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復仇! 崔武鎮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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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復仇! 崔武鎮的落幕!

  「是,會長nim,」全在俊拿著手機,不住的點頭,「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他帶著笑意看向面前的尹智友,「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尹智友面容緊繃,眼神一刻不離全在俊,「隨時可以動手。」

  「那就準備,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另一個東西的幫助,」全在俊笑了笑,領著她往金門安保頂樓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金門安保的走廊,秩序井然。

  尹智友對這裡已經非常熟悉了,她不了解全在俊帶著她穿過這些熟悉的地方是要幹什麼。

  但復仇迫在眉睫,尹智友沒有絲毫猶豫,緊緊跟著全在俊。

  到達頂樓後,出乎了尹智友的意料,全在俊並沒有帶她來什麼秘密的地方,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電梯。

  「這裡有什麼?」尹智友問道。

  「有什麼?」全在俊笑了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他按開電梯,按住電梯的安全警報按鈕長達兩分鐘,等到警報不再電梯內響起,全在俊鬆開手。

  隨即他又按了一串樓層的按鈕,在尹智友看來跟輸入密碼一樣.實際上全在俊就是在輸密碼。

  「密碼修改的權限只有會長有,」全在俊笑了笑,「到目前為止,會長只改過一次密碼,只有絕對忠誠的人才會知道這串數字。」

  電梯開始猛然下行,直到了最深層。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照射著白色燈光的走廊和一扇厚厚的金屬門,全在俊現在就像個導遊,分享著這些簡單的訊息,「這裡使用了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保險門,也只有三人有著打開這扇門的權限。」

  「會長和我,」全在俊有些可惜,「還有鄭部長,你應該沒見過。」

  「這裡是存放什麼的?」就連復仇心切的尹智友也好奇了起來。

  尹智友跟隨全在俊的腳步,穿過這個明亮的走廊,來到保險門前。

  「進來伱就知道了,」全在俊將保險門上的九位數密碼鎖轉動,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

  隨著一聲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這扇巨大的金屬門被緩緩打開。

  全在俊笑著看向她,「歡迎來到軍火庫。」

  尹智友的目光已經被他身後滿目的槍械彈藥所吸引,她的瞳孔在擴張,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期待。

  這已經可以說是一片鐵與火的世界了,各種型號的步槍、手槍整齊排列在鋼製架子上,子彈盒點綴其間。

  尹智友其實不懂槍械,但她知道,在首爾這座繁華都市中,這些東西意味著非法與危險。

  就連金門安保明面上的訓練,也沒有涉及任何的槍械訓練。

  全在俊咧著嘴,頗有些興奮的介紹著倉庫的安保措施,尹智友卻難以集中精神。

  尹智友只想知道,用這些武器殺掉崔武鎮是種什麼體驗。

  她正想著,手中就被全在俊塞了把散發著冷光的手槍,尹智友能感受到手中武器的冰冷,也能想像著它在火光中咆哮的樣子,更清楚的知道它將子彈射入人的頭部是什麼樣子,畢竟她的父親就隔著一扇門被崔武鎮射殺。

  尹智友的視線在手中手槍的每一處細節上匆匆掃過,試圖在這把冷酷的兵器中尋找一絲熟悉。

  全在俊依然有些興奮,他給尹智友解釋著倉庫的安保措施和槍械管理的重要性,但尹智友的注意力已經無法從手上的槍械移開。

  全在俊也察覺到了尹智友的目光,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但並未多言。

  「你可真是遇上好時候了,」全在俊咧著嘴,「放在以前,你一個新人還想用槍?那不純是在做夢。」

  「你就用那把就行,」全在俊笑了笑,「外面有存放點,這裡只有發新槍的時候的才來。」

  尹智友沉默半響,抬起頭來,「我們可以走了嗎?」

  全在俊愣了愣,隨即嘴巴大大咧開,笑的很滿意,「當然可以,安山市離這裡可不近。」

  會長辦公室,李佑靜靜看著手上的情報,眼神幽冷。

  崔武鎮是個很有心機的傢伙,他之前勾結了日本大友組甚至是大友組頭上的山王會。

  在李佑要求他和日本那邊的勢力斷開聯繫之後,崔武鎮確實照做了,但隨之而來的.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安穩後,崔武鎮再次和一個人搭上了線。

  濟州島之王張大成。

  張大成是濟州島實打實的土霸王,和山王會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私底下不知道達成了合作。

