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植物人？
程鋒站起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鑰匙圈，眼神坦蕩的好像自己就是蹲下來撿了個鑰匙而已的樣子。
陸彥走近，看到柜子上的要是完好無損，眼神中的戒備漸漸消失。
「是麼，什麼合同，我看看。」
程鋒點點頭，迅速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其中一份合同，翻到做了記號的一頁。
「在這裡，按照現在我們對合同的履行情況來看，兩個月之後對方可以要求我們支付一百五十萬的賠償金，但是如果現在先把那塊沒用的地脫手轉賣的話，這筆費用完全可以省下來。」
陸彥盯著合同看了一會兒，「還真是。」
他眼神中閃著亮光，「程律師，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小張，過來，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
程鋒低著頭，神色淡淡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柜子上掃過去。
深夜，江城外科醫院。
沈時謙坐在洛冰的病床前，手指攥著洛冰的手，從背影看很高大，可是他的神色卻有幾分頹然，雙眼暗淡，緊鎖著眉頭，目光一直在病床上躺著一動也不動的女人身上，一刻也不肯轉移。
就像是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充滿了憐惜。
洛冰的額頭受了重傷，頭上包著厚厚一層紗布，緊閉的雙眼上，卷翹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就在聞墨跟許哲兩個人走後，醫生過來給洛冰做了檢查，告訴沈時謙，如果明天早上之前，洛冰醒不過來的話，可能以後都不會醒過來了。
活了三十多年，從來都是鎮定的他，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踉蹌了一步，後背狠狠撞在了醫院的牆上，整個人顯現出一種頹然的神色來。
「她明天早上醒來的機率有多大？」
「百分之二十五。」
這個概率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公司電話打了無數個過來，沈時謙統統都沒有接，他坐在洛冰的身旁陪了她一整晚。
洛冰的臉色有些蒼白，精緻的五官看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分守己，仿佛感受不到周圍的一切了一樣，這讓沈時謙心中十分恐懼。
他攥緊了洛冰的手，把自己受傷的溫度傳到她的手心。
「洛洛，過段時間就是你的生日了。」
洛冰仿佛是陷入了巨大的黑暗裡面一樣，她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得到在自己周圍的一片黑暗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聲聲的呼喚，溫柔細膩，這聲音很熟悉。
她站在巨大的黑暗中央，怎麼也沒辦法驅散眼前的濃霧，遠處的人影仿佛是在朝著她走來，也朝著她伸出了手，可是她怎麼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也想不起來這聲音是在哪兒聽過的。
「洛洛，你讓我陪你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做。」
沈時謙握著洛冰的手，不斷地說話，把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說了一遍，提到過一起長大的十幾年，也提到了分別的七年。
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天亮了。
沈時謙的聲音在病房裡面一聲聲迴蕩，嗓音低沉細膩，仿佛是情人在耳邊的低喃一樣。
醫生跟護士的腳步聲漸漸走進了，推開房門的聲音。
「沈先生，我們需要給洛小姐做檢查。」
「到時間了麼？」沈時謙回過頭問了一句。
醫生點點頭，「洛小姐一整晚都沒有甦醒的跡象，再甦醒的機率不大了。」
「多少？」67.356
醫生微微一愣，反應了一會兒之後緩緩吐出一個冰冷的數字，
「百分之零點五。」
沈時謙死死地盯著病床上的女人，似乎是不甘心，他微微俯身在洛冰的耳邊問道，「洛洛，別睡了，起床了。」
床上的人無動於衷，一點反應都沒有。
「洛洛。」
又是一聲呼喚。
洛冰的睫毛忽然動了動，儘管動作幅度很小，但是沈時謙還是看到了，他的眼中綻放巨大的光芒來。
「洛洛？」
再沒有了反應，仿佛剛剛是沈時謙眼花了一樣。
「沈先生，我們需要給洛小姐做進一步的檢查。」
醫生勸慰了沈時謙一句，然後帶著護士靠近病床。
沈時謙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暗淡，到最後已經是徹底的灰敗，他攥著洛冰的手，久久不肯鬆開。
程鋒趕到醫院的時候，洛冰身上已經插滿了各種導管。
「怎麼回事？」
程鋒是剛知道洛冰出車禍的事情的，他前一天早上給沈時謙打了電話，說了陸彥打算要他轉讓名下所有股份的事情，合同書是他做的，他知道陸彥的計劃。
但是他以為自己知道的是所有計劃。
