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試驗
第234章 試驗
「你是誰？」
「這裡是什麼地方？」
全星河微眯雙目，小心翼翼環視四周。
作為魔門堂主之一，他的江湖經驗自是豐富無疑，卻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陣法？」
此界也有陣法，但絕沒有如此玄妙，可以憑空製造一個幻境把人拉入其中，不過如此場景倒是讓全星河想到什麼，面色來回變換。
「貧道白雲觀觀主子居，見過施主。」朱居施了一禮，不疾不徐道：
「神藏武聖非比尋常，想要生擒更是難上加難，幸甚有李凝雪這個小輩相助，這才能請來施主。」
山字拳全星河在江湖大名鼎鼎。
據說此人喜食人心，一出手定滅人滿門，手上沾染的鮮血、人命難以計數。
在各種版本的描述中，他身高近丈、血盆大口，面目猙獰如厲鬼，形象之恐怖能止小兒夜啼。
本人卻是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者。
他身材幹瘦，滿臉褶皺，身上的衣衫也無任何特色，就像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老農，毫不起眼。
「白雲觀子居道人。」
全星河眼神閃爍：
「我知道你，白雲觀乃天意門所建，你占了此處竟還敢出現在老夫面前。」
「還有李凝雪……」
「這個妖女，回去後定然把她扒皮抽筋，屍體熬出屍油來點天燈。」
他面色淡漠、語聲平緩。
歹毒殘忍的話以一種極其尋常的語氣說出，反倒讓人憑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魔門妖人，名不虛傳。
「想要出去，怕是不易。」朱居淡笑：
「聽聞施主的拳法剛猛無儔、勢如山崩，有驚天動地之威，正要請教。」
「好！」全星河點頭。
話音未落。
一個拳頭就已出現在朱居的額頭之前。
負山拳！
傳聞上古之時，有神龜背負山巒顯於天地，此拳就出自這個典故，意味著這門拳法可承載山巒之力。
拳勁如山，也讓朱居面色一凜。
數道靈光瞬間展開，隨即碎成無數流光。
「轟！」
數張一階上品的護身符、身上道袍自帶的護身法術，被一拳轟碎，也讓朱居目露訝異。
與之相比。
那岳西進階所化的飛蛾蠱，雖然也有著武聖之軀，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護身符不堪一擊，不過也讓來襲的拳勁為之一緩，朱居趁機瞬間暴退。
「神道法術？」
全星河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古怪：
「現在還有人走神道，且養出陰神？」
「難怪……」
「難怪能把我拖入這種地方，不過都是些裝神弄鬼的幻術，不堪一擊。」
神山傾！
他腳步一踏，身體前傾，好似神山傾斜倒塌，浩瀚之威當頭砸落。
拳意！
在朱居的感應中，全星河在這一刻好似真的化作神山，顯出無窮威勢，就連此方天地的元氣也被盡數禁錮。
也就是說。
對方拳意所指，他連術法都無法施展。
「呼……」
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瘋狂轉動，朱居猛然抬手，以手做刀狠狠斬出。
鬼神限！
「轟！」
勁氣轟鳴。
兩人對撞之下，陣法竟也顯出不穩。
朱居的身形連連倒退，而全星河則是面泛不屑，身形一閃再次撲來。
山崩！
山崩之勢，延綿不絕。
身材幹瘦、矮小的全星河，每一寸肌肉、每一根汗毛都似擁有沛然巨力，簡簡單單的一拳就有著無堅不摧的偉力。
「叮……」
一抹刀芒憑空浮現，攔在拳鋒之前。
縱橫刀！
朱居手捏劍訣，朝前輕輕一點。
「唰！」
刀光橫空。
仙魔斬！
一道刀芒自上而下傾瀉而出，好似滔滔天河，瞬息間連斬百餘記，每一擊都直攻對方周身要害。
「叮叮噹噹……」
碰撞聲絡繹不絕。
全星河雙足紮根地面，雙拳揮出道道殘影，把縱橫刀給生生擊飛出去。
「飛劍？」
「世上竟還有這等手段？」
