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你祖父我才是這裡的天！
第914章 你祖父我才是這裡的天！
玉京城有三衛，分別是玉京中衛，玉京左衛和玉京後衛。
最初的玉京衛，每衛只有兩千人，後來每衛又擴招至三千人，即總計九千兵力。
玉京三衛的職責是負責靈源之地對外的戰爭，但實際上自玉京三衛組建以來，靈源之地從未對外爆發任何戰爭，故而玉京三衛這些年唯一的任務就是駐守楊家鎮。
可楊家鎮總共不過駐守了兩百將士，哪怕這兩百將士每年輪流一次，至今依舊有大半玉京三衛的將士沒有離開過靈源之地。
玉京三衛的存在似乎沒有意義，但是靈源之地不但保留了玉京三衛的編制，
還對玉京三衛進行了擴招。
因為大家都知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道理。
紫薇樓，書房中。
「二哥，出兵吧，那些仙修太過可惡了，他們不敢對楊家鎮動手，卻肆意殺戮楊家鎮附近的小家族，在這樣下去，楊家鎮的收益也會受到損害！」
楊承章站在楊承茂面前，憤憤的說道。
靈秀之海的局勢混亂，楊家的利益肯定會受損。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來說，楊家在靈秀之海的收益不但沒有降低，反而在大幅度提升。
混亂之始，各種物資的價格都在飛漲，從靈兵到丹藥，從靈米到藥材等等，
凡是對修煉有用的物資，凡是能提升戰鬥力的資源，價格都在向上攀升。
因此這一個月多來，楊家在靈秀之海的收益正在瘋長，
當然，這種瘋長只是暫時的，一旦混亂擴大，楊家的利益必然會受到損害。
而楊家鎮不只是楊家在靈秀之海的駐地，同時也是一座繁榮的武修坊市。
靈源之地大半貨物都是從楊家鎮流通出去的，如果楊家鎮周圍不安定，勢必會影響到楊家鎮的繁榮。
楊承章不同於其他人，其他人可以不在乎楊家鎮，可楊承章不能不在乎，因為楊家鎮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自楊家入住楊家鎮之後，就一直由他執掌楊家鎮，至今已有將近四十年。
這近四十年的時間，他一直都在經營著楊家鎮，讓楊家鎮從一座空蕩蕩的鎮子變成了一座繁榮的城鎮。
可以說楊家鎮就是他的心血，他絕對不充許有人破壞了他經營了近四十年的心血。
楊承茂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在書桌上，身上溢散著淡淡的威勢。
「五弟，此事不只是楊家鎮的事情，而是整個靈秀之海的事情！」
「目前局勢未定，我們不宜冒然有所動作！」
作為靈源之地的掌事人，楊承茂要考慮的不只是楊家鎮的問題，他要考慮靈秀之海的局勢變化對靈源之地的影響而根據秘武衛這段時間傳來回的消息，目前靈源之地的混亂不只是那些散修，還有很多勢力已經開始向靈源之地滲透了。
甚至有些散修的背後就是來自於某些勢力的支持。
「可是我們就任由他們破壞我們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大好局面！」楊承章不滿的說道。
楊承茂手指敲擊著桌面。
此時他也是滿心的糾結，無法做出決斷。
不只是他，就連議事堂的一眾族老也是爭論不斷，有人覺得應該主動出擊，
有人則認為應該先靜觀其變，還有人覺得先袖手旁觀，等待時機。
總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靈秀之海的局面，紫薇樓現在也沒有一個定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稟報。
「啟稟城主，楊家鎮傳訊說藍家藍鵬求見老祖宗。」
「藍鵬！」
楊承茂立即就想到了藍鵬的相關信息。
他雖然沒有見過藍鵬，但知道藍鵬與楊正山有著不淺的交情。
「我知道了！先傳信給安前輩，讓他接待好藍鵬前輩。」
說著，他又看向楊承章，「四弟，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去問問祖父！」
楊承章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二哥，這事你可要放在心上。」
