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於是顏垣大喊一聲：
「我們投降！」
說完，他帶頭扔掉了武器。
在他的帶動下，厚土旗的中央軍們也紛紛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看到他們這樣，包圍他們的遼東軍也就不再攻擊了，只是把他們圍住。
這時，蝴蝶谷大營中心，十萬遼東軍全從通道里出來後，朱雄英和朱由檢也從空間通道走出來。
剛走出通道的朱由檢四處張望著，眼神很新奇。
「這就是另一個世界？」
旁邊的朱雄英點點頭：
「對，這就是另一個世界。」
「別覺得這有多神奇，這裡和你那邊的世界沒什麼不同。」
「唯一的區別就是時間。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這裡的時間是在元末明初。」
「而且，我在這的合作對象是年輕時候的明朝開國皇帝朱重八。」
「我想你們很快就會見到他的。」
「不過，別忘了我給你說過的話，你不能把你的身世告訴這裡的任何人。」
「還有，別跟任何人提起他們的未來。」
「再有，沒我的命令，別插手這裡的事情。」
「聽清楚了嗎？」
朱由檢看著朱雄英那嚴肅的眼神，趕緊作揖說道：
「先生放心，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朱雄英這才微微點頭。
就在此時，朱由檢的大將黃得功上前作揖說道：
「皇上，剛才巡邏時碰到了匪徒，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全抓起來了，您決定怎麼辦吧。」
朱由檢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立刻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皺了皺眉，剛到這裡就有匪徒？
難不成，明教已經攻進了蝴蝶谷？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喊叫聲：
「五哥！五哥！我們在這裡，你們放開我們，我們和你們的主子可是兄弟！」
朱雄英順著聲音望去，正好瞧見朱重八和他的兄弟們被遼東的中央軍團團圍住。
見到這一幕，朱雄英急忙對朱由檢說道：
「把那邊那些人放過來，那個喊話的就是咱們大明的老祖宗。」
朱由檢一聽，趕緊朝朱重八那邊看去。只見朱重八正使勁揮著手，朱由檢輕輕點頭：
「讓他們過來吧！」
不一會，朱重八帶著一大群兄弟徑直走到朱雄英面前。
「五哥，總算把你盼來了，再晚點你就得追不上我們了。」
朱雄英笑著回應：
「這不是來了嘛？」
「而且帶了不少人，足足十萬人吶。」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衝到大營來了呢？」
「常升現在在哪？」
朱重八解釋道：
「常升兄弟正帶著人在谷口抵擋明教的大部隊。」
「這次偷襲的只是一小股兵力。」
「多虧五哥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們損失可就大了。」
朱雄英點點頭，轉向朱由檢說道：
「派些人去谷口增援吧。」
朱由檢拱手答應：
「好嘞，先生！」
蝴蝶谷里。
常升此刻已退至第三道防線。
在第二道防線，明教的壓力顯然比在第一道防線時更大。
吃過大虧的楊逍變得精明起來。他每次都會用滾木試探，滾木經過的地方如果有地雷之類的，都會被觸發。接著他又用巨木旗作為盾牌，一步步向前推進。
五行旗的布局也變得稀疏，躲在谷中的火炮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這樣一來，常升的火器和火炮對明教的威脅就被降到最低了。
這種局面下，常升能幹的就剩阻擋和拖延明教進攻的步伐了。明教那邊人多勢大，高手如雲，他也沒別的辦法。
站在第三條防線前，常升神色嚴肅。這是他最後布好的一道防線了。一旦防線被衝破，明教的大軍就會一路殺進營地。
到了這個地步，常升已經沒路可退了。他的五千新兵，現在也折損了一成，至少有五百人倒在了前面兩條防線前。剩下的新兵心裡已經開始發慌了。
這些年輕人剛被招募來，最長的練了三個月，短的才一個月不到。要說不怕，那是假的。要不是常升一直守著，恐怕第二道防線一破，他們就逃散了。
常升清楚手下這些新兵的心理狀態，但他沒強行壓制他們的情緒。越逼得緊，他們反而會越快崩潰。
遠遠望著逼近的明教大軍，常升沒做任何鼓動的話，只是默默地拿起步槍，一聲不吭地沖了出去。周圍的新兵被他的舉動弄懵了：主帥怎麼會自己先衝出去？
新兵們互相看看，一時不知是該跟著上去還是趁機撤退。
