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閒談
「我自己本身是一名律師，我有我的職業操守，知法犯法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去做，而且是用這麼愚蠢的方式去做………」
洛冰說的話沒有半句廢話，言簡意賅，跟歐陽粲的陳述方式不大相同，她神色鎮定，表現的就像是在幫別人打官司的樣子，完全不帶入自己的個人情感，這一點讓台上的法官露出讚賞的神色。
「你說車禍是一場意外，這太可笑了，我方有證據證明在車禍之前，中午十二點左右，你跟雲小姐在鼎盛大樓門口發生過激烈的衝突，而且根據鼎盛員工的說法，你跟雲小姐的衝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並且因為這樣的衝突過於頻繁，雲小姐的未婚夫沈先生直接將她限制不准進入公司大樓。」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怎麼能因為別的女人而限制自己的未婚妻進入自己的公司呢？」
「這種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女人肯定也是個勾引上司的賤貨！」
顏莫莫聽不下去旁邊兩個女人的討論，橫著眉毛就吼道，「你特麼才是賤貨！」
「罵誰呢你？」
「罵的就是你！」
「肅靜！」台上傳來拍板的聲音，法官掃了法庭一眼，顏莫莫忙不迭地閉上了嘴。
「被告，你有什麼要說的？」
洛冰看了歐陽粲一眼，「原告方僅僅憑藉有過衝突這樣的主觀臆斷就來判定我蓄意謀殺，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按照原告這樣的說法，那麼如果出事的是我，那麼是不是也同樣可以說是雲若汐蓄意謀殺了我？」
「她不會這麼做！雲小姐是沈先生的正牌未婚妻，我提醒被告不要忘記了這一點。」
「是麼，那麼你是否知道雲小姐在此之前已經有一次帶著我連人帶車滾下山崖的行為？在我看來，她似乎並不把生命當一回事，甚至想要跟我同歸於盡，誰更加被動，不言而喻。」
「我想任何一位女性在自己的婚姻受到威脅的時候都會做出這樣偏激的行為來，這不是被告方攻擊我的委託人的理由。」
這場被顏莫莫稱為世紀口水大戰的辯論，一直持續到一次審判結束，第一次審判只是雙方各抒己見，主要是讓法官陪審人員心中有個大概的看法，後面還有二次審判，在二次審判的時候就需要提供證據了。
從法院出來，顏莫莫克制不住內心的欣喜，她挽著洛冰的胳膊，激動不已。
「洛洛你太帥了，那個狗屁歐陽說的都是什麼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居然也能逐條給他反駁回去，好厲害啊！」
洛冰抿著嘴沒說話，其實這場官司打下來，她已經感覺到了歐陽粲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即便她作為當事人很清楚事實，在跟他辯論的時候，還真的不占優勢。
在洛冰看來，歐陽粲這個人不管是對於心理分析還是公眾道德的分析方面都把握的恰到好處，加上他在語言方面驚人的把握力度，能準確地引起台下觀眾的共鳴，儘管台下的人沒有話語權，但是他們的反應，會間接影響到法官的對案件的判斷。
旁邊的聞墨一直皺著眉頭沉默著，這案子遠遠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他看得出來，雲若汐找的這個律師實力很強，要不是洛冰有實力，他真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洛冰其實很有壓力，並不是表面這麼雲淡風輕。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出聲安慰，
「沒關係，等到他們要證據的時候，我不信他們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來。」
「嗯。」洛冰朝著聞墨笑了笑。
只有顏莫莫一臉懵，「什麼沒關係，我們剛剛不是表現的很好麼？聞墨你幹嘛一臉喪氣啊，長他人志氣！」
洛冰跟聞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是是是是，不要長他人志氣！」
「我怎麼覺得你們倆笑的有點兒詭異呢？」顏莫莫皺了皺眉，神色複雜地打量著這兩個人。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道清脆的嗓音闖了進來。
「聞醫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三個人站在法院裡面，聲音是從法院門口的方向傳來的，洛冰看著遠處活潑的身影，朝著聞墨眨了眨眼睛，「找你的家屬來了！」
聞墨臉色變了變，「別開玩笑，什麼家屬！」
說話間，王子涵已經走到了三個人的面前，先是朝著洛冰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直接忽略了顏莫莫，衝著聞墨直眨眼睛，「我等了你好久了！」