楊承茂一陣無語，「這事我能不放在心上嗎？趕緊滾！」
楊承章撇撇嘴，「那我先告退了！」
說罷，他起身離開了書房。
楊承茂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坐在他這個位置真的很不容易，什麼事都需要他來處理。
勞心勞力還不討好。
楊承章顯然是對他有不滿，可是他又能怎麼樣？
這事他又不能冒然做決斷。
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他轉身離開了書房，朝著靈泉山坪飛去。
一邊飛，他還一邊在考慮藍鵬前來拜訪祖父的目的。
如果藍家也是來求援的，那事情會更加難辦。
也不知道祖父會不會答應。
靈泉山坪還是老樣子，寧靜如初。
輕柔的山風掃過茂盛的果園、竹林和湖面，帶起了陣陣安寧的氣息。
「見過青霞姑姑！」
楊承茂來到別院門前，正好碰到了從門內走出來的青霞。
「二公子來了，快請進！」青霞抱著十幾根拇指粗細的情緒，笑道。
楊承茂看著青霞抱著的青竹，問道：「青霞姑姑這是做什麼去了？」
青霞笑道：「有幾個小徒孫正在修煉劍訣，我就去給他們取了一些青竹，讓他們製成竹劍用。」
「這等雜事哪用得著青霞姑姑親自動手！」楊承茂皺了皺眉。
「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給自己找點事做！那些小徒孫都非常有趣。」青霞面帶溫婉的笑容，語氣平和的說道。
她口中的小徒孫其實是楊正山的徒孫，他們就居住在靈泉山坪西側的弟子居中，平日裡有馬秋燕、寧雲等人的教導，而紅雲和青霞閒來無事也會去那邊幫忙。
其實弟子居中有不少雜工，專門照顧他們的衣食住行。
不過紅雲和青霞還是喜歡去做一些小事，主要是她們真的很無聊。
「二公子是來找老爺的？」青霞領著楊承茂走進正堂，問道。
「嗯，祖父在嗎？」
「在，老爺今天正好在書房中研究丹方，二公子直接過去即可！」青霞道。
「那就不麻煩青霞姑姑了！」
楊承茂躬身一禮，轉而朝著書房的位置走去。
來到書房門前，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門內就傳來了楊正山的聲音。
「進來吧！」
「孫兒拜見祖父！」
「嗯，有事？」
「是有一些事情！藍鵬藍前輩在楊家鎮求見祖父！」楊承茂道。
楊正山抬起頭，笑道：「這傢伙大概是來求助的！」
說著，他站起身來，「出去走走！」
「祖父不去見藍前輩？」楊承茂異的問道。
楊正山踏出書房，「不著急，先讓他等一會再說！」
隨後祖孫二人走出了小院，來到了靈泉湖畔，看著湖泊中艷麗的蓮花。
湖泊內的蓮花有很多，中央區域是道意聖蓮的地盤，其他的蓮花無論如何繁殖，都不敢侵犯道意聖蓮的地盤。
這些年道意聖蓮的生長十分的茂盛，不過道意聖蓮的植株卻沒有增加，依舊保持著三百六十株的數量。
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二株，其餘植株都是從最初的十二株分出來的，現在它們的根源依舊是那十二株道意聖蓮。
現在的道意聖蓮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沒有繼續繁殖，而是出於一個特殊的穩定的狀態。
楊正山到現在也不清楚道意聖蓮的品階。
他沒有在外界發現類似於道意聖蓮的靈植，甚至連方寶行都沒有。
要說道意聖蓮的功效有多逆天，那也不至於，但道意聖蓮應該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靈植，因為它是靈源之地唯一一種自生的靈植。
「最近是不是很頭疼？」漫步在湖畔，楊正山語氣平淡的說道。
「祖父都知道了？」楊承茂有些慚愧的說道：「是孫兒不夠果決，無法及時做出決斷！」
楊正山微微搖頭，「你的性子確實過於溫和了！」
楊承茂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他不如楊承業沉穩，也不像楊承賢那般活潑，更不像楊承佑和楊承章那般跳脫。
長大之後，楊承茂更像是一個溫爾儒雅的貴公子，少了一些武者的彪悍之氣，多了一些書生的溫柔。
