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支持互換
第689章 支持互換
九月份的天氣又差上了些，比上個月更熱了。
近十天過去，韓半島的政壇局勢也變得越加撲朔迷離起來。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作為首爾市長的李明學再次來到了李佑面前。
他這次過來，仍然是為了上次到來時兩人暫定的智庫計劃。
「你現在正處於市長任期，還未正式卸任，」李佑從身後書架上抽出一份文件，將它交給李明學，「不太適合公開成立智庫。」
李明學接到李佑遞過去的文件，翻看了兩眼後臉頰抽了抽，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文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書架上。
「就跟上面說的一樣，我已經讓金門地產在瑞草區劃出了一塊地，」李佑點了點李明學手中的文件，「提前開始秘密籌建，正好它在江南瑞草區，就叫它城南研究所好了，你做它的非營利法人。」
本應在八年後屬於文在尹的城南研究所，是他政治生涯中至關重要的戰略支點，也是那時候的政策試驗田和派系網絡，甚至這一機構在韓半島的政治生態中扮演了『隱形青瓦台』角色，韓半島進步陣營的權力更迭都與它有關。
現在李佑和李明學要讓它提前八年現世。
「金門地產的團隊規劃出了占地兩千三百平方米的複合建築群，包含了政策研討室、退休居所、媒體製作中心以及地下安全屋也有不少空餘出的地方，文件最後幾頁是設計圖，你可以看看。」
「不過這些東西都只是外在，也花不了多少錢」李佑輕描淡寫道：「對我們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所需要的各行各業的人，以及如何讓它完成它的使命。」
「市長怎麼看？」
李佑可以說這些東西是外在，但他不行，這些東西所用到的錢對於韓半島任何一個政客來說，都是巨額投資，所以在李明學簡略翻開後，他就一臉鄭重的回答道，「我與會長意見一致，城南研究所的使命一定是多重的」
「我個人認為，理念輸出和權力運維無疑是這多重使命中最重要的兩個。」
理念的輸出一直以來就是韓半島政客們在做的事情，不論是各種路演宣講、上節目這些都是在進行理念輸出。
李佑了解這點，所以對李明學說的權力運維更感興趣，「權力運維？」
「有會長的助力，我有信心構建一個非正式的顧問網絡，」李明學就跟小縣城拉投資的招商官員一樣不停地說著，「通過各方面的配合，未來繞過青瓦台官僚體系，直接指揮地方自治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做到這些」李明學侃侃而談道：「我近些天去與不少同志之人溝通過了，包括了李連昌前總統。」
「在李總統的幫助下，我與前青瓦台政策室長張夏成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他可以是城南研究所戰略規劃局的主導人還有前梨花女大的校長崔京姬女士，她同意擔任我們人才培養院的院長」
他又陸續說了數個名字，大多是韓半島德高望重的人，也有少數的青年俊才。
李明學這些天確實沒閒著，他充分利用了首爾市長這個身份帶來的各種便利，多年來他積累下的人脈也讓他在這種事上如魚得水。
還沒等李佑主動提起，他就提前說明了他的下一步計劃。
「我目前作為首爾市長，身上有諸多限制，但我也找到了很多職責範圍內可以做到的事情。」
李明學看向李佑，就見李佑頷首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準備效仿趙泰燮，」李明學坦言道：「他所做的事情，確實是韓半島政治家的未來。」
「雖然目前城南研究所無法公開，但我可以在首爾市長辦公室內組建一個微縮版本的智庫，聚焦青年住房、碳中和等國民們的痛點議題，每個月針對這些痛點議題發布《首爾白皮書》。」
「好主意，」李佑贊同道：「不過這和趙泰燮的也略有不同，趙泰燮更關注的是三大大學裡面的精英的支持者們。」
「是的，」李明學點點頭，「吸納精英者的支持，困難程度要高太多了，先以這種方式，可以先從普通國民中轉化出一大批支持者，在這種大基數下我們就可以有足夠的擁磊，至於精英我跟高麗大學、梨花女大、延世大學合作，學校那邊為我設立了『城市治理』的講座教授席位，只能這樣一點點來。」
「還有件事需要請會長幫忙，」李明學說的很坦然。
「你說。」
