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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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最愛閒事了嗎,問你一件事,都不回答。」百里玄月揚著頭狠狠瞪著文仲,顯然是來找茬的。

  讓文仲更討厭眼前的女子了。

  只是他不能在這裡與人動手,雖然錦畫流年是他們的地盤,可這裡是東離,不能大意,所以文仲只能忍了。

  他從來不知道天下間還如此小氣誣賴的女子。

  竟然追到這裡來了,而且還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這樣的女子的確沒有教養,痴傻了十五年,一定是真的。

  他就想,這個女子怎麼就不傻了嗎?她一定是自己生命中的劫數!

  「不知道!」文仲瞪著百里玄月,從牙縫裡吐出三個字了,睛底全是火苗,眼看就會大火燎原了。

  「你是不好意思說吧,沒關係,這裡知道你的人不多,不會太丟臉的,你就是南月的皇商之後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百里玄月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嘴角的笑也越來越深了。

  就算肖以歌不讓她找茬,她都想來找茬了。

  她最見不得文仲這種人,不了解別人的人生,卻要插手別人的生活。

  這種人最讓人討厭。

  「百里玄月!」文仲已經調查過百里玄月的身份了,此時就險些抓狂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沒有修行是一個錯誤,他真想一劍就劈了百里玄月,這個丫頭太放肆了,太無理取鬧……

  他的身份一下子就暴露了。

  怕是這錦畫流年也暴露了!

  「百里大小姐!」這時南月錦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不得不佩服百里玄月的機智,竟然以這種方試揭穿了文仲的身份。

  看來,這個丫頭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無害。

  她也是在意這東離的。

  隨即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百里玄夜是東離的護國大將軍,他的妹妹又豈能不顧國家安危呢,看來自己大意了。

  白日裡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文仲這顆棋子算是廢了。

  聽到聲音的文仲和百里玄月都看向人群中的南月錦年,兩個人還不忘記互瞪對方一眼。

  絕對是相看兩厭。

  「南月大皇子!」百里玄月仿佛十分意外的看向南月錦年,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嘴巴都合不上了。

  此時的文仲敢懇定百里玄月是有意的,絕對是有意的……

  這樣一來,南月大皇子逛花街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東離的大街小巷!

  連南月錦年都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翻臉,上前一步,對著百里玄月扯著嘴角一笑:「大小姐竟然也來這裡,本宮是慕名來聽曲的。」

  「我也是來聽曲的。」百里玄月點了點頭:「不過,碰到一個仇人,讓我的心情很不好。」

  文仲怎麼也沒想到百里玄月會稱呼自己為仇人,這個丫頭也太小氣了,自己當時就是指責她而已!

  至於成了仇人嗎?

  天底下竟然有這種女人,文仲的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哦,遇到仇人的確讓人心情不爽。」南月錦年都無奈了,他要怎麼面對這位百里大小姐呢?實在讓他有些汗顏。

  一旁的肖以歌早就想爆笑了,可是他只能忍著。

  「還是你的手下。」百里玄月也沒打算放過南月錦年,既然是來找茬的,就要一併找到底。

  「本宮的手下……」南月錦年有些尷尬,他想讓老鴇將圍觀之人驅散,卻沒有找到她的影子,因為老鴇在派人安排照顧夜楚心。

  夜楚心可是錦畫流年的招牌。

  她傷了十指,怕是錦畫年的招牌也要毀了。

  這也是大事。

  沒有找到可以指揮的人,南月錦年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幾乎成了黑色。

  「是啊!」百里玄月仿佛不懂得察言觀色一般,還繼續說著:「你敢說文仲不是你的手下嗎?你是南月的大皇子,他是南月的皇帝,一定得聽你指揮吧。」

  「是是是!」南月錦年真想抬手捂了百里玄月的嘴巴,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敢。

  只能點頭稱頭,一邊側頭文仲:「還不快給百里姑娘道歉。」

  他快要撐不住了,這個百里玄月太可怕了,比他們南月最刁蠻的小公主還要難纏。

  看來這一次的賞詩會他們的小公主要遇到對手了。

  「主人!」文仲有些不爽,他可不想給百里玄月道歉,他就是覺得百里玄月不孝。

  「快。」南月錦年不想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一邊很有禮貌的看著百里玄月:「不如我們找一處清靜之地商談此事,本宮的手下惹了大小姐不高興,本宮一定會處置他的,還請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本宮的手下一般計較。」