  就在前兩天,監視崔武鎮的人傳回來消息,崔武鎮和張大成通過一些在日本的共同利益搭上了線。

  他們反倒成了共同的朋友。

  如果崔武鎮識趣的將情況上報,說不定李佑不會這麼早要他的命。

  可很顯然,崔武鎮並不識趣,還使勁瞞著李佑。

  「那就只能請你先去死了,」李佑眯著眼睛,「等你死了,我再去找找這個張大成,讓他解釋解釋手伸進京畿道是什麼意思。」

  全在俊和尹智友帶人來到安山市的時候,夜幕已經低垂,街燈投下有些陰森可怖的光影。

  黎貝爾酒店作為東川幫和崔武鎮的老巢,此刻仍然像以前一樣亮著陰沉的光。

  尹智友的記憶力很好,她還記得門口那兩個人,這兩人還是上次守門的那兩個。

  「準備好了嗎?」全在俊面上沒了笑容,但還是能隱約看見他的興奮,「用你手裡的東西殺人很簡單,但扣動扳機的勇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他自顧自的說道,「沒用過也不要緊,只要感覺到了,殺人而已。」

  尹智友默默點頭,就要拉開車門,被全在俊一把拽住,「你要幹什麼?」

  尹智友皺著眉頭,「殺上去。」

  「你是不是傻?」全在俊比了比距離,「這離門口還有這麼段路,你就這麼打算拎著槍走過去?」

  車子再次啟動,黎貝爾酒店門口的守衛也鬆了口氣,他們也注意到了這輛停在不遠處許久的車子,都已經準備上前詢問了,現在走了正好。

  只是緊接著,他們就有些意外的看著這輛車開到了門口,窗戶下落後他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你是.」

  其中一個認出了尹智友,只是他並不知道尹智友的名字,只是低頭笑了笑,「金門的兩位是來找社長nim的?」

  「靠近點,」后座另一側的全在俊朝他招了招手,守衛一靠近就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先過來給我講講,」全在俊將手槍擺了擺,「你們這監控好像不少?」

  「是」守衛硬著頭皮說道,「這座酒店布滿了監控,社長辦公室也接著信號我們現在已經」「一個月拿多少錢?」

  聽著全在俊突然改變話語,守衛雖然滿臉茫然,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說了一個很低的數字。

  全在俊嗤笑了一聲,「來我們金門做個保安,也比你現在站在這掙得多,你說你一個月這麼點錢,玩什麼命?」

  守衛已經快哭了,他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身後的另一個守衛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另一個守衛只是覺得同伴情況不對,想要上前查看情況,就被全在俊一槍釘在腦門上。

  中槍守衛的身子立刻就軟了下去,走運的那個守衛也軟了下去,他哆嗦著在地上蛄蛹,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也做不出來什麼大動作了。

  酒店裡面很快就傳來聲音,顯然已經有人通過監控看到發生的槍擊了。

  全在俊輕鬆的卸掉消音器,朝天上開了一槍,讓這聲槍響劃破了夜的寂靜,很快轟鳴的引擎聲就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近。

  在東川幫的人到達門口時,金門安保的人也恰好開著車沖了過來,槍戰一觸即發。

  本來黎貝爾酒店的金碧輝煌,在這個偏僻街道的夜色中就顯得格外突兀,現在槍戰開啟,黎貝爾酒店門口更是成了槍戰中心。

  門口昏暗的燈光,反射出槍械的冰冷光澤,尖銳且急促的槍聲不斷響起,像是惡魔的呼喚劃破夜空。

  酒店內的東川幫已經算得上是迅速反應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店門口的槍戰已經愈發激烈。

  金門安保的人占據了上風,但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帶著狠戾,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而酒店內的防守方東川幫則愈發顯得力不從心,他們畢竟火力弱小,槍枝沒有那麼多,很快就留下了不少屍體,一死人他們的呼吸開始慢慢變得沉重,眼神中的焦灼與不安隨著彈藥的減少而加劇,最後開始向酒店裡面逃竄。

  酒店的大門被金門安保強行破開,玻璃碎屑漫天飛舞,抵抗在他們兇猛的攻勢下顯得蒼白無力。

  金門安保的人如同潮水一般湧入酒店,腳步聲不停的在大理石地面上迴蕩。

  酒店內部的燈光在戰火中搖曳,酒店頂層的東川幫高層面容驚恐與絕望。

  「社長!別再喝酒了!」一個高層瞪著眼睛,「我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崔武鎮低垂著眼帘,他已經不想活了,他又抿了口紅酒,「這不就是我們曾經一直在經歷的弱肉強食嗎?」

