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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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來去自如

  陣地上的果軍越發困難,華野和中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前線,陳成興放下望遠鏡,又裹了裹身上的美國大衣。

  「我看常規的喊話、廣播作用已經不大了。」

  從休整的那天開始,廣播站就一直在對包圍圈內的果軍播送中央敦促的投降書。

  「不止廣播。」徐武笑道:「前線各部隊還在用迫擊炮、風箏等東西把宣傳單不斷往果軍的陣地上撒。」

  「我們支隊每天都能接收一百多主動投降的果軍士兵。」

  「還是不夠方便。」陳成興說道:「要幫果軍放下心理負擔,就得給他們創造便利條件。」

  「派人在包圍圈內支上小攤子,掛上橫幅,寫上『起義果軍招待所』。」

  「或者是在包圍圈上開個小口子,趁夜往果軍方向多插掉路牌,寫上『這就是生路』。」

  「你們得多動動腦筋吶。」

  「嘿!總隊長,要論這個歪門邪道,還得是您吶!」一旁的魏大勇豎起了大拇指。

  「你他孃的要是不會用成語就別用!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麼大學生啊!」

  「嘿嘿這不是這段時間正在學習嘛。」魏大勇撓了撓頭。

  「什麼?學習?!你?!」陳成興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隊長,你不知道,和尚這傢伙看上了宣傳團的一個小姑娘」

  「別說!別說!」魏大勇敢忙去捂徐武的嘴。

  「行啊,和尚,沒想到你小子眼光還挺高。」陳成興笑道。

  宣傳團的小姑娘不說多麼漂亮,但模樣都算的上周正,而且底子絕對乾淨。

  「俺這不是覺得年紀不小了,戰爭也快要勝利了,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嘛。」

  「你又沒老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要是需要幫忙,就跟我說。」

  「誒!謝謝總隊長!」

  扯了會淡,陳成興正準備離開,就看到有兩個戰士押著一個果軍排長正往回走。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哦,總隊長,是這麼個情況,這個果軍在咱們這吃了幾天飽飯,又想跑回去,被觀察哨發現給摁住了。」

  「我正打算把他送到後面關起來呢。」

  「關什麼關。」陳成興擺了擺手:「放了他。」

  「放了?」

  「放了。」陳成興點了點頭:「咱們這裡來去自如。」

  「再給他拿兩個饅頭帶上,晚上餓了再吃。」

  押著果軍的兩個戰士有點懵,沒搞懂這是什麼情況。

  「沒聽到總隊長說話的嗎!趕緊去拿饅頭!」

  「哦,好,這就去。」一個戰士快步跑向不遠處的炊事班拿了兩個饅頭回來。

  「拿上吧。」陳成興對果軍排長說道:「回去以後要是餓了,還能再回來吃。」

  「您不殺我?」果軍排長有些不解。

  按照他經驗,自己逃跑被抓,即使不被打死也得打個半死。

  「我們G黨一向是來去自如。來,我們你歡迎,走,我們歡送。」

  果軍排長頭都抓破了,但怎麼也想不明白陳成興是什麼意思。

  想了半天,依舊沒想明白的果軍排長帶著疑惑返回了包圍圈內。

  看著離開的果軍,徐武有些不解道:「總隊長,這」

  「你懂個屁,這個果軍一回去,那豈不是我們的人肉喇叭?」

  「他的一個人的宣傳,就能頂上好幾個廣播站。」

  要不是不合適,陳成興恨不能把投靠過來的果軍全部派回去。

  聽到陳成興的解釋,徐武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嘿!懂了!懂了!」徐武連連點頭:「再有這種情況,我一定好吃好喝的把他送回去!」

  另一邊,返回陣地的果軍排長立刻被圍了起來。

  「對面是什麼情況?」

  「那邊打不打人?」

  「有沒有吃的?」

  「都別吵!別吵!」果軍連長走了過來。

  「老吳,你給大家說一下對面是什麼情況。」

  果軍排長點了點頭,又清了清嗓子:「我跟你們說,對面的G軍和藹的不行啊!」

  「去了以後,管吃管住還管拿,知道我要走,不斷的給我塞饅頭。」

  「那咱是什麼人啊?吃了人家的肉包子,還能再拿人家的饅頭?」

  「不過G軍實在是熱情,我沒辦法,只能揣了兩個意思意思。」

  說著,他還從懷裡掏出兩個饅頭跟眾人示意。

  看著兩白饅頭在眼前不斷的晃,果軍士兵羨慕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靠的近的還不斷吸氣,好像吸就能把饅頭吸到肚子裡一樣。

