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久遠的願望
「是你們在為難我和洛冰吧，她一個失憶的人，還要每天被你們家大少爺欺騙，說什麼是他的未婚妻，這不搞笑麼？現在洛洛要跟我出去參加朋友婚禮了，他就把人直接帶走藏起來？」
顏莫莫的聲音越發的大了，「你們這種行為跟綁架有什麼區別？」
「顏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少爺把洛洛小姐帶到哪兒去了啊，或許只是出去玩兩天就回來了，您不用這麼擔心。」
「玩兩天至於都瞞著你們不成？」
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保安，「顏小姐，您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的話，我只能讓保安把您請走了。」
「你們還想對我動粗？」顏莫莫一臉的戒備，「今天要是見不到洛冰，我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走。」
顏莫莫雙手死死抱著家裡樓梯的扶手，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讓管家皺緊了眉頭。
「你們還在幹什麼？打擾到夫人休息了，老爺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把顏小姐請出去。」
幾個保安手忙腳亂地走上前，扒顏莫莫的手指，拽她的胳膊和肩膀。
顏莫莫整個人都掛在樓梯的柱子上，保安碰到她她就吱哇亂叫起來，整間屋子裡面都迴蕩著她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季雅竹從房間裡出來呵斥住了幾個保安。
管家臉色訕訕的，「夫人。」
「這麼對一個小姑娘做什麼。」
「顏小姐一直追問洛洛小姐的下落，夫人。」
「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季雅竹掃了那幾個保安一眼，打發他們跟管家一起走了出去。
顏莫莫見人都走了，這才從柱子上下來，打量著季雅竹，有些疑惑。
她坐著輪椅，臉色看著不太好，整個人都是一種虛弱的狀態。
「他們叫你夫人，你是季風的母親麼？」
顏莫莫小心翼翼地問道。
季雅竹點點頭，「嗯，你來找洛洛有什麼事麼？」
提到這個，顏莫莫猛地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了，遲疑了一會兒問道，
「今天是她好朋友的婚禮，原本約好了要一起參加的，季風也答應了會帶她去，可是現在找不到人了，您知道季風和洛洛在哪兒麼？」
言外之意就是季風出爾反爾。
畢竟季風是面前這個女人的兒子，自己話還是不能說的太難聽了。顏莫莫心裡琢磨道。
季雅竹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風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等洛洛回來了，我再招待你吧，現在還是早些下山比較安全。」
顏莫莫看著季雅竹自己推著輪椅轉身回房，心中頓時有些著急，「阿姨，你跟洛冰的母親是好朋友吧。」
季雅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果然愣住不動了，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顏莫莫，「你怎麼知道的？」
「牆上掛的畫不是洛冰母親畫的麼？你打算就這麼坐視不理麼？洛洛還被蒙在鼓裡，她根本不是季風的未婚妻，我不信您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
顏莫莫第一天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牆上那副畫，是蘇如訴的落款，她回去以後就問了沈時謙，蘇如訴跟季雅竹兩個人當年果然是最要好的閨蜜，只是後來世事弄人，兩人在十年前突然斷了交往。
季雅竹的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坐吧，我想跟你聊聊。」67.356
「你猜得沒錯，我都知道。」
「那您……」
「小風很喜歡洛洛，我也很喜歡，現在看來，洛洛也很喜歡小風，這樣不好麼？」
「那您知不知道洛冰已經結婚了？」顏莫莫皺起眉頭，「她的丈夫在家等她回家，海誓山盟過的人，好不容易克服重重阻礙，解釋了所有的誤會才走到一起，就因為季風，他們現在一個無可奈何，一個被蒙在鼓裡。」
季雅竹的臉色忽然變了，「你說，洛洛結婚了？」
「您果然不知道。」
顏莫莫看到季雅竹的反應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她知道的或許也就只有洛冰的身份而已。
「她跟她的丈夫很恩愛，他們是青梅竹馬長大的，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洛冰，洛冰也離不開他。」
顏莫莫再一次強調沈時謙的重要性。
季雅竹愣了好一會兒，臉上忽然浮現一抹苦澀的神情。
自己當年插足別人的婚姻，原本就不是一件道德的事情，現在怎麼自己的兒子也做這種事情？
難道真的是無休止的輪迴不成？
可是自己當年的心境是什麼樣的，恐怕季風現在的心境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管教他呢？
