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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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南月錦華面色一喜,側身抬頭看百里玄夜,眸底一片柔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如春風拂面一般。

  此時的南月錦華才是十足的幸福小女人。

  「你沒事吧。」百里玄夜上下打量她一遍:「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沒事,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王爺能來救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南月錦華其實也是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總怕有一天百里玄夜就離自己而去了。

  那樣,她真的無法接受了。

  不過看到他親自來救自己,心頭就滿是快意了。

  「你是本王未來的王妃,本王當然要親自來救你。」百里玄夜抬手揉了揉南月錦華的小臉,一臉心疼的說著。

  這個驕傲的女子在愛情面前已經將身份放的夠低了。

  他也別無所求。

  現在他知道蘇夏和夜離過的很好,更有一個寶寶,他就放心下來了。

  當然,他們還要想辦法救出那個女嬰。

  「好了,別秀恩愛了,我們走吧。」百里玄月拉了北冥玉封一下,兩人先一步出了皇宮,百里玄夜拉著南月錦華隨後也出了皇宮。

  接下來,百里玄月便一心與北冥玉封學習鏡靈術。

  西泠牧朝向方如蓉詢問了百里玄月救人的過程,方如蓉將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她也是十分的震驚的。

  「這個丫頭太不一般了,她到底是什麼人……」西泠牧朝低聲說著,他開始還疑百里玄月的身份了:「還是她遇到過什麼高人指點過她?她有對你說過什麼嗎?」

  方如蓉皺著眉頭細細思慮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有。」

  也有些懊惱,她與百里玄月的關係是很好,可是這種事情她不說,方如蓉也不好去問的。

  一邊狠狠皺著眉頭,一邊嘆息一聲。

  「她似乎提到過渡情劫……」西泠牧朝這時候,皺著眉頭在院子裡原地轉了幾圈,手中捏著扇子也忘記扇了,只是那樣捏著。

  其實鏡靈術他也知道一些的,很少有人能修練到天級境界,以百里玄月的修為倒是不成問題。

  只是這鏡靈術知道的人真的不知道,百里玄月這種引氣訣都不懂的修士竟然聽說過鏡靈術……

  越想越是糊塗了。

  他覺得百里玄月就是一個謎,前後變化,已經讓人琢磨不透了。

  現在更有太多太多的看不透。

  「渡情劫?凡人修士哪有情劫?」方如蓉也猛的抬頭,本是坐在那裡,此時也站了起來:「莫非她是……」

  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口。

  除了妖和天上的仙是沒有情劫的。

  百里玄月要渡情劫,她會是什麼身份?

  這真的讓她無法接受了,一邊想著又搖了搖頭:「她應該是人類沒錯的,她知道的東西很複雜,可能只是知道而已。」

  「的確,我們修士知道的,她幾乎不知道,我們不知道的,她卻一清二楚。」西泠牧朝點了點頭,眉頭輕輕擰在一起,紫色蟒袍依舊,襯得玉樹臨風,俊逸非凡。

  「我們可以試探她一下。」方如蓉低聲說著,面上帶了一抹無奈,在百里玄月和西泠牧朝之間,她只能選擇西泠牧朝的。

  她愛這個男人,不顧一切的愛著。

  「如何試探?」西泠牧朝也挑了挑眼角,面上看到了一線希望:「你說說看。」

  此時他們的關係似乎親近了許多。

  特別是西泠牧朝對方如蓉,難得的溫和似水。

  「這件事我來處理,有什麼結果,我會告訴你的。」方如蓉心頭暖暖的,卻沒有沉醉其中,她明白,若不是因為在討論著百里玄月的事情,西泠牧朝一定不會這樣認真的。

  雖然表面看來,西泠牧朝是因為百里玄月的能力才會盯著她不放,實際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心動了吧。

  他這樣關注百里玄月,不放過一點一滴,當然會對百里玄月產生不一樣的情愫。

  而且百里玄月的才華橫溢,品貌一流,有幾人不心動呢!

