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殺得片甲不留
高君皺眉說："該是蒙古的新式武器，這些年他們不斷改進裝備，現在比咱們的強多了。"
"我也見過他們的戰車，比咱們的投石車改進不少。"
"這巨響八成是他們搞出的新玩意，專門用來嚇人的。"
"戰場上士氣最重要，這麼大的動靜，明朝軍肯定被嚇懵了，肯定不是蒙古騎兵的對手。"
他們說話間，蒙古步兵已從山腳方向包抄過來。
看見不遠處的蒙古步兵，陸秀夫急了：
"高將軍，現在怎麼辦?"
"咱們的位置好像就在蒙古騎兵的包圍圈裡。"
"再不動手，就會被步兵圍住了。"
不知是蒙古步兵發現他們位置了，還是臨時改主意了。
戰場上形勢變化莫測，蒙古步兵忽然把黑雲都所在的區域也圍了起來。要是等他們縮緊包圍，黑雲都可就沒法脫身了。
大家都說戰場上的事情隨時都在變，果然如此，陸秀夫親眼見識到了。不過高君還算鎮定。
"鄭少卿，別慌！"高君說，"眼下最明智的做法是去救中央軍。要是現在硬沖蒙古步兵的包圍圈，會有損失的。"
他接著下令："咱們趕緊繞到蒙古騎兵背後，救出中央軍。然後讓中央軍帶頭沖，幫我們在蒙古步兵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路，這樣我們就能順利撤退了。既能減少傷亡，又能給中央軍一個好印象。"
高君一邊給陸秀夫解釋，一邊指揮所有人離開森林，在山腳下集結。但他沒馬上出擊，而是靜靜等待。
看到後面蒙古步兵慢慢逼近，離黑雲都也不遠了，陸秀夫有點急了："高將軍，你怎麼還不動手？蒙古人快到眼前了。"
高君笑著回答："不急不急，讓鷸蚌相爭吧。等著蒙古騎兵和中央軍打得差不多了，消耗彼此實力，尤其是等中央軍快撐不住時，我們再出手。至於後面的步兵，只要它們靠得太近，我們就慢慢往前挪就行，騎兵還能被步兵追上？"
陸秀夫對高君的從容佩服不已，真是智者，跟傳說中的諸葛亮一樣厲害。
正想著要夸幾句，卻看見遠處蒙古騎兵有了動靜："高將軍，好像蒙古騎兵朝我們這邊來了。"
"總覺得不太對勁。"
高君滿不在乎地說："哪有什麼不對勁，就是中央軍打不過唄。想突圍過來，蒙古騎兵當然拼命攔，所以都往我們這跑了。好了，我們也該動手了！"
接到高君的命令後，黑雲都開始列隊，朝蒙古騎兵的方向跑去，漸漸加速。而那些蒙古騎兵早就沒了鬥志，一心只想逃命回家。
炮火封鎖了他們的退路，蒙古騎兵只能往沒炮的地方逃。逃的時候，後邊的炮彈一直追著炸，每一波都讓幾百上千的騎兵倒下。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蒙古人嚇得要死，像趕羊一樣被趕到黑雲都這邊。
前面不遠就是自家步兵，回到大部隊就安全了。看見遠處的步兵，活下來的騎兵都快哭了，真不容易，簡直是從閻王爺那轉一圈回來了。
眼看要活了，突然又冒出好多宋軍擋住去路，騎兵們又驚又惱。什麼？宋軍還敢這麼囂張？真是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
後邊突然殺出個強隊，挨揍也就算了，但這個黑雲都他們太熟悉了，完全打不過。而且才五千人，騎兵根本沒放在眼裡。
「轟轟轟！」幾發炮彈落在騎兵群里，但太遠了，效果不大。騎兵回頭一看，四營的紅甲兵正追上來，又來了！
騎兵嚇壞了，剛看見兄弟們的慘狀，被那種奇怪武器命中就會粉身碎骨！誰也不想這樣。
沖！騎兵不敢停留，瘋狂朝黑雲都衝去。最前頭的是沒參戰的重騎兵，原本在外圍，逃亡時跑到最前。
面對宋軍，這些重騎兵根本不猶豫，直接衝進黑雲都的陣型里。重騎兵靠的就是衝擊力，馬匹披甲，衝起來力量極大。如果對著步兵衝鋒，一桿長槍能挑好幾個。
