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吹了不少牛皮
陸秀夫聽完表情更複雜了。
本來被天上落下的石頭嚇得夠嗆，現在聽高君這麼說反而安心不少。肯定結果會和預期相反。
只聽「轟隆」一聲，無數炮彈砸向蒙古大軍，大地震動，殘肢飛上天空。陸秀夫和高君都嚇得發抖。
剛才那一擊，數千蒙古兵當場斃命。而陸秀夫發現他們的陣地竟然毫髮無損，剛想誇獎高君眼力准，卻看到四周倒下大片屍體，冷汗直冒。
這真是普通人的軍隊能做到的事嗎？
就在大家發愣時，遠方中央軍的大部隊裡，無數黑影快速飛來。
天哪！又來了！這麼多！難道就沒完沒了了嗎！
看見這種中央軍的攻城器械，陸秀夫心中滿是恐懼。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中央軍的強大，自己的氣勢也瞬間低落下來。
這時，蒙古騎兵看到再次襲來的中央軍，全都崩潰了。面對這種武器，他們的任何招數都毫無作用，防禦更是形同虛設。
這些中央軍的炮彈，準確命中蒙古騎兵外圍的區域。所有想逃的人，都會立即遭到炮火打擊。
嚇得騎兵們拼命往隊伍里擠，但裡面全是蒙古步兵，根本擠不過去。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這些騎兵徹底絕望了。
他們本以為中央軍的投石車雖然厲害，但只要逃出射程就能活命。可沒想到，中央軍的火炮還能移動，緊追不捨，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希望。
數千蒙古騎兵紛紛下馬，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投降了！這一幕宛如一片隨風搖擺的稻田，壯觀至極。
「轟轟！」大量炮彈砸入蒙古軍中，每顆炮彈落下，都有幾名中央軍被炸飛。
普通投石車攻擊時有較長間隔，而中央軍的火炮幾乎沒有停頓，一輪接一輪，天空布滿黑點。
看到炮彈飛來，蒙古騎兵立刻趴下跪地，但炮彈並未因他們跪下而停下。無數跪地的騎兵依舊被炸飛。
遠處觀戰的高君和陸秀夫都忍不住發抖，感覺炮彈像是沖自己來的。
不斷有炮彈落在騎兵隊中，但這些蒙古人卻一動不動，像待宰的牲畜一樣。這場景讓陸秀夫有種不真實感。這些人可是精銳騎兵！
過去，那麼強大的金國和遼國，都被蒙古鐵騎踏平了。
當年，大宋引以為豪的堅固城池和水師，面對蒙古騎兵時也撐不了多久。
這些年戰爭下來，不知有多少宋軍命喪於蒙古弓箭之下。
在那些宋官眼裡，似乎蒙古軍隊已成無敵之師。
可誰曾想，如今的蒙古騎兵竟如此卑微地跪地求生，連活下去的願望都不敢表露。
回望過去，那身著紅甲的大明中央軍讓陸秀夫震驚不已。
這是一支多麼強大的部隊！
當時他們居然還想救中央軍，哈哈！真是愚昧至極！
空中無數炮彈呼嘯而過，沒有因蒙古騎兵的求饒停下。
只是這次的炮彈沒有落到蒙古騎兵身上，而是越過黑壓壓的人頭，精準擊中後方的蒙古步兵。
炮彈落下，又一批蒙古中央軍倒下。
陸秀夫注意到，附近每顆炮彈落地，身旁的高君都會顫抖。
確實，這炮彈的威力實在駭人。
或許，高君之前說話心虛，此刻見到中央軍大炮，自然害怕。
遠處的蒙古步兵早已被突然出現的中央軍打得措手不及。
但他們想逃卻被右側的蒙古騎兵擋住，見蒙古騎兵紛紛跪地，他們也開始心慌。
幸好統帥壓制住才沒立刻潰敗。
但當遠處的炮彈真正砸進他們隊列時，所有蒙古步兵都跪下了。
滿地一片狼藉。
至此，偌大的戰場上只剩下黑雲都的三百人站著，顯得格外突兀。
「難道這就完了？」高君環視四周，感慨萬分。
陸秀夫在他耳邊低語：「我們也快跪下。」
高君本來就心虛，見中央軍大軍逼近，急忙跪下。
身後三百黑雲都見狀也跟著跪下。
「天變了！」陸秀夫低聲說道。
這場大戰總算結束，陸秀夫的世界觀徹底顛覆。
高君輕輕回應一聲。
今日所見中央軍的表現讓他明白，中原大地的格局已被改變。
原本這裡還有遼國、金國和大宋三國並存。
