含淚點點頭。
朱雄英在一旁聽著，覺得有些無語。這哪像是去工作，簡直像是永別，有必要嗎？不過是換個地方上班而已。再說了，我和朱由檢早就談好了長期合作，每次來都有時間回來看看的。
他看了看阿九和張嫣身後跟著的一大群宮女，還有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陣仗，哪像是去吃苦的樣子？說得客氣點是去工作，說得直白點，簡直像是去度假。
不是說好要過普通人的日子嗎？阿九對普通生活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朱雄英對阿九和張嫣也會好好照顧。張嫣是個難得的人才，值得用最好的待遇來邀請。
阿九是朱由檢的女兒，也是他的老師，無論是維持兩個世界的關係，還是推動全民練武的計劃，她都很重要。所以帶幾個宮女去照顧她們，朱雄英覺得沒什麼問題。
這時，王喜走過來，恭敬地對他說：「陛下，開採隊的人都已經安全撤離了，需要帶走的東西也都搬完了。常茂和常升兩位將軍已經帶著隊伍進入通道了。」
朱雄英點點頭，問道：「人數清點了嗎？有沒有人落下？」
王喜回答：「已經清點過了，一個不少。」
朱雄英這才放心，看向還在告別的那一家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發了，到了那邊我還要給你們安排住處。又不是生離死別，別搞得那麼傷感。」
聽了朱雄英的話，他們安靜了下來。
朱由檢走到朱雄英面前，認真地鞠了一躬，說：「先生，我把女兒和嫂子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朱雄英點點頭，說：「放心吧，我那邊比你們這太平多了，不用擔心。」
嫂子，阿九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都處理不來，以後就靠你們倆互相照應了，麻煩你多費心照顧她。」
張嫣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輕輕點頭。「放心吧，阿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膝下無兒無女，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了，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周皇后這才含著淚點了點頭。
朱雄英在一旁聽著，心裡直犯嘀咕：這氣氛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至於嗎？不就是換個地方工作嗎？再說了，我跟朱由檢早就簽了長期協議，每次過去都有時間回來看看的。
他往阿九和張嫣身後一瞧，好傢夥，不僅跟著上百個宮女，還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這排場，哪像是去受罪的？說得好聽是去工作，說得不好聽，簡直像是去度假。
不是說好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嗎？阿九對普通人的理解是不是有點偏差？不過，對阿九和張嫣，朱雄英還是會好好對待的。
張嫣嘛，可是他用最好的條件請來的特殊人才，夠資格享受這些待遇。
阿九是朱由檢的女兒，又是他的教習，無論是在兩個世界的溝通上，還是他的全民練武計劃里，都扮演著重要角色。所以，帶這麼多宮女過去伺候，他並不反對。
這時，王喜走到他身邊，畢恭畢敬地說：「陛下，開採團的人已經全部有序撤離，需要帶的東西也都裝好了。常茂和常升兩位將軍已經率軍進入通道。」
朱雄英點點頭，問：「人數清點過了嗎？沒人掉隊吧？」
王喜回答：「清點過了，全員到齊，一個不少。」
朱雄英這才放心，轉頭看向還在告別的那一家人：「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走了，到了那邊我還要給你們安排住處呢。又不是生離死別，別搞得這麼悲壯。」
聽朱雄英這麼一說，那一家人都安靜下來。
朱由檢鄭重地走到朱雄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說：「先生，小女和皇嫂就拜託給您了，請一定照顧好她們。」
朱雄英點點頭：「放心吧，我那邊的世界比你們這裡太平多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另外，別忘記我的訂單，你完成了直接找我就行。怎麼聯繫，你懂的，不用我說了吧？」
朱由檢輕輕點頭：「放心吧，我會按合同辦事的。」
朱雄英沒再多說，轉向阿九和張嫣：「告別的事也結束了，咱們該走了。」
兩人點點頭，默默走到朱雄英身旁。
朱雄英也不囉嗦，徑直朝空間通道走去，王喜緊跟其後，張嫣也默默跟上。
阿九最後回頭望了眼父母，咬咬牙隨後離開。
朱由檢靜靜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們完全進入通道，才回過神，走到書房門口試了下門。發現通道消失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周皇后擔憂地問：「陛下，阿九她們還能回來嗎？」
朱由檢點頭：「當然能，憑他的本事，不會騙我們。」
他又對王承恩說：「去，把全國鐵匠都找來。」
王承恩一臉茫然：「陛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朱由檢鄭重其事地回答：「我要煉鋼！」
朱由檢一下子慌了：「？」
朱雄英大笑：「騙你的。咱們都是皇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哪個皇帝願意頭頂懸著個比自己強的人？」