衝進黑雲都隊伍後，立刻撕開一道大口子，留下無數屍體。黑雲都根本攔不住這些重騎兵，就算全穿過去了，速度也沒減多少。
在他們的衝刺下，所有大宋騎兵都無法招架。
一次衝鋒過後，前方的大宋騎兵全都被消滅了。
對這些重裝騎兵而言，唯一的損耗就是手中的長槍。
由於特殊裝備與攻擊方式，他們在衝鋒時根本停不下來。
普通騎槍刺中敵人後，因衝擊力過大常會傷到使用者。
因此這些重騎兵使用的騎槍經過特別改造，撞擊後會自動斷裂，避免傷到自己。
蒙古人攻陷襄陽時，拋石機發揮了重要作用。
這些蒙古騎兵也見識過拋石機的厲害。
但拋石機雖然威力巨大，卻很笨重，需多人操作。
即便伯顏將軍帶二十萬大軍攻打襄陽，也只用了幾十台拋石機。
而且拋石機射速極慢，完全依賴它們對付敵軍難度很大。
像賀沖這樣的騎兵中沒人懂得造拋石機。
一是因為這技術是可汗的專屬領地，不會輕易外傳。
二是因為這技術剛出現不久。
當初蒙古大軍攻遼、金時進展順利。
唯獨攻打襄陽時遭遇重大挫折，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能拿下。
於是可汗派人去波斯請來一批造投石機的工匠，從此拋石機誕生。
襄陽之戰是拋石機首次亮相，效果極為驚人。
在蒙古軍眼中，這是世上最強的武器。
沒料到中央軍也有類似發射炮彈的武器。
甚至那種可怕的數量，幾乎能遮天蔽日，每輪發射間隔極短。
他們的騎兵只要跑得稍慢，就會全軍覆沒。
面對中央軍的火炮，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完全無法理解。
在蒙古騎兵看來，中央軍的投石車就像改良版的拋石機。
他們認為中央軍肯定有上萬輛投石車，才能達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一想到中央軍手裡居然有這麼多投石車，那些蒙古兵哪還有什麼打仗的心思。現在大將軍死了，後頭還有投石車轟擊，這些騎兵只想一件事——回家！
沒想到，前方突然冒出宋軍騎兵攔路。蒙古騎兵沒多想，直接朝黑雲都的隊伍衝去。騎兵衝鋒最厲害的就是快，可黑雲都剛從樹林裡集結，還沒加速，就撞上了蒙古重騎兵。這些蒙古人本就在逃命，速度已到頂峰。
只是一眨眼，黑雲就把隊伍撕開個大口子。陸秀夫從沒見過戰場，這下也慌了。數萬大軍擠一起，滿眼全是腦袋，亂鬨鬨一片。
他騎馬靠近高君，大喊：「高將軍，我們還救中央軍嗎？」
高君回頭裝沒聽見，他心裡明白，對面的蒙古騎兵是被打敗了，現在逃命呢。剛才黑雲都居然擋在前頭，結果被蒙古人從中分開，這形勢對黑雲都太危險了。
五千黑雲都對抗上萬蒙古騎兵毫無勝算，現在只能想辦法脫身，別擋住蒙古騎兵的路。高君根本不理陸秀夫，不停命令中央軍搖旗。
奇怪的是，中央軍明明沒弓箭，怎麼傷到蒙古大軍的？中央軍看起來笨笨的，怎麼會敢跟蒙古大軍打？
不對勁！中央軍絕對沒打敗蒙古騎兵，這些人往這邊跑肯定另有原因。高君心裡編了個藉口。
陰山腳下忽然聚起二十萬大軍，人群密集如海浪翻騰。起初，這二十萬大軍還分散分布，後來全都擠作一團。
高君帶領的黑雲都本打算偷襲蒙古騎兵後方，卻沒料到剛出發就遭到蒙古騎兵高速衝鋒，而且還是全副重甲的騎兵。
高君明白，黑雲都肯定損失慘重，具體傷亡多少他也摸不准。此刻，他壓根不想管明軍的事，只想趕緊脫身。因為這些蒙古騎兵仍在猛攻黑雲都。
蒙古騎兵也急紅眼了。他們的首領已死，大軍無指揮，混亂不堪，拼命往前擠，被踩死的不計其數。
這時，突然出現的大宋黑雲都攔住去路。雖然重騎兵衝破了黑雲都陣線，不少騎兵突圍而出，但那缺口對萬餘蒙古大軍來說實在太小。
即便如此，這五千重甲騎兵也沒完全突破黑雲都，後面的輕騎兵被堵住動彈不得，只好停下。
很快，明軍步兵就追上來。
