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欺負老實人
秦香玉穿著小短裙。
一雙白皙的美腿又長又直，摸起來特別有感覺。
秦香玉輕輕打了一下沈飛的「鹹豬手」，嘴裡嗔道。
「討厭，快專心開車，不要分心！」
「沒事，我是老司機了，城中村這條路閉著眼睛都能開回去。」沈飛自信說道。
然後語氣一轉再次不正經起來，「香玉姐，你的腿好滑啊。」
「小犢子，你又在使壞了。」秦香玉嫵媚一笑道。
自從上次喝醉兩人發生關係過後，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親密。
好幾次晚上沈飛等母親睡下後，都偷偷溜進隔壁秦香玉家，兩人折騰到大半夜。
看著副駕駛楚楚動人的美女，一股強烈的衝動直衝他腦門。
「我就是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沈飛說完沈飛一打方向盤，開著仰望U8直接拐進隔壁一條沒人的小巷子。
車子剛停穩他就解開安全帶，迫不及待撲向副駕駛的秦香玉。
緊接著電動座椅被放平，車內變成一張大床，車身很快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
第二天清晨。
沈飛開車跟秦香玉一起去店裡。
車子路過城中村早市街，秦香玉指著不遠處一家小吃攤說道：「小飛，你把車子靠邊停下，我想吃那家羊肉粉。好久沒吃了，挺想念那家味道的。」
「好啊，我們一起去吃。」
沈飛將車子停在路邊，跟秦香玉前往小吃攤吃羊肉粉。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羊肉粉就做好了，還是以前的味道，兩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候。
前面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罵聲。
「媽的巴子，姓馬的，你已經欠了兩個月攤位費沒給，今天再不交錢我特麼揍死你！」
說話的是一個紋著大花臂的傢伙。
他表情看起來特別兇狠，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同夥。
早市的攤販們都認識這幫人，花臂男叫阿傑，他們是城中村這一片的混子。
東陽市有不少混子，都有各自的地盤。
比如夜市那一片是楊老三的地盤，而城中村這片地方，是一個外號叫山鷹的混混頭子地盤。
早年大量外來人員到東陽市打工，很多人都選擇在城中村居住。
隨著外來人員越來越多，城中村就變得魚龍混雜起來，他們各自拉幫結派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體。
這些小團體一言不合就干架，打架鬥毆甚至死人的事情經常發生。
當時外面的人都不敢輕易到城中村來，因為這裡充斥著各種危險。
那時候沈飛還在讀書，他被小混混搶過好多次錢，有一次鼻樑骨都差點被打斷了。
這些痛苦的記憶伴隨了他好多年。
後來城中村突然出現一個猛人，這個人就是山鷹。
據說山鷹從小習武，還拜過武術大師當師傅，一身本事很厲害。
山鷹來到城中村後迅速拉了一幫手下，憑藉心狠手辣的手段和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在城中村立威。
只要誰敢不聽山鷹的話，輕者斷手斷腳，重者直接從城中村人間蒸發，連屍首都找不到。
有一次有人在城中村下水道里發現了幾具屍體，聽說這些人就是被山鷹弄死的，丟在下水道裡面，死狀特別慘。
再後來山鷹收服城中村所有混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城中村老大。
城中村一切事情都由他說了算，再沒有人敢跟他作對。
算一算，山鷹在城中村已經盤踞好幾年。
他的手下到處作威作福，亂收管理費和攤位費，壓榨商販，跟之前夜市楊老三的做法如出一轍。
因為懼怕山鷹，城中村的商販們敢怒不敢言，一直默默忍受著。
此刻。
阿傑雙手叉腰，表情凶神惡煞地瞪著攤主馬全順。
身後幾個小跟班同樣面露凶光。
這讓老實巴交的馬全順嚇得不輕，臉上布滿恐懼之色，一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馬全順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對阿傑低聲哀求道。
「傑哥，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拿不出錢來。我老婆半年前生了一場大病，這幾個月一直在住院吃藥，家裡積蓄全花光了。」
「我每天賣點小吃養家餬口，僅僅只夠老婆的醫藥費，家裡連多餘的餘糧都沒有。」
「傑哥，求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吧。只要我攢夠了錢，一定把欠的攤位費全部交上。」
馬全順今年四十幾歲，年紀比阿傑還大，卻一口一個傑哥地叫著，看著讓人特別心酸。
