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煉體三重(月票兩千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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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煉體三重(月票兩千加更!!!)

  「彭!」

  石案碎裂,大地亂顫。

  滿頭白髮的陳同雙目圓睜,就像是暴怒的獅子,一反往日的文質彬彬。

  「元墨!」

  他怒視從後山坊市返回的元墨等人,口中喝道: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亂來,你還是肆意妄為,結果引來劫修害死吳道友。」

  「留守的諸位道友各有損傷,先天鍊氣士更是損失慘重,這都是因為你!」

  「胡說!」元墨發須怒張,目泛寒芒:

  「我們去後山坊市從來不主動招惹是非,明明就是你們巡查不力。」

  「劫修—」

  「既然是劫修,難道我們不招惹,他們就不出手?」

  「你好狡辯!」陳同怒吼,狂暴氣息在庭院呼嘯席捲,勁氣激盪不休。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好!」

  元墨後退一步,主動做出退讓「剛剛從坊市回來,已經精疲力盡,我不與你爭執,咱們先穩一下情緒。」

  「明日,明日再好好說道說道!」

  「走!」

  他轉過身,朝著魚婁幾人使了個眼色,離開庭院。

  元府。

  元墨端坐正中主位,其他人分坐兩側,一群人正自展開激烈討論。

  「憑什麼怨我們?」

  「明明是他們自己巡查不力,被劫修盯上,現在卻賴到我們頭上。」

  魚婁撇嘴:

  「要我看,陳同陳會主就是想以此為藉口,好從我們身上得些好處。」

  「呸!」

  他吐了口口水,面泛不屑:

  「以前我還覺得姓陳的做事公正,與他好一陣親近,想不到竟然是這種人?」

  「現在怎麼辦?」童嬌脆聲道:

  「今天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陳會主動了真火,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怎樣?」一人冷哼:

  「我們怕他不成?」

  「姓陳的為抵抗劫修,施展了禁術,現在實力比全盛時期弱多了。」

  「不錯。」魚婁眼珠轉動:

  「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們這一群人難道還怕他們一群病癆鬼不成?」

  「不然。」童嬌搖頭:

  「我聽說這次朱居朱道友再次大展神威,祭出符寶擊殺一位道基中期劫修。」

  「也正是因此,劫修才會不敵退走。」

  此言落下,其他幾人面面相,就連元墨的表情也變的陰沉不少。

  擊殺道基中期!

  還是久經廝殺的劫修,就算是他,自問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做到。

  能殺劫修,同樣也能殺他!

  「那個—.—

  場中一人低聲開口:

  「朱道友的手段確實十分了得,不過他手上的那件符寶,已經毀了。」

  嗯?

  場中眾人面色一變。

  「毀了?」

  魚婁更是『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雙目炯炯看向說話的那人:

  「老孫,你確定?」

  「確定。」老孫點頭:

  「我當時就在附近,親眼看到那符寶化作灰爛,爆發了最後一擊。」

  「其實符寶威力雖強,若無陳同陳會主協助,也未必能殺死一位道基中期修土。」

  他與元墨相識多年,也是一個小團體的人,只不過因為有事並未去往後山坊市。

  所以親眼見證了朱居與劫修鬥法的場景。

  「這倒是正常。」元墨眯眼點頭:

  「元某也曾見識過符寶之威,威力差不多與道基圓滿修士全力一擊相當。」

  「重創我不難,殺死卻有些不足。」

  「嘻嘻—童嬌嬌笑:

  「幾位這是幹什麼?」

  「我們與朱道友、陳會主可是一個盟會的人,竟然討論彼此敵對的情況。」

  「哼!」魚婁眯眼,眼神閃爍:

  「不是我們想要敵對,而是今天陳會主的態度,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元兄。」

  他比劃了一下,目泛狠厲之色:

  「要我說,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嗯?

  元墨挑眉,並沒有給出答案,而是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盟會現在有十幾人,確定會站陳同的不過五六人,我們的人數更占優勢。」

  魚婁低聲道:

  「而且.—

  「陳同他們一個個不是施展了禁術,就是身上有傷,就連符寶也化成灰,實力處於低谷。」

  「仔細一算,真正有威脅的人其實不多。」

  「不錯。」有人舔了舔嘴角,面色快速變換:

  「朱居那人以符寶擊殺兩位道基中期修士,還沒有去過後山坊市,手上肯定有不少好貨。」

  「如果能拿下—.—

  魚婁雙眼大亮。

  元墨的面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品*

  「噠噠—」

  童嬌濃妝艷抹,敲響朱居的院門。

  如同水波一樣的光暈出現,意味著庭院陣法已然催動,隔絕內外。

  「不在?」

  「還是—

  「不方便見人?」

  童嬌舔了舔紅唇,美眸閃了閃,素手一翻掌中出現一張繪刻複雜紋路的靈符。

  破禁符!

  一階破禁符!