「車禍，洛洛開車在半山腰翻車了，重度腦震盪，醫生說，醒來的機率不大了。」
沈時謙看了程鋒一眼，神色暗淡，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一樣。
「怎麼會……」程鋒看著病床上的洛冰，皺著眉頭怎麼也不肯相信這種事情，「我去聯繫美國的醫生。」
沈時謙沒說話，程鋒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神色匆匆地低頭在手機上尋找著什麼，那種慌張，不亞於剛知道病情的沈時謙。
沈時謙握住洛冰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神色哀慟，「洛洛，我會讓他付出代價，連同爸媽的那份一起十倍百倍地償還回來。」
程鋒回到病房的時候，沈時謙已經不在病房裡面，只剩下一個護工在給洛冰準備新的輸液瓶。
「沈時謙呢？」
護工聽到程鋒的聲音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了一眼，「沈先生？剛剛看到好像是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程鋒有事找沈時謙，聽到這話便轉身追了出去，邊走邊打電話。
「餵？你在哪兒？」
「車上，」
「去哪兒？」程鋒皺起眉頭，這個時候，沈時謙想幹什麼？
「有事情要處理。」
「我有事跟你說。」
「先放著，我會找你。」
程鋒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沈時謙迅速地掛斷了電話，似乎有什麼事情著急去辦的樣子。
看著手機屏幕黑了下來，程鋒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這種時候，沈時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洛冰更重要不成？
另一邊，沈時謙坐著計程車從江城外科醫院直接開到了繁華的夜市附近，計程車在雷電嘉年華門口停了下來，沈時謙一進門就感受到一陣嘈雜的熱浪迎面而來，這讓他皺起眉頭。
他按照魏季風當初給他的地址找了進去。
雷電嘉年華是季風名下的連鎖商鋪，也是魏氏今年剛推出的新產業，相比較魏氏最著名的遊樂場而言，這個產業小得多，但是絲毫不妨礙它為魏氏帶來不菲的收入，這種十分可觀的盈利，讓魏長空對自己這個兒子非常滿意。
對於沈時謙的來訪，魏季風有些詫異，他最近一段時間忙著江城分公司的人員清理，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沒有時間去關注別的事情。
「我需要你幫忙。」
這是沈時謙在電話裡面講的第一句話。
是魏季風打電話給沈時謙的，但是是沈時謙先說的話。
魏季風打電話過來是想要問洛冰的情況，他們魏氏在豪帝那邊的人有線報傳來，說陸彥那邊對洛冰下手了。
魏季風得到的消息是陸彥綁架了洛冰。
除了這個消息之外，對於洛冰的安全方面，他們一無所獲，陸彥是個多疑的人，身邊的人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新換代，想要在他身邊安插一個眼線，簡直是難上加難。
對於沈時謙的突然來訪，魏季風自己心中有些不安，他擔心洛冰出事，不僅僅只是綁架這麼簡單。
沈時謙不是輕易求人幫忙的人。
「你說什麼？」
聽到沈時謙的話，季風整個人都陰沉下來。
「洛洛現在在醫院裡面，昏迷，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陸彥開設地下賭坊洗錢的證據，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沈時謙跟季風兩個人對坐在茶几的兩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而魏季風，在聽到洛冰昏迷不醒這句話的時候眉心猛地一跳，正要拿杯子的一隻手滯在了半空中，眼神忽然間變得有些空洞。
「洛冰車禍，是陸彥做的？」魏季風問道。
陸彥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當初自己親姐姐死活非要嫁給他的時候，他根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姐姐自己願意，他也攔不住，但是車禍？他會這麼膽大？
「這是私家偵探給出的車禍鑑定報告。」沈時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滑動了幾下，翻到許哲給他發圖片的頁面，點開了圖片。
那輛在山崖下面墜毀的黑色轎車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車輪鑑定報告部分顯示，車輪鬆動，被人做了手腳，雖然不明顯，但是輪軸部分可以看出是動過手腳的。
「陸彥想要殺了洛冰？」季風皺起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時謙，「他瘋了？」
就算季風預料過很多陸彥會用的手段，但是按道理來說，陸彥不會動一個對自己沒用的人，如果說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對洛冰動殺心？