「如果洛洛喜歡小風的話，你說的這個不是問題。」
「可是洛冰失憶了，她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才忘記這一切的啊，要是有一天她全都想起來了該多痛苦？」
顏莫莫不敢想像，就算現在洛冰跟季風一起生活了，結婚生子了，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想起來以前的種種，對她而言會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你怎麼知道洛洛以前不喜歡小風？或許她跟她的丈夫感情也沒有那麼和睦。」
季雅竹抱著這樣的期望，畢竟自己當年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敢那麼冠冕堂皇地插足了魏長空的婚姻，要不是他跟自己老婆根本就是表面恩愛，她怎麼插的進去？
「如果你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你肯定不會這麼說，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們倆更加愛對方，季風能做到的，沈時謙都可以做到，季風做不到的，只要洛冰需要，沈時謙也可以做到。」
季雅竹沉默下來。
如果說插足別人的婚姻，是因為愛情，或許就算是背著沒有道德的標籤，也能過得幸福，可是如果真的像顏莫莫說的這樣呢，其實一切到頭來只是小風自己一個人的一廂情願，那麼有一天真相來了，小風自己該怎麼承受夢境破碎的難受。
「他帶洛洛去祁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在我以前住過的地方。」
祁城，是季雅竹的故鄉，她帶著一雙兒女在那兒居住過很多年。
顏莫莫微微一愣，低聲道，「謝謝您。」
「不用，我也希望小風自己能早點看清，」
季雅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哽咽，眼神十分的疲憊，像是累極了一樣，靠在輪椅椅背上一直看著顏莫莫走出去。
要是這十年沒有沉睡的話，或許兩個孩子能有段緣分也說不定。
人一旦選擇了一條道路，只能走下去，另一條路上的風景以後都跟自己無關。
另一邊，祁城山底下的一座小院子裡面，開滿了山茶花，屋裡有暖氣，跟窗外的溫度隔斷，窗戶上面一層氤氳的水汽。
窗戶裡面，一張有些老舊的暗黃色雕花梨木大床上，厚厚的毛毯裡面，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睫毛卷翹，皮膚白皙有光澤，看著很有氣色的樣子。
她忽然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眼前的景象似乎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猛地眨了眨眼睛，坐了起來。
屋裡面是同一個色調的老舊家具，身上的毯子是紅色的牡丹花羊毛毯，窗戶上面還貼著金童玉女的紅色窗花剪紙。
這是哪兒？
巨大的恐懼席捲了洛冰的腦袋。
「季風，季風……」
完全陌生的環境，她只能叫喊著自己最熟悉的人。
剛喊出口沒有幾秒鐘，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穿著一身白色毛衣的季風匆匆走了進來。
「我在這兒，我在。」季風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把她摟進懷裡。
「這是哪兒？」洛冰怯生生地問道。
季風笑了笑，「是我的故鄉，你不是一直覺得家裡面很悶麼？所以我帶你出來走走，這裡風景很好，你可以多待幾天。」
洛冰訥訥地點了點頭，朝著窗外看去。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綿延的青山，冬天裡面有些蕭瑟的感覺但是院子裡面開滿了山茶花，倒是不覺得多麼淒涼冷清。
「好漂亮的山茶花啊。」
「喜歡的話，剪一些放到屋裡，」
「不用。」洛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剪下來的話，可能都活不過兩天，對他們來說不公平。」
季風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好。」
洛冰在季風的懷裡鎮定了慌張的心神之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季風，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參加聞墨的婚禮的麼？」
「婚禮取消了。」季風淡淡道。
洛冰微微一愣，抬頭看向季風，「怎麼會？」
「真的。」
「為什麼啊？」
「洛洛，這兩天就在這兒好好陪著我，好麼？」
「你怎麼了？」
洛冰忽然覺得，季風這一刻離她很遠，他的神情中帶著莫名的悲傷，仿佛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十分決絕。
「最近心情不太好，可以陪我在這裡待幾天麼？」
洛冰遲疑了一會兒，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好。」
她答應了，對她來說，季風才是最重要的人，別人，也只是從顏莫莫嘴裡聽說的，其實自己根本沒有多少的記憶。
「謝謝。」
「跟我不用說謝謝的，季風。」洛冰笑了笑。