他雙目發亮，仰天大笑：
「哈哈……」
「門主最喜收集各種奇妙法門，若是把你擒下交由門主，定然是大功一件。」
「給我死來！」
身形一晃，天地巨顫，全星河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大山，轟隆隆撞來。
如此威勢莫說與之為敵，常人怕是看上一眼就會昏厥，即使心性鑑定也會渾身發軟，毫無抵抗之力。
朱居面色不變，只是眼中神光越來越亮。
「錚！」
縱橫刀發出悠然輕吟，刀芒陡然朝內一聚，化作五道毫芒交錯斬出。
劍光分化！
「叮……」
「噗！」
劍光分化不止是讓飛劍的劍光變的更多，同時也讓飛劍更加鋒利。
一道道血痕，出現全星河身上。
「這是什麼？」
他面色大變，急急停下腳步，身如玄龜蜷縮，狂暴拳勁也隨之內煉。
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盔甲。
飛劍斬落，叮叮作響卻難以建功。
當然。
如果朱居全力以赴的話，藉助縱橫刀的鋒利與御劍術，斬破不難。
不過他現在有別的選擇。
「嘩……」
一對翅膀自背後展開。
風雷刀翅！
「嗡……」
數百枚飛刀組成的翅膀急速顫抖，隨即化作數百刀芒朝前方涌去。
刀芒如浪潮奔涌，瞬間把全星河淹沒。
風雷刀翅是法寶胚子，威力要比縱橫刀強上一線，而這一線足夠分出勝負。
「啊！」
慘叫聲響起。
待到刀芒散去，原地只留下一堆碎肉。
*
*
*
城外密林。
身披黑袍的朱居從天而降，看著遍體鱗傷被幾人團團圍住的刀鬼吳羅。
「前輩。」
吳羅抱拳拱手：
「在下守約而來。」
「哼！」
朱居冷哼：
「你怕是無路可逃，來尋老夫救命的吧？」
「兩者並不衝突。」吳羅聳肩，看向圍著自己的幾人，慢聲開口：
「幾位，你們是走是留？」
「吳某雖然不知這位前輩的姓名，但前輩定然是位開了神藏的武聖。」
「姓吳的。」其中一人鋼牙緊咬，視線在吳羅和朱居身上頓了頓，狠狠開口：
「你等著，早晚我會報仇的！」
「走！」
大手一揮，一群人匆匆離去。
他們並未懷疑吳羅的話。
此界武聖雖然做不到如修行者那般長時間飛遁於天際，但短暫浮空可以。
所以從天而降的朱居，定然是位武聖。
「唔……」
朱居看了眼遠去的幾人，眼神微動：
「看在你可能活不了多久的份上，如果你開口，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們。」
「不用！」刀鬼吳羅面色一變：
「他們不是壞人。」
「好人，壞人。」朱居低笑：
「竟然用好壞來分人，你可真是天真。」
「罷了！」
「跟我來。」
大袖一揮，一股無形之力捲住刀鬼吳羅，兩人沖天而起，直奔遠處高山。
…………
山巔。
刀鬼吳羅剛剛落地，只覺手腳發涼、發酸，一時間竟是站立不穩。
他回頭看了眼來時方向，面泛驚愕。
「離地飛行距離如此之遠，前輩莫非是已經證得金剛境界的高人？」
「不是。」朱居聲音沉悶：
「倒是未曾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回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刀鬼吳羅正色拱手：
「何況前輩於晚輩還有救命之恩，無論如何，吳某都該應約而來。」
「好！」朱居點頭：
「耿家人如何了？」
「幸不辱命。」吳羅面泛笑意：
「還要多虧前輩賜下的靈丹，不然吳某也無法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可還有什麼心愿未了？」
「沒有。」
「呵……」朱居輕呵，他能看出對方言不由衷，不過這並不重要。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
「給！」
一瓶丹藥扔到吳羅腳下。
「服用丹藥煉化，明日在此衝擊神藏武聖。」
「前輩要看我衝擊武聖？」刀鬼吳羅眉頭皺起，面泛不解：
「以前輩的修為，已無用處吧？」
「不是按你的辦法。」朱居搖頭，又拋出一物，卻是一本薄薄的冊子：
「按這上面的法門。」
