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少女殺手（三）
洛冰越發的疑惑起來。
許哲在筆記本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份資料，上面幾乎沒有文字，只有寥寥的幾張圖片，有些血腥。
「你聽說過黑盾組織麼？」
洛冰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一個紀律嚴明並且很殘酷的暗殺組織。」許哲皺緊了眉頭，「成員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年齡，年齡最小的，目前在別人視線中出現過的，只有六歲。」
「八歲？」洛冰瞪圓了眼睛，「你說暗殺？八歲？」
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暗殺別人？
「或許年紀還有更小的，我們知道有八歲的，只是因為這是黑盾組織唯一一個執行任務失敗而被焚燒的成員。」
許哲響起自己曾經接受過的一個案子，找一個在洪水後跟家人失散多年的小男孩兒，就是那一次他想辦法探到了黑盾的內部，費了很大的勁找到了這個男孩兒的時候，正是黑盾組織焚燒儀式的場面。
他沒辦法救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八歲的孩子在曠野中綁在鎖鏈上被烈火焚身。
「焚燒？瘋了吧？」洛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的是拿火焚燒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他們眼中可能不叫焚燒，應該是某種祭祀儀式。」許哲解釋道。
這樣一個秘密的組織，在世界上存在這麼多年，除了嚴格的等級制度和管理方法之外，那就是極端的精神領導，他們信奉的神明，血腥而殘忍。
「等等，」洛冰忽然意識到不太對，「你的意思是，曉珺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如果她用的真的是這把刀的話，那應該就沒錯了。」
「有沒有可能，這把刀不是她的，是別人的，她撿到的，或者沒有什麼地方賣跟這個一樣的刀麼？」
「通體漆黑，是特殊材料鍛造的，黑盾組織的人，從進組織通過人體試驗之後，就要經過嚴酷的淘汰，只有第一輪九死一生出來的人，才有資格拿到一把刀，我剛剛給你看的那一把，上面印著金色盾牌的那把，是組織的高級殺手才有的。」
黑盾組織裡面，最低等的殺手手上的刀是沒有標誌的，高一些等級的是銀色盾牌，最高等的是金色盾牌。
「那曉珺…….」
「她是帶著暗殺任務出來的。」
許哲的聲音冷了幾分。
黑盾組織的殺手，沒有任務是不允許隨便出入組織的，都有人嚴密的管控，想顧曉珺這樣的低等殺手，想要從組織裡面出來，除非是接到了暗殺任務。
洛冰處於巨大的震驚中。
那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兒，長著很精緻的無關，皮膚很白，像是不見天日一樣的慘白，堅強懂事的讓人心疼，但是許哲現在告訴她那是個殺手，帶著殺人的任務出來的。
「她要殺誰？」洛冰抬頭怔怔的問道。
許哲皺起眉，搖了搖頭，「這我沒辦法查到，黑盾組織的機密我也就破解過一次，那次之後，他們組織所有的網路都重新修建了，我進不去，但我覺得按照顧曉珺的資歷，黑盾讓她殺的人應該不是特別難。」
「殺人，是犯法的。」洛冰喃喃地說了一句。
許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洛冰，在黑盾組織眼中，人命比草芥更不值錢，他們的日常就是拿人命做交易，你心裏面那套法理，在他們眼中根本不適用。」
洛冰緩緩的低下頭，腦子裡面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顧曉珺是要來殺人的這件事。
沉默了很久，她抬頭看著許哲，「你能幫我想辦法查到曉珺這七年的經歷麼？」
許哲愣了愣，「你要管她的事情？」
洛冰抿了抿嘴，「你也說了，她是個殺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我跟她萍水相逢的，多了解一些，就當是方便我們說服她母親幫我們澄清虐童案吧。」67.356
她自己都忙的焦頭爛額了，哪兒有這個精力去管別人的事情？
「我儘量。」許哲點了點頭。
洛冰離開咖啡廳的時候，許哲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那個顧曉珺，你還是跟她保持距離一些的好，黑盾組織的人會無條件殺掉所有見過自己的人。」
這句話對於洛冰來說又是一種衝擊。
暗殺組織，這對她來說是很遙遠的，沒想到就在身邊。
………
江城外科，住院部。
顧曉珺買了粥送到病房，扶著顧群芳從床上坐了起來。
「曉珺，你自己吃了麼？」
「我吃了，」顧曉珺抿著嘴，把病床升高，餐桌板拉到床上，「媽，你還有什麼想吃的麼？我去給你買。」
顧群芳擺了擺手，有些虛弱，清秀的面容顯得很憔悴。