「他是瘋了，只有坐牢能讓他清醒。」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沈時謙又補充了一句，「對於你來說拿到地下賭坊的證據，比我容易得多。」
陸彥走近，看到柜子上的要是完好無損，眼神中的戒備漸漸消失。
「是麼，什麼合同，我看看。」
程鋒點點頭，迅速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其中一份合同，翻到做了記號的一頁。
「在這裡，按照現在我們對合同的履行情況來看，兩個月之後對方可以要求我們支付一百五十萬的賠償金，但是如果現在先把那塊沒用的地脫手轉賣的話，這筆費用完全可以省下來。」
陸彥盯著合同看了一會兒，「還真是。」
他眼神中閃著亮光，「程律師，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小張，過來，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
程鋒低著頭，神色淡淡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柜子上掃過去。
深夜，江城外科醫院。
沈時謙坐在洛冰的病床前，手指攥著洛冰的手，從背影看很高大，可是他的神色卻有幾分頹然，雙眼暗淡，緊鎖著眉頭，目光一直在病床上躺著一動也不動的女人身上，一刻也不肯轉移。
就像是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充滿了憐惜。
洛冰的額頭受了重傷，頭上包著厚厚一層紗布，緊閉的雙眼上，卷翹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就在聞墨跟許哲兩個人走後，醫生過來給洛冰做了檢查，告訴沈時謙，如果明天早上之前，洛冰醒不過來的話，可能以後都不會醒過來了。
活了三十多年，從來都是鎮定的他，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踉蹌了一步，後背狠狠撞在了醫院的牆上，整個人顯現出一種頹然的神色來。
「她明天早上醒來的機率有多大？」
「百分之二十五。」
這個概率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公司電話打了無數個過來，沈時謙統統都沒有接，他坐在洛冰的身旁陪了她一整晚。
洛冰的臉色有些蒼白，精緻的五官看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分守己，仿佛感受不到周圍的一切了一樣，這讓沈時謙心中十分恐懼。
他攥緊了洛冰的手，把自己受傷的溫度傳到她的手心。
「洛洛，過段時間就是你的生日了。」
洛冰仿佛是陷入了巨大的黑暗裡面一樣，她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得到在自己周圍的一片黑暗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聲聲的呼喚，溫柔細膩，這聲音很熟悉。
她站在巨大的黑暗中央，怎麼也沒辦法驅散眼前的濃霧，遠處的人影仿佛是在朝著她走來，也朝著她伸出了手，可是她怎麼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也想不起來這聲音是在哪兒聽過的。
「洛洛，你讓我陪你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做。」
沈時謙握著洛冰的手，不斷地說話，把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說了一遍，提到過一起長大的十幾年，也提到了分別的七年。
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天亮了。
沈時謙的聲音在病房裡面一聲聲迴蕩，嗓音低沉細膩，仿佛是情人在耳邊的低喃一樣。
醫生跟護士的腳步聲漸漸走進了，推開房門的聲音。
「沈先生，我們需要給洛小姐做檢查。」
「到時間了麼？」沈時謙回過頭問了一句。
醫生點點頭，「洛小姐一整晚都沒有甦醒的跡象，再甦醒的機率不大了。」
「多少？」67.356
醫生微微一愣，反應了一會兒之後緩緩吐出一個冰冷的數字，
「百分之零點五。」
沈時謙死死地盯著病床上的女人，似乎是不甘心，他微微俯身在洛冰的耳邊問道，「洛洛，別睡了，起床了。」
床上的人無動於衷，一點反應都沒有。
「洛洛。」
又是一聲呼喚。
洛冰的睫毛忽然動了動，儘管動作幅度很小，但是沈時謙還是看到了，他的眼中綻放巨大的光芒來。
「洛洛？」
再沒有了反應，仿佛剛剛是沈時謙眼花了一樣。
「沈先生，我們需要給洛小姐做進一步的檢查。」
醫生勸慰了沈時謙一句，然後帶著護士靠近病床。
沈時謙眼神中的光芒越來越暗淡，到最後已經是徹底的灰敗，他攥著洛冰的手，久久不肯鬆開。
程鋒趕到醫院的時候，洛冰身上已經插滿了各種導管。
「怎麼回事？」
程鋒是剛知道洛冰出車禍的事情的，他前一天早上給沈時謙打了電話，說了陸彥打算要他轉讓名下所有股份的事情，合同書是他做的，他知道陸彥的計劃。
但是他以為自己知道的是所有計劃。
「車禍，洛洛開車在半山腰翻車了，重度腦震盪，醫生說，醒來的機率不大了。」
沈時謙看了程鋒一眼，神色暗淡，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一樣。
