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神秘陣法
第252章 神秘陣法
離開囚禁唐遠山的密室，言家家主言巍然屏退其他人，單獨把言南霜留下。
「南霜。」
「此事你怎麼看？」
高樓上，言巍然背負雙手立於窗前，眼神悠悠觀望著整座雲鯨島。
「家主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言南霜拱手：
「此舉不僅拿下了妄圖逃離的唐大師，更是藉機入手了結丹靈物玄冰焰。」
「就是……」
「翠湖島向家遭受無妄之災。」
「婦人之仁！」言巍然聲音一沉，明顯對她的說法不滿意：
「不對翠湖島動手，我們就無法入手玄冰焰，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何況……」
「向家也有不少好東西，即使與商會其他家族瓜分，我們也收穫不菲，可謂一舉多得。」
「是。」言南霜點頭，雖然心中不忍，但她很清楚這符合家族利益。
「南霜。」
言巍然負手踱步，嘆道：
「言家現今的局勢看似鼎盛，實則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能摔成粉身碎骨。」
「你二爺爺命喪劫修之手，誰人泄露的消息尚未查清，你在陣法上的天賦不亞唐遠山，但終究年輕，想要追上他終究需要一些時間。」
「我……」
「我不日就要服用玄冰焰衝擊金丹境界，若成自是好說，若不成言家又會損失一大高手。」
他轉過身，直視言南霜。
「玄冰焰對我而言並非是最合適的結丹靈物，但我已經沒有選擇。」
？
言南霜猛然抬頭，心中『咯噔』一聲。
確實。
言家看似風光正盛，唐大師依舊在掌控之中，實際上轉折就在眼前。
如果言巍然煉化玄冰焰境界金丹，那麼言家將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藉機成為雲鯨商會實打實的掌控者。
若不成……
言家將再次損失一位道基後期修士，以言家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無法徹底壓制方家。
這麼多年，言家一直是商會的掌控者，占據大半利潤，其他家族早就心中不滿。
屆時……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家主。」
面色變換，言南霜肅聲開口：
「您根基穩固、修為深厚，有結丹靈物之助，定然能夠成就金丹。」
就算不成，也定然能保住性命。
當然。
後一句她沒有說。
「希望如此。」言巍然表情淡漠：
「但歷來進階金丹者十中無一，我雖然有些自信，卻無絕對的把我。」
「總要做好最差的打算。」
他目視言南霜，悶聲道：
「言家需要你們這些後輩支撐，所以……」
「莫要以為這些年過的輕鬆，家族底蘊深厚就要鬆懈，現在該你們擔起責任了。」
言南霜抬頭，眼神複雜。
今日家主讓她參與言家核心事宜，又如此諄諄教誨，顯然是對她抱有很大的期待。
…………
責任！
這兩個字沉甸甸的落在言南霜的身上，讓她返回洞府之際難以挺直腰背。
「嗡……」
洞府石門朝著兩側移開。
言南霜循著本能來到演練陣法的密室。
密室地面上，繪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花紋，掃過一眼就讓人頭昏腦脹。
若是朱居在此，定然會一眼認出，這裡的花紋竟是與之前以元禁環破開的島上陣法一致。
「接引？」
言南霜收回心神，看著面前的陣法，托著下巴想了想，從身上取出兩件東西。
這兩件東西同樣也是當初島上的收穫。
那時劫修出現，言華藏自知難逃，因而悄悄把東西交給了言南霜。
此事。
她誰都沒有告訴。
並非是貪婪，而是這幾樣東西與陣法有關，她打算研究一段時間再說。
身上沉甸甸的責任，讓她更加迫切提高自己的陣法層次。
「咔嚓！」
玉鐲裂開，一粒粒米粒大小的黑色物質從中飛出，落下陣法各個節點。
「耗時這麼久，總算是重現了當初的陣法。」