「你又翹班了！這個月工資還想不想要了，醫院的規章制度你都不當回事是不是？」聞墨瞪著王子涵，語氣十分嚴厲。
顏莫莫在一旁咋舌，她都沒見過這麼嚴厲的聞墨。
王子涵卻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她嘿嘿一笑，「我請假了，我跟范姐調班了，絕對走的時正規程序，不信你回去檢查！」
從王子涵出現開始，聞墨的眉頭就沒送下來，臉色也是挎著的，「你來找我幹什麼？」
「吃飯啊，現在不是吃飯的時間麼？」王子涵一本正經地揚起自己的手腕，上面帶著一塊碩大的粉色卡通手錶，裡面還有亮晶晶的珠子滾來滾去煞是好看。
儘管這個手錶看著幼稚，但是洛冰知道這是國外一個大牌子的兒童節限量款，不便宜。
這個王子涵，家境不錯啊。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吃飯了？」
「我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麼？」王子涵朝著洛冰投來求助的目光。
求聞墨是很難成功的，他的固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洛冰一直在笑，看王子涵死乞白賴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兒，表面上不在乎，其實多少還是要面子的，這麼被拒絕了，就算不說，心裡也會難受的。
「人多熱鬧，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情，一起吃飯吧。」
聽到洛冰這麼說，聞墨微微一愣，遲疑了一會兒，「可是……」
「哎呀，洛洛姐都答應了，我就不算是跟你吃飯，是洛洛姐邀請我的！」王子涵一把挽住洛冰的胳膊，「聞醫生，我現在是洛洛姐的朋友，嘿嘿，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聞墨一臉無語，半晌說不出話來。
洛冰噗嗤一笑，沒忍住。
這個王子涵還真是個活寶，真是給根杆子就能順著爬上去。
一旁的顏莫莫一臉不樂意，洛冰的胳膊是她顏莫莫的專屬好不好，從哪兒殺出來的這個王子涵！
儘管不樂意，她也不能跟小女孩計較，況且她也很佩服，這個瘋瘋癲癲的小丫頭居然能讓高冷的聞墨大醫生束手無策，不一起吃飯真是人生遺憾啊。
法院附近沒有吃飯的地方，聞墨開了車，四個人還是開了好遠的路，去了一家比較出名的中餐館，四個人就沒要包廂，坐在了卡座上。
洛冰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已經快把酒店所有的菜色全都吃過一遍了，都是一個味道，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出來吃頓飯，她滿心都在菜單上上。
顏莫莫一直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王子涵從入座開始就支這個腦袋，眼睛幾乎都不眨一下地偏過頭看著聞墨，赤裸裸的眼神，讓顏莫莫這種厚臉皮的人都自愧不如。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山更有一山高啊。顏莫莫心生感慨。
兩個人的對話也是讓顏莫莫一陣無語。
「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好看。」
「你……」聞墨幾乎無話可說，半晌憋出來兩個字，「閉嘴。」
點了一桌子菜，洛冰幾乎不抬頭去看對面的兩個人，聞墨不愛說話，但是在面對王子涵的時候，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儘管都是責罵的那種話，這已經足夠讓顏莫莫大吃一驚了。
洛冰看著顏莫莫對待王子涵的態度，心裡鬆了一口氣，之前聽說她喜歡聞墨很多年，她還暗暗懸著一顆心，現在看來，是真的都放下了。
不愧是顏莫莫，也就是她心這麼寬。
「今天法院門口也沒有雲若汐的粉絲圍堵，這件事大概算是平息了下來了。」吃飯的間隙，聞墨提到打官司的事情。
顏莫莫立馬接過話去。
「娛樂八卦而已，不過是茶餘飯後的閒談，哪裡會真的有多少人一直追著不放啊，而且最近這兩天我看有幾個明星的緋聞爆料出來，還有幾個真人秀節目貌似要開播了，頭版頭條都是那些東西，哪兒還顧得上這個新聞啊。」
王子涵顯得有些憤慨，「洛洛姐怎麼可能會蓄意殺人呢？我看那個雲若汐就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我們看她演的電視劇，我就覺得她就是背後有人捧，其實演技根本不怎麼樣，我看她把演技都花在訛人上了！不知羞恥。」
這話得到了顏莫莫的無比贊同，她恨不得站起來跟王子涵擊個掌。
聞墨皺著眉頭，他知道王子涵性格很直，也就是這樣的性格，容易得罪人。
「王子涵，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遇到事情不管對錯，少說兩句，這麼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就是替洛洛姐生氣嗎！」王子涵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聞墨的臉色。
