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前情舊帳難清算
肖以歌和楚洛城一出場，西泠牧朝就真的手忙腳亂了，更是臉色大變。
看來，雲肖遲辦事真的很不利，竟然讓這麼多人找門來……
這是西泠在最東離最大的據點，也是出銀錢最多的地方，從今以後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且看眼前的形勢，他西泠牧朝都要從眼前一起消失了！
他的心頭閃過一抹涼意，眸底有些閃爍，更帶了一種絕決。
若是肖以歌和楚洛城也插手此事，他一定不是對手，看來他這個西泠的驕傲要損落在東離皇朝了。
還是深深看了一眼百里玄月。
百里玄月也在看他，一臉無害，大眼睛眨啊眨的，隨即側頭看了肖以歌一眼：「你怎麼才來了？」
明顯帶了不滿，更有質疑。
「陪皇上了……」肖以歌早就想到會如此，也扯出一臉笑意來：「都是我的錯，來晚了，月兒，沒有受傷吧？這個傢伙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楚洛城卻看了肖以歌摟著百里玄月的手一眼：「這隻手可能要不久於人世了！」
一臉的幸災樂禍。
聽此話，百里玄月不解的看了一眼肖以歌的手，他的手纖細修長，長的很漂亮，卻一樣的鋼勁有力。
「怎麼會不久於人世了？」百里玄月這一次真的懵了，她從沒有要毀掉這隻手的心思啊？
正準備與西泠牧朝大打出手的百里玄夜卻突然折過身來，一掌就拍向了肖以歌，毫不留情。
而且是拍向他的面門。
來的突然，百里玄月都下意識的後退，緊緊閉了眼睛，小腦袋就窩在肖以歌的懷裡。
肖以歌早就有所準備，他就知道百里玄夜回來，會插手他與百里玄月的事情。
反手迎出一掌，另一隻手還是緊緊摟著百里玄月，更沉聲安慰了一句：「不怕，有我在。」
兩掌相對，發出一聲巨響，連空氣都波動了。
隨即兩人紛紛後退，各自站穩，彼此瞪著彼此。
「肖以歌，不准你打月兒的主意！」百里玄夜眸子有些紅，聲音里滿是不容置疑：「她只是月兒……」
「本王知道！」肖以歌摟著百里玄月的腰身：「她只是月兒，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洛城一臉看好戲的站在一旁，不知從哪裡摸了一把扇子，也在那裡自命風流的搖啊搖。
臉上的笑始終沒變，只是眼底有一抹算計。
他就不信，百里玄夜會輕易讓肖以歌與百里玄月在一起。
因為蘇皇后的關係，這些人，誰也不能打百里玄月的主意吧。
其實楚洛城也有一抹失落和遺憾，他更明白，他們這些人當中，百里玄夜就是選擇西泠牧朝，也不會選擇肖以歌。
想當年肖以歌為了蘇皇后可是連整個肖家都不顧。
還有什麼比這更瘋狂的。
「月兒，過來！」百里玄夜只是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有幾分命令，更有幾分寵溺。
百里玄夜帶了幾分強硬，絕對是軍中作派。
百里玄月看了看肖以歌，看了看楚洛城，又看了看臉色有些疑惑的西泠牧朝，她也疑惑了。
不過轉念一想，便掙扎著從肖以歌的懷裡出來，準備站到百里玄夜身側。
他知道這位大哥從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想來是怕肖以歌欺騙自己吧。
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懸殊，在外人眼中，能力更是相差太遠。
一個傻子，如何配得上堂堂的閒王殿下。
要知道肖以歌也是整個東離皇朝的驕傲。
「月兒，今天我們就說清楚好了！」肖以歌卻不放手，一臉堅持。
他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他喜歡百里玄月，同樣願意為她不顧一切。
百里玄月仰著臉，有幾分疑惑，不解的看著肖以歌，心下卻有一絲緊張，她最怕的就是這個男人捧場做戲了。
即使她無意嫁與他，也不想聽到從親口說出來。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百里玄月不解的皺眉，還是問了一句：「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嗎……」
才又看向百里玄夜：「大哥，你不用緊張，我們沒什麼關係的。」
「胡說，我們怎麼會沒有關係，本王喜歡你，要娶你為妃！」肖以歌急了，他不能放過這次機會，絕對不能。
一旦錯失，怕是以後再要面對，就難如登天了。
百里玄夜太忌憚自己的過去了，不僅是他，連他肖以歌自己都有幾分忌憚。
他只能說是年少輕狂。
一時間，空氣都凝結了。
周圍很靜，針落可聞。
「肖以歌，她不是蘇皇后！」百里玄夜嘆息一聲，緊緊閉了雙眼：「她只是本王的妹妹，不過，就算她的身份沒有蘇皇后尊貴，在本王心裡，卻是無人能比的，本王不允許任何人當她是一個替代品。」
後面的話更是說的不容置疑。
不經意間，露出一抹不甘和遺憾來。
西泠牧朝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故事，也不知在哪裡整出一把扇子來，搖啊搖，似乎想讓氣氛緩和過來。
更是死死盯著肖以歌和楚洛城。
他們的那些過去，他也聽說過一些的，卻不知道蘇皇后到底長什麼樣子，如今看來……應該與百里玄月一樣！
想到會一樣，西泠牧朝也有些疑惑了。
兩個不相干的人，怎麼會長的一模一樣呢？