「在網絡方面，我們這些人確實不太懂」李明學前面說的一套一套的，但遇上這種他了解不多的事情，他還是很坦誠的說道：「會長作為最先利用網絡宣傳的人，有沒有什麼比較新穎的方法？」
李佑想到未來那位傳奇耐餓王，乾脆照搬道：「我回頭找個拍攝團隊聯繫你，就成立一個個人頻道，每周更新一期節目就叫《市長下班後》，你去探訪探訪棚戶區，去看看凌晨的垃圾站之類的，也可以不拍那麼嚴肅的東西，拍一拍你的日常生活，放給大家看也不錯」
「目的就是要強化你的公眾形象，具體的讓拍攝團隊來就好，這點他們更專業。」
如今的韓半島政壇，還不是未來『你一票我一票，老頭出道做總統』的網紅政治，政客仍然在保持一定的神秘度，李佑提出的當然是很符合李明學所說的『新穎』。
聽完李佑所說的這些東西，李明學這個五十多的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底下所代表的東西。
他從李佑的話中察覺半島政治的高度娛樂化是一種趨勢？
細想下去，李明學反而慢慢將疑問的答案確定下來，即使從目前的競選方式來看，政治的娛樂化已經是一種生存策略了，他們這些競選者必須要在這麼一個注意力稀缺的時代去爭奪選民
高參與度和低思考量就是競選的終極答案。
說不定以後連國會質詢也會變成收視率戰場？
李明學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擔憂。
「總統很快就不會是選出來的」李佑用一番意味深長的話打斷了李明學的思路，「而是『造』出來的。」
經過各種整合，半島銀行的控制權如期落到了李佑手裡。
相應的，天下集團質押在半島銀行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被李佑所控制。
一間書房內，金盛俊坐在趙泰燮對面，神色緊張不安，「議員，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李佑控制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一定會拿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質押在半島銀行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被李佑控制，雖然因為只是質押的原因，李佑不能直接參與到天下集團內部決策，可金盛俊作為財閥家族的一員，有多少種間接方式他可太清楚了。
「金社長別急，」趙泰燮慢條斯理道：「以我對李會長的了解，他短時間內不會主動對天下集團做什麼，等你們爭權的結果初露，他才會出手」
「可我們」金盛俊張了張嘴，他著急還有一個原因，以趙泰燮和李佑之間的惡劣關係，他作為趙泰燮的合作者，幾乎不會得到李佑的支持，「我們和李會長的關係您不是不知道，就算我們斗贏了，李會長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旦脫手給金永俊和金熙雅之間任意一個人，結局就會瞬間改變，那可是百分十五的股份。」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慢慢來，難道在這裡著急，李會長就會幫我們？」
看著趙泰燮的神情，金盛俊心中狐疑，現在他們有什麼閒工夫慢慢來
趙泰燮如果真是有意幫忙，真的會是這種態度
金盛俊心中懷疑，表面還是著急道：「議員，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決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
「這種事情真的急不來，金社長先回去，我心中有數，」趙泰燮拍拍金盛俊的肩膀：「我要是連這點應對策略都沒有，怎麼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又怎麼能和金社長未來進行更大的合作？」
金盛俊咬了咬牙：「議員，不管您有什麼策略，現在都是時候用上了。」
金盛俊急匆匆離開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布置。
趙泰燮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
與金盛俊的著急和趙泰燮的平靜完全，外界的國民們反而興奮的很。
「半島銀行的復甦！」
「金門集團振興半島銀行，保護國民利益」
凡流淚播種的，必歡呼收割。
