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你應該是有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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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玄月狠狠皺眉,她不想玩了。

  這群人都無事可做嗎?

  「你應該是有隱疾!」百里玄月沒好氣的瞪著西泠牧朝,她現在只想說求放過啊。

  一句話,讓西泠牧朝風華絕代的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肖以歌和楚洛城則按耐著笑意,不去看西泠牧朝。

  只有半醉半醒的蘇思浩瞪大眼睛看向西泠牧朝:「怪不得太子殿下要到各國選妃,是西泠人都知道這個秘密,不敢把女兒嫁給你吧!」

  這絕對是不怕死的,怎麼說也是皇城有名的惡霸,這點攻擊話語不算什麼,小兒科!

  「哈哈哈……」肖以歌終於沒能忍住,笑了,連楚洛城都笑了,五官都明媚了幾分,讓百里玄月呆愣了一下。

  本來大笑的肖以歌卻猛的拉緊百里玄月的手:「不許看其它男人。」

  命令式語氣,獨斷霸道。

  臉色青了白,白了青的西泠牧朝更是狠狠瞪著百里玄月,這個丫頭一定是在找死……

  他一定要向她證明自己沒有隱疾。

  最好證明方法就是娶她為太子妃,現在他更加強了自己的信念,非百里玄月不娶!

  當著閒王,洛王和蘇大將軍的面前,他只能咬牙切齒,暗自握拳,一甩袖子:「月兒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真想血洗東離皇朝。

  一字一頓,字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若不是肖以歌和楚洛城在場,他一定直接擄走百里玄月,讓這個大膽的女人承擔惹怒她的後果……

  百里玄月也只是笑笑,她有些要激怒西泠牧朝的,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忍了。

  想來是肖以歌和楚洛城全部在場,他有所顧忌。

  昨天夜裡那份囂張跋扈倒是隱藏的極好。

  「太子殿下若是沒有隱疾,就不必找我醫治了。」百里玄月也想甩掉西泠牧朝,這個傢伙的存在,只要讓她不自在。

  仿佛自己是餐桌上的美食,時刻被他盯著。

  「本宮……」西泠牧朝無話可話了。

  他若一意隨去洛王府,就是承認自己有隱疾了。

  一邊瞪著百里玄月,這個丫頭竟然如此有心計,讓自己進退兩難了。

  進不得,退不願,此時西泠牧朝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嘴角緊緊抿著,長長的眼睫遮了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太子殿下,就此別過。」肖以歌趁機拉著百里玄月轉身就走,他也很佩服百里玄月剛剛那一招。

  就是陰損了點。

  肖以歌已經飛身出了餐館,楚洛城也一本正經的向西泠牧朝道別。

  畢竟人家是客,他們要盡主道的。

  餐館裡再次剩下蘇思浩和西泠牧朝了。

  不過西泠牧朝的臉色絕對的陰轉多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這樣被百里玄月耍了。

  「太子殿下,我帶你去一處好玩的地方吧!」蘇思浩也覺得好沒意思,他怎麼爭也爭不過肖以歌和楚洛城。

  「什麼?」西泠牧朝知道蘇思浩最懂得吃喝玩樂了。

  「地下賭坊,敢去嗎?」蘇思浩雙眼放光,提到玩,他絕對是行家。

  若是平日,西泠牧朝絕對不會去那種污穢之地,只是眼珠轉了一下,卻點頭應了:「好啊,不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此事!」

  「放心,就我們兩個人知道!」蘇思浩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隨我來。」

  一邊擺手讓自己那些護衛退下來。

  兩個人一路從無人的偏巷走到了一處酒莊。

  也是掛著招牌,招攬生意。

  蘇思浩拉著西泠牧朝直接走了進去,熟門熟路,酒莊的掌柜點頭哈腰的向他問好,更打量起了他身旁的西泠牧朝。

  卻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嚇退了,甚至不敢出口詢問,直接領著蘇思浩走了進去。

  打量著這家地下賭坊,西泠牧朝再次恢復了一臉的冷漠傲然,高高在上的仿佛天上神邸,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周身是一種張揚放肆的氣息。

  連蘇思浩都為之一震,絕對的有壓迫感。

  卻還是挺直了腰身,怎麼說他也是東離皇朝的第一惡霸,強龍難壓地頭蛇,即使西泠牧朝是龍,他蘇思浩還是地頭蛇了,當然不必懼怕。

  他對西泠牧朝的懼意絕對與肖以歌不分上下。

  「蘇大元帥經常光顧這裡嗎?」西泠牧朝扯出一抹笑意,那笑都是尊貴霸氣的,這一份氣質便彰顯了他的身份。

  絕對是人中之龍。

  「也不算經常了,就是閒來無事打發一下時間。」蘇思浩邁著四方步,雙手剪在身後,一副花花公子的風流相。

  這張臉倒是沒給他丟臉,也是俊俏非凡。

  只是與西泠牧朝站在一起,就顯出幾分小家子氣。

  上不了台面。

  說著話,已經走進了賭坊的大廳,裡面魚龍混雜,烏煙瘴氣,一進去,西泠牧朝就狠狠皺了一下眉頭。

  蘇思浩已經擠進了一桌,開始壓銀子了。

  突然西泠牧朝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快走兩步隨了過去。

  感覺到有人隨在自己身後,雲肖遲快走了幾步,在拐角處藏了起來,一邊偷偷看著追過來的西泠牧朝。

  這個人,她絕對沒有見過,只是這氣場,這份氣勢,讓她不由自主的懼怕。

  其實在這之前,西泠牧朝也不識得雲肖遲,昨天夜裡看了一場好戲,不認識也認識了。

  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雲肖遲有些緊張,微微顫抖著手,猛的對著西泠牧朝:「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