楊承茂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他的性格有些太過於本分。
他總是對某些人保持著敬重，讓某些人反而看輕了他。
時間在變，人也在變。
紫薇樓建立也有三十多年了，而紫薇樓的議事堂也變得有些嘈雜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時也會有利益糾紛。
靈源之地的富裕可以降低大家的欲望，但是卻無法徹底消除欲望。
楊正山制定的職位俸祿和修為俸祿可以保證每個人都能得到足夠的修煉資源，但卻無法填滿每個人的欲望。
有人想要的更多，也有人不甘於人下，還有人假公濟私，作威作福。
以前的靈源之地很小，一點點事情就會暴露在人前。
而現在的靈源之地已經很大了，靈源之地的人口也變得更多了，這致使靈源之地有了很多藏污納垢的條件。
「還請祖父教我！」楊承茂沉聲說道。
楊正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勢一點，對於某些跟你唱反調的人，直接將他們趕出議事堂。」
「有些人已經忘記了初心，也有些人貪心不足，對於這樣的人，你要拿出足夠強硬的手段！」
「你只要記住，靈源之地是楊家的，楊家才是這裡的主人，你祖父我才是這裡的天！」
「有我在，靈源之地的天就塌不了！」
「所以不要顧慮太多，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即可！」
「看不慣的事情就掃平，看不慣的人就趕走，明白了嗎？」
太過寬厚只會滋養某些人的貪婪，能在靈源之地生活的家族都是與楊家親近的家族，都與楊正山有著不淺的交情。
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們可以在靈源之地作威作福。
或許是因為楊正山這幾十年很少插手玉京城的事務，致使某些人忘記了楊正山的手段。
楊承茂聞言，眼中冒出振奮的精芒。
「孫兒明白了！」
楊正山微微頜首，繼續說道：「別家的事情要處理，自家的問題也不能忽略，不過這事就交給承業去處理吧！」
「你跟承業說一聲，就說我說的，讓他管管家裡的這些小輩，一個個的，都快養成紈了！」
楊家第二代，也就是楊明誠這一代，他們出身貧寒，是一步一個腳印跟著楊正山成長起來的，哪怕他們的天資平庸，但經歷了百年的風風雨雨，他們也都長成了楊家的頂樑柱。
楊家第三代，也就是楊承業、楊承茂這一代，他們見證了楊家的崛起，也是楊正山手把手教導出來的一代，雖然他們個別的有些毛病，但總體來說他們都有著比父輩更好的條件，也成長的更加快速。
而到了楊家第四代，楊家開枝散葉，楊承業這一支留在了大安，楊承佑這一支留在了大靖，還有一部分是在神木島成長起來的。
楊正山也不再手把手的教導他們，所以他們有些長歪了一些。
但總體來說，他們沒有長得太歪，遊手好閒也好，喜歡玩鬧也罷，只要不是作惡，這些對楊家來說都不是問題。
至於第五代，第六代，富貴之下必出紈。
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作惡，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哪怕只是一個廢物，楊家養著也無所謂。
「該收拾的就好好收拾一頓，若是不知悔改的，就給我丟到遺陣挖礦去！楊家子弟可以廢物，但不能作惡多端！」
楊正山語氣平淡的說道。
正所謂隔輩親，楊家子孫中，與楊正山最親近的也就是第二代和第三代，至於其他的，除了個別的，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哪怕是楊明昭這一脈也是一樣。
聽了楊正山平淡的話，楊承茂心中一凜，「孫兒會跟大哥交代清楚的！」
「嗯！」
楊正山微微頜首，又道：「至於靈秀之海的事情，你也不需要顧慮太多，該出手時就出手，除了白雲仙城和蒼羽山外，其他的無需在意。」
「我說的白雲仙城是指白雲真君的道統，不是白雲仙城的所有勢力！」
他現在有說這話的底氣。
整個雲霄山脈附近，能讓他忌憚的勢力也就白雲仙城和蒼羽山，除此之外，