  「好。」西泠牧朝倒是相信方如蓉的,沒有多問什麼,應了一聲。

  南月錦華與百里玄夜的關係也在不斷的升溫,兩人也是濃情密意時,天一亮,便湊在一處,天大黑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月兒,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北冥玉封一邊給百里玄月擦著汗,一邊輕聲說著,嘴角帶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不累,我們的時間不多。」百里玄月試了幾次鏡靈術,能用法術支起另一個空間,也能將這個空間的事物挪過去,就是無法將事物完好無損的取出來。

  這是一個瓶頸,很少有人能突破的瓶頸。

  「月兒,不要逼自己。」北冥玉封其實也相當的震驚了,他修習了這麼多年,也無法達到天級境界的,百里玄月這幾才短短的十日,從接觸到熟知,再到修練,已經達到了天級,只是還差了些火候。

  「放心,我有分寸的,龍戒在我的體內,會將我受損的筋脈第一時間恢復的。」百里玄月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倔強。

  北冥玉封無奈,只好繼續陪著她。

  天黑時分,百里玄月才到院子裡,看了看天空中的月牙,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以歌,我們有月余未見了,你可想我?」

  一邊笑了一下,竟然有些傻氣。

  「好傻,你就這麼想念這個男人。」方如蓉這時走了過來,拍了百里玄月的肩膀一下:「鏡靈術如何了?」

  像是隨口問了一句。

  百里玄月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其實若能成功,要從東離弦的手裡救出以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這才短短十日,就是天才也做不到的。」方如蓉笑了笑,細細打理百里玄月,這十天來,日夜不眠的修練,百里玄月的面色竟然紅潤依舊。

  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真心讓方如蓉羨慕嫉妒恨了。

  她若這樣折騰自己幾日,一定是憔悴不堪了。

  「為了以歌,我一定得做到。」百里玄月握了握拳頭,發誓一樣說著。

  「你這樣愛閒王……」方如蓉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息:「當初何必要逃婚,多麼好的機會。」

  「我……」百里玄月很久沒聽到人們如此說了,因為她身邊的人都理解她的舉動的。

  不過她沒有告訴方如蓉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方如蓉是西泠牧朝的人,不能大意。

  她的身份,若被有心人知道,可能會出大事的。

  這可是天機,天機一向不能泄露的。

  這樣她也隨時可能會遭到雷劈的,好在天庭還有親戚,能擺平這些事。

  「我一直都不能理解,你和閒王那樣相愛,最後卻將對方都傷的那麼深,現在閒王還只能躺在寒冰床上,而且他名義上的王妃還是東離愁。」方如蓉自說自話,她就是來套話的,她覺得百里玄月當初逃婚一定就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問題。

  百里玄月喜歡肖以歌,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可是在肖以歌大肆舉辦婚禮迎娶她的時候,她卻逃婚了,這根本說不通。

  「這只能怪我!」百里玄月也是心口一痛,她不該出現在肖以歌的生命里,是自己將他的一切都毀了。

  毀的徹底,讓他一無所有。

  「是怪你。」方如蓉也點了點頭:「你不嫁,他再娶,也很正常,你還要大鬧他的婚禮,重傷於他。」

  這話其實說的很重了,讓百里玄月的心更疼了。

  雖然一切已經過去了,可是百里玄月卻比任何人都清楚,肖以歌是因為自己才會迎娶東離愁的,也是用心良苦。

  更害了東離愁。

  見百里玄月不說話,方如蓉有些急,輕輕皺眉。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當然不能放棄,又看了看百里玄月:「如果閒王能恢復如初,你這一次要嫁他了嗎?」

  「這個……」百里玄月沒有立即回答,她真的怕深情成劫,所以不敢嫁。

  好半晌,百里玄月才搖了搖頭:「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互相守著彼此,名份不重要的。」

  「怎麼會不重要,女子最在意的就是名份了,月兒你怎麼了?」方如蓉已經知道了一半的答案了,百里玄月這樣愛肖以歌,卻不敢嫁給他,這是因為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沒什麼,我很好啊,我的要求不高,能留在他身邊就好,就像你,不是也只希望留在西泠的身邊嗎?」百里玄月挑眉反問了一句。

  有些事情人們無法理解,而她又不能說出來。

  這樣一來,在別人眼中,她就是比較有毛病了。

  將話題又扯到了方如蓉的身上來了,一時間讓方如蓉也無話可說了,只能搖了搖頭:「其實先愛的那一個,永遠是被動的。」

  百里玄月就在想,自己和肖以歌,是誰先愛的?