「這……」刀鬼吳羅撿起冊子，翻看後若有所思，隨即重重點頭：
「好！」
他所修法門又衝擊神藏武聖的秘術，同一功法、同一秘術顯然成功率更高。
但他既然答應了朱居，自然要信守承諾。
第二天。
朝陽初升。
吳羅盤坐在山巔圓石之上，散亂長發隨意垂落，破舊衣衫迎風獵獵作響。
輕嘆一聲。
他緩緩閉上雙眼，默運朱居所書法門，意識下沉、肉身百竅閉合，陷入假死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僅僅是一剎那、又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吳羅突然恢復一縷意識。
一股莫名感悟浮上心頭。
神藏！
就在那裡！
「轟！」
體內積蓄的氣血如同火山噴發，在一瞬間瘋狂燃燒，爆發出匪夷所思的能量。
藉助這股能量，吳羅的那一縷意識猛衝神藏所在，一頭貫入其中。
外界。
朱居盤坐在對面，雙手朝前虛伸。
強大的神魂之力、絲絲縷縷的真元，已然滲透到吳羅的身體各處。
他身上的每一個變化，朱居都能清晰感知，甚至比吳羅更加清楚。
『修行界不乏有閉死關之法，我以大夢逍遙術讓人體處於假死狀態，再藉助此界的秘法讓魂魄顯現，理論上成功的可能性高達六成。』
『就不知吳羅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他身體殘缺，且根基並不如何紮實。』
『嗯？』
『這麼快就出現了！』
雖然無法進入他人識海，但朱居依舊能夠察覺到冥冥之中的那縷氣息。
英魄！
主速度。
「轟！」
隨著英魄與吳羅的肉身發生勾連，天地間某些規則似乎被悄然觸動。
他的肉身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力量來源……
未知！
但似乎是魂魄自帶的力量，在與肉身相融的瞬間，發生連鎖反應。
有些像碳和鑽石。
明明是一樣的東西，但某處發生細微的變化，卻能顯出不同特徵。
而魂魄，
顯然能讓肉身發生進化。
「你是誰？」
「這裡是什麼地方？」
全星河微眯雙目，小心翼翼環視四周。
作為魔門堂主之一，他的江湖經驗自是豐富無疑，卻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陣法？」
此界也有陣法，但絕沒有如此玄妙，可以憑空製造一個幻境把人拉入其中，不過如此場景倒是讓全星河想到什麼，面色來回變換。
「貧道白雲觀觀主子居，見過施主。」朱居施了一禮，不疾不徐道：
「神藏武聖非比尋常，想要生擒更是難上加難，幸甚有李凝雪這個小輩相助，這才能請來施主。」
山字拳全星河在江湖大名鼎鼎。
據說此人喜食人心，一出手定滅人滿門，手上沾染的鮮血、人命難以計數。
在各種版本的描述中，他身高近丈、血盆大口，面目猙獰如厲鬼，形象之恐怖能止小兒夜啼。
本人卻是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者。
他身材幹瘦，滿臉褶皺，身上的衣衫也無任何特色，就像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老農，毫不起眼。
「白雲觀子居道人。」
全星河眼神閃爍：
「我知道你，白雲觀乃天意門所建，你占了此處竟還敢出現在老夫面前。」
「還有李凝雪……」
「這個妖女，回去後定然把她扒皮抽筋，屍體熬出屍油來點天燈。」
他面色淡漠、語聲平緩。
歹毒殘忍的話以一種極其尋常的語氣說出，反倒讓人憑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魔門妖人，名不虛傳。
「想要出去，怕是不易。」朱居淡笑：
「聽聞施主的拳法剛猛無儔、勢如山崩，有驚天動地之威，正要請教。」
「好！」全星河點頭。
話音未落。
一個拳頭就已出現在朱居的額頭之前。
負山拳！
傳聞上古之時，有神龜背負山巒顯於天地，此拳就出自這個典故，意味著這門拳法可承載山巒之力。
拳勁如山，也讓朱居面色一凜。