「怎麼會……」程鋒看著病床上的洛冰，皺著眉頭怎麼也不肯相信這種事情，「我去聯繫美國的醫生。」
沈時謙沒說話，程鋒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神色匆匆地低頭在手機上尋找著什麼，那種慌張，不亞於剛知道病情的沈時謙。
沈時謙握住洛冰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神色哀慟，「洛洛，我會讓他付出代價，連同爸媽的那份一起十倍百倍地償還回來。」
程鋒回到病房的時候，沈時謙已經不在病房裡面，只剩下一個護工在給洛冰準備新的輸液瓶。
「沈時謙呢？」
護工聽到程鋒的聲音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了一眼，「沈先生？剛剛看到好像是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程鋒有事找沈時謙，聽到這話便轉身追了出去，邊走邊打電話。
「餵？你在哪兒？」
「車上，」
「去哪兒？」程鋒皺起眉頭，這個時候，沈時謙想幹什麼？
「有事情要處理。」
「我有事跟你說。」
「先放著，我會找你。」
程鋒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沈時謙迅速地掛斷了電話，似乎有什麼事情著急去辦的樣子。
看著手機屏幕黑了下來，程鋒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這種時候，沈時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洛冰更重要不成？
另一邊，沈時謙坐著計程車從江城外科醫院直接開到了繁華的夜市附近，計程車在雷電嘉年華門口停了下來，沈時謙一進門就感受到一陣嘈雜的熱浪迎面而來，這讓他皺起眉頭。
他按照魏季風當初給他的地址找了進去。
雷電嘉年華是季風名下的連鎖商鋪，也是魏氏今年剛推出的新產業，相比較魏氏最著名的遊樂場而言，這個產業小得多，但是絲毫不妨礙它為魏氏帶來不菲的收入，這種十分可觀的盈利，讓魏長空對自己這個兒子非常滿意。
對於沈時謙的來訪，魏季風有些詫異，他最近一段時間忙著江城分公司的人員清理，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沒有時間去關注別的事情。
「我需要你幫忙。」
這是沈時謙在電話裡面講的第一句話。
是魏季風打電話給沈時謙的，但是是沈時謙先說的話。
魏季風打電話過來是想要問洛冰的情況，他們魏氏在豪帝那邊的人有線報傳來，說陸彥那邊對洛冰下手了。
魏季風得到的消息是陸彥綁架了洛冰。
除了這個消息之外，對於洛冰的安全方面，他們一無所獲，陸彥是個多疑的人，身邊的人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新換代，想要在他身邊安插一個眼線，簡直是難上加難。
對於沈時謙的突然來訪，魏季風自己心中有些不安，他擔心洛冰出事，不僅僅只是綁架這麼簡單。
沈時謙不是輕易求人幫忙的人。
「你說什麼？」
聽到沈時謙的話，季風整個人都陰沉下來。
「洛洛現在在醫院裡面，昏迷，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陸彥開設地下賭坊洗錢的證據，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沈時謙跟季風兩個人對坐在茶几的兩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而魏季風，在聽到洛冰昏迷不醒這句話的時候眉心猛地一跳，正要拿杯子的一隻手滯在了半空中，眼神忽然間變得有些空洞。
「洛冰車禍，是陸彥做的？」魏季風問道。
陸彥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當初自己親姐姐死活非要嫁給他的時候，他根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姐姐自己願意，他也攔不住，但是車禍？他會這麼膽大？
「這是私家偵探給出的車禍鑑定報告。」沈時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滑動了幾下，翻到許哲給他發圖片的頁面，點開了圖片。
那輛在山崖下面墜毀的黑色轎車現在已經是面目全非，車輪鑑定報告部分顯示，車輪鬆動，被人做了手腳，雖然不明顯，但是輪軸部分可以看出是動過手腳的。
「陸彥想要殺了洛冰？」季風皺起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時謙，「他瘋了？」
就算季風預料過很多陸彥會用的手段，但是按道理來說，陸彥不會動一個對自己沒用的人，如果說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對洛冰動殺心？
「他是瘋了，只有坐牢能讓他清醒。」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沈時謙又補充了一句，「對於你來說拿到地下賭坊的證據，比我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