  她也不知道了,最初的肖以歌,說話也是真真假假的,她弄不清楚,也不敢相信。

  後來,他的認真卻讓她怕了,她怕的是不能和這個優秀的男人相守一生一世,她怕的是,她一旦嫁了他,他便是自己的劫……

  這樣的劫,她渡不起,也不想渡。

  有的時候,寧可遭天雷,她不要與肖以歌分離,這樣的情緒越來越深了。

  「你與肖以歌,兩情相悅都不能在一起,我和他……」方如蓉苦笑了一下,她也明白,西泠牧朝成王成帝,她都無法走進他的心裡。

  除非……

  這樣想著,她忙搖了搖頭,她也不忍心那樣的,這一次利用百里玄月,讓他去了黑暗森林,她都擔心的要死,寢食難安。

  「放心,只要你夠努力,一定能的。」百里玄月又反手拍了方如蓉的肩膀一下,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應該知道,他在意的一向是自己身邊女人的能力,只要你夠強勢,他一定會愛上你的。」

  百里玄月也算了解西泠牧朝那個人了。

  為了爭奪天下不顧一切。

  「變強勢……」方如蓉皺了一下眉頭:「像你一樣強……不可能。」

  「我……」百里玄月看了看自己:「我這也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你不會理解的。」

  兩人誰也不現說話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因為皇太后不能離開飯類,所以白青白澤還是找機會出去買些糧食和菜蔬,剛好就做上一大桌子飯,眾人一起用餐。

  百里玄月十天沒吃到飯了,吃的相當高興。

  坐在她向旁的北冥玉封不斷的給她夾菜,溫柔似水,他的眼底除了百里玄月再無其它人。

  趁著肖以歌不在,他要抓緊一切時間與百里玄月在一起相處。

  他知道一旦肖以歌出現了,他就能默默的退到一旁了。

  不過他也不怪怨什麼,他做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不會計較的,只要讓他守著百里玄月,便覺得一切足矣。

  百里玄夜也深深看了北冥玉封和百里玄月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又低頭看南月錦華,有些事情真的說不清楚了。

  他也不能說。

  西泠牧朝也不斷的看向百里玄月和方如蓉。

  方如蓉見過百里玄月之後,什麼話也沒對他說,所以他有些拿捏不准了。

  特別是現在的方如蓉低著頭,似乎情緒有些低落。

  「其實我們也應該打算一下如何對付那個白無常,他的血祭陣法很可怕。」百里玄月這時抬頭,正了正臉色:「這幾日你們便查一些血祭陣法資料,救下以歌和那個孩子後,我們就全力對付這個白無常。」

  「這個人的確可怕。」北冥玉封也收了所有情緒:「而且他的血祭陣法與古籍上記載的有些出入,是經過他改良的陣法,殺傷力更大,而且百姓死傷更快。」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到黑暗森林除掉這個人。」西泠牧朝也見識過那陣法的厲害,當初根本沒敢插手。

  此時提起來了,他不得不應一句。

  「嗯,這是好辦法,可以從根源解決問題,只是黑暗森林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殺進去的。」百里玄夜卻搖了搖頭,儼然他們現在是同一戰線的。

  說到底,西泠牧朝也把黑暗尊主得罪的差不多了。

  「月兒,你有什麼好主意?」方如蓉這時也開口了,她還在想著百里玄月那番話,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提到了白無常一事,她也收了心思。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白無常。」百里玄月看向西泠牧朝:「西泠與黑暗尊主也算有些交情,你應該有個辦法。」

  西泠牧朝有些無奈,他其實不想與黑暗尊主徹底的翻臉,關鍵時刻,他還能利用這個勢力的。

  只是被百里玄月這樣問道,不是不回答。

  輕輕咳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這個,要從長計議了。」

  這根本不算什麼回答。

  在場的人也明白,西泠牧朝永遠不會與他們同一戰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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