忽然有人罵了一句：「娘的，管它呢，死了就死了！」
隨即就有新兵跟著常升沖了出去。其他人看有人帶頭，也硬著頭皮跟上。到最後，剩下四千五百多名新兵全跟上了常升。
這些人里有的是自願跟上的，有的是被推著走的，還有些是怕落單才跟著的。總之原因各不相同。但對常升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跟上來了。
這對新兵來說，需要極大的勇氣。
常升心裡挺欣慰，覺得三個月的訓練總算沒白費。真正的精銳部隊，不是一下子就能打造出來的，而是要在戰火中慢慢磨礪，從精神到意志都要錘鍊到位。
見新兵們都跟上來了，常昇平靜地下令：「組隊，舉槍，瞄準！」
新兵們迅速分成三排，槍口齊刷刷地抬了起來。看著越來越近的明教大軍，常升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分三波輪流開火，打得敵人毫無還手之力！衝鋒！」
新兵們哪敢怠慢，第一排中央軍立刻扣動扳機，接著第二排補上，緊接著是第三排。
這樣輪番交替射擊，四千五百名新兵的陣型逐漸向前推進。
這時楊逍看見對方守軍用這種方式進攻，冷笑著說道：
「這難道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到現在，楊逍倒也不著急了。
他心裡已經有數了，對面的蝴蝶谷守軍肯定是一群新兵蛋子，訓練水平還不足。
能夠擋住明教五行旗進攻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們手裡有火器。
要是沒有這些火器，這五千人的守軍早就被他們擊潰了。
「傳令，發起總攻！」
楊逍下達了攻擊命令。
只要幹掉眼前這支五千人的新兵隊伍，不僅能得到他們的火器，還能奪取整個蝴蝶谷的所有資源。
楊逍不信，一個能湊齊五千人規模的蝴蝶谷，會沒有多餘的火器儲備。
隨著命令下達，巨木旗的戰士們再次用巨木當盾牌，推著常升他們前進。
銳金旗、洪水旗、烈火旗也都隨時準備出擊。
雙方的距離正在迅速拉近。
一場近戰即將展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楊逍忽然覺得腳下的大地在震動。
剛開始他沒太在意，但隨著時間推移，震感變得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明顯。
楊逍頓時警覺起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與此同時，常升也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
與楊逍不同，常升立刻意識到，援軍到了。
作為一名多年征戰的老兵，常升很快判斷出，地面的震顫說明有大批騎兵正急速趕來。
根據震顫的方向和頻率，這支騎兵來自蝴蝶谷內部。
除了朱雄英帶來的援軍，常升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可能。
得知援軍即將到達，常升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終於來了，差點以為這次得戰死沙場了。」
「弟兄們，給我拼命打，誰要是浪費了彈藥，回去每人五十軍棍！」
聽到這話，新兵們全都傻眼了。
平日裡寡言少語的主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
更關鍵的是，大家本已做好犧牲的準備，現在卻感覺好像還能活著回去似的？
就在新兵們滿腹疑慮的時候，
突然，他們身後出現了一股鋼鐵洪流。
三萬關寧騎兵，每人兩匹馬，全副武裝，像是一群鐵甲猛獸，直接從新兵面前衝過去，闖進了明教的大軍里。
所到之處，就像是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把擋路的一切碾碎。
常升手下的新兵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耳邊呼嘯的風聲，還有那閃亮的鐵甲騎兵組成的洪流，讓他們第一次覺得打仗居然能這麼震撼！
跟這些新兵相比，楊逍現在簡直懵了。
騎兵？
蝴蝶谷里怎麼會突然冒出騎兵？
而且數量這麼多，至少幾萬人，重點是全是重騎兵。
這太不可思議了！
明教自己都沒這麼大的騎兵隊伍。
要知道，訓練一個厲害的騎兵，可不是給你一匹馬、一把刀那麼簡單。
就算是武林高手，想成為合格的騎兵，沒有一年的苦練也做不到。
更別提普通中央軍了。
騎兵要真正形成戰鬥力，至少得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嚴格訓練。