「不用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回來了呢？」
「有事情辦。」
「什麼事啊，你這一走就是七年，這些年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你一個人在外面是在怎麼過的啊？」
「您就別問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這次回來也不會待太久，過兩天我事情辦完了就要走了。」
「去哪兒啊？」
「不是說了讓您別問了麼？我再跟您說最後一遍，跟向紹群離婚，七年前我走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
十五歲的女孩兒，嘴裡說的話完全沒有一絲溫度。
她吹了吹粥，把勺子伸到顧群芳的嘴邊，「嘗嘗。」
顧群芳喝了一口粥，嘆了一口氣，「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沒什麼大事，這麼多年不是也過來了麼？」
「算了我不跟你說，」顧曉珺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不打算在跟她多廢話，「喝粥吧。」
「唉。」顧群芳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裏面仿佛有了莫大的安慰一樣。
「曉珺，要不這次回來你就別走了吧！回家住吧。」
「不可能。」顧曉珺的臉上僵了僵，「警察那兒，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您忘了？」
「這都可以慢慢想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去求求你舅舅，想想辦法，你回來吧！你弟弟走了，媽身邊沒人陪著說話。」
提到弟弟，顧曉珺眉宇間浮上一股戾氣，她猛地放下粥盒，「您自己喝吧，我出去透透氣。」
顧群芳生著病，她不好發火，但是顧曉峰是怎麼死的，她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八成是向紹群那個人面獸心的混蛋。
讓她心寒的，是顧群芳這麼多年還是一樣，袒護那個禽獸。
她走到門外，裹緊了身上的黑色羽絨服，從口袋裡面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鈔票，都是十塊二十的，顧群芳的醫藥費很貴，她交了今天一天的醫藥費，就已經所剩無幾了。
出來之前，那邊的人說了要是缺錢可以找人要，但是她是家裡的私事，要是被組織知道自己私自回家的話，那就完了。
她有些煩躁地朝著電梯走去。
醫院對面就是小吃一條街，有賣煎餅的和賣包子的，她看著煎餅的鋪子，攥緊了口袋裡面的紙幣。
「老闆，一個煎餅。」猶豫了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什麼都不用加，最簡單的就行。」
「好嘞，蔥香菜辣椒？」
「都可以，能多放點香菜麼？」
「可以。」
正等著，身後又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老闆給我做一個巨無霸，加倆雞蛋，蔥辣椒香菜都要。」
顧曉珺微微一愣，緩緩轉過身去。
洛冰穿著一身米色的大衣站在她身側朝著她微微一笑。
她迅速收回目光，仿佛不認識她一樣，低著頭盯著老闆手中的煎餅。
「好了，什麼都不加的煎餅！」老闆拎著袋子遞給顧曉珺。
洛冰眼疾手快地搶過了袋子，「我餓死了，這個先給我吧，你稍微等等，吃我那個。」
顧曉珺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是我的。」
「可我已經咬了一口了，你就勉強湊活著吃我的那個吧！」洛冰咬了一口煎餅，含糊不清道，眼神中有幾分狡黠。
顧曉珺盯著洛冰瞪了兩眼，毫不客氣地從洛冰手裡搶過自己的煎餅，頭也不回地走了。
「餵……」洛冰站在原地一臉的蒙圈。
「姑娘，你的巨無霸。」煎餅的師傅手裡遞過來一個塑膠袋，笑的和藹。
洛冰接過去之後道了謝，轉身跟上了顧曉珺的腳步。
她沒有回醫院，而是朝著醫院旁邊的巷子走去，洛冰遠遠地跟著，一直跟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她匆匆走出去，卻發現人沒了。
「人呢？」
「你跟著我幹什麼？」顧曉珺的聲音忽然在洛冰的身後響起。
洛冰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她的，是顧曉珺手裡那把軍刀。
刀鋒距離她的心口只有半個拳頭的距離。
巷子裡面光線昏暗，洛冰勉強可以看到顧曉珺冷漠的神情。
「我………我就是想請你吃個煎餅。」洛冰提著袋子，試圖送到顧曉珺的面前。
「別動。」顧曉珺冷聲道。
洛冰忽然瞪大了眼睛，「小……」
心字還沒說出口，下一秒，顧曉珺就被幾個黑衣服的男人摁在了地上，顧曉珺一身的怪力，手起刀落，直接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劃開一個大口子，黑色外套裡面咕咕的鮮血直往外流。