數道靈光瞬間展開，隨即碎成無數流光。
「轟！」
數張一階上品的護身符、身上道袍自帶的護身法術，被一拳轟碎，也讓朱居目露訝異。
與之相比。
那岳西進階所化的飛蛾蠱，雖然也有著武聖之軀，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護身符不堪一擊，不過也讓來襲的拳勁為之一緩，朱居趁機瞬間暴退。
「神道法術？」
全星河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古怪：
「現在還有人走神道，且養出陰神？」
「難怪……」
「難怪能把我拖入這種地方，不過都是些裝神弄鬼的幻術，不堪一擊。」
神山傾！
他腳步一踏，身體前傾，好似神山傾斜倒塌，浩瀚之威當頭砸落。
拳意！
在朱居的感應中，全星河在這一刻好似真的化作神山，顯出無窮威勢，就連此方天地的元氣也被盡數禁錮。
也就是說。
對方拳意所指，他連術法都無法施展。
「呼……」
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瘋狂轉動，朱居猛然抬手，以手做刀狠狠斬出。
鬼神限！
「轟！」
勁氣轟鳴。
兩人對撞之下，陣法竟也顯出不穩。
朱居的身形連連倒退，而全星河則是面泛不屑，身形一閃再次撲來。
山崩！
山崩之勢，延綿不絕。
身材幹瘦、矮小的全星河，每一寸肌肉、每一根汗毛都似擁有沛然巨力，簡簡單單的一拳就有著無堅不摧的偉力。
「叮……」
一抹刀芒憑空浮現，攔在拳鋒之前。
縱橫刀！
朱居手捏劍訣，朝前輕輕一點。
「唰！」
刀光橫空。
仙魔斬！
一道刀芒自上而下傾瀉而出，好似滔滔天河，瞬息間連斬百餘記，每一擊都直攻對方周身要害。
「叮叮噹噹……」
碰撞聲絡繹不絕。
全星河雙足紮根地面，雙拳揮出道道殘影，把縱橫刀給生生擊飛出去。
「飛劍？」
「世上竟還有這等手段？」
他雙目發亮，仰天大笑：
「哈哈……」
「門主最喜收集各種奇妙法門，若是把你擒下交由門主，定然是大功一件。」
「給我死來！」
身形一晃，天地巨顫，全星河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大山，轟隆隆撞來。
如此威勢莫說與之為敵，常人怕是看上一眼就會昏厥，即使心性鑑定也會渾身發軟，毫無抵抗之力。
朱居面色不變，只是眼中神光越來越亮。
「錚！」
縱橫刀發出悠然輕吟，刀芒陡然朝內一聚，化作五道毫芒交錯斬出。
劍光分化！
「叮……」
「噗！」
劍光分化不止是讓飛劍的劍光變的更多，同時也讓飛劍更加鋒利。
一道道血痕，出現全星河身上。
「這是什麼？」
他面色大變，急急停下腳步，身如玄龜蜷縮，狂暴拳勁也隨之內煉。
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盔甲。
飛劍斬落，叮叮作響卻難以建功。
當然。
如果朱居全力以赴的話，藉助縱橫刀的鋒利與御劍術，斬破不難。
不過他現在有別的選擇。
「嘩……」
一對翅膀自背後展開。
風雷刀翅！
「嗡……」
數百枚飛刀組成的翅膀急速顫抖，隨即化作數百刀芒朝前方涌去。
刀芒如浪潮奔涌，瞬間把全星河淹沒。
風雷刀翅是法寶胚子，威力要比縱橫刀強上一線，而這一線足夠分出勝負。
「啊！」
慘叫聲響起。
待到刀芒散去，原地只留下一堆碎肉。
*
*
*
城外密林。
身披黑袍的朱居從天而降，看著遍體鱗傷被幾人團團圍住的刀鬼吳羅。
「前輩。」
吳羅抱拳拱手：
「在下守約而來。」
「哼！」
朱居冷哼：
「你怕是無路可逃，來尋老夫救命的吧？」
「兩者並不衝突。」吳羅聳肩，看向圍著自己的幾人，慢聲開口：
「幾位，你們是走是留？」
「吳某雖然不知這位前輩的姓名，但前輩定然是位開了神藏的武聖。」
「姓吳的。」其中一人鋼牙緊咬，視線在吳羅和朱居身上頓了頓，狠狠開口：
「你等著，早晚我會報仇的！」
「走！」
大手一揮，一群人匆匆離去。
他們並未懷疑吳羅的話。
此界武聖雖然做不到如修行者那般長時間飛遁於天際，但短暫浮空可以。
所以從天而降的朱居，定然是位武聖。