金國把遼國滅掉了，後來大宋又和蒙古聯手滅了金國。
蒙古吞併了金國和遼國剩下的勢力後，迅速壯大起來，馬上就開始攻打大宋。
現在的北方已經被蒙古控制了。
蒙古也開始跟大宋搶奪江南的地盤。
不過大家都明白，現在的大宋幾乎沒希望了。
蒙古帝國註定會贏。
高君忽然激動地說：「正少卿你說，這大明的軍隊真能跟蒙古帝國打一仗？」
高君心裡很震撼。
今天大明軍隊的表現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江南這個地方又冒出了個厲害的角色，未來局勢可能會有大變化。
天下歸屬也許會變。
陸秀夫聽到這事也很震驚。
「這些大明軍有十萬，裝備也好，中央軍也訓練有素。」
「就算用普通武器，依然是很強的力量。」
「絕對有能力跟蒙古大軍一戰。」
高君感慨道。
「是！大明軍就算用普通武器，也不是我們大宋能比的，可我們之前沒發現。」
「而且，大明軍的真實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料。」
「三千蒙古騎兵一碰上大明軍就崩潰了。」
「十萬蒙古騎兵一輪攻擊就被迫投降了。」
「十三萬蒙古大軍完全沒給大明軍製造任何麻煩，這太超出我們的理解了。」
此刻兩個大宋官員跪在地上，彎腰趴著，額頭貼地。
說話含糊不清。
只聽陸秀夫的聲音傳出來。
「大明軍這麼強，看來他們拿下建康城會很容易。」
「只是現在蒙古的主力不在江南。」
「不知道大明軍要是跟蒙古主力交戰，誰會贏。」
「不用了！」
「你們就在旁邊守著就行！」
神鵰世界的高手都很厲害，像楊過他們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人首級。
當年五絕里的郭靖、楊過、老頑童都有這種本事。
好，那我就儘量換一種方式來表達：
現在這個時間點，江湖上的五大高手基本已經銷聲匿跡了。除了他們幾個，其他人武功水平也就那樣，根本沒法對朱雄英構成威脅。
朱雄英自己也沒太把那些武林高手當回事，畢竟他的手下雖然人數不少，但對付武林高手也沒什麼特別的辦法。
要是有人敢衝進營地，手裡的火槍一開火，對方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打倒了。
可要是對方是高手，想跑的話，這些中央軍也很難追上或者攔住。就算真想抓人，也只能幹瞪眼。
那個楊璉真迦一開始就是在樹林裡偷窺的。現在樹林裡的這幾個人，估計也就是些二三流角色。要說武功，金輪法王算高明的，其他人估計都不怎麼地。
其實楊璉真迦在《神鵰俠侶》里根本沒出現過。只有當其他高手都退隱江湖後，他才開始活躍起來。這也說明楊璉真迦的武功水平一般般。
不過，能從這麼遠的地方射出紙條，這人絕對不簡單。會是誰呢？楊璉真迦應該不會給黛綺絲送信吧。朱雄英試探性地問了句，黛綺絲也搖頭表示不知。
「我知道這人內力很強，至少跟我差不多。」黛綺絲說。
中原武林里，除了楊過他們幾個，剩下的就只有少林寺的和尚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了。要不就是蒙古那邊的高手。
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是誰，只能靠紙條內容判斷了。朱雄英讓黛綺絲念念紙條上寫了什麼，但自己沒伸手去接。
金庸小說里這類神秘人物很少出現，但小心為妙，誰知道紙條上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黛綺絲好像也不太明白紙條上的內容，直到朱雄英詢問，她才展開紙條查看。紙條不大，字數不多，但黛綺絲看完表情有點奇怪。
這張紙條上寫著，楊璉真迦已經跑去跟蒙古大軍匯合了，讓我們千萬要小心！
「好像沒別的內容了。」
聽完黛綺絲說的話，朱雄英心裡有點納悶。
要麼這張紙條本身就是假的，主要就是為了誤導人的，所以才會寫得這麼亂七八糟。