言南霜小聲嘀咕：
「就不知這陣法有何用處？」
她從未見過如此特殊的陣法，涉及到空間、時間乃至上應諸天星辰。
有些類似於唐遠山千辛萬苦準備的傳送陣法，但又有著截然不同。
就像是……
異世界的東西！
想了想。
她拋出當初得來的飛劍，扔出一塊上品靈石，催動真元嘗試去驅動陣法。
「嗡……」
陣法靈光閃爍。
上品靈石瞬間化作飛灰，而那飛劍之上的靈光也比之前暗淡許多。
「嗯？」
一塊上品靈石蘊藏的能量極其恐怖，竟然一瞬間就被抽取了乾淨。
「二階陣法？」
「最少也是二階中品！」
言南霜目露驚訝：
「怎麼可能？」
二階陣法的複雜她十分清楚，絕非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夠繪刻下來的。
不！
這個陣法最難的部分不是繪刻陣圖，而是藏在玉鐲中的那些不明物質。
沒有它們。
陣法將毫無用處。
想了想，言南霜從儲物袋拿出一塊灰乎乎的石頭，嘗試著扔進陣法。
這是一枚死靈石，理論上蘊藏著堪比極品靈石的能量，但很難汲取。
不過用來試驗陣法最為合適。
下一瞬。
「嗡……」
道道詭異黑氣憑空出現，把石頭包裹在內，瘋狂吞噬內里的能量。
「什麼東西？」
言南霜面色發白，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陣法……」
「是活的？」
眼前的一幕，讓她心中發寒，身形一閃就要遠離，眼前卻突然一黑。
意識浮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
「魔天六道的世界。」
一個低沉、幽冷的聲音自不知名處傳來：
「孱弱的肉身，倒也可以一用，叫做言南霜……」
「與我合二為一吧！」
「我們會證就金丹、元嬰，乃至成為元嬰之上的存在，我們將是世界之主，嘿嘿……嘿嘿……」
言南霜面無表情、兩眼呆滯，直至良久才眼珠轉動，恢復了意識。
她摸了摸面頰，眼神來回變換，似哭似笑，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古怪。
*
*
*
「咕嚕嚕……」
元靈石胎浸泡在滿是白色蜜乳的大壇里，表層不時冒出些許氣泡。
就像是有人在下面呼吸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蜂蜜蜜乳緩慢減少，而元靈石胎表層也在軟化。
四肢漸漸成型，五官開始清晰，原本微弱的靈性也變的越發濃郁。
有效！
朱居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笑的是廖姓姐弟推演的沒錯，玄玉蜂的蜂蜜確實有助孵化元靈石胎。
哭的是……
他手上僅有這些蜂蜜，用完再無，看進度想要完全孵化根本不可能。
「可惜！」
「玄玉蜂是上古異蜂，廖姓姐弟機緣巧合得了蜂巢，費勁千辛萬苦才孵化出來一窩，再想尋到幾乎沒有可能。」
無奈扶額，朱居搖頭嘆息。
「不過元靈石胎應該能催熟至有了清晰五官，再蘊養三五百年就能成型。」
「若是有先天神乳……」
「十幾滴就能讓它成熟，總算有些盼頭，即使出售也能賣出大價錢。」
不過如此重寶想要出售也不容易，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修為不足亮出來只會引來他人的覬覦，就算要出售也要等修為足夠才行。
…………
接下來的數日。
朱居改頭換面頻頻出沒於各處暗坊。
他把手上的東西一一換成靈石、丹藥，還有煉製陣法、法器所需物資。
廖姓姐妹乃是附近有名的劫修，顧星瀾也是身家豐厚，何況還有其他收穫。
這些東西，足夠湊齊顛倒五行陣第三個法陣所需。
「朱道友！」
醉道人腳踏清風、長袖揮舞，帶著股濃郁酒香踏步行來，笑著招呼：
「聽說了嗎，顧星瀾那廝失蹤了。」
「是。」朱居點頭：
「聽說他殺死了殘雲子，不敢返回雲鯨商會，索性跟人去做了劫修。」
這話當然是他傳出去的。
不過顧星瀾殺殘雲子此事不假，有人可以做旁證，商會也已證實。
「是啊！」
醉道人輕捋呼吸，音帶感慨：