季風在洛冰的笑容中愣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洛冰的笑容對他來說就像是毒品一樣，上癮。
顏莫莫的聲音越發的大了，「你們這種行為跟綁架有什麼區別？」
「顏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少爺把洛洛小姐帶到哪兒去了啊，或許只是出去玩兩天就回來了，您不用這麼擔心。」
「玩兩天至於都瞞著你們不成？」
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保安，「顏小姐，您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的話，我只能讓保安把您請走了。」
「你們還想對我動粗？」顏莫莫一臉的戒備，「今天要是見不到洛冰，我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走。」
顏莫莫雙手死死抱著家裡樓梯的扶手，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讓管家皺緊了眉頭。
「你們還在幹什麼？打擾到夫人休息了，老爺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把顏小姐請出去。」
幾個保安手忙腳亂地走上前，扒顏莫莫的手指，拽她的胳膊和肩膀。
顏莫莫整個人都掛在樓梯的柱子上，保安碰到她她就吱哇亂叫起來，整間屋子裡面都迴蕩著她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季雅竹從房間裡出來呵斥住了幾個保安。
管家臉色訕訕的，「夫人。」
「這麼對一個小姑娘做什麼。」
「顏小姐一直追問洛洛小姐的下落，夫人。」
「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季雅竹掃了那幾個保安一眼，打發他們跟管家一起走了出去。
顏莫莫見人都走了，這才從柱子上下來，打量著季雅竹，有些疑惑。
她坐著輪椅，臉色看著不太好，整個人都是一種虛弱的狀態。
「他們叫你夫人，你是季風的母親麼？」
顏莫莫小心翼翼地問道。
季雅竹點點頭，「嗯，你來找洛洛有什麼事麼？」
提到這個，顏莫莫猛地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了，遲疑了一會兒問道，
「今天是她好朋友的婚禮，原本約好了要一起參加的，季風也答應了會帶她去，可是現在找不到人了，您知道季風和洛洛在哪兒麼？」
言外之意就是季風出爾反爾。
畢竟季風是面前這個女人的兒子，自己話還是不能說的太難聽了。顏莫莫心裡琢磨道。
季雅竹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風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等洛洛回來了，我再招待你吧，現在還是早些下山比較安全。」
顏莫莫看著季雅竹自己推著輪椅轉身回房，心中頓時有些著急，「阿姨，你跟洛冰的母親是好朋友吧。」
季雅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果然愣住不動了，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顏莫莫，「你怎麼知道的？」
「牆上掛的畫不是洛冰母親畫的麼？你打算就這麼坐視不理麼？洛洛還被蒙在鼓裡，她根本不是季風的未婚妻，我不信您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
顏莫莫第一天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牆上那副畫，是蘇如訴的落款，她回去以後就問了沈時謙，蘇如訴跟季雅竹兩個人當年果然是最要好的閨蜜，只是後來世事弄人，兩人在十年前突然斷了交往。
季雅竹的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坐吧，我想跟你聊聊。」67.356
「你猜得沒錯，我都知道。」
「那您……」
「小風很喜歡洛洛，我也很喜歡，現在看來，洛洛也很喜歡小風，這樣不好麼？」
「那您知不知道洛冰已經結婚了？」顏莫莫皺起眉頭，「她的丈夫在家等她回家，海誓山盟過的人，好不容易克服重重阻礙，解釋了所有的誤會才走到一起，就因為季風，他們現在一個無可奈何，一個被蒙在鼓裡。」
季雅竹的臉色忽然變了，「你說，洛洛結婚了？」
「您果然不知道。」
顏莫莫看到季雅竹的反應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她知道的或許也就只有洛冰的身份而已。
「她跟她的丈夫很恩愛，他們是青梅竹馬長大的，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洛冰，洛冰也離不開他。」
顏莫莫再一次強調沈時謙的重要性。
季雅竹愣了好一會兒，臉上忽然浮現一抹苦澀的神情。
自己當年插足別人的婚姻，原本就不是一件道德的事情，現在怎麼自己的兒子也做這種事情？
難道真的是無休止的輪迴不成？
可是自己當年的心境是什麼樣的，恐怕季風現在的心境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管教他呢？
「如果洛洛喜歡小風的話，你說的這個不是問題。」
「可是洛冰失憶了，她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才忘記這一切的啊，要是有一天她全都想起來了該多痛苦？」