  她昨天晚上剛剛被百里昌逐出了王府,夜裡就有人將她送到了這裡,更讓她先避一段時間,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西泠牧朝反手捏了匕首,一手已經捏住了雲肖遲的喉嚨:「你想找死嗎?」

  其實在看到雲肖遲的時候,西泠牧朝已經知道這是哪裡了。

  「你……」雲肖遲欲要大喊,卻是西泠牧朝手上用力,讓她一時間無法呼息,更別說呼救了。

  只能痛苦的閉著眼睛,五官都扭曲了。

  見雲肖遲的臉已經有些紫脹,西泠牧朝才鬆了手,一邊冷哼道:「最好不要喊人,否則一定是你先死。」

  拼命咳了一陣的雲肖遲心下更怕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遇上這樣的高手,的確只有吃虧的份。

  一邊用眼角餘光打量西泠牧朝。

  這皇城中有些權勢的人,她也是識得的,這個人,卻從未見過,不禁有些疑惑。

  「我是什麼人,你不必管,你還想回去鎮南王府嗎?」西泠牧朝冷冷說著,帶了幾分不屑,甚至連看了看雲肖遲。

  「你有辦法?」雲肖遲轉了轉眼珠,面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喉嚨處有一個掐痕,猙獰可怖:「什麼條件?」

  「真是聰明人。」西泠牧朝不禁對雲肖遲刮目相看了,怪不得他們會找到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雲肖遲沒有接話,她何償不明白,對上面前這樣的人物,她沒有談條件的權利,不過,好在這個人先提出了送自己回鎮南王府。

  她當然要回去王府,她的寶貝女兒還在王府。

  她這一生的指望就是這個寶貝女兒了。

  「想辦法將百里玄月送到這裡。」西泠牧朝一邊說著,眸底驟然一冷,他倒要看看,是肖以歌和楚洛城的手段更高明,還是他西泠牧朝更陰險。

  論手段,他可以不計後果。

  「又是那丫頭……」雲肖遲現在不得不思慮一下了,昨天夜裡就因為那人要殺百里玄月,才會害得自己這般慘。

  而且那丫頭還活的好好的,反倒是要殺人的人,慘死街頭。

  「怎麼樣?」西泠牧朝心下一動,倒怕雲肖遲會反悔了:「除了我,沒人能有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送回鎮南王府。」

  雲肖遲當然清楚西泠牧朝說的是事實。

  昨天救自己離開的人都沒說能不能再回去王府了。

  這的確是一個機會。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可信不可信。

  西泠牧朝言盡於此,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輕眯著眸子,等著雲肖遲的決定。

  「好,只要將那丫頭帶到這裡是嗎?」雲肖遲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眯著眸子算計著,現在要將那丫頭騙出來,不是易事了。

  可是她不能讓自己留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她必須回去百里王府。

  點了點頭,西泠牧朝倚在那裡,身姿優雅尊貴,坦然自若,端的高高在上的姿態,神態漫不驚心。

  面對此人,雲肖遲倒是萬分小心了,這個人,絕對不是她能惹上的,好在要對付的人是百里玄月,即使沒有人提出來,她也容不下百里玄月的。

  而現在,正是一舉兩得,不但能解決百里玄月,還能讓自己重回王府。

  「我只答應送你回王府,至於回去之後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西泠牧朝挑眉,聲音淡漠的說著。

  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是一副天人下凡的傲然絕世,當然,百里玄月除外。

  不是他端不起來這個架子,而是百里玄月不買他的面子。

  想到那個丫頭,西泠牧朝嘴角扯了扯,扯出一抹笑,那笑卻冷的滲人。

  雲肖遲去了賭坊的後院,西泠牧朝則見了賭坊的大掌柜,說了什麼,無人知道!

  蘇思浩還在壓著銀子,心下不爽,手中的銀子輸的更快,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此時一摸懷裡,已經輸得一乾二淨了,眼睛有些紅。

  抬眸,剛好看到西泠牧朝站在身側,皺了一下眉頭:「殿下,可否借些銀錢?」

  「可以,不過本宮有事要先走一步。」西泠牧朝甩了一疊銀票給他。

  「回宮中嗎?」蘇思浩這才正了正臉色,收回再去壓銀票的手,有些不舍,卻還是正了正臉色:「本官與你一起。」

  「好啊。」西泠牧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兩人先後又出了賭場,按原路返回。

  看著西泠牧朝走進皇宮的大門,蘇思浩才嘆息一聲,離開了。

  他昨天夜裡便奉命陪同西泠牧朝,當然要知道他的行蹤。

  若是將人弄丟了,皇上一定會拿他是問的。

  他也是一個有頭腦的惡霸。

  入了皇宮後,西泠牧朝便去見了東離弦,更提出要見一見閒王和洛王。

  這兩位可是東離皇朝的傳奇人物,西泠太子提出一見,東離弦並不覺得意外,便立即讓人去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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