  「大人不計小人過這種事情,本小姐一向是做不來的。」百里玄月擺了擺手:「不過你能說服他向我賠禮道歉,我還是願意的。」

  「百里姑娘,這邊請。」南月錦年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今天真的是長相識了。

  文仲青著臉,恨恨瞪著百里玄月,手中緊緊捏著扇子,就差捏碎那把扇架了。

  「請。」百里玄月十分大方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根本不將文仲的氣憤放在眼裡。

  她在天庭的時候,連上神都能氣瘋,一個文仲太小意思了。

  「月兒!」此時肖以歌才緩步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這種地方?」

  帶了幾分興師問罪的味道。

  一身青衣,與平日相比,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沉斂。

  「你怎麼也來了!」百里玄月回頭也一臉震驚:「真是陰魂不散。」

  一臉不快的樣子。

  「你哥哥讓我好好照顧你!」肖以歌卻沒有回答百里玄月的問話,而是顧左右而言它,似乎是心虛的樣子。

  「多謝你的好意,心領了,這種地方,你還是先照顧你自己吧。」百里玄月表情不屑的揚了揚手。

  此時南月錦年才正了正臉色:「閒王殿下也是慕名而來嗎?」

  他當然也十分意外,沒想到肖以歌也來了這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在這裡的身份怕是暴露了。

  肖以歌是什麼人,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不過他還沒有查清楚這個人的底細,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扯了一副笑臉:「相請不如偶遇,我們不如在這裡喝一杯。」

  「好是好,只是這二位?」肖以歌卻指向了文仲和百里玄月,話中之意再明顯不過,覺得他們二人的存在有些多餘。

  「都是朋友,一起喝一杯。」南月錦年忙打著哈哈,他越來越不能理解眼前的情況了。

  「是啊,你們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什麼不能讓我一起呢?」百里玄月的嘴巴素來毒辣,此時也不留情。

  她他做的就是讓文仲和南月錦年的計劃泡湯。

  想來,能與玲瓏仙子商議之事,一定是關於賞詩會了。

  「你這丫頭……」肖以歌一副寵溺的樣子,拍了拍百里玄月的額頭,還無奈的搖了搖頭:「讓百里玄夜知道你來這裡,一定有你好看的。」

  「大家不說,他怎麼會知道。」百里玄月才不在乎,她現在看到文仲老老實實的樣子,心底就舒爽。

  南月錦年滿臉黑線,大家能不說嗎?

  這四周圍了這麼多人,明天一早,一定整個皇城都傳遍了。

  不過這件事,他倒是能扛得住,就看百里玄月了,畢竟她是一個姑娘家。

  「算了。」肖以歌搖了搖頭,表示他已經習慣了,一邊看向南月錦年:「大皇子準備去哪裡?」

  「二樓的包間就不錯。」南月錦年也不想玩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遊戲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把酒言歡,還有姑娘唱曲。」

  「不錯不錯。」肖以歌一副風流公子相,點了點頭,又斜了百里玄月一眼,其實是在看文仲。

  南月錦年這才意識到什麼,笑了笑:「這位便是白日裡提到的皇帝之後文仲。」

  「原來是文公子。」肖以歌這才正了正臉色,與文仲打招呼。

  文仲還不忘記瞪百里玄月,一邊對著肖以歌點頭:「閒王殿下,久仰久仰。」

  幾個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二樓的包間。

  倒是十分雅致,老鴇沒有得到南月錦年的命令不敢隨便做什麼,只是送了唱曲的姑娘和酒水過來,還特意讓火房做了小菜。

  她知道這幾位都是大有來頭的,不能惹。

  其實下面那些圍觀者是要處理的,可是有百里玄月和肖以歌在這裡,就不太方便,南月錦年也只能認栽了。

  已經吵了這麼久,聰明的人早就走了,就算殺了餘下的人,流言也會傳出去。

  也只能由他們去了。

  「你,讓你的手下向我賠禮道歉,鄭重其事一點。」百里玄月不依不饒的說著,一邊抬手指著文仲。

  她不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寢食難安。

  「你有完沒完了?」文仲終於發火了,咬牙切齒的瞪著百里玄月。

  他一個書生都被氣得要打人了。

  「沒完沒了!」百里玄月也站了起來,揚著頭,乾乾脆脆的說著,氣死人不償命。

  「文仲!」南月錦年卻低喝了一聲:「白日裡本宮已經替你向百里姑娘道過歉了,難道你的身份比本宮還要尊貴嗎?道歉。」

  南月錦年不想此事一直繼續下去。

  他也要瘋了。

  一下子沒了火氣的文仲也蔫了下來,狠狠咬牙,暗暗握拳,直視著百里玄月:「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得饒人物且饒人這句話在百里玄月的字典上從未出現過,她絕對不是一個善良的主兒!

  「對不起百里姑娘!」文仲又咬牙,臉色青黑一片,身體都在顫抖了。

  他的修養他的城府全在百里玄月面前消失無蹤了。

  「對不起我什麼啊?具體點。」百里玄月還是揚著臉,挑著眼角,孤高清傲,不可一世,更是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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