李佑知道外界的輿論一片利好，甚至他此刻其實就在半島銀行內開會。
仍然是上次來時那個會議室，只是到場的股東少了不少。
沒來的那些股東里，當然有些是去漢江游泳的股東，但大部分只是沒必要到場了而已。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整合，大大小小近三十位股東都將表決權委託給了李佑，而且全部都是不可撤銷委託，委託期限內不得撤回。
其實也只有這樣，李佑才不會對他們動手，送他們去仁川港或者漢江里游泳。
這樣也顯得偌大一個會議室空蕩蕩的，不裁員、不降薪、不提高貸款利率等一個個議題被提出，這些都屬於商業銀行被收購後比較敏感的議題，李佑過來倒也不需要做什麼，只是單純坐在這裡就足夠了。
一整場會議，李佑作為最重量級的人，基本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慢條斯理的坐在那裡喝著咖啡。
股東大會的其他參會者們其實也很沉默，只是不停表決著，通過了一項又一項的議題。
直到需要投票表決的議題說的差不多了，李佑才伸手掰了下麥克風，「大家既然都站在我這一邊，我也就沒不必遮遮掩掩了。」
「各位應該清楚，天下集團質押在我們半島銀行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天下集團用這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為抵押物融資大家應該清楚，如果天下集團違約，那麼我們半島銀行作為質權人，就可以以這百分十五的股份，獲得天下集團股東大會的投票權。」
「我的目標就是它。」
李佑並未占用太多時間，幾分鐘後他就結束了講話，率先離開了半島銀行，只留下會議室內沉默的眾多股東。
在韓半島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股東們，也是沉默不語的紛紛離開，不少人離開時都是滿臉的滄桑。
他們之間有很多人是願意攀附金門集團和李佑的，可終究不是全部人都這麼想，有些人只是屈服了。
不靠向李佑當然是可以的，可架不住其他股東會，而得到了李佑支持後，那些股東自身的產業反而壯大起來，他們不可能不羨慕。
李佑這次公開要動天下集團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們想要抗議，可因為利益，以及沒這個勇氣，只能把這個一定會觸及天下集團底線的事情再次告知天下集團，可金熙雅、金永俊、金盛俊三人，現在就根本抽不出手來做些什麼。
自從被李佑警告過後，金永俊和金盛俊就再次有了默契。
雖然金熙雅自己主動停下了收購半島銀行股份的動作，但她仍然可以提前完成天下集團和半島銀行的合約，把質押在半島銀行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收回。
金永俊和金盛俊這兄弟倆的默契就出現在這上面，他們絕不會允許金熙雅收回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樣就會讓他們徹底失敗。
三人之間沒有人願意成為那兩個犧牲品，都想成為唯一一個成功者。
他們互相猜忌著，也忌憚對方得到強有力的支援。
這也讓三人始終陷入他們自己製造的泥潭當中。
在這種泥潭當中，李佑從車上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會長，」秘書用的是秘書室座機，他將話筒壓低恭敬道：「金盛俊社長來集團拜訪您。」
「金盛俊？」李佑輕笑了一聲，「讓他等一等，我很快就回去了。」
「是。」
掛斷電話，李佑表情玩味，「金熙雅去找了趙泰燮，金盛俊反而來找我」
九月份的天氣又差上了些，比上個月更熱了。
近十天過去，韓半島的政壇局勢也變得越加撲朔迷離起來。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作為首爾市長的李明學再次來到了李佑面前。
他這次過來，仍然是為了上次到來時兩人暫定的智庫計劃。
「你現在正處於市長任期，還未正式卸任，」李佑從身後書架上抽出一份文件，將它交給李明學，「不太適合公開成立智庫。」
李明學接到李佑遞過去的文件，翻看了兩眼後臉頰抽了抽，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文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在書架上。