「替代品……什麼意思？」百里玄月終於緩過神來，卻是轉身看著肖以歌：「最好說清楚。」
她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更不是好糊弄的。
肖以歌在百里玄月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冷芒，連臉色都沉了下來。
下意識的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月兒，我從未當你是替代品，我只當你是百里玄月，不是任何人。」
「我與蘇皇后長的……很像嗎？」百里玄月又看向百里玄夜，眼底滿是糾結。
她怎麼都無法想到，會是這樣……
百里玄夜似乎怕傷害到百里玄月一般，低了頭：「月兒，那些年你沒有出過王府，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欲言又止的樣子。
輕輕擰眉，百里玄月又看向楚洛城：「洛王爺也應該知道吧。」
「月兒，聽我解釋。」肖以歌急了，沒了他平日的囂張跋扈，霸道威嚴。
那大紅色的衣衫都仿佛暗了下來。
擺了擺手，百里玄月不看肖以歌，只是看著楚洛城，一臉正色：「洛王爺儘管實話實說，沒關係的……」
她的扛打擊能力還是挺強的。
就是心，有些疼！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般在意肖以歌了……
楚洛城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對百里玄月，他只當她是蘇皇后的替身，倒顯得沒那麼多忌憚：「百里大小姐，與蘇皇后，也就是前皇后，長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在楚洛城眼中，就是如此，半點都不差。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可是她百里玄月的臉，在天庭時，也是這般，而且與她的狐狸精娘親也有九分像。
世間還有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心底也有些震撼了。
隨即才想到，為什麼太后娘娘會那樣厭煩自己的臉，先皇可是為了蘇皇后置天下江山於不顧，拱手讓給了東離弦。
太后娘娘能不恨嗎！
卻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冷笑了一下：「怪不得……」
眼底有幾分受傷，更有幾分落寞。
「月兒，不是這樣的，我在湖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只當你是百里玄月。」肖以歌大聲解釋著，急得直跳腳。
他這個手眼通天的閒王，此時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有些無措。
「你自己信嗎？」百里玄月終於看向他，嘲諷的問了一句。
「月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一直以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肖以歌急切的說著，一本正經，俊俏的五官染上了一層月光，很美，眼底滿是心傷。
即使有心理準備，肖以歌還是有些無力了：「月兒，即使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本王也一樣會愛上你。」
「可惜，我就是這個樣子，不會改變。」百里玄月說的聲音不高，嘆息一聲：「罷了罷了，反正我們也不會在一起。」
「你說什麼？」肖以歌不依了，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眸底一抹執著。
「月兒的話說的很明白，肖以歌，你放手吧。」百里玄夜淡淡說著，他也替肖以歌心疼，當年，肖以歌付出了那麼多，最後落得家破人亡，也是一無所有。
可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妹妹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絕對不能。
「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西泠牧朝終於笑著開口了：「給別人當替身這種事，一定不能是月兒，月兒這麼優秀，只能是月兒。」
他倒是很會找時機。
「與你無關。」百里玄夜冷哼了一句：「就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月兒也不會嫁給你。」
西泠牧朝神色驟變，冷意一瞬就染上了眸底，卻又快速褪掉恢復了一臉的渾不在意，笑著抬手捂了心口：「鎮南王如此說，就太傷本宮的心了，本宮可是一心求娶月兒姑娘為太子妃。」
「那是你的事。」百里玄夜不講理的回了一句。
楚洛城眯著眸子，其實他也覺得不甘心，當年，他對蘇皇后也是盡心盡力，最後還是讓先皇得了機會，兩人雙宿雙飛了。
他對東離皇朝盡心盡力，也是因為蘇皇后罷了。
不然，以他的實力，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
何必與肖以歌齊名天下，處處受制。