朱雄英直截了當地說：「咱們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合作關係，沒必要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幫你打天下，你給我資源，各取所需。現在交易快結束了，你也別裝模作樣了。我這邊事情多得很，沒時間浪費在這些客套上。」
朱由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先生說得對，是我多心了。」
朱雄英擺擺手：「別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找你來，主要是想談談以後的合作。雖然這次交易快結束了，但咱們的關係可以繼續。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簽個長期合作協議，繼續互相支持。」
「你看到我軍的那些火器和大炮了吧？想要嗎？只要給我需要的資源就行。不止這些，飛艇、你沒見過的鐵甲船、高產的糧食作物，還有其他對你有用的好東西，都可以交換。」
「當然，除了直接交換資源，你也可以幫我們加工。按照我們的要求批量生產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用你需要的東西來交換。」
「而且，以後如果有需要，我還可以讓你參與和其他世界的交易。」
「總之，只要你願意跟我長期合作，對你來說只有好處。」
朱雄英對朱由檢說：「你的大明會變得更強大，百姓的生活也會更好。就看你是不是願意合作了。」
朱由檢聽了，心裡早就動搖了。他親眼見過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也見識過能載人飛翔的飛艇，早就羨慕得不行。如果能通過合作得到這些東西，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但他還是謹慎地問：「先生，我需要付出什麼呢？」
朱雄英笑了笑：「你什麼都不用付出，只要遵守我們的協議就行。」
協議的內容很簡單：雙方達成協議後，一旦交易發生，就必須按要求保質保量按時完成。交易過程中不能做任何損害雙方利益的事，一旦發現違約，違約方要賠十倍的損失。
比如這次交易，如果你違約了，就得賠給我二十億人口。當然，如果違約方不願意賠償，我就有權入侵你們的世界。換句話說，如果你違約，我可以帶兵侵占你的世界甚至掠奪它！
所以，違約的代價極其嚴重。
朱由檢嚴肅地點了點頭，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機會而失去理智。要是真敢搞小動作，這種後果可吃不消。
不過，朱雄英的話也讓朱由檢明白，一旦雙方達成協議，交易時絕不能有任何水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既然違約後果這麼嚴重，只要自己不違約不就行了嗎？
朱由檢清楚，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朱雄英願意和他長期合作，本身就說明了很多事情。攀上這條線，他的大明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想到這裡，朱由檢認真地說道：「好，既然先生這麼看重我，我願意和您簽下長期合作的協議。」
朱雄英輕輕點頭：「很好，以後你會明白今天的選擇有多明智。現在，我們就正式簽署協議，建立合作關係吧！」
三天轉眼過去，隨著最後一批非法移民抵達京城並陸續進入空間通道，朱雄英和朱由檢之間的交易也接近尾聲。
遼東的開採隊伍全部返回，常茂的軍隊也回到了京城。常升帶著三萬兵馬風塵僕僕地趕來，身邊還多了一位容貌出眾的女子。朱雄英對常升的私事並不在意，眼下只想儘快完成交易的收尾工作。
人口遷移基本結束，軍隊和開採團開始進入通道。等到所有人都撤離完畢，朱雄英也就準備離開了。
在御書房門口，朱雄英和朱由檢告別。其實，這次告別主要是朱由檢和他的女兒阿九、兒媳張嫣之間的依依不捨。
看著即將離開的女兒和兒媳，朱由檢心中滿是不舍。阿九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張嫣是他敬重的弟媳。兩人的離開讓他覺得生活似乎少了些什麼。
「阿九，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別任性。在這裡你是公主，是我的掌上明珠。到了那邊，就得靠你自己了。還有，和皇伯母在一起要多照顧她，別讓她太累。」
「東西要帶夠，你從小嬌生慣養，去了那邊可能會不適應。聽先生的話，別惹麻煩。別把自己累壞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朱由檢像個嘮叨的父親，生怕漏掉什麼叮囑。阿九連連點頭，耐心地聽著。
過了一會，阿九輕聲說道：「父皇您放心，我和皇伯母都會照顧好自己。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你們也別太操勞了。」
然後她看向母親周皇后：「母后，您得多照顧父皇，他才三十多歲，為了國事已經顯得蒼老了許多。現在天下太平了，您得讓他多休息。」
周皇后眼含淚水，點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你也得照顧好自己。」
接著，她轉向張嫣：「嫂子，阿九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以後你們倆就互相依靠了，麻煩你多關照她。」一直默默站著的張嫣輕輕點頭。