「欲望如酒，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誰能想到當初的顧道友竟然會走上這條路？」
「朱道友。」
「聽說你得罪了他，最近這段時間千萬莫要一個人出去，不然怕是會有麻煩。」
「嗯。」朱居點頭：
「最近，我不會出島。」
算算時間，異世界那邊也該到皇權更替的時候，可以攫取好處了。
就不知自己那位『女徒弟』，有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法門？
「還有一事。」
醉道人輕捋鬍鬚，慢聲道：
「翠湖島向家主脈已經滅亡，剩下的支脈選擇臣服，方家會留下一部分人在島上，以後算是徹底成為這裡的土著，方家的方楚就是其中之一。」
「嗯？」
朱居挑眉：
「這是為何？」
方楚可是方家這一代的人傑，與言家的言南霜齊名，未來的金丹種子。
這等人，
為何要留著翠湖島這等相對來說修行資源較為荒蕪的地方？
「還能因為什麼？」
醉道人眼神悠悠：
「自然是我言家的家主即將閉關衝擊金丹境界。」
「按照以往慣例，若是商會出了金丹，那麼商會一應事宜皆有金丹做主。」
「眼見我言家可能誕生金丹宗師，方家為保住血脈，所以分出一部分留守這裡也是理所應當。」
他輕嘆一聲：
「方家如此，我言家又何嘗不是如此？」
言家家主即將閉關衝擊金丹境界？
朱居挑眉。
果然！
那玄冰焰終究還是落到了言家的手中，就不知此番能不能突破成功。
看醉道人的神情，同樣是有些擔憂。
衝擊金丹境，雖然不至於不成即死，但肯定會大損修為乃至於壽元。
算一下言家家主的年紀，若此番突破失敗，怕是沒有多少日子。
玄冰焰……
似乎也並非完美契合言家傳承。
「言前輩何時嘗試突破？」
「不知道。」
醉道人搖頭。
「那……」朱居問道：
「商會會在這裡停留多久？」
「三四個月吧。」醉道人扣算了一下：
「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短則兩三個月，長則半年也不是不可能。」
足夠了！
朱居緩緩點頭。
離開囚禁唐遠山的密室，言家家主言巍然屏退其他人，單獨把言南霜留下。
「南霜。」
「此事你怎麼看？」
高樓上，言巍然背負雙手立於窗前，眼神悠悠觀望著整座雲鯨島。
「家主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言南霜拱手：
「此舉不僅拿下了妄圖逃離的唐大師，更是藉機入手了結丹靈物玄冰焰。」
「就是……」
「翠湖島向家遭受無妄之災。」
「婦人之仁！」言巍然聲音一沉，明顯對她的說法不滿意：
「不對翠湖島動手，我們就無法入手玄冰焰，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何況……」
「向家也有不少好東西，即使與商會其他家族瓜分，我們也收穫不菲，可謂一舉多得。」
「是。」言南霜點頭，雖然心中不忍，但她很清楚這符合家族利益。
「南霜。」
言巍然負手踱步，嘆道：
「言家現今的局勢看似鼎盛，實則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能摔成粉身碎骨。」
「你二爺爺命喪劫修之手，誰人泄露的消息尚未查清，你在陣法上的天賦不亞唐遠山，但終究年輕，想要追上他終究需要一些時間。」
「我……」
「我不日就要服用玄冰焰衝擊金丹境界，若成自是好說，若不成言家又會損失一大高手。」
他轉過身，直視言南霜。
「玄冰焰對我而言並非是最合適的結丹靈物，但我已經沒有選擇。」
？
言南霜猛然抬頭，心中『咯噔』一聲。
確實。
言家看似風光正盛，唐大師依舊在掌控之中，實際上轉折就在眼前。
如果言巍然煉化玄冰焰境界金丹，那麼言家將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藉機成為雲鯨商會實打實的掌控者。
若不成……