又深深看了百里玄月一眼，這個女子，他也想得到，不管用什麼手段……
看來，雲肖遲辦事真的很不利，竟然讓這麼多人找門來……
這是西泠在最東離最大的據點，也是出銀錢最多的地方，從今以後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且看眼前的形勢，他西泠牧朝都要從眼前一起消失了！
他的心頭閃過一抹涼意，眸底有些閃爍，更帶了一種絕決。
若是肖以歌和楚洛城也插手此事，他一定不是對手，看來他這個西泠的驕傲要損落在東離皇朝了。
還是深深看了一眼百里玄月。
百里玄月也在看他，一臉無害，大眼睛眨啊眨的，隨即側頭看了肖以歌一眼：「你怎麼才來了？」
明顯帶了不滿，更有質疑。
「陪皇上了……」肖以歌早就想到會如此，也扯出一臉笑意來：「都是我的錯，來晚了，月兒，沒有受傷吧？這個傢伙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楚洛城卻看了肖以歌摟著百里玄月的手一眼：「這隻手可能要不久於人世了！」
一臉的幸災樂禍。
聽此話，百里玄月不解的看了一眼肖以歌的手，他的手纖細修長，長的很漂亮，卻一樣的鋼勁有力。
「怎麼會不久於人世了？」百里玄月這一次真的懵了，她從沒有要毀掉這隻手的心思啊？
正準備與西泠牧朝大打出手的百里玄夜卻突然折過身來，一掌就拍向了肖以歌，毫不留情。
而且是拍向他的面門。
來的突然，百里玄月都下意識的後退，緊緊閉了眼睛，小腦袋就窩在肖以歌的懷裡。
肖以歌早就有所準備，他就知道百里玄夜回來，會插手他與百里玄月的事情。
反手迎出一掌，另一隻手還是緊緊摟著百里玄月，更沉聲安慰了一句：「不怕，有我在。」
兩掌相對，發出一聲巨響，連空氣都波動了。
隨即兩人紛紛後退，各自站穩，彼此瞪著彼此。
「肖以歌，不准你打月兒的主意！」百里玄夜眸子有些紅，聲音里滿是不容置疑：「她只是月兒……」
「本王知道！」肖以歌摟著百里玄月的腰身：「她只是月兒，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洛城一臉看好戲的站在一旁，不知從哪裡摸了一把扇子，也在那裡自命風流的搖啊搖。
臉上的笑始終沒變，只是眼底有一抹算計。
他就不信，百里玄夜會輕易讓肖以歌與百里玄月在一起。
因為蘇皇后的關係，這些人，誰也不能打百里玄月的主意吧。
其實楚洛城也有一抹失落和遺憾，他更明白，他們這些人當中，百里玄夜就是選擇西泠牧朝，也不會選擇肖以歌。
想當年肖以歌為了蘇皇后可是連整個肖家都不顧。
還有什麼比這更瘋狂的。
「月兒，過來！」百里玄夜只是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有幾分命令，更有幾分寵溺。
百里玄夜帶了幾分強硬，絕對是軍中作派。
百里玄月看了看肖以歌，看了看楚洛城，又看了看臉色有些疑惑的西泠牧朝，她也疑惑了。
不過轉念一想，便掙扎著從肖以歌的懷裡出來，準備站到百里玄夜身側。
他知道這位大哥從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想來是怕肖以歌欺騙自己吧。
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懸殊，在外人眼中，能力更是相差太遠。
一個傻子，如何配得上堂堂的閒王殿下。
要知道肖以歌也是整個東離皇朝的驕傲。
「月兒，今天我們就說清楚好了！」肖以歌卻不放手，一臉堅持。
他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他喜歡百里玄月，同樣願意為她不顧一切。
百里玄月仰著臉，有幾分疑惑，不解的看著肖以歌，心下卻有一絲緊張，她最怕的就是這個男人捧場做戲了。
即使她無意嫁與他，也不想聽到從親口說出來。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百里玄月不解的皺眉，還是問了一句：「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嗎……」
才又看向百里玄夜：「大哥，你不用緊張，我們沒什麼關係的。」
「胡說，我們怎麼會沒有關係，本王喜歡你，要娶你為妃！」肖以歌急了，他不能放過這次機會，絕對不能。
一旦錯失，怕是以後再要面對，就難如登天了。
百里玄夜太忌憚自己的過去了，不僅是他，連他肖以歌自己都有幾分忌憚。
他只能說是年少輕狂。
一時間，空氣都凝結了。
周圍很靜，針落可聞。
「肖以歌，她不是蘇皇后！」百里玄夜嘆息一聲，緊緊閉了雙眼：「她只是本王的妹妹，不過，就算她的身份沒有蘇皇后尊貴，在本王心裡，卻是無人能比的，本王不允許任何人當她是一個替代品。」
後面的話更是說的不容置疑。
不經意間，露出一抹不甘和遺憾來。
西泠牧朝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故事，也不知在哪裡整出一把扇子來，搖啊搖，似乎想讓氣氛緩和過來。
更是死死盯著肖以歌和楚洛城。
他們的那些過去，他也聽說過一些的，卻不知道蘇皇后到底長什麼樣子，如今看來……應該與百里玄月一樣！
想到會一樣，西泠牧朝也有些疑惑了。
兩個不相干的人，怎麼會長的一模一樣呢？
「替代品……什麼意思？」百里玄月終於緩過神來，卻是轉身看著肖以歌：「最好說清楚。」
她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更不是好糊弄的。