那些紅色盔甲在蒙古騎兵眼裡格外刺眼。遠遠看見明軍身影，他們已經等不及了，直接向擋住前路的黑雲都發起攻擊，想全殲黑雲都，與後方騎兵會合。
黑雲都也慌了。他們不願與蒙古騎兵交戰，更不想擋住對方。
可他們被蒙古重騎兵衝散後，重騎兵已占據黑雲都後方，斷了他們的退路。
高君心中焦急萬分，瘋狂下令攻擊前方的重騎兵。
黑雲都作為大宋精銳部隊，實力不容小覷。如今三支部隊混在一起，沒了馬速，只能近身肉搏。
在這種人擠人的狀況下，重騎兵的鎧甲也失去意義。
四周被蒙古大軍重重包圍，黑壓壓一片，他們又驚又怒，揮舞著手裡的長刀，一心只想逃出生天。
但前方的蒙古重騎兵紋絲不動，像生根了一樣站在那裡，死活不肯撤退。
生死存亡之際，黑雲都中央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間變得無比兇猛，將無數重騎兵斬於馬下。
與此同時，蒙古重騎兵也慌了神。他們的戰馬披著重甲，一旦衝鋒起來威力巨大，馬匹本身也有很強的防禦力。但在那種情況下，這些防禦毫無作用。
聽見身後火炮的轟鳴聲，他們恨不得立刻逃走。可剛衝破黑雲都騎兵的陣線，就迎頭撞上了蒙古步兵大軍。
這支部隊足足有十萬之眾，密密麻麻地堵在前面，不留一點空隙。面對這種情況，重騎兵簡直要氣炸了。
想砍又不敢下手，因為都是自己人；明知背後有明軍追擊，蒙古步兵卻硬是不讓路。
即使扯著嗓子大喊，對面的步兵大軍依舊毫無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重騎兵的後方，大批黑雲都中央軍正瘋狂地對他們展開攻擊。
原本是陸地上最強大的作戰單位，如今卻毫無鬥志，很快就被黑雲都殺得片甲不留。
由於缺乏統一指揮，蒙古騎兵完全沒有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只能坐以待斃。
這些重騎兵滿心不甘！他們不想死！為什麼前方的同胞還不快點撤離？
身後大宋的黑雲都正在瘋狂殺戮，重騎兵又驚又怒，卻又無計可施。
"我也見過他們的戰車，比咱們的投石車改進不少。"
"這巨響八成是他們搞出的新玩意，專門用來嚇人的。"
"戰場上士氣最重要，這麼大的動靜，明朝軍肯定被嚇懵了，肯定不是蒙古騎兵的對手。"
他們說話間，蒙古步兵已從山腳方向包抄過來。
看見不遠處的蒙古步兵，陸秀夫急了：
"高將軍，現在怎麼辦?"
"咱們的位置好像就在蒙古騎兵的包圍圈裡。"
"再不動手，就會被步兵圍住了。"
不知是蒙古步兵發現他們位置了，還是臨時改主意了。
戰場上形勢變化莫測，蒙古步兵忽然把黑雲都所在的區域也圍了起來。要是等他們縮緊包圍，黑雲都可就沒法脫身了。
大家都說戰場上的事情隨時都在變，果然如此，陸秀夫親眼見識到了。不過高君還算鎮定。
"鄭少卿，別慌！"高君說，"眼下最明智的做法是去救中央軍。要是現在硬沖蒙古步兵的包圍圈，會有損失的。"
他接著下令："咱們趕緊繞到蒙古騎兵背後，救出中央軍。然後讓中央軍帶頭沖，幫我們在蒙古步兵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路，這樣我們就能順利撤退了。既能減少傷亡，又能給中央軍一個好印象。"
高君一邊給陸秀夫解釋，一邊指揮所有人離開森林，在山腳下集結。但他沒馬上出擊，而是靜靜等待。
看到後面蒙古步兵慢慢逼近，離黑雲都也不遠了，陸秀夫有點急了："高將軍，你怎麼還不動手？蒙古人快到眼前了。"
高君笑著回答："不急不急，讓鷸蚌相爭吧。等著蒙古騎兵和中央軍打得差不多了，消耗彼此實力，尤其是等中央軍快撐不住時，我們再出手。至於後面的步兵，只要它們靠得太近，我們就慢慢往前挪就行，騎兵還能被步兵追上？"
陸秀夫對高君的從容佩服不已，真是智者，跟傳說中的諸葛亮一樣厲害。