不過，黛綺絲也沒露出什麼破綻，那這紙條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如果真是有高手想傳遞消息，裡面什麼信息都沒有反而挺奇怪的！
難道這傢伙真的只是想提醒我小心？
朱雄英想著。
根據朱雄英掌握的情況來看，蒙古那邊精銳大概有二十萬，雜牌軍五十萬。破了襄陽後，二十萬南下，五十萬東進打健康。
後來在焦山把宋軍主力打得差不多了，宋朝算是徹底沒戲了。
伯顏帶了十萬騎兵回北方平叛去了。
現在宋朝境內還有六十萬蒙古軍，健康附近約有十萬騎兵、三十萬步兵。
今天在這裡幹掉了三萬騎兵、十萬步兵。
所以健康附近的蒙古軍只剩七萬騎兵、二十萬步兵，還分散在好幾處。
肯定不會對中央軍構成威脅。
朱雄英對即將到來的健康之戰並不擔憂。
只是這突然冒出來的紙條讓他心生疑竇。
千萬小心？這些殘存的蒙古人根本無力反擊！難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正在朱雄英思考時，常茂帶著兩人進來了，正是陸秀夫和高君。
其實朱雄英早就知道他們到了陰山腳下，甚至對黑雲都的動向了如指掌。
剛才戰鬥開始時，一部分中央軍在山裡行軍。
當時黑雲都已經從林子裡出來了，中央軍繞到他們後方的山坡，繞到蒙古步兵背後，這才把所有蒙古軍圍住。
甚至剛才黑雲都被蒙古軍圍住了，朱雄英在望遠鏡里看得明明白白。
但他當然不會把這些情況說出來。
「哎呀！將軍和正少卿，你們不是帶著三百禁衛軍跟在中央軍後面嗎！」
「怎麼突然就跑到戰場上了！」
常茂在一旁冷笑著說道：
「開戰前我還特意確認過，你們不是在山頂上嗎？」
「怎麼眨眼工夫就跑到陰山腳下啦？難不成，你們都會飛不成？」
一聽這話，高君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今日他吹了不少牛皮，也被打了好幾次臉。
直到見識到中央軍的真實實力後，才徹底泄了氣。
本來被天上落下的石頭嚇得夠嗆，現在聽高君這麼說反而安心不少。肯定結果會和預期相反。
只聽「轟隆」一聲，無數炮彈砸向蒙古大軍，大地震動，殘肢飛上天空。陸秀夫和高君都嚇得發抖。
剛才那一擊，數千蒙古兵當場斃命。而陸秀夫發現他們的陣地竟然毫髮無損，剛想誇獎高君眼力准，卻看到四周倒下大片屍體，冷汗直冒。
這真是普通人的軍隊能做到的事嗎？
就在大家發愣時，遠方中央軍的大部隊裡，無數黑影快速飛來。
天哪！又來了！這麼多！難道就沒完沒了了嗎！
看見這種中央軍的攻城器械，陸秀夫心中滿是恐懼。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中央軍的強大，自己的氣勢也瞬間低落下來。
這時，蒙古騎兵看到再次襲來的中央軍，全都崩潰了。面對這種武器，他們的任何招數都毫無作用，防禦更是形同虛設。
這些中央軍的炮彈，準確命中蒙古騎兵外圍的區域。所有想逃的人，都會立即遭到炮火打擊。
嚇得騎兵們拼命往隊伍里擠，但裡面全是蒙古步兵，根本擠不過去。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這些騎兵徹底絕望了。
他們本以為中央軍的投石車雖然厲害，但只要逃出射程就能活命。可沒想到，中央軍的火炮還能移動，緊追不捨，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希望。
數千蒙古騎兵紛紛下馬，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投降了！這一幕宛如一片隨風搖擺的稻田，壯觀至極。
「轟轟！」大量炮彈砸入蒙古軍中，每顆炮彈落下，都有幾名中央軍被炸飛。
普通投石車攻擊時有較長間隔，而中央軍的火炮幾乎沒有停頓，一輪接一輪，天空布滿黑點。
看到炮彈飛來，蒙古騎兵立刻趴下跪地，但炮彈並未因他們跪下而停下。無數跪地的騎兵依舊被炸飛。