這背後需要花多少人力物力？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這世上，除了朝廷，很少有人能養得起三千以上的騎兵。
但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至少三萬騎兵，而且看起來個個都是精銳，不是擺樣子的。
單看那些騎兵嫻熟的馬術和輕鬆擊殺明教弟子的表現，就知道這支騎兵有多厲害。
"該死！誰能告訴我蝴蝶谷里怎麼會有騎兵？"
"既然有他們，為什麼不早點派出來，還要跟我們正面作戰？"
楊逍快氣瘋了。
看著四周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的五行旗中央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聲：
"天地風雷四門聽令，隨我殺敵！"
蝴蝶谷內殺聲震天。
明教和遼東援軍混戰成一團。
但在常升看來，這場戰鬥早已沒了懸念。
明教的五行旗在普通人眼裡算得上精銳，但在正規軍面前，實在沒什麼威脅。
關寧騎兵是明朝末年的精銳，和建奴對抗了幾十年，經驗豐富得很。
不然建奴的八旗軍也不會怕他們。
實際上，如果不是明教高手太多，常升僅憑五千新兵就能打得五行旗抬不起頭來。
但隨著正規軍加入，明教再多的高手也起不了作用。
在大規模戰場上，高手再強也只能影響局部戰局，對整體大局毫無幫助。
就像現在，楊逍帶著四大門派的高手，被關寧騎兵的衝擊弄得節節敗退。
作為頂級高手的楊逍還能撐得住，但四大門派的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楊逍他們很快就被關寧鐵騎衝散了。常升決定帶著新兵們撤退，而不是衝進敵陣送死。他直接下令撤回大營，新兵們聽到命令後都鬆了口氣，慶幸自己不用白白送命。
與此同時，朱雄英、朱重八和朱由檢正在大帳里商議事情。
朱重八感激朱雄英帶人來救，提議以茶代酒表示感謝。
朱雄英介紹了朱由檢，說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皇帝，這次派來的援軍就是向他借的。
朱重八驚訝於朱由檢的身份，但堅持不讓朱由檢自稱皇帝，提出稱呼對方為「朱兄」。
朱由檢同意了。
「我們投降！」
說完，他帶頭扔掉了武器。
在他的帶動下，厚土旗的中央軍們也紛紛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看到他們這樣，包圍他們的遼東軍也就不再攻擊了，只是把他們圍住。
這時，蝴蝶谷大營中心，十萬遼東軍全從通道里出來後，朱雄英和朱由檢也從空間通道走出來。
剛走出通道的朱由檢四處張望著，眼神很新奇。
「這就是另一個世界？」
旁邊的朱雄英點點頭：
「對，這就是另一個世界。」
「別覺得這有多神奇，這裡和你那邊的世界沒什麼不同。」
「唯一的區別就是時間。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這裡的時間是在元末明初。」
「而且，我在這的合作對象是年輕時候的明朝開國皇帝朱重八。」
「我想你們很快就會見到他的。」
「不過，別忘了我給你說過的話，你不能把你的身世告訴這裡的任何人。」
「還有，別跟任何人提起他們的未來。」
「再有，沒我的命令，別插手這裡的事情。」
「聽清楚了嗎？」
朱由檢看著朱雄英那嚴肅的眼神，趕緊作揖說道：
「先生放心，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朱雄英這才微微點頭。
就在此時，朱由檢的大將黃得功上前作揖說道：
「皇上，剛才巡邏時碰到了匪徒，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全抓起來了，您決定怎麼辦吧。」
朱由檢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立刻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皺了皺眉，剛到這裡就有匪徒？
難不成，明教已經攻進了蝴蝶谷？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喊叫聲：
「五哥！五哥！我們在這裡，你們放開我們，我們和你們的主子可是兄弟！」
朱雄英順著聲音望去，正好瞧見朱重八和他的兄弟們被遼東的中央軍團團圍住。
見到這一幕，朱雄英急忙對朱由檢說道：
「把那邊那些人放過來，那個喊話的就是咱們大明的老祖宗。」