旁邊的商販也替馬全順求情道：「傑哥，我們大夥都知道，馬全順家裡確實困難。他不是故意拖著不給攤位費，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
阿傑臉一黑，手指著求情的攤販喝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攤販嚇得脖子一縮，趕緊後退躲得遠遠的。
接著阿傑看向馬全順說道：「少在這裡跟我裝可憐，你老婆生病吃藥關我屁事，我只認錢。」
「要是城中村所有攤販都像你這樣，找各種藉口不交錢，我跟兄弟們喝西北風去？」
「前兩天鷹哥交代我們，誰要是不按時上交攤位費，就讓他滾出城中村永遠不許回來。」
馬全順頓時面如土色，大聲道：「傑哥不要啊！我在城中村待了快20年，你把我趕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那就趕緊交錢，每個月攤位費800，兩個月1600。」阿傑面無表情道。
「我真的沒錢，今天早上生意不好，才賣了幾十元零錢……」
「靠，不拿錢就找打！」
阿傑上前甩手給了馬全順幾個大耳光。
馬全順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疼。
這還沒完，阿傑又一把擰住馬全順衣領，將他拖到早市馬路中央，當著所有攤販的面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然後他趾高氣揚地對周圍商販警告道：「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這就是不交攤位費的下場。在城中村做生意就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商販們見馬全順被打，全都又氣又恨。
「這幫混蛋太不是人了，對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下這麼重的手，氣死我了！」
「馬全順真是可憐，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還被這幫混子欺負，上哪說理去！」
「可惡，我受夠了這幫傢伙的壓榨，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早就跟他們拼了！」
儘管商販們都很氣憤，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誰都有家有口，不敢招惹這幫混子。
以前下水道發現那幾具屍體的場景，大家都還歷歷在目。
一雙白皙的美腿又長又直，摸起來特別有感覺。
秦香玉輕輕打了一下沈飛的「鹹豬手」，嘴裡嗔道。
「討厭，快專心開車，不要分心！」
「沒事，我是老司機了，城中村這條路閉著眼睛都能開回去。」沈飛自信說道。
然後語氣一轉再次不正經起來，「香玉姐，你的腿好滑啊。」
「小犢子，你又在使壞了。」秦香玉嫵媚一笑道。
自從上次喝醉兩人發生關係過後，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親密。
好幾次晚上沈飛等母親睡下後，都偷偷溜進隔壁秦香玉家，兩人折騰到大半夜。
看著副駕駛楚楚動人的美女，一股強烈的衝動直衝他腦門。
「我就是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沈飛說完沈飛一打方向盤，開著仰望U8直接拐進隔壁一條沒人的小巷子。
車子剛停穩他就解開安全帶，迫不及待撲向副駕駛的秦香玉。
緊接著電動座椅被放平，車內變成一張大床，車身很快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
第二天清晨。
沈飛開車跟秦香玉一起去店裡。
車子路過城中村早市街，秦香玉指著不遠處一家小吃攤說道：「小飛，你把車子靠邊停下，我想吃那家羊肉粉。好久沒吃了，挺想念那家味道的。」
「好啊，我們一起去吃。」
沈飛將車子停在路邊，跟秦香玉前往小吃攤吃羊肉粉。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羊肉粉就做好了，還是以前的味道，兩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候。
前面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罵聲。
「媽的巴子，姓馬的，你已經欠了兩個月攤位費沒給，今天再不交錢我特麼揍死你！」
說話的是一個紋著大花臂的傢伙。
他表情看起來特別兇狠，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同夥。
早市的攤販們都認識這幫人，花臂男叫阿傑，他們是城中村這一片的混子。
東陽市有不少混子，都有各自的地盤。
比如夜市那一片是楊老三的地盤，而城中村這片地方，是一個外號叫山鷹的混混頭子地盤。
早年大量外來人員到東陽市打工，很多人都選擇在城中村居住。
隨著外來人員越來越多，城中村就變得魚龍混雜起來，他們各自拉幫結派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體。