  這種靈符只能對低階陣法有效果,價錢卻不便宜。

  「刷!」

  手一揮。

  破禁符化作一抹流光沒入院門。

  伴隨著一連串里啪啦的脆響聲,原本籠罩整個莊園的陣法悄然破碎。

  「嘻嘻.—.」

  童嬌口發嬌笑,推門而入。

  院內地面上滿是落葉,明顯有一段時間無人打掃,正中立著一面測靈玉璧。

  「哎——」

  伴隨著一股微風颳過,房門打開。

  朱居的身影盤坐在蒲團之上,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某種痛苦。

  「嗯?」

  眼前的場景讓童嬌面上的笑意更盛:

  「想不到朱道友竟然在修行秘法的關鍵時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一個俊美少年郎—」

  「死之前當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她扭動腰肢,朝看房屋躍去。

  嗯?

  幾次閃爍,距離房屋的距離竟然沒有絲毫拉近,也讓童嬌面色一變。

  「陣法!」

  「這裡竟然還有陣法?」

  她沒有料到,在商會布置的陣法裡面,朱居竟然又布了一座陣法。

  而且,

  這個陣法明顯比雲鯨商會的免費陣法更為玄妙。

  美眸閃爍,童嬌面色一沉,屈指一探一道銳利玄光直奔朱居所在而去。

  「刷!」

  好似水面泛起漣漪。

  玄光斬入虛空猛然一折,竟是倒飛斬落。

  不止如此。

  她的敵意也引動了此地陣法,虛空團團烈焰浮現,一柄柄金刀倒懸。

  「金刀烈焰陣?」

  童嬌下意識後退一步,素手猛然一揮,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籠罩周遭。

  「嗡!」

  虛空中靈氣暴動。

  一柄柄裹挾著烈焰的金刀從天而降,如同急雨朝著她身形所在砸落。

  薄紗輕顫,水霧瀰漫。

  金刀烈焰與水汽相撞當即進發刺耳轟鳴。

  童嬌面色生變。

  每一柄從天而降的烈焰金刀,都堪比先天后期鍊氣士的全力一擊。

  若是十柄、八柄不算什麼。

  但漫天金刀落下,成千上萬、無窮無盡,就算是道基修士也有些承受不住。

  不對勁!

  金刀烈焰陣不過是一階中品陣法,就算有道基修士操控威力也有限。

  為何威力如此強?

  這怕是有一階上品的威力了。

  「該死!」

  銀牙一咬,童嬌面上露出一抹不舍,抖手祭出一枚烏黑雷珠拋出。

  雷珠升空,與漫天金刀相撞,

  「轟!」

  刺目雷光閃耀畝許之大,無人操控的陣法當即顯出一絲不正常的破綻。

  機會!

  童嬌美眸大亮,身形一閃掠入房間。

  「童道友。」

  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響起,朱居立於房間正中,看著渾身狼狐的童嬌:

  「你這是做什麼?」

  「朱道友。」童嬌見狀一愣,心臟猛然一縮,面上卻已是巧笑嫣然:

  「會主有事相召,我來尋道友同去,不曾想竟然誤闖道友布下的陣法。」

  「幸虧我有些手段,不然怕是都見不到道友。」

  「是嗎?」朱居面無表情,視線落向對方的後背:

  「蛛絲—」

  「道友好獨特的手段。」

  卻是在他的視線內,一根根蛛絲自童嬌後背射出,眨眼間交織成網。

  蛛網把整個房間盡數囊括在內。

  這些蛛絲抽走了空氣中的靈氣,如同一根根能夠削切萬物的利刃。

  只是輕輕一划,靈木而成的木樑就被斬成數段。

  而蛛網。

  已然朝著朱居罩落。

  「嘻嘻」童嬌嬌笑,扭動身軀靠近,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靈蛇般纏了過來:

  「妾身有的是手段,道友想不想見識見識?

  她目泛奇光,巧笑嫣然,一一笑之中都透著股勾人心魄的魅力。

  「媚術?」

  朱居輕嘆:

  「如此媚術,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童道友竟然修煉了煉體硬功,這點頗為難得。」

  童嬌不止修煉了煉體硬功,而且十分了得,已經半隻腳踏入煉體二重。

  近戰廝殺。

  就算是煉體中期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奈何!

  朱居立於場中,任由對方施為,面色自始至終未有變化。

  而童嬌。

  卻是突然之間面色慘白。

  她的雙腿纏住朱居,爆發力可以輕鬆擰碎中品法器,現在卻感覺自己在撼動一座巍峨大山。

  「煉體三重!」

  像是明白了什麼,童嬌目露驚恐、嘶聲尖叫:

  「道友饒命!」

  她也是煉體修士,很清楚煉體三重的恐怖,這等存在能夠直面道基後期修士。

  怎麼可能?

  對方進階道基不過才二十年,修為低微,為何能有煉體三重的修為?

  但不論她心中如何不解,事實就在眼前。

  四目相對,映入眼帘的視線冰冷無情,一種莫名驚恐自心頭浮現。

  完了!

  童嬌目露絕望。

  朱居單手做刀,朝前猛然一劈,蛛網在他的手刀面前一根根崩碎。

  餘力未竭。

  「彭!」

  童嬌的身體被從中斬斷,半截身體落在地上,鮮血混合著內臟灑落。

  「啊!」

  「饒命!」

  「道友饒命!」

  「是元墨、魚婁逼我,我」

  「彭!」

  朱居單手下壓,一股無形巨力落下,童嬌的求饒、慘叫聲夏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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