朱由檢一聽，趕緊朝朱重八那邊看去。只見朱重八正使勁揮著手，朱由檢輕輕點頭：
「讓他們過來吧！」
不一會，朱重八帶著一大群兄弟徑直走到朱雄英面前。
「五哥，總算把你盼來了，再晚點你就得追不上我們了。」
朱雄英笑著回應：
「這不是來了嘛？」
「而且帶了不少人，足足十萬人吶。」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衝到大營來了呢？」
「常升現在在哪？」
朱重八解釋道：
「常升兄弟正帶著人在谷口抵擋明教的大部隊。」
「這次偷襲的只是一小股兵力。」
「多虧五哥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們損失可就大了。」
朱雄英點點頭，轉向朱由檢說道：
「派些人去谷口增援吧。」
朱由檢拱手答應：
「好嘞，先生！」
蝴蝶谷里。
常升此刻已退至第三道防線。
在第二道防線，明教的壓力顯然比在第一道防線時更大。
吃過大虧的楊逍變得精明起來。他每次都會用滾木試探，滾木經過的地方如果有地雷之類的，都會被觸發。接著他又用巨木旗作為盾牌，一步步向前推進。
五行旗的布局也變得稀疏，躲在谷中的火炮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這樣一來，常升的火器和火炮對明教的威脅就被降到最低了。
這種局面下，常升能幹的就剩阻擋和拖延明教進攻的步伐了。明教那邊人多勢大，高手如雲，他也沒別的辦法。
站在第三條防線前，常升神色嚴肅。這是他最後布好的一道防線了。一旦防線被衝破，明教的大軍就會一路殺進營地。
到了這個地步，常升已經沒路可退了。他的五千新兵，現在也折損了一成，至少有五百人倒在了前面兩條防線前。剩下的新兵心裡已經開始發慌了。
這些年輕人剛被招募來，最長的練了三個月，短的才一個月不到。要說不怕，那是假的。要不是常升一直守著，恐怕第二道防線一破，他們就逃散了。
常升清楚手下這些新兵的心理狀態，但他沒強行壓制他們的情緒。越逼得緊，他們反而會越快崩潰。
遠遠望著逼近的明教大軍，常升沒做任何鼓動的話，只是默默地拿起步槍，一聲不吭地沖了出去。周圍的新兵被他的舉動弄懵了：主帥怎麼會自己先衝出去？
新兵們互相看看，一時不知是該跟著上去還是趁機撤退。
忽然有人罵了一句：「娘的，管它呢，死了就死了！」
隨即就有新兵跟著常升沖了出去。其他人看有人帶頭，也硬著頭皮跟上。到最後，剩下四千五百多名新兵全跟上了常升。
這些人里有的是自願跟上的，有的是被推著走的，還有些是怕落單才跟著的。總之原因各不相同。但對常升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跟上來了。
這對新兵來說，需要極大的勇氣。
常升心裡挺欣慰，覺得三個月的訓練總算沒白費。真正的精銳部隊，不是一下子就能打造出來的，而是要在戰火中慢慢磨礪，從精神到意志都要錘鍊到位。
見新兵們都跟上來了，常昇平靜地下令：「組隊，舉槍，瞄準！」
新兵們迅速分成三排，槍口齊刷刷地抬了起來。看著越來越近的明教大軍，常升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分三波輪流開火，打得敵人毫無還手之力！衝鋒！」
新兵們哪敢怠慢，第一排中央軍立刻扣動扳機，接著第二排補上，緊接著是第三排。
這樣輪番交替射擊，四千五百名新兵的陣型逐漸向前推進。
這時楊逍看見對方守軍用這種方式進攻，冷笑著說道：
「這難道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到現在，楊逍倒也不著急了。
他心裡已經有數了，對面的蝴蝶谷守軍肯定是一群新兵蛋子，訓練水平還不足。
能夠擋住明教五行旗進攻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們手裡有火器。
要是沒有這些火器，這五千人的守軍早就被他們擊潰了。
「傳令，發起總攻！」
楊逍下達了攻擊命令。
只要幹掉眼前這支五千人的新兵隊伍，不僅能得到他們的火器，還能奪取整個蝴蝶谷的所有資源。
楊逍不信，一個能湊齊五千人規模的蝴蝶谷，會沒有多餘的火器儲備。
隨著命令下達，巨木旗的戰士們再次用巨木當盾牌，推著常升他們前進。
銳金旗、洪水旗、烈火旗也都隨時準備出擊。
雙方的距離正在迅速拉近。
一場近戰即將展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楊逍忽然覺得腳下的大地在震動。
剛開始他沒太在意，但隨著時間推移，震感變得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明顯。