言家將再次損失一位道基後期修士，以言家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無法徹底壓制方家。
這麼多年，言家一直是商會的掌控者，占據大半利潤，其他家族早就心中不滿。
屆時……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家主。」
面色變換，言南霜肅聲開口：
「您根基穩固、修為深厚，有結丹靈物之助，定然能夠成就金丹。」
就算不成，也定然能保住性命。
當然。
後一句她沒有說。
「希望如此。」言巍然表情淡漠：
「但歷來進階金丹者十中無一，我雖然有些自信，卻無絕對的把我。」
「總要做好最差的打算。」
他目視言南霜，悶聲道：
「言家需要你們這些後輩支撐，所以……」
「莫要以為這些年過的輕鬆，家族底蘊深厚就要鬆懈，現在該你們擔起責任了。」
言南霜抬頭，眼神複雜。
今日家主讓她參與言家核心事宜，又如此諄諄教誨，顯然是對她抱有很大的期待。
…………
責任！
這兩個字沉甸甸的落在言南霜的身上，讓她返回洞府之際難以挺直腰背。
「嗡……」
洞府石門朝著兩側移開。
言南霜循著本能來到演練陣法的密室。
密室地面上，繪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花紋，掃過一眼就讓人頭昏腦脹。
若是朱居在此，定然會一眼認出，這裡的花紋竟是與之前以元禁環破開的島上陣法一致。
「接引？」
言南霜收回心神，看著面前的陣法，托著下巴想了想，從身上取出兩件東西。
這兩件東西同樣也是當初島上的收穫。
那時劫修出現，言華藏自知難逃，因而悄悄把東西交給了言南霜。
此事。
她誰都沒有告訴。
並非是貪婪，而是這幾樣東西與陣法有關，她打算研究一段時間再說。
身上沉甸甸的責任，讓她更加迫切提高自己的陣法層次。
「咔嚓！」
玉鐲裂開，一粒粒米粒大小的黑色物質從中飛出，落下陣法各個節點。
「耗時這麼久，總算是重現了當初的陣法。」
言南霜小聲嘀咕：
「就不知這陣法有何用處？」
她從未見過如此特殊的陣法，涉及到空間、時間乃至上應諸天星辰。
有些類似於唐遠山千辛萬苦準備的傳送陣法，但又有著截然不同。
就像是……
異世界的東西！
想了想。
她拋出當初得來的飛劍，扔出一塊上品靈石，催動真元嘗試去驅動陣法。
「嗡……」
陣法靈光閃爍。
上品靈石瞬間化作飛灰，而那飛劍之上的靈光也比之前暗淡許多。
「嗯？」
一塊上品靈石蘊藏的能量極其恐怖，竟然一瞬間就被抽取了乾淨。
「二階陣法？」
「最少也是二階中品！」
言南霜目露驚訝：
「怎麼可能？」
二階陣法的複雜她十分清楚，絕非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夠繪刻下來的。
不！
這個陣法最難的部分不是繪刻陣圖，而是藏在玉鐲中的那些不明物質。
沒有它們。
陣法將毫無用處。
想了想，言南霜從儲物袋拿出一塊灰乎乎的石頭，嘗試著扔進陣法。
這是一枚死靈石，理論上蘊藏著堪比極品靈石的能量，但很難汲取。
不過用來試驗陣法最為合適。
下一瞬。
「嗡……」
道道詭異黑氣憑空出現，把石頭包裹在內，瘋狂吞噬內里的能量。
「什麼東西？」
言南霜面色發白，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陣法……」
「是活的？」
眼前的一幕，讓她心中發寒，身形一閃就要遠離，眼前卻突然一黑。
意識浮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
「魔天六道的世界。」
一個低沉、幽冷的聲音自不知名處傳來：
「孱弱的肉身，倒也可以一用，叫做言南霜……」
「與我合二為一吧！」
「我們會證就金丹、元嬰，乃至成為元嬰之上的存在，我們將是世界之主，嘿嘿……嘿嘿……」
言南霜面無表情、兩眼呆滯，直至良久才眼珠轉動，恢復了意識。
她摸了摸面頰，眼神來回變換，似哭似笑，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古怪。