顏莫莫不敢想像，就算現在洛冰跟季風一起生活了，結婚生子了，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想起來以前的種種，對她而言會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你怎麼知道洛洛以前不喜歡小風？或許她跟她的丈夫感情也沒有那麼和睦。」
季雅竹抱著這樣的期望，畢竟自己當年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敢那麼冠冕堂皇地插足了魏長空的婚姻，要不是他跟自己老婆根本就是表面恩愛，她怎麼插的進去？
「如果你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你肯定不會這麼說，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們倆更加愛對方，季風能做到的，沈時謙都可以做到，季風做不到的，只要洛冰需要，沈時謙也可以做到。」
季雅竹沉默下來。
如果說插足別人的婚姻，是因為愛情，或許就算是背著沒有道德的標籤，也能過得幸福，可是如果真的像顏莫莫說的這樣呢，其實一切到頭來只是小風自己一個人的一廂情願，那麼有一天真相來了，小風自己該怎麼承受夢境破碎的難受。
「他帶洛洛去祁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在我以前住過的地方。」
祁城，是季雅竹的故鄉，她帶著一雙兒女在那兒居住過很多年。
顏莫莫微微一愣，低聲道，「謝謝您。」
「不用，我也希望小風自己能早點看清，」
季雅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哽咽，眼神十分的疲憊，像是累極了一樣，靠在輪椅椅背上一直看著顏莫莫走出去。
要是這十年沒有沉睡的話，或許兩個孩子能有段緣分也說不定。
人一旦選擇了一條道路，只能走下去，另一條路上的風景以後都跟自己無關。
另一邊，祁城山底下的一座小院子裡面，開滿了山茶花，屋裡有暖氣，跟窗外的溫度隔斷，窗戶上面一層氤氳的水汽。
窗戶裡面，一張有些老舊的暗黃色雕花梨木大床上，厚厚的毛毯裡面，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睫毛卷翹，皮膚白皙有光澤，看著很有氣色的樣子。
她忽然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眼前的景象似乎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猛地眨了眨眼睛，坐了起來。
屋裡面是同一個色調的老舊家具，身上的毯子是紅色的牡丹花羊毛毯，窗戶上面還貼著金童玉女的紅色窗花剪紙。
這是哪兒？
巨大的恐懼席捲了洛冰的腦袋。
「季風，季風……」
完全陌生的環境，她只能叫喊著自己最熟悉的人。
剛喊出口沒有幾秒鐘，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穿著一身白色毛衣的季風匆匆走了進來。
「我在這兒，我在。」季風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把她摟進懷裡。
「這是哪兒？」洛冰怯生生地問道。
季風笑了笑，「是我的故鄉，你不是一直覺得家裡面很悶麼？所以我帶你出來走走，這裡風景很好，你可以多待幾天。」
洛冰訥訥地點了點頭，朝著窗外看去。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綿延的青山，冬天裡面有些蕭瑟的感覺但是院子裡面開滿了山茶花，倒是不覺得多麼淒涼冷清。
「好漂亮的山茶花啊。」
「喜歡的話，剪一些放到屋裡，」
「不用。」洛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剪下來的話，可能都活不過兩天，對他們來說不公平。」
季風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好。」
洛冰在季風的懷裡鎮定了慌張的心神之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季風，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參加聞墨的婚禮的麼？」
「婚禮取消了。」季風淡淡道。
洛冰微微一愣，抬頭看向季風，「怎麼會？」
「真的。」
「為什麼啊？」
「洛洛，這兩天就在這兒好好陪著我，好麼？」
「你怎麼了？」
洛冰忽然覺得，季風這一刻離她很遠，他的神情中帶著莫名的悲傷，仿佛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十分決絕。
「最近心情不太好，可以陪我在這裡待幾天麼？」
洛冰遲疑了一會兒，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好。」
她答應了，對她來說，季風才是最重要的人，別人，也只是從顏莫莫嘴裡聽說的，其實自己根本沒有多少的記憶。
「謝謝。」
「跟我不用說謝謝的，季風。」洛冰笑了笑。
季風在洛冰的笑容中愣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洛冰的笑容對他來說就像是毒品一樣，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