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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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玄月的話讓西泠牧朝有些下不來台了,他從不知道百里玄月還有這樣一面,有些接受不了,更吃驚不已。

  平日裡看來,百里玄月是一個有口無心的丫頭。

  現在看來,他西泠牧朝大錯特錯了。

  不過也不能怪百里玄月,從頭到尾,百里玄月都沒有答應要嫁給自己,是自己一意孤行,一定要娶人家為太子妃。

  被涮了也只是活該了。

  肖以歌一臉的笑意,對著百里玄月眨了眨眼睛,這番回答太精彩了。

  讓他都打心底的佩服啊。

  「好了,太子殿下還是去見皇上吧。」肖以歌笑著說道,一身紅衣更顯招搖,面上的笑在西泠牧朝眼中十分的刺目。

  回過頭來,西泠牧朝狠狠的瞪了肖以歌一眼,咬牙切齒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他真想任性離開,可是想到自己也是西泠的太子,不能在東離太丟臉。

  敢做就要敢當。

  「月兒,你等我一下。」肖以歌又對百里玄月囑咐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百里玄月沒有應肖以歌,面色已經一本正經:「白青,查到秦雲理的下落了嗎?」

  「他白天去了王府,後來又去了學士府,最後去城外了。」白青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說這話時面色有些難看:「去城外時,老爺和夫人也都去了,連同白大學士也向那個方向去了,白澤一直都在跟蹤他們。」

  「白澤……」百里玄月愣了一下:「會很危險的,雲肖遲很有可能是與黑暗森林的人見面了,要是白澤不小心被發現!」

  後面的話不敢說出來了。

  百里玄月顧不上皇上還在場,起身就走。

  本來賞詩會散了,一些才子佳人們也都退場了。

  畢竟與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現在,倒是與百里玄月也沒有多大關係了。

  「月兒,皇上那裡?」白青一僵,沒想到百里玄月反映如此激烈,他和白澤本就是暗衛,負責替主人辦事,為主人死了也是理所當然了。

  這在他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百里玄月竟然如此在意他們的生死,讓白青如石頭一樣冰冷的心,也暖了許多。

  「沒事。」百里玄月擺了擺手,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百里玄月……」這邊皇上正準備下旨賜婚,一抬頭,已經沒了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無蹤了。

  正一臉不快與方如蓉並肩而坐的西泠牧朝卻笑了。

  笑得十分得意,他不能如意沒關係,肖以歌現在也無法如意,這讓他心情大好。

  連百里玄夜都愣了一下:「月兒這丫頭太沒有規矩了,怎麼能這樣就走了……」

  蘇妃挑起嘴角笑了笑,一邊抬手攏了一下長發,手指卻對著暗處做了一個手勢,再快速收了回來,臉上的笑始終沒變,看著面色微微沉下來的東離弦:「皇上息怒,小丫頭貪玩很正常的,再說這百里府的大小姐,從小無人束縛已經習慣了。」

  話外之意就是無人管教的野丫頭了。

  東離弦的臉色再次變了變,瞪了蘇妃一眼,收回視線後,看向百里玄夜和肖以歌:「朕會將聖旨送去鎮南王府的。」

  「多謝皇上。」肖以歌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更是真心真意的謝著東離弦。

  不管怎麼樣,他必須先將百里玄月爭取到自己身邊。

  「多放皇上。」百里玄夜也喊了一聲,他怕的是東離弦會打百里玄月的主意,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

  他最在意的親人就是百里玄月了,而肖以歌也是他最滿意的人選了。

  「只是不知道月兒去哪裡了……」楚洛城也輕輕皺眉,對於突然離開的百里玄月,有些想不通,本來這個丫頭就讓人想不通的,現在更有神秘感了。

  「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白青白澤。」南月錦年也看向上周,有些疑惑。

  他手中那封信始終讓他的心無法安寧。

  「的確。」北冥玉封點了點頭:「我記得賞詩會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

  「你是覺得與白青白澤有關係?」西泠牧朝笑過之後,也正了正臉色:「不行,我們必須找到他們。」

  幾個人的對話都很輕,台上的東離弦只是看著幾個人,卻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也有幾分疑惑。

  心裡更是不舒服。

  「太子殿下冷靜,不能讓皇上知道這件事。」楚洛城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按了按西泠牧朝的肩膀,他倒是真的在意百里玄月的。

  方如蓉最初的勝利感早就消失無蹤了:「皇上一離開,我們就去找月兒姑娘。」

  她對百里玄月是惺惺相惜,也是感激。

  這世間的女子除了百里玄月,沒有人能讓她如欽佩。

  「好!」西泠牧朝強行壓了心頭的焦急,又坐了回去,心頭已經長了草了。

  「月兒的修為不差,短時間不會有事的,我只怕……」百里玄夜輕輕皺眉:「這裡會出什麼事。」

  賞詩會最後一天了,皇上和百官都在,若是有人想圖謀不軌,可是極好的機會。

  就是不能將皇上如何,也讓他百里玄夜無法脫身。

  「的確,我想……」北冥玉封也嘆息一聲:「皇兄一定會來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皇兄:「我必須離開。」