哪怕是幽獄門，也不能讓他投鼠忌器。
玉京城有三衛，分別是玉京中衛，玉京左衛和玉京後衛。
最初的玉京衛，每衛只有兩千人，後來每衛又擴招至三千人，即總計九千兵力。
玉京三衛的職責是負責靈源之地對外的戰爭，但實際上自玉京三衛組建以來，靈源之地從未對外爆發任何戰爭，故而玉京三衛這些年唯一的任務就是駐守楊家鎮。
可楊家鎮總共不過駐守了兩百將士，哪怕這兩百將士每年輪流一次，至今依舊有大半玉京三衛的將士沒有離開過靈源之地。
玉京三衛的存在似乎沒有意義，但是靈源之地不但保留了玉京三衛的編制，
還對玉京三衛進行了擴招。
因為大家都知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道理。
紫薇樓，書房中。
「二哥，出兵吧，那些仙修太過可惡了，他們不敢對楊家鎮動手，卻肆意殺戮楊家鎮附近的小家族，在這樣下去，楊家鎮的收益也會受到損害！」
楊承章站在楊承茂面前，憤憤的說道。
靈秀之海的局勢混亂，楊家的利益肯定會受損。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來說，楊家在靈秀之海的收益不但沒有降低，反而在大幅度提升。
混亂之始，各種物資的價格都在飛漲，從靈兵到丹藥，從靈米到藥材等等，
凡是對修煉有用的物資，凡是能提升戰鬥力的資源，價格都在向上攀升。
因此這一個月多來，楊家在靈秀之海的收益正在瘋長，
當然，這種瘋長只是暫時的，一旦混亂擴大，楊家的利益必然會受到損害。
而楊家鎮不只是楊家在靈秀之海的駐地，同時也是一座繁榮的武修坊市。
靈源之地大半貨物都是從楊家鎮流通出去的，如果楊家鎮周圍不安定，勢必會影響到楊家鎮的繁榮。
楊承章不同於其他人，其他人可以不在乎楊家鎮，可楊承章不能不在乎，因為楊家鎮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自楊家入住楊家鎮之後，就一直由他執掌楊家鎮，至今已有將近四十年。
這近四十年的時間，他一直都在經營著楊家鎮，讓楊家鎮從一座空蕩蕩的鎮子變成了一座繁榮的城鎮。
可以說楊家鎮就是他的心血，他絕對不充許有人破壞了他經營了近四十年的心血。
楊承茂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在書桌上，身上溢散著淡淡的威勢。
「五弟，此事不只是楊家鎮的事情，而是整個靈秀之海的事情！」
「目前局勢未定，我們不宜冒然有所動作！」
作為靈源之地的掌事人，楊承茂要考慮的不只是楊家鎮的問題，他要考慮靈秀之海的局勢變化對靈源之地的影響而根據秘武衛這段時間傳來回的消息，目前靈源之地的混亂不只是那些散修，還有很多勢力已經開始向靈源之地滲透了。
甚至有些散修的背後就是來自於某些勢力的支持。
「可是我們就任由他們破壞我們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大好局面！」楊承章不滿的說道。
楊承茂手指敲擊著桌面。
此時他也是滿心的糾結，無法做出決斷。
不只是他，就連議事堂的一眾族老也是爭論不斷，有人覺得應該主動出擊，
有人則認為應該先靜觀其變，還有人覺得先袖手旁觀，等待時機。
總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靈秀之海的局面，紫薇樓現在也沒有一個定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稟報。
「啟稟城主，楊家鎮傳訊說藍家藍鵬求見老祖宗。」
「藍鵬！」
楊承茂立即就想到了藍鵬的相關信息。
他雖然沒有見過藍鵬，但知道藍鵬與楊正山有著不淺的交情。
「我知道了！先傳信給安前輩，讓他接待好藍鵬前輩。」
說著，他又看向楊承章，「四弟，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去問問祖父！」
楊承章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二哥，這事你可要放在心上。」
楊承茂一陣無語，「這事我能不放在心上嗎？趕緊滾！」
楊承章撇撇嘴，「那我先告退了！」