  「只不過金門集團選擇了一種最為原始和暴力的方式,告訴了我們弱肉強食的真理罷了。」

  聽著崔武鎮平靜的話,說話的高層咬咬牙,明白崔武鎮在殺了自己兄弟後就已經腦子不太正常了,他伸腿要往外跑,卻立刻挨了崔武鎮一槍。

  金門安保的人已經開始如同幽靈般,快速穿梭在酒店的走廊里,他們的步伐沉穩而迅速,下手狠配合好,在很快的肅清著東川幫不願意跪地求饒的人。

  東川幫一些死忠的成員們拼命還擊,但他們的戰力與金門安保的精英們相比猶如孩童戲水,無法構成實質威脅。

  而一旦出現這種反抗者,金門安保的人立刻就會清空彈匣,讓彈殼在地上跳躍著,發出清脆的響聲,絕對不讓任何風險出現。

  黎貝爾酒店內部裝飾豪華的大廳,現如今已經是一片混亂,這裡也沒有普通的侍者和客人,也就不必擔心有這些人會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影響這次行動。

  全在俊和尹智友一起行動,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水晶吊燈在槍口下爆裂,消滅光源,吊燈的碎片如同冰冷的雨點般灑落。

  血跡和玻璃碎片開始混合在一起,散落在本應該光滑的地面上。

  黑暗中的尹智友和全在俊沒什麼配合,只是各自穿梭在東川幫的成員之間,每一次開火都精準致命。

  牆紙在子彈的穿射下翻飛,原本豪華的裝潢此刻變得破敗不堪,大廳里東川幫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血跡在地毯上蔓延開來,空氣中瀰漫著非常濃重的血腥味。

  兩人穿過了門廳,尹智友站在原地,眼神恍惚,手輕輕顫抖。

  她不是全在俊,第一次殺人也能面不改色,剛才雖然不用直面那些屍體,只需要不停地扣動扳機或者扭斷脖子就行,但那種殺人的感覺已經刻進了尹智友的骨子裡。

  「感覺如何?」全在俊挑挑眉毛,問道,「還適應?」

  尹智友看了看身上沾上的鮮血,沉默著點點頭,「我還能行。」

  「還能行?」全在俊笑了笑,「那還算不錯,不過等會可是面對面殺人,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憋住。」

  他們坐上電梯,來到頂層,這裡並沒有守衛,甚至可以說靜得出奇,社長辦公室厚重的大門被兩人輕而易舉地被推開。

  崔武鎮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醉。

  全在俊和尹智友看著一地的屍體,不由得有些憤怒和意外,憤怒的是全在俊,他憤而拔出手槍,「西八.你壞了會長nim的事情。」

  「我本來就要死了,」崔武鎮又喝了口紅酒,「憑什麼他們能跟著李會長吃香的喝辣的?」

  崔武鎮殺光了在場東川幫的高層,讓他們給他陪葬。

  在尹智友冰冷的眼神下,崔武鎮反而笑了出來,「智友.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尹智友一個箭步上前,將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崔武鎮眼中並沒有什麼恐懼,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定,崔武鎮只是笑了笑,「我和敬浩.真的是最好的兄弟。」

  「你殺了他。」

  「官就是官,賊就是賊,他要抓我,我只能殺他。」

  尹智友沉默的點點頭,崔武鎮猛地抬起手槍,想要對準尹智友。

  尹智友的雙眼,反射著崔武鎮背後窗戶射入的冰冷月光,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時間在她眼中仿佛凝固,她仿佛能看到子彈射入崔武鎮額頭的慢鏡頭。

  沉悶的槍響過後,崔武鎮倒下了,安山市的東川幫在今夜轟然倒塌。

  崔武鎮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全在俊上前顛了顛崔武鎮的手槍,眼神訝然。

  尹智友站在原地怔怔出身,大仇得報讓她感覺空虛起來。

  (尹智友)

  「事情了結了,」全在俊不動聲色的收起崔武鎮的手槍,「會有清道夫過來清理,我們可以走了。」

  聽見全在俊的話後,尹智友回過神來,默默點點頭,也是.還要報答會長的恩情。

  回去的路上,全在俊將電話打給李佑,恭敬的將現在的情況訴說。

  「有的是人想接手,我們再挑人扶持就是了,」李佑笑了笑,在他看來崔武鎮臨死前殺那些高層很幼稚,「不過就是麻煩了一些而已,他那也只是最後一絲執念罷了。」

  「另外明天白天,向整個京畿道地下宣布這個消息,」李佑語氣悠然,但話里的意味卻讓人生寒,「聯繫外面勢力不上報的,一律和東川一樣處理。」

  全在俊低著頭,「明白,會長n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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