這些小團體一言不合就干架，打架鬥毆甚至死人的事情經常發生。
當時外面的人都不敢輕易到城中村來，因為這裡充斥著各種危險。
那時候沈飛還在讀書，他被小混混搶過好多次錢，有一次鼻樑骨都差點被打斷了。
這些痛苦的記憶伴隨了他好多年。
後來城中村突然出現一個猛人，這個人就是山鷹。
據說山鷹從小習武，還拜過武術大師當師傅，一身本事很厲害。
山鷹來到城中村後迅速拉了一幫手下，憑藉心狠手辣的手段和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在城中村立威。
只要誰敢不聽山鷹的話，輕者斷手斷腳，重者直接從城中村人間蒸發，連屍首都找不到。
有一次有人在城中村下水道里發現了幾具屍體，聽說這些人就是被山鷹弄死的，丟在下水道裡面，死狀特別慘。
再後來山鷹收服城中村所有混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城中村老大。
城中村一切事情都由他說了算，再沒有人敢跟他作對。
算一算，山鷹在城中村已經盤踞好幾年。
他的手下到處作威作福，亂收管理費和攤位費，壓榨商販，跟之前夜市楊老三的做法如出一轍。
因為懼怕山鷹，城中村的商販們敢怒不敢言，一直默默忍受著。
此刻。
阿傑雙手叉腰，表情凶神惡煞地瞪著攤主馬全順。
身後幾個小跟班同樣面露凶光。
這讓老實巴交的馬全順嚇得不輕，臉上布滿恐懼之色，一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馬全順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對阿傑低聲哀求道。
「傑哥，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拿不出錢來。我老婆半年前生了一場大病，這幾個月一直在住院吃藥，家裡積蓄全花光了。」
「我每天賣點小吃養家餬口，僅僅只夠老婆的醫藥費，家裡連多餘的餘糧都沒有。」
「傑哥，求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吧。只要我攢夠了錢，一定把欠的攤位費全部交上。」
馬全順今年四十幾歲，年紀比阿傑還大，卻一口一個傑哥地叫著，看著讓人特別心酸。
旁邊的商販也替馬全順求情道：「傑哥，我們大夥都知道，馬全順家裡確實困難。他不是故意拖著不給攤位費，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
阿傑臉一黑，手指著求情的攤販喝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攤販嚇得脖子一縮，趕緊後退躲得遠遠的。
接著阿傑看向馬全順說道：「少在這裡跟我裝可憐，你老婆生病吃藥關我屁事，我只認錢。」
「要是城中村所有攤販都像你這樣，找各種藉口不交錢，我跟兄弟們喝西北風去？」
「前兩天鷹哥交代我們，誰要是不按時上交攤位費，就讓他滾出城中村永遠不許回來。」
馬全順頓時面如土色，大聲道：「傑哥不要啊！我在城中村待了快20年，你把我趕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那就趕緊交錢，每個月攤位費800，兩個月1600。」阿傑面無表情道。
「我真的沒錢，今天早上生意不好，才賣了幾十元零錢……」
「靠，不拿錢就找打！」
阿傑上前甩手給了馬全順幾個大耳光。
馬全順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疼。
這還沒完，阿傑又一把擰住馬全順衣領，將他拖到早市馬路中央，當著所有攤販的面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然後他趾高氣揚地對周圍商販警告道：「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這就是不交攤位費的下場。在城中村做生意就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商販們見馬全順被打，全都又氣又恨。
「這幫混蛋太不是人了，對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下這麼重的手，氣死我了！」
「馬全順真是可憐，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還被這幫混子欺負，上哪說理去！」
「可惡，我受夠了這幫傢伙的壓榨，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早就跟他們拼了！」
儘管商販們都很氣憤，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誰都有家有口，不敢招惹這幫混子。
以前下水道發現那幾具屍體的場景，大家都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