遠處觀戰的高君和陸秀夫都忍不住發抖，感覺炮彈像是沖自己來的。
不斷有炮彈落在騎兵隊中，但這些蒙古人卻一動不動，像待宰的牲畜一樣。這場景讓陸秀夫有種不真實感。這些人可是精銳騎兵！
過去，那麼強大的金國和遼國，都被蒙古鐵騎踏平了。
當年，大宋引以為豪的堅固城池和水師，面對蒙古騎兵時也撐不了多久。
這些年戰爭下來，不知有多少宋軍命喪於蒙古弓箭之下。
在那些宋官眼裡，似乎蒙古軍隊已成無敵之師。
可誰曾想，如今的蒙古騎兵竟如此卑微地跪地求生，連活下去的願望都不敢表露。
回望過去，那身著紅甲的大明中央軍讓陸秀夫震驚不已。
這是一支多麼強大的部隊！
當時他們居然還想救中央軍，哈哈！真是愚昧至極！
空中無數炮彈呼嘯而過，沒有因蒙古騎兵的求饒停下。
只是這次的炮彈沒有落到蒙古騎兵身上，而是越過黑壓壓的人頭，精準擊中後方的蒙古步兵。
炮彈落下，又一批蒙古中央軍倒下。
陸秀夫注意到，附近每顆炮彈落地，身旁的高君都會顫抖。
確實，這炮彈的威力實在駭人。
或許，高君之前說話心虛，此刻見到中央軍大炮，自然害怕。
遠處的蒙古步兵早已被突然出現的中央軍打得措手不及。
但他們想逃卻被右側的蒙古騎兵擋住，見蒙古騎兵紛紛跪地，他們也開始心慌。
幸好統帥壓制住才沒立刻潰敗。
但當遠處的炮彈真正砸進他們隊列時，所有蒙古步兵都跪下了。
滿地一片狼藉。
至此，偌大的戰場上只剩下黑雲都的三百人站著，顯得格外突兀。
「難道這就完了？」高君環視四周，感慨萬分。
陸秀夫在他耳邊低語：「我們也快跪下。」
高君本來就心虛，見中央軍大軍逼近，急忙跪下。
身後三百黑雲都見狀也跟著跪下。
「天變了！」陸秀夫低聲說道。
這場大戰總算結束，陸秀夫的世界觀徹底顛覆。
高君輕輕回應一聲。
今日所見中央軍的表現讓他明白，中原大地的格局已被改變。
原本這裡還有遼國、金國和大宋三國並存。
金國把遼國滅掉了，後來大宋又和蒙古聯手滅了金國。
蒙古吞併了金國和遼國剩下的勢力後，迅速壯大起來，馬上就開始攻打大宋。
現在的北方已經被蒙古控制了。
蒙古也開始跟大宋搶奪江南的地盤。
不過大家都明白，現在的大宋幾乎沒希望了。
蒙古帝國註定會贏。
高君忽然激動地說：「正少卿你說，這大明的軍隊真能跟蒙古帝國打一仗？」
高君心裡很震撼。
今天大明軍隊的表現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江南這個地方又冒出了個厲害的角色，未來局勢可能會有大變化。
天下歸屬也許會變。
陸秀夫聽到這事也很震驚。
「這些大明軍有十萬，裝備也好，中央軍也訓練有素。」
「就算用普通武器，依然是很強的力量。」
「絕對有能力跟蒙古大軍一戰。」
高君感慨道。
「是！大明軍就算用普通武器，也不是我們大宋能比的，可我們之前沒發現。」
「而且，大明軍的真實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料。」
「三千蒙古騎兵一碰上大明軍就崩潰了。」
「十萬蒙古騎兵一輪攻擊就被迫投降了。」
「十三萬蒙古大軍完全沒給大明軍製造任何麻煩，這太超出我們的理解了。」
此刻兩個大宋官員跪在地上，彎腰趴著，額頭貼地。
說話含糊不清。
只聽陸秀夫的聲音傳出來。
「大明軍這麼強，看來他們拿下建康城會很容易。」
「只是現在蒙古的主力不在江南。」
「不知道大明軍要是跟蒙古主力交戰，誰會贏。」
「不用了！」
「你們就在旁邊守著就行！」
神鵰世界的高手都很厲害，像楊過他們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人首級。
當年五絕里的郭靖、楊過、老頑童都有這種本事。
好，那我就儘量換一種方式來表達：
現在這個時間點，江湖上的五大高手基本已經銷聲匿跡了。除了他們幾個，其他人武功水平也就那樣，根本沒法對朱雄英構成威脅。
朱雄英自己也沒太把那些武林高手當回事，畢竟他的手下雖然人數不少，但對付武林高手也沒什麼特別的辦法。