正想著要夸幾句，卻看見遠處蒙古騎兵有了動靜："高將軍，好像蒙古騎兵朝我們這邊來了。"
"總覺得不太對勁。"
高君滿不在乎地說："哪有什麼不對勁，就是中央軍打不過唄。想突圍過來，蒙古騎兵當然拼命攔，所以都往我們這跑了。好了，我們也該動手了！"
接到高君的命令後，黑雲都開始列隊，朝蒙古騎兵的方向跑去，漸漸加速。而那些蒙古騎兵早就沒了鬥志，一心只想逃命回家。
炮火封鎖了他們的退路，蒙古騎兵只能往沒炮的地方逃。逃的時候，後邊的炮彈一直追著炸，每一波都讓幾百上千的騎兵倒下。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蒙古人嚇得要死，像趕羊一樣被趕到黑雲都這邊。
前面不遠就是自家步兵，回到大部隊就安全了。看見遠處的步兵，活下來的騎兵都快哭了，真不容易，簡直是從閻王爺那轉一圈回來了。
眼看要活了，突然又冒出好多宋軍擋住去路，騎兵們又驚又惱。什麼？宋軍還敢這麼囂張？真是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
後邊突然殺出個強隊，挨揍也就算了，但這個黑雲都他們太熟悉了，完全打不過。而且才五千人，騎兵根本沒放在眼裡。
「轟轟轟！」幾發炮彈落在騎兵群里，但太遠了，效果不大。騎兵回頭一看，四營的紅甲兵正追上來，又來了！
騎兵嚇壞了，剛看見兄弟們的慘狀，被那種奇怪武器命中就會粉身碎骨！誰也不想這樣。
沖！騎兵不敢停留，瘋狂朝黑雲都衝去。最前頭的是沒參戰的重騎兵，原本在外圍，逃亡時跑到最前。
面對宋軍，這些重騎兵根本不猶豫，直接衝進黑雲都的陣型里。重騎兵靠的就是衝擊力，馬匹披甲，衝起來力量極大。如果對著步兵衝鋒，一桿長槍能挑好幾個。
衝進黑雲都隊伍後，立刻撕開一道大口子，留下無數屍體。黑雲都根本攔不住這些重騎兵，就算全穿過去了，速度也沒減多少。
在他們的衝刺下，所有大宋騎兵都無法招架。
一次衝鋒過後，前方的大宋騎兵全都被消滅了。
對這些重裝騎兵而言，唯一的損耗就是手中的長槍。
由於特殊裝備與攻擊方式，他們在衝鋒時根本停不下來。
普通騎槍刺中敵人後，因衝擊力過大常會傷到使用者。
因此這些重騎兵使用的騎槍經過特別改造，撞擊後會自動斷裂，避免傷到自己。
蒙古人攻陷襄陽時，拋石機發揮了重要作用。
這些蒙古騎兵也見識過拋石機的厲害。
但拋石機雖然威力巨大，卻很笨重，需多人操作。
即便伯顏將軍帶二十萬大軍攻打襄陽，也只用了幾十台拋石機。
而且拋石機射速極慢，完全依賴它們對付敵軍難度很大。
像賀沖這樣的騎兵中沒人懂得造拋石機。
一是因為這技術是可汗的專屬領地，不會輕易外傳。
二是因為這技術剛出現不久。
當初蒙古大軍攻遼、金時進展順利。
唯獨攻打襄陽時遭遇重大挫折，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能拿下。
於是可汗派人去波斯請來一批造投石機的工匠，從此拋石機誕生。
襄陽之戰是拋石機首次亮相，效果極為驚人。
在蒙古軍眼中，這是世上最強的武器。
沒料到中央軍也有類似發射炮彈的武器。
甚至那種可怕的數量，幾乎能遮天蔽日，每輪發射間隔極短。
他們的騎兵只要跑得稍慢，就會全軍覆沒。
面對中央軍的火炮，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完全無法理解。
在蒙古騎兵看來，中央軍的投石車就像改良版的拋石機。
他們認為中央軍肯定有上萬輛投石車，才能達到如此恐怖的效果。
一想到中央軍手裡居然有這麼多投石車，那些蒙古兵哪還有什麼打仗的心思。現在大將軍死了，後頭還有投石車轟擊，這些騎兵只想一件事——回家！
沒想到，前方突然冒出宋軍騎兵攔路。蒙古騎兵沒多想，直接朝黑雲都的隊伍衝去。騎兵衝鋒最厲害的就是快，可黑雲都剛從樹林裡集結，還沒加速，就撞上了蒙古重騎兵。這些蒙古人本就在逃命，速度已到頂峰。