說罷，他起身離開了書房。
楊承茂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坐在他這個位置真的很不容易，什麼事都需要他來處理。
勞心勞力還不討好。
楊承章顯然是對他有不滿，可是他又能怎麼樣？
這事他又不能冒然做決斷。
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他轉身離開了書房，朝著靈泉山坪飛去。
一邊飛，他還一邊在考慮藍鵬前來拜訪祖父的目的。
如果藍家也是來求援的，那事情會更加難辦。
也不知道祖父會不會答應。
靈泉山坪還是老樣子，寧靜如初。
輕柔的山風掃過茂盛的果園、竹林和湖面，帶起了陣陣安寧的氣息。
「見過青霞姑姑！」
楊承茂來到別院門前，正好碰到了從門內走出來的青霞。
「二公子來了，快請進！」青霞抱著十幾根拇指粗細的情緒，笑道。
楊承茂看著青霞抱著的青竹，問道：「青霞姑姑這是做什麼去了？」
青霞笑道：「有幾個小徒孫正在修煉劍訣，我就去給他們取了一些青竹，讓他們製成竹劍用。」
「這等雜事哪用得著青霞姑姑親自動手！」楊承茂皺了皺眉。
「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給自己找點事做！那些小徒孫都非常有趣。」青霞面帶溫婉的笑容，語氣平和的說道。
她口中的小徒孫其實是楊正山的徒孫，他們就居住在靈泉山坪西側的弟子居中，平日裡有馬秋燕、寧雲等人的教導，而紅雲和青霞閒來無事也會去那邊幫忙。
其實弟子居中有不少雜工，專門照顧他們的衣食住行。
不過紅雲和青霞還是喜歡去做一些小事，主要是她們真的很無聊。
「二公子是來找老爺的？」青霞領著楊承茂走進正堂，問道。
「嗯，祖父在嗎？」
「在，老爺今天正好在書房中研究丹方，二公子直接過去即可！」青霞道。
「那就不麻煩青霞姑姑了！」
楊承茂躬身一禮，轉而朝著書房的位置走去。
來到書房門前，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門內就傳來了楊正山的聲音。
「進來吧！」
「孫兒拜見祖父！」
「嗯，有事？」
「是有一些事情！藍鵬藍前輩在楊家鎮求見祖父！」楊承茂道。
楊正山抬起頭，笑道：「這傢伙大概是來求助的！」
說著，他站起身來，「出去走走！」
「祖父不去見藍前輩？」楊承茂異的問道。
楊正山踏出書房，「不著急，先讓他等一會再說！」
隨後祖孫二人走出了小院，來到了靈泉湖畔，看著湖泊中艷麗的蓮花。
湖泊內的蓮花有很多，中央區域是道意聖蓮的地盤，其他的蓮花無論如何繁殖，都不敢侵犯道意聖蓮的地盤。
這些年道意聖蓮的生長十分的茂盛，不過道意聖蓮的植株卻沒有增加，依舊保持著三百六十株的數量。
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十二株，其餘植株都是從最初的十二株分出來的，現在它們的根源依舊是那十二株道意聖蓮。
現在的道意聖蓮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沒有繼續繁殖，而是出於一個特殊的穩定的狀態。
楊正山到現在也不清楚道意聖蓮的品階。
他沒有在外界發現類似於道意聖蓮的靈植，甚至連方寶行都沒有。
要說道意聖蓮的功效有多逆天，那也不至於，但道意聖蓮應該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靈植，因為它是靈源之地唯一一種自生的靈植。
「最近是不是很頭疼？」漫步在湖畔，楊正山語氣平淡的說道。
「祖父都知道了？」楊承茂有些慚愧的說道：「是孫兒不夠果決，無法及時做出決斷！」
楊正山微微搖頭，「你的性子確實過於溫和了！」
楊承茂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他不如楊承業沉穩，也不像楊承賢那般活潑，更不像楊承佑和楊承章那般跳脫。
長大之後，楊承茂更像是一個溫爾儒雅的貴公子，少了一些武者的彪悍之氣，多了一些書生的溫柔。
楊承茂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就是他的性格有些太過於本分。
