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她的故事書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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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辜宸的長髮有些許濕潤的痕跡。

  兩人一起走進了皇宮中。

  好在這影視城的皇宮場景不算很大,只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太后和太上皇的居所。

  似乎料定了巫昭會來一樣,齊桉夫妻已經等在了殿門口。

  「我就說他們兩個會一起來吧?」邵寒梅笑呵呵的說著。

  齊桉也笑了起來,「還是梅子猜的准,他們啊還真是一會兒都分開不了。」

  巫昭有些不解,「我和他可不是一直在一起,只是在門口偶遇了。」

  沒有所有視角的巫昭自然不知道,在離開了祭祀台之後辜宸可是直接走到了皇宮外面等著她了。

  了解真相的網友看著直播忍不住刷起了彈幕。

  【那可真是巧了,他前腳走到你後腳就來了。】

  【要不說真夫妻就是同步呢,你看吧這對絕對是真的!】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咯。你倆乾脆鎖死蒜辣!】

  觀眾的調侃中不免還帶著一些祝福,只是巫昭關注點都在邵寒梅手裡的東西上。

  沒有注意彈幕都說了什麼。

  「這是……?」

  邵寒梅的手中拿著一卷看上去有些陳舊的卷宗。

  她感受到巫昭的視線後抬起了手,「這個是在太后,呃,我的寢宮裡發現的。」

  「應該算是太后的日記?裡面記載了從陛下出生到勤政的一些記錄。我大概看了看,比較值得注意的就是,陛下十六歲的時候曾經險些死亡。」

  邵寒梅翻開了手上的卷宗,「這上面說,陛下十六歲之時春獵受到刺客暗殺瀕死。然後……是國師府出面為陛下續了命,只是這裡並沒有說明是用什麼法子續命。」

  齊桉站在一旁也說:「我看這記錄很是隱晦,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可能是見不得光的那種吧。」

  「但是從這裡開始後,陛下在太后的眼中就有些變了。他開始沉迷一些相法玄術……對朝政也開始不上心了。」

  邵寒梅把卷宗遞給巫昭,「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吧。」

  巫昭卻沒有接,她的眼神有些空茫起來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十六歲的陛下……那時候,他應該剛剛繼位沒多久吧。

  那時東玄已經出了問題,內憂外患只是不明顯而已。

  ……他明明在繼位大典的時候承諾過會做一個好帝王。

  可惜,他食言了。

  情愛和長生……真的比蒼生百姓更重要嗎?

  巫昭的眼中精光一閃,竟有幾分想笑。

  辜宸見狀接過了卷宗,他看似翻動紙張眼神卻一直留意著巫昭。

  「怎麼了?」齊桉不由得問。「我是想到了什麼別的線索嗎?」

  「這記錄,到陛下二十歲的時候就停止了。按照導演給的故事線,現在陛下的年紀應該是……二十二歲吧?」

  辜宸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寫了一半的文字又被濃墨塗抹掉。「二十歲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巫蠱之亂。巫昭眼神一暗。

  那年陛下受到西淵巫蠱師的蠱惑,誤以為服用神巫血液豢養蠱蟲便能長生不老。

  陛下囚禁了國師威逼他交出擁有神巫血脈的族人,族中長輩為了保護神巫血脈隱忍不發。

  結果讓西淵國的巫蠱師趁虛而入在東玄帝京大行巫蠱之術引發暴動。

  她的父親和母親就是在那場暴亂中為了守護東玄子民飲恨而亡……

  國師府因此和皇家有了嫌隙。

  貴妃母族抓住機會將貴妃送入宮中,皇后因此失去對後宮的掌控。

  這是東玄最無法讓外人得知的黑暗歷史,那年太上皇和太后力壓史官將陛下犯下的錯誤盡數抹去。

  一同抹掉的,還有國師府曾經最驚才絕艷的兩位玄術師……

  血液里沸騰的恨意流動著,血色逐漸瀰漫上巫昭的眼睛。

  一隻溫熱的手突然攥住了巫昭的手。

  冰冷的觸感讓辜宸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瘦削手指。

  「昭昭,看來我們的重要線索就在這裡了。只要知道這一年發生了什麼,應該就能了解危機是什麼了吧?」辜宸順勢揮了揮拿著卷宗的手。

  巫昭回過神,她下一首的回握了一下辜宸的手。

  「……大概吧。」

  這段已經被抹掉的歷史怎麼可能再被人找到,多半又是莫大海找人杜撰了什麼奇怪的內容進去。

  齊桉覺得辜宸說的有道理,但是他笑的有些揶揄說著:「說是這麼說,但是我們應該不是一國的吧?」

  辜宸:……

  「好像是吧,要不……我先把你請出去?」

  巫昭試探的問。

  雖然有點用完就丟的感覺,但是畢竟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的。

  辜宸嘴角動了動,見巫昭的心情似乎恢復了一些。

  於是他只好鬆開巫昭順勢往外走,輕聲說:「那就只能……等會兒再見了。」

  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后,邵寒梅才嗔怪的看著齊桉:「你這老傢伙,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哈哈哈,哎呀我這不是為了幫莫導做一些節目效果嘛。現在年輕人,不都喜歡那個,對!相愛相殺的劇情!」齊桉哈哈大笑起來。

  巫昭手裡還拿著剛才辜宸塞過來的卷宗,聽到齊桉那句相愛相殺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扔出去。

  邵寒梅看了看身後的宮殿詢問:「既然重點還是太后這邊,會不會關鍵線索還在屋裡啊?」

  「我有點疑惑,就是這個敵國質子的身份,在這個劇情里是有什麼作用?感覺……沒什麼線索能把他的故事串進來啊?」齊桉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巫昭把卷宗塞進了隨身的小包里,「他應該和宮裡什麼人有約定吧,可能是被南淵國收買了準備在祈雨大典上做什麼手腳。」

  那個時候就是,可惜不是質子而是南淵和親過來的一個妃子。

  衝上了祭祀台,自戕在了祈神舞之前。

  鮮血染紅了祈神台,那是對神明的褻瀆,是大不敬。

  東玄也是從這次有些失敗的祈神舞開始,皇權與神權不斷衝突內耗。

  再加上帝王對祈神舞的國師妹妹一見鍾情徹底荒廢了朝政……

  就是不知道辜宸這個角色,難不成也是為了在祈神舞之前死一死所以才有的這個人設嗎?

  「那看來這個質子這裡是不會有什麼線索了?」邵寒梅問,「那他……能找到什麼線索?」

  巫昭想了想,「大概……他是貴妃那邊陣營的吧。」

  「就看郁沉能從將軍府帶出什麼線索了。」

  齊桉點點頭:「對了,之前貴妃和太監總管也想進宮來著。不過我們拒絕了,只是……小王爺我們沒攔住。她的身份有一項特權可以進出特定場景一次。她好像從我的屋子裡找到了什麼東西帶走。」

  巫旎旎?她是西淵的小王爺算是貴賓。

  拿著東西離開多半是找到重要線索要去和沈嬌嬌共享。

  巫昭額角青筋一跳,冷笑:「可以,沒想到我們中間居然出了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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