許哲在筆記本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份資料，上面幾乎沒有文字，只有寥寥的幾張圖片，有些血腥。
「你聽說過黑盾組織麼？」
洛冰仔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一個紀律嚴明並且很殘酷的暗殺組織。」許哲皺緊了眉頭，「成員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年齡，年齡最小的，目前在別人視線中出現過的，只有六歲。」
「八歲？」洛冰瞪圓了眼睛，「你說暗殺？八歲？」
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暗殺別人？
「或許年紀還有更小的，我們知道有八歲的，只是因為這是黑盾組織唯一一個執行任務失敗而被焚燒的成員。」
許哲響起自己曾經接受過的一個案子，找一個在洪水後跟家人失散多年的小男孩兒，就是那一次他想辦法探到了黑盾的內部，費了很大的勁找到了這個男孩兒的時候，正是黑盾組織焚燒儀式的場面。
他沒辦法救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八歲的孩子在曠野中綁在鎖鏈上被烈火焚身。
「焚燒？瘋了吧？」洛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的是拿火焚燒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他們眼中可能不叫焚燒，應該是某種祭祀儀式。」許哲解釋道。
這樣一個秘密的組織，在世界上存在這麼多年，除了嚴格的等級制度和管理方法之外，那就是極端的精神領導，他們信奉的神明，血腥而殘忍。
「等等，」洛冰忽然意識到不太對，「你的意思是，曉珺是這個組織的成員？」
「如果她用的真的是這把刀的話，那應該就沒錯了。」
「有沒有可能，這把刀不是她的，是別人的，她撿到的，或者沒有什麼地方賣跟這個一樣的刀麼？」
「通體漆黑，是特殊材料鍛造的，黑盾組織的人，從進組織通過人體試驗之後，就要經過嚴酷的淘汰，只有第一輪九死一生出來的人，才有資格拿到一把刀，我剛剛給你看的那一把，上面印著金色盾牌的那把，是組織的高級殺手才有的。」
黑盾組織裡面，最低等的殺手手上的刀是沒有標誌的，高一些等級的是銀色盾牌，最高等的是金色盾牌。
「那曉珺…….」
「她是帶著暗殺任務出來的。」
許哲的聲音冷了幾分。
黑盾組織的殺手，沒有任務是不允許隨便出入組織的，都有人嚴密的管控，想顧曉珺這樣的低等殺手，想要從組織裡面出來，除非是接到了暗殺任務。
洛冰處於巨大的震驚中。
那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兒，長著很精緻的無關，皮膚很白，像是不見天日一樣的慘白，堅強懂事的讓人心疼，但是許哲現在告訴她那是個殺手，帶著殺人的任務出來的。
「她要殺誰？」洛冰抬頭怔怔的問道。
許哲皺起眉，搖了搖頭，「這我沒辦法查到，黑盾組織的機密我也就破解過一次，那次之後，他們組織所有的網路都重新修建了，我進不去，但我覺得按照顧曉珺的資歷，黑盾讓她殺的人應該不是特別難。」
「殺人，是犯法的。」洛冰喃喃地說了一句。
許哲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洛冰，在黑盾組織眼中，人命比草芥更不值錢，他們的日常就是拿人命做交易，你心裏面那套法理，在他們眼中根本不適用。」
洛冰緩緩的低下頭，腦子裡面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顧曉珺是要來殺人的這件事。
沉默了很久，她抬頭看著許哲，「你能幫我想辦法查到曉珺這七年的經歷麼？」
許哲愣了愣，「你要管她的事情？」
洛冰抿了抿嘴，「你也說了，她是個殺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我跟她萍水相逢的，多了解一些，就當是方便我們說服她母親幫我們澄清虐童案吧。」67.356
她自己都忙的焦頭爛額了，哪兒有這個精力去管別人的事情？
「我儘量。」許哲點了點頭。
洛冰離開咖啡廳的時候，許哲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那個顧曉珺，你還是跟她保持距離一些的好，黑盾組織的人會無條件殺掉所有見過自己的人。」
這句話對於洛冰來說又是一種衝擊。
暗殺組織，這對她來說是很遙遠的，沒想到就在身邊。
………
江城外科，住院部。
顧曉珺買了粥送到病房，扶著顧群芳從床上坐了起來。
「曉珺，你自己吃了麼？」
「我吃了，」顧曉珺抿著嘴，把病床升高，餐桌板拉到床上，「媽，你還有什麼想吃的麼？我去給你買。」
顧群芳擺了擺手，有些虛弱，清秀的面容顯得很憔悴。
「不用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回來了呢？」
「有事情辦。」
