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是什麼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們最初計劃是在皇城的。」雲肖遲不斷後退,此時更覺得斷臂處生生的疼,疼得她冷汗直流。

  其實這是西泠牧朝用靈壓在壓制她。

  這個女人不簡單,西泠牧朝也不敢大意。

  「現在呢?」西泠牧朝面色鐵青,森冷的說著,眼底是深深的殺意。

  「現在……民婦也不知道,要不,我帶你們去找找。」雲肖遲五官都痛得扭曲了,另一隻手緊緊按著斷臂處,血在不斷的溢出來,滴在地面上。

  紅的刺目。

  「不必了。」西泠牧朝涼涼的說著。

  「可是……」雲肖遲的痛意更深,整個人倚在牆邊深深喘息著,眸底的懼怕清晰可見,現在她已經沒有精力去算計什麼了。

  西泠牧朝的靈壓已經讓她一動也不動了。

  「都有誰與黑暗森林合作了?」西泠牧朝也急,反手一揚。

  雲肖遲慘叫一聲,整個人突然飛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落在地上,慘叫聲傳遍整個王府。

  慘叫過後,雲肖遲吐出一大口血,整張臉都扭曲了,整個人更是縮成一團,一隻手臂緊緊摟著身體。

  這痛意,讓她無法承受了。

  卻還清醒著,清醒的感受著這痛苦。

  「太子……」雲肖遲要說什麼,又吐出一口血來。

  一直都躺在床上昏迷著的百里昌被雲肖遲的慘叫聲驚醒了,有些茫然的起身看了看四周。

  先是看到躺在血泊里的雲肖遲,愣了一下:「肖遲,出什麼事了?」

  再一抬眸,看到了西泠牧朝。

  更是僵在那裡,隨即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站起來,就跪到了西泠牧朝的腳邊:「太子殿下,你一心求娶月兒,應該不想月兒出事的,黑暗森林的人今天要對月兒不利,太子殿一定要救她……」

  西泠牧朝深深看了百里昌一眼:「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月兒可是老夫的女兒……」百里昌一臉無奈的說著:「她也是……老夫的夫人,還請太子殿下手下留情。」

  「這種夫人,還不如沒有,這樣下去,早晚家破人亡。」西泠牧朝見百里昌如此說,也只搖了搖頭:「黑暗森林的人準備在哪裡動手?」

  「應該在城門處。」百里昌也算反映快,因為他們都知道黑暗森林的人無法進到皇城。

  「好。」西泠牧朝沒有再廢話,轉身就走。

  只是到了城門處時,整個人晃了幾下。

  城門緊關,城門處,還有燃著的火苗,四周的花草樹木都毀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看不出來是什麼人。

  一看這裡就發生了一場惡戰。

  「月兒……」西泠牧朝喊了幾聲,回應他的只有風聲。

  天色很暗,很壓抑。

  西泠牧朝挨著檢查了所有的屍體,沒有看到百里玄月,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這樣更讓他沒有頭緒了,他不知道百里玄月會去哪裡。

  突然城門動了一下,西泠牧朝忙閃身躲了起來,城門大開後,一隊人走了出來。

  躲在暗處,西泠牧朝看得真切,來人竟然是白大學士。

  他看到地上的屍體時,也愣了一下。

  只是這些人已經面目全非,他一時間也分不出來是什麼人,只是惡寒的抖了一下:「真是晦氣,一出門就看到這些……」

  白大學士一邊說一邊招呼自己手下的人繼續向城外走。

  西泠牧朝則輕輕眯著眸子,再看了一遍那些屍體,以他的眼力,斷定這些人是黑暗森林的人,一定不會有錯。

  如果說黑暗森林的人死在這裡,一定與百里玄月有關的。

  其它人也做不到讓這麼多高手都死在這裡的。

  再檢查了一下這些人死的方式,西泠牧朝就更確定是死在百里玄月手裡的。

  只是百里玄月怕是也身受重傷了,這些屍體裡面沒有她,那麼她會去哪裡?

  這樣想著,西泠牧朝便向白大學士一行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這些人與黑暗森林的人聯手,要對付百里玄月,那麼他們這時應該是去找百里玄月的。

  走到城效的一處山腳下,西泠牧朝聽到前面有吵鬧聲,忙又躲了起來,面上有些緊張,他怕百里玄月真的會有什麼事。

  雖然百里玄月那般待他,他還是無法放下,即使賞詩會已經結束了,只要百里玄月沒有嫁人,他就不放手。

  他可是西泠的太子殿下,他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沒有到手過?獨獨百里玄月,讓他費盡手段心機,卻一無所獲。