要是有人敢衝進營地，手裡的火槍一開火，對方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打倒了。
可要是對方是高手，想跑的話，這些中央軍也很難追上或者攔住。就算真想抓人，也只能幹瞪眼。
那個楊璉真迦一開始就是在樹林裡偷窺的。現在樹林裡的這幾個人，估計也就是些二三流角色。要說武功，金輪法王算高明的，其他人估計都不怎麼地。
其實楊璉真迦在《神鵰俠侶》里根本沒出現過。只有當其他高手都退隱江湖後，他才開始活躍起來。這也說明楊璉真迦的武功水平一般般。
不過，能從這麼遠的地方射出紙條，這人絕對不簡單。會是誰呢？楊璉真迦應該不會給黛綺絲送信吧。朱雄英試探性地問了句，黛綺絲也搖頭表示不知。
「我知道這人內力很強，至少跟我差不多。」黛綺絲說。
中原武林里，除了楊過他們幾個，剩下的就只有少林寺的和尚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了。要不就是蒙古那邊的高手。
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是誰，只能靠紙條內容判斷了。朱雄英讓黛綺絲念念紙條上寫了什麼，但自己沒伸手去接。
金庸小說里這類神秘人物很少出現，但小心為妙，誰知道紙條上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黛綺絲好像也不太明白紙條上的內容，直到朱雄英詢問，她才展開紙條查看。紙條不大，字數不多，但黛綺絲看完表情有點奇怪。
這張紙條上寫著，楊璉真迦已經跑去跟蒙古大軍匯合了，讓我們千萬要小心！
「好像沒別的內容了。」
聽完黛綺絲說的話，朱雄英心裡有點納悶。
要麼這張紙條本身就是假的，主要就是為了誤導人的，所以才會寫得這麼亂七八糟。
不過，黛綺絲也沒露出什麼破綻，那這紙條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如果真是有高手想傳遞消息，裡面什麼信息都沒有反而挺奇怪的！
難道這傢伙真的只是想提醒我小心？
朱雄英想著。
根據朱雄英掌握的情況來看，蒙古那邊精銳大概有二十萬，雜牌軍五十萬。破了襄陽後，二十萬南下，五十萬東進打健康。
後來在焦山把宋軍主力打得差不多了，宋朝算是徹底沒戲了。
伯顏帶了十萬騎兵回北方平叛去了。
現在宋朝境內還有六十萬蒙古軍，健康附近約有十萬騎兵、三十萬步兵。
今天在這裡幹掉了三萬騎兵、十萬步兵。
所以健康附近的蒙古軍只剩七萬騎兵、二十萬步兵，還分散在好幾處。
肯定不會對中央軍構成威脅。
朱雄英對即將到來的健康之戰並不擔憂。
只是這突然冒出來的紙條讓他心生疑竇。
千萬小心？這些殘存的蒙古人根本無力反擊！難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正在朱雄英思考時，常茂帶著兩人進來了，正是陸秀夫和高君。
其實朱雄英早就知道他們到了陰山腳下，甚至對黑雲都的動向了如指掌。
剛才戰鬥開始時，一部分中央軍在山裡行軍。
當時黑雲都已經從林子裡出來了，中央軍繞到他們後方的山坡，繞到蒙古步兵背後，這才把所有蒙古軍圍住。
甚至剛才黑雲都被蒙古軍圍住了，朱雄英在望遠鏡里看得明明白白。
但他當然不會把這些情況說出來。
「哎呀！將軍和正少卿，你們不是帶著三百禁衛軍跟在中央軍後面嗎！」
「怎麼突然就跑到戰場上了！」
常茂在一旁冷笑著說道：
「開戰前我還特意確認過，你們不是在山頂上嗎？」
「怎麼眨眼工夫就跑到陰山腳下啦？難不成，你們都會飛不成？」
一聽這話，高君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今日他吹了不少牛皮，也被打了好幾次臉。
直到見識到中央軍的真實實力後，才徹底泄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