「就跟上面說的一樣，我已經讓金門地產在瑞草區劃出了一塊地，」李佑點了點李明學手中的文件，「提前開始秘密籌建，正好它在江南瑞草區，就叫它城南研究所好了，你做它的非營利法人。」
本應在八年後屬於文在尹的城南研究所，是他政治生涯中至關重要的戰略支點，也是那時候的政策試驗田和派系網絡，甚至這一機構在韓半島的政治生態中扮演了『隱形青瓦台』角色，韓半島進步陣營的權力更迭都與它有關。
現在李佑和李明學要讓它提前八年現世。
「金門地產的團隊規劃出了占地兩千三百平方米的複合建築群，包含了政策研討室、退休居所、媒體製作中心以及地下安全屋也有不少空餘出的地方，文件最後幾頁是設計圖，你可以看看。」
「不過這些東西都只是外在，也花不了多少錢」李佑輕描淡寫道：「對我們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所需要的各行各業的人，以及如何讓它完成它的使命。」
「市長怎麼看？」
李佑可以說這些東西是外在，但他不行，這些東西所用到的錢對於韓半島任何一個政客來說，都是巨額投資，所以在李明學簡略翻開後，他就一臉鄭重的回答道，「我與會長意見一致，城南研究所的使命一定是多重的」
「我個人認為，理念輸出和權力運維無疑是這多重使命中最重要的兩個。」
理念的輸出一直以來就是韓半島政客們在做的事情，不論是各種路演宣講、上節目這些都是在進行理念輸出。
李佑了解這點，所以對李明學說的權力運維更感興趣，「權力運維？」
「有會長的助力，我有信心構建一個非正式的顧問網絡，」李明學就跟小縣城拉投資的招商官員一樣不停地說著，「通過各方面的配合，未來繞過青瓦台官僚體系，直接指揮地方自治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做到這些」李明學侃侃而談道：「我近些天去與不少同志之人溝通過了，包括了李連昌前總統。」
「在李總統的幫助下，我與前青瓦台政策室長張夏成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他可以是城南研究所戰略規劃局的主導人還有前梨花女大的校長崔京姬女士，她同意擔任我們人才培養院的院長」
他又陸續說了數個名字，大多是韓半島德高望重的人，也有少數的青年俊才。
李明學這些天確實沒閒著，他充分利用了首爾市長這個身份帶來的各種便利，多年來他積累下的人脈也讓他在這種事上如魚得水。
還沒等李佑主動提起，他就提前說明了他的下一步計劃。
「我目前作為首爾市長，身上有諸多限制，但我也找到了很多職責範圍內可以做到的事情。」
李明學看向李佑，就見李佑頷首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準備效仿趙泰燮，」李明學坦言道：「他所做的事情，確實是韓半島政治家的未來。」
「雖然目前城南研究所無法公開，但我可以在首爾市長辦公室內組建一個微縮版本的智庫，聚焦青年住房、碳中和等國民們的痛點議題，每個月針對這些痛點議題發布《首爾白皮書》。」
「好主意，」李佑贊同道：「不過這和趙泰燮的也略有不同，趙泰燮更關注的是三大大學裡面的精英的支持者們。」
「是的，」李明學點點頭，「吸納精英者的支持，困難程度要高太多了，先以這種方式，可以先從普通國民中轉化出一大批支持者，在這種大基數下我們就可以有足夠的擁磊，至於精英我跟高麗大學、梨花女大、延世大學合作，學校那邊為我設立了『城市治理』的講座教授席位，只能這樣一點點來。」
「還有件事需要請會長幫忙，」李明學說的很坦然。
「你說。」
「在網絡方面，我們這些人確實不太懂」李明學前面說的一套一套的，但遇上這種他了解不多的事情，他還是很坦誠的說道：「會長作為最先利用網絡宣傳的人，有沒有什麼比較新穎的方法？」
李佑想到未來那位傳奇耐餓王，乾脆照搬道：「我回頭找個拍攝團隊聯繫你，就成立一個個人頻道，每周更新一期節目就叫《市長下班後》，你去探訪探訪棚戶區，去看看凌晨的垃圾站之類的，也可以不拍那麼嚴肅的東西，拍一拍你的日常生活，放給大家看也不錯」
「目的就是要強化你的公眾形象，具體的讓拍攝團隊來就好，這點他們更專業。」
如今的韓半島政壇，還不是未來『你一票我一票，老頭出道做總統』的網紅政治，政客仍然在保持一定的神秘度，李佑提出的當然是很符合李明學所說的『新穎』。
聽完李佑所說的這些東西，李明學這個五十多的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底下所代表的東西。
他從李佑的話中察覺半島政治的高度娛樂化是一種趨勢？