肖以歌在百里玄月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冷芒，連臉色都沉了下來。
下意識的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月兒，我從未當你是替代品，我只當你是百里玄月，不是任何人。」
「我與蘇皇后長的……很像嗎？」百里玄月又看向百里玄夜，眼底滿是糾結。
她怎麼都無法想到，會是這樣……
百里玄夜似乎怕傷害到百里玄月一般，低了頭：「月兒，那些年你沒有出過王府，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欲言又止的樣子。
輕輕擰眉，百里玄月又看向楚洛城：「洛王爺也應該知道吧。」
「月兒，聽我解釋。」肖以歌急了，沒了他平日的囂張跋扈，霸道威嚴。
那大紅色的衣衫都仿佛暗了下來。
擺了擺手，百里玄月不看肖以歌，只是看著楚洛城，一臉正色：「洛王爺儘管實話實說，沒關係的……」
她的扛打擊能力還是挺強的。
就是心，有些疼！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般在意肖以歌了……
楚洛城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對百里玄月，他只當她是蘇皇后的替身，倒顯得沒那麼多忌憚：「百里大小姐，與蘇皇后，也就是前皇后，長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在楚洛城眼中，就是如此，半點都不差。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可是她百里玄月的臉，在天庭時，也是這般，而且與她的狐狸精娘親也有九分像。
世間還有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心底也有些震撼了。
隨即才想到，為什麼太后娘娘會那樣厭煩自己的臉，先皇可是為了蘇皇后置天下江山於不顧，拱手讓給了東離弦。
太后娘娘能不恨嗎！
卻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冷笑了一下：「怪不得……」
眼底有幾分受傷，更有幾分落寞。
「月兒，不是這樣的，我在湖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只當你是百里玄月。」肖以歌大聲解釋著，急得直跳腳。
他這個手眼通天的閒王，此時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有些無措。
「你自己信嗎？」百里玄月終於看向他，嘲諷的問了一句。
「月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一直以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肖以歌急切的說著，一本正經，俊俏的五官染上了一層月光，很美，眼底滿是心傷。
即使有心理準備，肖以歌還是有些無力了：「月兒，即使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本王也一樣會愛上你。」
「可惜，我就是這個樣子，不會改變。」百里玄月說的聲音不高，嘆息一聲：「罷了罷了，反正我們也不會在一起。」
「你說什麼？」肖以歌不依了，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眸底一抹執著。
「月兒的話說的很明白，肖以歌，你放手吧。」百里玄夜淡淡說著，他也替肖以歌心疼，當年，肖以歌付出了那麼多，最後落得家破人亡，也是一無所有。
可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妹妹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絕對不能。
「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西泠牧朝終於笑著開口了：「給別人當替身這種事，一定不能是月兒，月兒這麼優秀，只能是月兒。」
他倒是很會找時機。
「與你無關。」百里玄夜冷哼了一句：「就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月兒也不會嫁給你。」
西泠牧朝神色驟變，冷意一瞬就染上了眸底，卻又快速褪掉恢復了一臉的渾不在意，笑著抬手捂了心口：「鎮南王如此說，就太傷本宮的心了，本宮可是一心求娶月兒姑娘為太子妃。」
「那是你的事。」百里玄夜不講理的回了一句。
楚洛城眯著眸子，其實他也覺得不甘心，當年，他對蘇皇后也是盡心盡力，最後還是讓先皇得了機會，兩人雙宿雙飛了。
他對東離皇朝盡心盡力，也是因為蘇皇后罷了。
不然，以他的實力，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
何必與肖以歌齊名天下，處處受制。
又深深看了百里玄月一眼，這個女子，他也想得到，不管用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