洛冰說的話沒有半句廢話，言簡意賅，跟歐陽粲的陳述方式不大相同，她神色鎮定，表現的就像是在幫別人打官司的樣子，完全不帶入自己的個人情感，這一點讓台上的法官露出讚賞的神色。
「你說車禍是一場意外，這太可笑了，我方有證據證明在車禍之前，中午十二點左右，你跟雲小姐在鼎盛大樓門口發生過激烈的衝突，而且根據鼎盛員工的說法，你跟雲小姐的衝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並且因為這樣的衝突過於頻繁，雲小姐的未婚夫沈先生直接將她限制不准進入公司大樓。」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怎麼能因為別的女人而限制自己的未婚妻進入自己的公司呢？」
「這種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女人肯定也是個勾引上司的賤貨！」
顏莫莫聽不下去旁邊兩個女人的討論，橫著眉毛就吼道，「你特麼才是賤貨！」
「罵誰呢你？」
「罵的就是你！」
「肅靜！」台上傳來拍板的聲音，法官掃了法庭一眼，顏莫莫忙不迭地閉上了嘴。
「被告，你有什麼要說的？」
洛冰看了歐陽粲一眼，「原告方僅僅憑藉有過衝突這樣的主觀臆斷就來判定我蓄意謀殺，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按照原告這樣的說法，那麼如果出事的是我，那麼是不是也同樣可以說是雲若汐蓄意謀殺了我？」
「她不會這麼做！雲小姐是沈先生的正牌未婚妻，我提醒被告不要忘記了這一點。」
「是麼，那麼你是否知道雲小姐在此之前已經有一次帶著我連人帶車滾下山崖的行為？在我看來，她似乎並不把生命當一回事，甚至想要跟我同歸於盡，誰更加被動，不言而喻。」
「我想任何一位女性在自己的婚姻受到威脅的時候都會做出這樣偏激的行為來，這不是被告方攻擊我的委託人的理由。」
這場被顏莫莫稱為世紀口水大戰的辯論，一直持續到一次審判結束，第一次審判只是雙方各抒己見，主要是讓法官陪審人員心中有個大概的看法，後面還有二次審判，在二次審判的時候就需要提供證據了。
從法院出來，顏莫莫克制不住內心的欣喜，她挽著洛冰的胳膊，激動不已。
「洛洛你太帥了，那個狗屁歐陽說的都是什麼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居然也能逐條給他反駁回去，好厲害啊！」
洛冰抿著嘴沒說話，其實這場官司打下來，她已經感覺到了歐陽粲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即便她作為當事人很清楚事實，在跟他辯論的時候，還真的不占優勢。
在洛冰看來，歐陽粲這個人不管是對於心理分析還是公眾道德的分析方面都把握的恰到好處，加上他在語言方面驚人的把握力度，能準確地引起台下觀眾的共鳴，儘管台下的人沒有話語權，但是他們的反應，會間接影響到法官的對案件的判斷。
旁邊的聞墨一直皺著眉頭沉默著，這案子遠遠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他看得出來，雲若汐找的這個律師實力很強，要不是洛冰有實力，他真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洛冰其實很有壓力，並不是表面這麼雲淡風輕。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出聲安慰，
「沒關係，等到他們要證據的時候，我不信他們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來。」
「嗯。」洛冰朝著聞墨笑了笑。
只有顏莫莫一臉懵，「什麼沒關係，我們剛剛不是表現的很好麼？聞墨你幹嘛一臉喪氣啊，長他人志氣！」
洛冰跟聞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是是是是，不要長他人志氣！」
「我怎麼覺得你們倆笑的有點兒詭異呢？」顏莫莫皺了皺眉，神色複雜地打量著這兩個人。
幾個人正說著話，一道清脆的嗓音闖了進來。
「聞醫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三個人站在法院裡面，聲音是從法院門口的方向傳來的，洛冰看著遠處活潑的身影，朝著聞墨眨了眨眼睛，「找你的家屬來了！」
聞墨臉色變了變，「別開玩笑，什麼家屬！」
說話間，王子涵已經走到了三個人的面前，先是朝著洛冰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直接忽略了顏莫莫，衝著聞墨直眨眼睛，「我等了你好久了！」
「你又翹班了！這個月工資還想不想要了，醫院的規章制度你都不當回事是不是？」聞墨瞪著王子涵，語氣十分嚴厲。
顏莫莫在一旁咋舌，她都沒見過這麼嚴厲的聞墨。