  「這不太好。」肖以歌始終捏著手中的玉骨扇,卻沒有打開,這扇子是他的兵器,從不離手。

  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

  不知道的人,只以為他是在耍風流扮酷了。

  「顧不上那麼多了,不然,我只會給王爺帶來更大的麻煩。」北冥玉封沒有猶豫,轉身就走身邊高台。

  他與皇上說了什麼,無人知道。

  只知道他笑著離開了。

  「我們也不能一直等在這裡。」西泠牧朝有些急,此時東離弦竟然不走了,與百官商量起了那盤棋局。

  這個棋局能破解,真的太震撼了。

  讓人們都無法平靜下來。

  「太子殿下也可以找理由離開。」百里玄夜也急了,這裡太平靜了,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也去。」方如蓉也站了起來:「我與你一起。」

  一邊直直看著西泠牧朝。

  這裡太過平靜了,總有一種陰謀的味道。

  西泠牧朝也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方如蓉緊隨其後。

  北冥玉封去了哪裡,無人知道,西泠牧朝和方如蓉則去了百里王府尋找百里玄月了。

  他們二人就是為了尋找百里玄月才離開的,雖然東離弦不怎麼高興,他們不是東離的臣子,也不必看他的臉色。

  賞詩會一結束,他們更各自離開,與東離沒有什麼關係了。

  最重要的,東離和西泠最終沒有聯姻成功。

  猶豫了半晌的南月錦年也回了皇家別苑,直接進了南月錦華的院子裡。

  「皇兄,你怎麼回來了?賞詩會結束了?結果怎麼樣?」南月錦華也剛剛從錦畫流年出來,剛剛去探望了文仲。

  心情也不是很好。

  因為文仲一點醒來的跡像也沒有。

  「錦華,有一件事,皇兄要與你商議。」南月錦年將房門和窗戶全部關了,更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確家沒有人偷聽。

  「怎麼了?」這幾日南月錦華倒是無事可做,一直都在照顧著文仲,她就等著賞詩會一結束回去南月,然後就是等著嫁進鎮南王府。

  南月錦年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這是夜楚心交給我的,我還沒有看過,你先看看吧。」

  在南月,大多數的事情都是由南月錦華來做決定的。

  即使她要嫁給鎮南王百里玄夜了,南月錦年也沒有瞞著她這件事。

  南月錦華輕輕皺眉,一臉疑惑的拆開信封,快速看了一遍,臉色也不在斷的變化著。

  從始至終,南月錦華的眉頭都沒有舒展開來。

  輕輕咬著唇瓣,一臉的為難。

  「黑暗森林竟然盯上了錦畫流年。」南月錦華也是一臉的震驚:「這……」

  「現在黑暗森林要對付的人是月兒姑娘,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全身而退?」南月錦年嘆息了一聲,嘴角帶了一抹無奈:「現在我也有些為難,剛剛月兒姑娘提前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裡。」

  「多久了?」南月錦華卻是一愣:「她是百里玄夜的妹妹,南月可以不管,但是我必須要管。」

  一臉的緊張。

  她是一個實心眼的姑娘,當初喜歡西泠牧朝,能從南月追來這裡。

  現在選擇百里玄夜,更是不顧一切。

  「錦華……」南月錦年抿了抿唇瓣:「你決定與黑暗森林為敵嗎?」

  「本來這片大陸上,四國皇室就不能與黑暗森林有往來,我們不是與他們為敵,而是捍衛我們自己的權利,黑暗森林現在這樣做,已經違反了規則。」南月錦華一本正經的說著,一邊說一邊取了長劍,整理了一下儲物戒指。

  「皇兄,你可以留下來,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南月錦華說罷,轉身就走。

  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的南月錦年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瞪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也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皇妹,等等我。」

  兩人雙雙向城外走去。

  百里玄月和白青才離開賞詩會的場地,便被一群黑衣人攔了,黑衣人一言不發,直接亮出大刀就撲向了百里玄月和白青。

  不想將事情在這裡鬧開的百里玄月也沒有催動法力,在林中摘了幾片葉子,便直接解決了三個撲過來的黑衣人。

  白青本就是武士出身,殺這些人,更是手到擒來。

  殺得無聲無息。

  一場撕殺,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結束了。

  看著死了一地的黑衣人,白青上前檢查了一遍,眉眼一厲:「是宮裡的人。」

  百里玄月挑了挑眉眼,嘴角也牽起一抹冷笑:「終於沉不住氣了,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這宮裡的人,她都得罪遍了。

  賞詩會上沒能解決掉自己,竟然在這裡動手了。

  「得查一下。」白青也冷著臉,這些人,真是該死。

  「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們先去找白澤。」百里玄月踢了一腳死在腳邊的黑衣人,咬了咬牙:「我們要快些找到白澤。」

  「月兒姑娘,等等我。」北冥玉封卻在此時趕了過來:「我知道白澤在哪裡。」

  「北冥小皇子……」百里玄月轉身,僵在當地:「真的嗎?」

  北冥玉封用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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