他總是對某些人保持著敬重，讓某些人反而看輕了他。
時間在變，人也在變。
紫薇樓建立也有三十多年了，而紫薇樓的議事堂也變得有些嘈雜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時也會有利益糾紛。
靈源之地的富裕可以降低大家的欲望，但是卻無法徹底消除欲望。
楊正山制定的職位俸祿和修為俸祿可以保證每個人都能得到足夠的修煉資源，但卻無法填滿每個人的欲望。
有人想要的更多，也有人不甘於人下，還有人假公濟私，作威作福。
以前的靈源之地很小，一點點事情就會暴露在人前。
而現在的靈源之地已經很大了，靈源之地的人口也變得更多了，這致使靈源之地有了很多藏污納垢的條件。
「還請祖父教我！」楊承茂沉聲說道。
楊正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勢一點，對於某些跟你唱反調的人，直接將他們趕出議事堂。」
「有些人已經忘記了初心，也有些人貪心不足，對於這樣的人，你要拿出足夠強硬的手段！」
「你只要記住，靈源之地是楊家的，楊家才是這裡的主人，你祖父我才是這裡的天！」
「有我在，靈源之地的天就塌不了！」
「所以不要顧慮太多，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即可！」
「看不慣的事情就掃平，看不慣的人就趕走，明白了嗎？」
太過寬厚只會滋養某些人的貪婪，能在靈源之地生活的家族都是與楊家親近的家族，都與楊正山有著不淺的交情。
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們可以在靈源之地作威作福。
或許是因為楊正山這幾十年很少插手玉京城的事務，致使某些人忘記了楊正山的手段。
楊承茂聞言，眼中冒出振奮的精芒。
「孫兒明白了！」
楊正山微微頜首，繼續說道：「別家的事情要處理，自家的問題也不能忽略，不過這事就交給承業去處理吧！」
「你跟承業說一聲，就說我說的，讓他管管家裡的這些小輩，一個個的，都快養成紈了！」
楊家第二代，也就是楊明誠這一代，他們出身貧寒，是一步一個腳印跟著楊正山成長起來的，哪怕他們的天資平庸，但經歷了百年的風風雨雨，他們也都長成了楊家的頂樑柱。
楊家第三代，也就是楊承業、楊承茂這一代，他們見證了楊家的崛起，也是楊正山手把手教導出來的一代，雖然他們個別的有些毛病，但總體來說他們都有著比父輩更好的條件，也成長的更加快速。
而到了楊家第四代，楊家開枝散葉，楊承業這一支留在了大安，楊承佑這一支留在了大靖，還有一部分是在神木島成長起來的。
楊正山也不再手把手的教導他們，所以他們有些長歪了一些。
但總體來說，他們沒有長得太歪，遊手好閒也好，喜歡玩鬧也罷，只要不是作惡，這些對楊家來說都不是問題。
至於第五代，第六代，富貴之下必出紈。
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作惡，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哪怕只是一個廢物，楊家養著也無所謂。
「該收拾的就好好收拾一頓，若是不知悔改的，就給我丟到遺陣挖礦去！楊家子弟可以廢物，但不能作惡多端！」
楊正山語氣平淡的說道。
正所謂隔輩親，楊家子孫中，與楊正山最親近的也就是第二代和第三代，至於其他的，除了個別的，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哪怕是楊明昭這一脈也是一樣。
聽了楊正山平淡的話，楊承茂心中一凜，「孫兒會跟大哥交代清楚的！」
「嗯！」
楊正山微微頜首，又道：「至於靈秀之海的事情，你也不需要顧慮太多，該出手時就出手，除了白雲仙城和蒼羽山外，其他的無需在意。」
「我說的白雲仙城是指白雲真君的道統，不是白雲仙城的所有勢力！」
他現在有說這話的底氣。
整個雲霄山脈附近，能讓他忌憚的勢力也就白雲仙城和蒼羽山，除此之外，
哪怕是幽獄門，也不能讓他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