王子涵卻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她嘿嘿一笑，「我請假了，我跟范姐調班了，絕對走的時正規程序，不信你回去檢查！」
從王子涵出現開始，聞墨的眉頭就沒送下來，臉色也是挎著的，「你來找我幹什麼？」
「吃飯啊，現在不是吃飯的時間麼？」王子涵一本正經地揚起自己的手腕，上面帶著一塊碩大的粉色卡通手錶，裡面還有亮晶晶的珠子滾來滾去煞是好看。
儘管這個手錶看著幼稚，但是洛冰知道這是國外一個大牌子的兒童節限量款，不便宜。
這個王子涵，家境不錯啊。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吃飯了？」
「我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麼？」王子涵朝著洛冰投來求助的目光。
求聞墨是很難成功的，他的固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洛冰一直在笑，看王子涵死乞白賴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兒，表面上不在乎，其實多少還是要面子的，這麼被拒絕了，就算不說，心裡也會難受的。
「人多熱鬧，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情，一起吃飯吧。」
聽到洛冰這麼說，聞墨微微一愣，遲疑了一會兒，「可是……」
「哎呀，洛洛姐都答應了，我就不算是跟你吃飯，是洛洛姐邀請我的！」王子涵一把挽住洛冰的胳膊，「聞醫生，我現在是洛洛姐的朋友，嘿嘿，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聞墨一臉無語，半晌說不出話來。
洛冰噗嗤一笑，沒忍住。
這個王子涵還真是個活寶，真是給根杆子就能順著爬上去。
一旁的顏莫莫一臉不樂意，洛冰的胳膊是她顏莫莫的專屬好不好，從哪兒殺出來的這個王子涵！
儘管不樂意，她也不能跟小女孩計較，況且她也很佩服，這個瘋瘋癲癲的小丫頭居然能讓高冷的聞墨大醫生束手無策，不一起吃飯真是人生遺憾啊。
法院附近沒有吃飯的地方，聞墨開了車，四個人還是開了好遠的路，去了一家比較出名的中餐館，四個人就沒要包廂，坐在了卡座上。
洛冰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已經快把酒店所有的菜色全都吃過一遍了，都是一個味道，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出來吃頓飯，她滿心都在菜單上上。
顏莫莫一直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王子涵從入座開始就支這個腦袋，眼睛幾乎都不眨一下地偏過頭看著聞墨，赤裸裸的眼神，讓顏莫莫這種厚臉皮的人都自愧不如。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山更有一山高啊。顏莫莫心生感慨。
兩個人的對話也是讓顏莫莫一陣無語。
「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好看。」
「你……」聞墨幾乎無話可說，半晌憋出來兩個字，「閉嘴。」
點了一桌子菜，洛冰幾乎不抬頭去看對面的兩個人，聞墨不愛說話，但是在面對王子涵的時候，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儘管都是責罵的那種話，這已經足夠讓顏莫莫大吃一驚了。
洛冰看著顏莫莫對待王子涵的態度，心裡鬆了一口氣，之前聽說她喜歡聞墨很多年，她還暗暗懸著一顆心，現在看來，是真的都放下了。
不愧是顏莫莫，也就是她心這麼寬。
「今天法院門口也沒有雲若汐的粉絲圍堵，這件事大概算是平息了下來了。」吃飯的間隙，聞墨提到打官司的事情。
顏莫莫立馬接過話去。
「娛樂八卦而已，不過是茶餘飯後的閒談，哪裡會真的有多少人一直追著不放啊，而且最近這兩天我看有幾個明星的緋聞爆料出來，還有幾個真人秀節目貌似要開播了，頭版頭條都是那些東西，哪兒還顧得上這個新聞啊。」
王子涵顯得有些憤慨，「洛洛姐怎麼可能會蓄意殺人呢？我看那個雲若汐就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我們看她演的電視劇，我就覺得她就是背後有人捧，其實演技根本不怎麼樣，我看她把演技都花在訛人上了！不知羞恥。」
這話得到了顏莫莫的無比贊同，她恨不得站起來跟王子涵擊個掌。
聞墨皺著眉頭，他知道王子涵性格很直，也就是這樣的性格，容易得罪人。
「王子涵，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遇到事情不管對錯，少說兩句，這麼多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就是替洛洛姐生氣嗎！」王子涵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聞墨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