楊逍頓時警覺起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與此同時，常升也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
與楊逍不同，常升立刻意識到，援軍到了。
作為一名多年征戰的老兵，常升很快判斷出，地面的震顫說明有大批騎兵正急速趕來。
根據震顫的方向和頻率，這支騎兵來自蝴蝶谷內部。
除了朱雄英帶來的援軍，常升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可能。
得知援軍即將到達，常升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終於來了，差點以為這次得戰死沙場了。」
「弟兄們，給我拼命打，誰要是浪費了彈藥，回去每人五十軍棍！」
聽到這話，新兵們全都傻眼了。
平日裡寡言少語的主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
更關鍵的是，大家本已做好犧牲的準備，現在卻感覺好像還能活著回去似的？
就在新兵們滿腹疑慮的時候，
突然，他們身後出現了一股鋼鐵洪流。
三萬關寧騎兵，每人兩匹馬，全副武裝，像是一群鐵甲猛獸，直接從新兵面前衝過去，闖進了明教的大軍里。
所到之處，就像是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把擋路的一切碾碎。
常升手下的新兵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耳邊呼嘯的風聲，還有那閃亮的鐵甲騎兵組成的洪流，讓他們第一次覺得打仗居然能這麼震撼！
跟這些新兵相比，楊逍現在簡直懵了。
騎兵？
蝴蝶谷里怎麼會突然冒出騎兵？
而且數量這麼多，至少幾萬人，重點是全是重騎兵。
這太不可思議了！
明教自己都沒這麼大的騎兵隊伍。
要知道，訓練一個厲害的騎兵，可不是給你一匹馬、一把刀那麼簡單。
就算是武林高手，想成為合格的騎兵，沒有一年的苦練也做不到。
更別提普通中央軍了。
騎兵要真正形成戰鬥力，至少得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嚴格訓練。
這背後需要花多少人力物力？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這世上，除了朝廷，很少有人能養得起三千以上的騎兵。
但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至少三萬騎兵，而且看起來個個都是精銳，不是擺樣子的。
單看那些騎兵嫻熟的馬術和輕鬆擊殺明教弟子的表現，就知道這支騎兵有多厲害。
"該死！誰能告訴我蝴蝶谷里怎麼會有騎兵？"
"既然有他們，為什麼不早點派出來，還要跟我們正面作戰？"
楊逍快氣瘋了。
看著四周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的五行旗中央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聲：
"天地風雷四門聽令，隨我殺敵！"
蝴蝶谷內殺聲震天。
明教和遼東援軍混戰成一團。
但在常升看來，這場戰鬥早已沒了懸念。
明教的五行旗在普通人眼裡算得上精銳，但在正規軍面前，實在沒什麼威脅。
關寧騎兵是明朝末年的精銳，和建奴對抗了幾十年，經驗豐富得很。
不然建奴的八旗軍也不會怕他們。
實際上，如果不是明教高手太多，常升僅憑五千新兵就能打得五行旗抬不起頭來。
但隨著正規軍加入，明教再多的高手也起不了作用。
在大規模戰場上，高手再強也只能影響局部戰局，對整體大局毫無幫助。
就像現在，楊逍帶著四大門派的高手，被關寧騎兵的衝擊弄得節節敗退。
作為頂級高手的楊逍還能撐得住，但四大門派的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楊逍他們很快就被關寧鐵騎衝散了。常升決定帶著新兵們撤退，而不是衝進敵陣送死。他直接下令撤回大營，新兵們聽到命令後都鬆了口氣，慶幸自己不用白白送命。
與此同時，朱雄英、朱重八和朱由檢正在大帳里商議事情。
朱重八感激朱雄英帶人來救，提議以茶代酒表示感謝。
朱雄英介紹了朱由檢，說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皇帝，這次派來的援軍就是向他借的。
朱重八驚訝於朱由檢的身份，但堅持不讓朱由檢自稱皇帝，提出稱呼對方為「朱兄」。
朱由檢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