  G軍管吃管住還管拿的消息,迅速傳遍了這一片的陣地。

  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的討論。

  值班輪崗一下子就成了最吃香的任務,你要是沒點關係,都輪不到你。

  不過每一次的輪班,哨兵都是連人帶槍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軍士兵來到G軍前沿陣地,這邊剛放下槍,那邊就被好幾雙手握住了。

  「恭喜你啊兄弟,你解放了!」

  隨後,一隻手被塞上了一個肉包子,另一隻手點上一根香菸。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迷路掉隊的剛回來。

  「還是你們這邊好啊!」果軍士兵都快哭出來了。

  「在那邊,也就是團長以上的還有口吃的,其餘的都是誰找到誰吃,找不到就不吃,現在連麥苗都快拔乾淨了。」

  等到了安排的住宿點,果軍又忍不住了:

  「踏馬的,在那邊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屋頂不是被炮打掉了,就是被拆了做地堡了。」

  「現在更是連地堡都沒有了,已經改成柴禾燒掉了,就連鋪草都燒沒了。」

  「這幾天連日下雪,露宿的那些傷兵凍死一大片。」

  「兄弟,來了咱們就是同志,你就放心大膽的住!外面有熱水壺,渴了就倒,不用客氣!」

  G軍前沿陣地上忙的不可開交,13兵團的兵團部卻是愁雲密布。

  「司呤官,現在每日投誠的官兵越來越多,杜副總司呤也沒有任何的對策,要是不加以限制」

  「你是怎麼想的。」李炳文看向參謀長宋博濤。

  「我已經下令加強了對前線士兵的監視,晚上除了放哨的人以外,槍枝全部都收了起來,實行集體睡覺。」

  「步槍由連長看管,輕重機槍由營長看管,如果發現有士兵往G軍方向跑,就立刻打槍。」

  「不過現在哨兵成了逃跑的主要大頭。」宋博濤說起來就感覺頭大。

  以往避之不及的站崗值班,現在已經成了爭搶的任務。

  「算了,沒那個必要了。」李炳文擺了擺手。

  「你秘密跟各師長、團長、營長說明,士兵願意去G軍那裡就隨他們去吧。」

  「吃飽了回來也好,不回來也罷,都無所謂了。」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帶武器去。」

  「這」宋博濤有些猶豫。

  「就這樣吧,不要讓邱楓和杜副總司呤知道。」李炳文示意他去傳達。

  「是!」

  收到李炳文秘密命令,13兵團各級軍官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很多的果軍士兵跑到G軍陣地上的時候依舊帶著槍。

  哪怕是去偷別人的槍,他們也要帶著武器過來投誠。

  按照他們的說法,總不能來白吃白喝,不帶點東西不大好。

  這些投誠的士兵不但大大削弱了杜光庭集團的實力,還把包圍圈內部的詳細情況給帶了出來。

  果軍的每個防禦部署,都被華野和中野給了解的一清二楚。

  杜光庭很清楚自己的部隊正在逐漸走向崩潰,杜光庭每天都在苦思冥想,但是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副總司呤,委座又空投了一個密碼箱,這是電報收到的密碼,需要您親自翻譯。」舒士存捧了一個鐵皮箱子進來。

  聽到是空投,杜光庭頭都要炸了。

  要不是當初的一份空投手令,他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頭疼的杜光庭找了個秘密房間,將密碼翻譯出來後,把箱子打開了。

  裡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個小本子。

  信很長,卻都是廢話,關鍵意思就那麼幾條。

  第一,常瑞元之前命令黃陪悟白天突圍,黃陪悟非要晚上突圍,結果他沒法給予支援,最終導致全軍覆滅,他很痛心。

  第二,常瑞元一直在想辦法救援被困的杜光庭,但是實在是找不到部隊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突圍。

  第三,常瑞元讓杜光庭白天突圍,他已經準備好了毒氣彈給他使用,箱子裡小冊子就是毒氣彈的使用說明書。

  信傳遞了一圈,李炳文有些為難道:「毒氣彈可是國際公約禁止使用的。」

  一旁的邱楓到是有些不以為意:「這都到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這個?」

  如果毒氣彈管用,邱楓恨不得把果軍所有的毒氣彈都扔到G軍頭上。

  「毒氣彈沒用的。」杜光庭搖了搖頭。

  「委座太想當然了,G軍的包圍圈如此嚴密,如果沒有援軍,突圍就是死路一條。」

  「一點點的毒氣彈,根本就改變不了戰局。」

  杜光庭倒是不介意使用毒氣彈,畢竟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副總司呤,不管如何,我們必須要做出改變,哪怕是豁出去干一場。」

  「不然,G軍的繩索,會把我們慢慢的絞死。」

  聽到邱楓說要干,杜光庭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我知道,我會給委座發電報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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