只是一眨眼，黑雲就把隊伍撕開個大口子。陸秀夫從沒見過戰場，這下也慌了。數萬大軍擠一起，滿眼全是腦袋，亂鬨鬨一片。
他騎馬靠近高君，大喊：「高將軍，我們還救中央軍嗎？」
高君回頭裝沒聽見，他心裡明白，對面的蒙古騎兵是被打敗了，現在逃命呢。剛才黑雲都居然擋在前頭，結果被蒙古人從中分開，這形勢對黑雲都太危險了。
五千黑雲都對抗上萬蒙古騎兵毫無勝算，現在只能想辦法脫身，別擋住蒙古騎兵的路。高君根本不理陸秀夫，不停命令中央軍搖旗。
奇怪的是，中央軍明明沒弓箭，怎麼傷到蒙古大軍的？中央軍看起來笨笨的，怎麼會敢跟蒙古大軍打？
不對勁！中央軍絕對沒打敗蒙古騎兵，這些人往這邊跑肯定另有原因。高君心裡編了個藉口。
陰山腳下忽然聚起二十萬大軍，人群密集如海浪翻騰。起初，這二十萬大軍還分散分布，後來全都擠作一團。
高君帶領的黑雲都本打算偷襲蒙古騎兵後方，卻沒料到剛出發就遭到蒙古騎兵高速衝鋒，而且還是全副重甲的騎兵。
高君明白，黑雲都肯定損失慘重，具體傷亡多少他也摸不准。此刻，他壓根不想管明軍的事，只想趕緊脫身。因為這些蒙古騎兵仍在猛攻黑雲都。
蒙古騎兵也急紅眼了。他們的首領已死，大軍無指揮，混亂不堪，拼命往前擠，被踩死的不計其數。
這時，突然出現的大宋黑雲都攔住去路。雖然重騎兵衝破了黑雲都陣線，不少騎兵突圍而出，但那缺口對萬餘蒙古大軍來說實在太小。
即便如此，這五千重甲騎兵也沒完全突破黑雲都，後面的輕騎兵被堵住動彈不得，只好停下。
很快，明軍步兵就追上來。
那些紅色盔甲在蒙古騎兵眼裡格外刺眼。遠遠看見明軍身影，他們已經等不及了，直接向擋住前路的黑雲都發起攻擊，想全殲黑雲都，與後方騎兵會合。
黑雲都也慌了。他們不願與蒙古騎兵交戰，更不想擋住對方。
可他們被蒙古重騎兵衝散後，重騎兵已占據黑雲都後方，斷了他們的退路。
高君心中焦急萬分，瘋狂下令攻擊前方的重騎兵。
黑雲都作為大宋精銳部隊，實力不容小覷。如今三支部隊混在一起，沒了馬速，只能近身肉搏。
在這種人擠人的狀況下，重騎兵的鎧甲也失去意義。
四周被蒙古大軍重重包圍，黑壓壓一片，他們又驚又怒，揮舞著手裡的長刀，一心只想逃出生天。
但前方的蒙古重騎兵紋絲不動，像生根了一樣站在那裡，死活不肯撤退。
生死存亡之際，黑雲都中央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間變得無比兇猛，將無數重騎兵斬於馬下。
與此同時，蒙古重騎兵也慌了神。他們的戰馬披著重甲，一旦衝鋒起來威力巨大，馬匹本身也有很強的防禦力。但在那種情況下，這些防禦毫無作用。
聽見身後火炮的轟鳴聲，他們恨不得立刻逃走。可剛衝破黑雲都騎兵的陣線，就迎頭撞上了蒙古步兵大軍。
這支部隊足足有十萬之眾，密密麻麻地堵在前面，不留一點空隙。面對這種情況，重騎兵簡直要氣炸了。
想砍又不敢下手，因為都是自己人；明知背後有明軍追擊，蒙古步兵卻硬是不讓路。
即使扯著嗓子大喊，對面的步兵大軍依舊毫無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重騎兵的後方，大批黑雲都中央軍正瘋狂地對他們展開攻擊。
原本是陸地上最強大的作戰單位，如今卻毫無鬥志，很快就被黑雲都殺得片甲不留。
由於缺乏統一指揮，蒙古騎兵完全沒有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只能坐以待斃。
這些重騎兵滿心不甘！他們不想死！為什麼前方的同胞還不快點撤離？
身後大宋的黑雲都正在瘋狂殺戮，重騎兵又驚又怒，卻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