  當然他也明白百里玄月不是某一樣物品,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

  就像方如蓉說的,需要的不是手段也不是地位,更不是身份,而是真心。

  肖以歌的身份地位也沒比西泠牧朝高,不過百里玄月明顯對他不一樣,就是因為他對百里玄月一直都是真心真意的。

  不管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都是以百里玄月為主。

  一處山洞外,白大學士有些慌張的看著倒下去的那些隨從,不敢再派人進去了。

  這山洞與白日裡沒有什麼區別,就是無法走進去。

  走到洞邊,便都被暗器射死了。

  「北冥皇子……」白大學士試著喊了兩聲,一臉的焦急,他尋不到百里玄月,也尋不到肖以歌,便來了這裡。

  他覺得北冥大皇子應該知道些什麼的。

  喚了半晌,裡面也沒有動靜。

  倒讓躲在暗處的西泠牧朝起了殺意,這幾個人,自己只要抬抬手,就能置他們於死地。

  這個白大學士一心要對付他的月兒,真是該死。

  這樣想著,西泠牧朝便準備動手。

  卻在此時,山洞晃動了一下,洞口塌陷了下去。

  動靜有些大,白大學士離洞口有些距離,所以沒有被活埋,幾個在那邊的隨從直接就被砸死了。

  這洞口一塌,整個山體都晃動了。

  地面都震動了起來。

  「撤,我們撤,一定是那些人在這裡動手,毀了這座山洞。」白大學士其實不想被黑暗森林的人威脅的。

  要是這些人都死在這裡,他可就高枕無憂了。

  雖然雲肖遲也不是什麼好鳥,他還有辦法對付。

  所以不怎麼放在心上。

  西泠牧朝也暗叫一聲不好,要是百里玄月在裡面,這山體一塌,怕是有死無生。

  那樣一場打鬥過後,百里玄月定會大傷元氣的,他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卻知道百里玄月的身體情況。

  一邊想著一邊沖了進去。

  白大學士見一個人影快速沖了進去,還愣了一下,嚇了一下:「什麼人,什麼人?」

  卻見自己那幾個活著的隨從都在,這才緩了緩情緒,更是一陣後怕,看來有高人在他們身後,剛剛還不知道呢。

  想到這裡,他也不想找百里玄月了,更不想找肖以歌了。

  調頭就跑,跑的比什麼人都快,他覺得自己在朝堂上耍些手段還行,與這些人打交道太危險了,隨時都能喪命啊。

  他的那些隨從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沒有死在裡面,都吁出一口氣,也向皇城的方向跑了過去。

  進了山洞裡的西泠牧朝躲過那些箭羽,在黑暗中摸進了進去。

  卻看到地上也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屍體,再一一檢查了一遍。

  山體不斷搖晃著,西泠牧朝挨個尋找著,想要找到百里玄月。

  他不想放棄,即使這山馬上就要坍塌了,他也要找到百里玄月。

  「什麼人?」此時躺在那裡沒有動的北冥玉宇也低喝一聲,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壓壓了過來,他有些震驚。

  以為百里玄月他們又返回來了,心也沉了下去。

  他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打心裡的懼怕了,百里玄月根本就是怪物,竟然有那麼高的修為,他與之交手,的確只有送死的份兒。

  「你是什麼人?」西泠牧朝仿佛看到了一線希望,也低喝一聲,一把細長的劍已經抵在了北冥玉宇的脖頸處。

  卻細細一看,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原來是你,北冥大皇子……」

  嘴角扯出一抹冷意,他這時也記起來了,剛剛白大學士喊的就是北冥大皇子,因為山體晃動,那些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也散落了一地,被塵土埋了。

  富麗堂煌,宮殿一樣的洞穴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你,你是什麼人?」北冥玉宇額頭冒出冷汗來,他現在根本沒有反擊的力量了,感覺著脖子上冰涼的劍尖,直接冷戰。

  「你怎麼在這裡?」西泠牧朝的聲音冰冷異常,他知道這個人在這裡,一定不正常。

  看來,三國在東離都有據點,都想做點什麼呢。

  南月的據點被肖以歌挑的差不多了,西泠的還在,就是最大的據點被百里玄夜封了。

  這幾位異姓王爺的確不簡單。

  只是這北冥的據點設在這裡,還真讓人想不到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是北冥大皇子。」北冥玉宇也不想吃眼前虧:「這山體要塌陷了,再不出去,大家一起死。」

  「這山體好好的,怎麼會塌陷?」西泠牧朝更想知道百里玄月在哪裡。

  「還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幹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人,太可怕了。」北冥玉宇是沒有膽子再惹百里玄月了。

  真的太讓他懼怕了。

  渡劫後期的修為,這是怎麼樣的概念。

  是他根本無法想像的,更是想也不敢想的。

  「你再說一遍,我割斷你的脖子。」西泠牧朝一下子便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百里玄月了:「她現在在哪裡?」

  「你放了我,我才告訴你。」北冥玉宇轉了轉眼珠,低聲說道。

  「你這是在找死。」西泠牧朝的手一沉,手中的劍已經割破了北冥玉宇的皮膚。

  半點都不留情。

  「我不說,你根本找不到她……」北冥玉宇也是打定主意,不然他就會死在這裡了。

  握劍的手緊了又緊,西泠牧朝眸底凌厲如冰霜,卻還是沒有動殺意,他要找到百里玄月,現在一一尋找已經來不及了。

  整座天都要坍塌了。

  「時間不多了。」北冥玉宇又提醒了一句。

  他不想死,所以,他必須離開這裡,就算一切都毀了,還可以重來。

  他現在更想找到百里玄月報仇,是那個女人毀了自己的一切,不但阻止自己殺死北冥玉封,還毀了他在東離的據點。

  這可他這些年的全部心血,就這樣毀於一旦了。

  「好,你說,她在哪裡。」西泠牧朝收了劍,冷聲喝道,卻還是隨時準備動手,只要他想,一掌就能劈死重傷的北冥玉宇。

  而且就算北冥玉宇沒有受傷,以他的修為也不是西泠牧朝的對手。

  相差太遠了。

  「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裡了,否則就算知道月兒姑娘在哪裡,你也沒辦法去找了。」北冥玉宇說的一本正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