「唔……」
朱居看了眼遠去的幾人，眼神微動：
「看在你可能活不了多久的份上，如果你開口，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們。」
「不用！」刀鬼吳羅面色一變：
「他們不是壞人。」
「好人，壞人。」朱居低笑：
「竟然用好壞來分人，你可真是天真。」
「罷了！」
「跟我來。」
大袖一揮，一股無形之力捲住刀鬼吳羅，兩人沖天而起，直奔遠處高山。
…………
山巔。
刀鬼吳羅剛剛落地，只覺手腳發涼、發酸，一時間竟是站立不穩。
他回頭看了眼來時方向，面泛驚愕。
「離地飛行距離如此之遠，前輩莫非是已經證得金剛境界的高人？」
「不是。」朱居聲音沉悶：
「倒是未曾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回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刀鬼吳羅正色拱手：
「何況前輩於晚輩還有救命之恩，無論如何，吳某都該應約而來。」
「好！」朱居點頭：
「耿家人如何了？」
「幸不辱命。」吳羅面泛笑意：
「還要多虧前輩賜下的靈丹，不然吳某也無法把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可還有什麼心愿未了？」
「沒有。」
「呵……」朱居輕呵，他能看出對方言不由衷，不過這並不重要。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
「給！」
一瓶丹藥扔到吳羅腳下。
「服用丹藥煉化，明日在此衝擊神藏武聖。」
「前輩要看我衝擊武聖？」刀鬼吳羅眉頭皺起，面泛不解：
「以前輩的修為，已無用處吧？」
「不是按你的辦法。」朱居搖頭，又拋出一物，卻是一本薄薄的冊子：
「按這上面的法門。」
「這……」刀鬼吳羅撿起冊子，翻看後若有所思，隨即重重點頭：
「好！」
他所修法門又衝擊神藏武聖的秘術，同一功法、同一秘術顯然成功率更高。
但他既然答應了朱居，自然要信守承諾。
第二天。
朝陽初升。
吳羅盤坐在山巔圓石之上，散亂長發隨意垂落，破舊衣衫迎風獵獵作響。
輕嘆一聲。
他緩緩閉上雙眼，默運朱居所書法門，意識下沉、肉身百竅閉合，陷入假死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
似乎僅僅是一剎那、又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吳羅突然恢復一縷意識。
一股莫名感悟浮上心頭。
神藏！
就在那裡！
「轟！」
體內積蓄的氣血如同火山噴發，在一瞬間瘋狂燃燒，爆發出匪夷所思的能量。
藉助這股能量，吳羅的那一縷意識猛衝神藏所在，一頭貫入其中。
外界。
朱居盤坐在對面，雙手朝前虛伸。
強大的神魂之力、絲絲縷縷的真元，已然滲透到吳羅的身體各處。
他身上的每一個變化，朱居都能清晰感知，甚至比吳羅更加清楚。
『修行界不乏有閉死關之法，我以大夢逍遙術讓人體處於假死狀態，再藉助此界的秘法讓魂魄顯現，理論上成功的可能性高達六成。』
『就不知吳羅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他身體殘缺，且根基並不如何紮實。』
『嗯？』
『這麼快就出現了！』
雖然無法進入他人識海，但朱居依舊能夠察覺到冥冥之中的那縷氣息。
英魄！
主速度。
「轟！」
隨著英魄與吳羅的肉身發生勾連，天地間某些規則似乎被悄然觸動。
他的肉身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力量來源……
未知！
但似乎是魂魄自帶的力量，在與肉身相融的瞬間，發生連鎖反應。
有些像碳和鑽石。
明明是一樣的東西，但某處發生細微的變化，卻能顯出不同特徵。
而魂魄，
顯然能讓肉身發生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