*
*
*
「咕嚕嚕……」
元靈石胎浸泡在滿是白色蜜乳的大壇里，表層不時冒出些許氣泡。
就像是有人在下面呼吸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蜂蜜蜜乳緩慢減少，而元靈石胎表層也在軟化。
四肢漸漸成型，五官開始清晰，原本微弱的靈性也變的越發濃郁。
有效！
朱居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笑的是廖姓姐弟推演的沒錯，玄玉蜂的蜂蜜確實有助孵化元靈石胎。
哭的是……
他手上僅有這些蜂蜜，用完再無，看進度想要完全孵化根本不可能。
「可惜！」
「玄玉蜂是上古異蜂，廖姓姐弟機緣巧合得了蜂巢，費勁千辛萬苦才孵化出來一窩，再想尋到幾乎沒有可能。」
無奈扶額，朱居搖頭嘆息。
「不過元靈石胎應該能催熟至有了清晰五官，再蘊養三五百年就能成型。」
「若是有先天神乳……」
「十幾滴就能讓它成熟，總算有些盼頭，即使出售也能賣出大價錢。」
不過如此重寶想要出售也不容易，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修為不足亮出來只會引來他人的覬覦，就算要出售也要等修為足夠才行。
…………
接下來的數日。
朱居改頭換面頻頻出沒於各處暗坊。
他把手上的東西一一換成靈石、丹藥，還有煉製陣法、法器所需物資。
廖姓姐妹乃是附近有名的劫修，顧星瀾也是身家豐厚，何況還有其他收穫。
這些東西，足夠湊齊顛倒五行陣第三個法陣所需。
「朱道友！」
醉道人腳踏清風、長袖揮舞，帶著股濃郁酒香踏步行來，笑著招呼：
「聽說了嗎，顧星瀾那廝失蹤了。」
「是。」朱居點頭：
「聽說他殺死了殘雲子，不敢返回雲鯨商會，索性跟人去做了劫修。」
這話當然是他傳出去的。
不過顧星瀾殺殘雲子此事不假，有人可以做旁證，商會也已證實。
「是啊！」
醉道人輕捋呼吸，音帶感慨：
「欲望如酒，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誰能想到當初的顧道友竟然會走上這條路？」
「朱道友。」
「聽說你得罪了他，最近這段時間千萬莫要一個人出去，不然怕是會有麻煩。」
「嗯。」朱居點頭：
「最近，我不會出島。」
算算時間，異世界那邊也該到皇權更替的時候，可以攫取好處了。
就不知自己那位『女徒弟』，有沒有尋到自己想要的法門？
「還有一事。」
醉道人輕捋鬍鬚，慢聲道：
「翠湖島向家主脈已經滅亡，剩下的支脈選擇臣服，方家會留下一部分人在島上，以後算是徹底成為這裡的土著，方家的方楚就是其中之一。」
「嗯？」
朱居挑眉：
「這是為何？」
方楚可是方家這一代的人傑，與言家的言南霜齊名，未來的金丹種子。
這等人，
為何要留著翠湖島這等相對來說修行資源較為荒蕪的地方？
「還能因為什麼？」
醉道人眼神悠悠：
「自然是我言家的家主即將閉關衝擊金丹境界。」
「按照以往慣例，若是商會出了金丹，那麼商會一應事宜皆有金丹做主。」
「眼見我言家可能誕生金丹宗師，方家為保住血脈，所以分出一部分留守這裡也是理所應當。」
他輕嘆一聲：
「方家如此，我言家又何嘗不是如此？」
言家家主即將閉關衝擊金丹境界？
朱居挑眉。
果然！
那玄冰焰終究還是落到了言家的手中，就不知此番能不能突破成功。
看醉道人的神情，同樣是有些擔憂。
衝擊金丹境，雖然不至於不成即死，但肯定會大損修為乃至於壽元。
算一下言家家主的年紀，若此番突破失敗，怕是沒有多少日子。
玄冰焰……
似乎也並非完美契合言家傳承。
「言前輩何時嘗試突破？」
「不知道。」
醉道人搖頭。
「那……」朱居問道：
「商會會在這裡停留多久？」
「三四個月吧。」醉道人扣算了一下：
「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短則兩三個月，長則半年也不是不可能。」
足夠了！
朱居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