「什麼事啊，你這一走就是七年，這些年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你一個人在外面是在怎麼過的啊？」
「您就別問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這次回來也不會待太久，過兩天我事情辦完了就要走了。」
「去哪兒啊？」
「不是說了讓您別問了麼？我再跟您說最後一遍，跟向紹群離婚，七年前我走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
十五歲的女孩兒，嘴裡說的話完全沒有一絲溫度。
她吹了吹粥，把勺子伸到顧群芳的嘴邊，「嘗嘗。」
顧群芳喝了一口粥，嘆了一口氣，「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沒什麼大事，這麼多年不是也過來了麼？」
「算了我不跟你說，」顧曉珺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不打算在跟她多廢話，「喝粥吧。」
「唉。」顧群芳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裏面仿佛有了莫大的安慰一樣。
「曉珺，要不這次回來你就別走了吧！回家住吧。」
「不可能。」顧曉珺的臉上僵了僵，「警察那兒，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您忘了？」
「這都可以慢慢想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去求求你舅舅，想想辦法，你回來吧！你弟弟走了，媽身邊沒人陪著說話。」
提到弟弟，顧曉珺眉宇間浮上一股戾氣，她猛地放下粥盒，「您自己喝吧，我出去透透氣。」
顧群芳生著病，她不好發火，但是顧曉峰是怎麼死的，她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八成是向紹群那個人面獸心的混蛋。
讓她心寒的，是顧群芳這麼多年還是一樣，袒護那個禽獸。
她走到門外，裹緊了身上的黑色羽絨服，從口袋裡面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鈔票，都是十塊二十的，顧群芳的醫藥費很貴，她交了今天一天的醫藥費，就已經所剩無幾了。
出來之前，那邊的人說了要是缺錢可以找人要，但是她是家裡的私事，要是被組織知道自己私自回家的話，那就完了。
她有些煩躁地朝著電梯走去。
醫院對面就是小吃一條街，有賣煎餅的和賣包子的，她看著煎餅的鋪子，攥緊了口袋裡面的紙幣。
「老闆，一個煎餅。」猶豫了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什麼都不用加，最簡單的就行。」
「好嘞，蔥香菜辣椒？」
「都可以，能多放點香菜麼？」
「可以。」
正等著，身後又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老闆給我做一個巨無霸，加倆雞蛋，蔥辣椒香菜都要。」
顧曉珺微微一愣，緩緩轉過身去。
洛冰穿著一身米色的大衣站在她身側朝著她微微一笑。
她迅速收回目光，仿佛不認識她一樣，低著頭盯著老闆手中的煎餅。
「好了，什麼都不加的煎餅！」老闆拎著袋子遞給顧曉珺。
洛冰眼疾手快地搶過了袋子，「我餓死了，這個先給我吧，你稍微等等，吃我那個。」
顧曉珺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是我的。」
「可我已經咬了一口了，你就勉強湊活著吃我的那個吧！」洛冰咬了一口煎餅，含糊不清道，眼神中有幾分狡黠。
顧曉珺盯著洛冰瞪了兩眼，毫不客氣地從洛冰手裡搶過自己的煎餅，頭也不回地走了。
「餵……」洛冰站在原地一臉的蒙圈。
「姑娘，你的巨無霸。」煎餅的師傅手裡遞過來一個塑膠袋，笑的和藹。
洛冰接過去之後道了謝，轉身跟上了顧曉珺的腳步。
她沒有回醫院，而是朝著醫院旁邊的巷子走去，洛冰遠遠地跟著，一直跟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她匆匆走出去，卻發現人沒了。
「人呢？」
「你跟著我幹什麼？」顧曉珺的聲音忽然在洛冰的身後響起。
洛冰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她的，是顧曉珺手裡那把軍刀。
刀鋒距離她的心口只有半個拳頭的距離。
巷子裡面光線昏暗，洛冰勉強可以看到顧曉珺冷漠的神情。
「我………我就是想請你吃個煎餅。」洛冰提著袋子，試圖送到顧曉珺的面前。
「別動。」顧曉珺冷聲道。
洛冰忽然瞪大了眼睛，「小……」
心字還沒說出口，下一秒，顧曉珺就被幾個黑衣服的男人摁在了地上，顧曉珺一身的怪力，手起刀落，直接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劃開一個大口子，黑色外套裡面咕咕的鮮血直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