「放心，阿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沒有兒女，就把她當閨女一樣，肯定不會讓她吃虧。」皇后這才含淚點點頭。
朱雄英在一旁聽著，覺得有些無語。這哪像是去工作，簡直像是永別，有必要嗎？不過是換個地方上班而已。再說了，我和朱由檢早就談好了長期合作，每次來都有時間回來看看的。
他看了看阿九和張嫣身後跟著的一大群宮女，還有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陣仗，哪像是去吃苦的樣子？說得客氣點是去工作，說得直白點，簡直像是去度假。
不是說好要過普通人的日子嗎？阿九對普通生活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朱雄英對阿九和張嫣也會好好照顧。張嫣是個難得的人才，值得用最好的待遇來邀請。
阿九是朱由檢的女兒，也是他的老師，無論是維持兩個世界的關係，還是推動全民練武的計劃，她都很重要。所以帶幾個宮女去照顧她們，朱雄英覺得沒什麼問題。
這時，王喜走過來，恭敬地對他說：「陛下，開採隊的人都已經安全撤離了，需要帶走的東西也都搬完了。常茂和常升兩位將軍已經帶著隊伍進入通道了。」
朱雄英點點頭，問道：「人數清點了嗎？有沒有人落下？」
王喜回答：「已經清點過了，一個不少。」
朱雄英這才放心，看向還在告別的那一家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發了，到了那邊我還要給你們安排住處。又不是生離死別，別搞得那麼傷感。」
聽了朱雄英的話，他們安靜了下來。
朱由檢走到朱雄英面前，認真地鞠了一躬，說：「先生，我把女兒和嫂子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朱雄英點點頭，說：「放心吧，我那邊比你們這太平多了，不用擔心。」
嫂子，阿九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都處理不來，以後就靠你們倆互相照應了，麻煩你多費心照顧她。」
張嫣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輕輕點頭。「放心吧，阿九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膝下無兒無女，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了，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周皇后這才含著淚點了點頭。
朱雄英在一旁聽著，心裡直犯嘀咕：這氣氛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至於嗎？不就是換個地方工作嗎？再說了，我跟朱由檢早就簽了長期協議，每次過去都有時間回來看看的。
他往阿九和張嫣身後一瞧，好傢夥，不僅跟著上百個宮女，還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這排場，哪像是去受罪的？說得好聽是去工作，說得不好聽，簡直像是去度假。
不是說好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嗎？阿九對普通人的理解是不是有點偏差？不過，對阿九和張嫣，朱雄英還是會好好對待的。
張嫣嘛，可是他用最好的條件請來的特殊人才，夠資格享受這些待遇。
阿九是朱由檢的女兒，又是他的教習，無論是在兩個世界的溝通上，還是他的全民練武計劃里，都扮演著重要角色。所以，帶這麼多宮女過去伺候，他並不反對。
這時，王喜走到他身邊，畢恭畢敬地說：「陛下，開採團的人已經全部有序撤離，需要帶的東西也都裝好了。常茂和常升兩位將軍已經率軍進入通道。」
朱雄英點點頭，問：「人數清點過了嗎？沒人掉隊吧？」
王喜回答：「清點過了，全員到齊，一個不少。」
朱雄英這才放心，轉頭看向還在告別的那一家人：「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走了，到了那邊我還要給你們安排住處呢。又不是生離死別，別搞得這麼悲壯。」
聽朱雄英這麼一說，那一家人都安靜下來。
朱由檢鄭重地走到朱雄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說：「先生，小女和皇嫂就拜託給您了，請一定照顧好她們。」
朱雄英點點頭：「放心吧，我那邊的世界比你們這裡太平多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另外，別忘記我的訂單，你完成了直接找我就行。怎麼聯繫，你懂的，不用我說了吧？」
朱由檢輕輕點頭：「放心吧，我會按合同辦事的。」
朱雄英沒再多說，轉向阿九和張嫣：「告別的事也結束了，咱們該走了。」
兩人點點頭，默默走到朱雄英身旁。
朱雄英也不囉嗦，徑直朝空間通道走去，王喜緊跟其後，張嫣也默默跟上。
阿九最後回頭望了眼父母，咬咬牙隨後離開。
朱由檢靜靜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們完全進入通道，才回過神，走到書房門口試了下門。發現通道消失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周皇后擔憂地問：「陛下，阿九她們還能回來嗎？」
朱由檢點頭：「當然能，憑他的本事，不會騙我們。」
他又對王承恩說：「去，把全國鐵匠都找來。」
王承恩一臉茫然：「陛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朱由檢鄭重其事地回答：「我要煉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