細想下去，李明學反而慢慢將疑問的答案確定下來，即使從目前的競選方式來看，政治的娛樂化已經是一種生存策略了，他們這些競選者必須要在這麼一個注意力稀缺的時代去爭奪選民
高參與度和低思考量就是競選的終極答案。
說不定以後連國會質詢也會變成收視率戰場？
李明學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擔憂。
「總統很快就不會是選出來的」李佑用一番意味深長的話打斷了李明學的思路，「而是『造』出來的。」
經過各種整合，半島銀行的控制權如期落到了李佑手裡。
相應的，天下集團質押在半島銀行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被李佑所控制。
一間書房內，金盛俊坐在趙泰燮對面，神色緊張不安，「議員，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李佑控制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一定會拿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質押在半島銀行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被李佑控制，雖然因為只是質押的原因，李佑不能直接參與到天下集團內部決策，可金盛俊作為財閥家族的一員，有多少種間接方式他可太清楚了。
「金社長別急，」趙泰燮慢條斯理道：「以我對李會長的了解，他短時間內不會主動對天下集團做什麼，等你們爭權的結果初露，他才會出手」
「可我們」金盛俊張了張嘴，他著急還有一個原因，以趙泰燮和李佑之間的惡劣關係，他作為趙泰燮的合作者，幾乎不會得到李佑的支持，「我們和李會長的關係您不是不知道，就算我們斗贏了，李會長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旦脫手給金永俊和金熙雅之間任意一個人，結局就會瞬間改變，那可是百分十五的股份。」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慢慢來，難道在這裡著急，李會長就會幫我們？」
看著趙泰燮的神情，金盛俊心中狐疑，現在他們有什麼閒工夫慢慢來
趙泰燮如果真是有意幫忙，真的會是這種態度
金盛俊心中懷疑，表面還是著急道：「議員，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決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
「這種事情真的急不來，金社長先回去，我心中有數，」趙泰燮拍拍金盛俊的肩膀：「我要是連這點應對策略都沒有，怎麼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又怎麼能和金社長未來進行更大的合作？」
金盛俊咬了咬牙：「議員，不管您有什麼策略，現在都是時候用上了。」
金盛俊急匆匆離開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麼布置。
趙泰燮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
與金盛俊的著急和趙泰燮的平靜完全，外界的國民們反而興奮的很。
「半島銀行的復甦！」
「金門集團振興半島銀行，保護國民利益」
凡流淚播種的，必歡呼收割。
李佑知道外界的輿論一片利好，甚至他此刻其實就在半島銀行內開會。
仍然是上次來時那個會議室，只是到場的股東少了不少。
沒來的那些股東里，當然有些是去漢江游泳的股東，但大部分只是沒必要到場了而已。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整合，大大小小近三十位股東都將表決權委託給了李佑，而且全部都是不可撤銷委託，委託期限內不得撤回。
其實也只有這樣，李佑才不會對他們動手，送他們去仁川港或者漢江里游泳。
這樣也顯得偌大一個會議室空蕩蕩的，不裁員、不降薪、不提高貸款利率等一個個議題被提出，這些都屬於商業銀行被收購後比較敏感的議題，李佑過來倒也不需要做什麼，只是單純坐在這裡就足夠了。
一整場會議，李佑作為最重量級的人，基本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慢條斯理的坐在那裡喝著咖啡。
股東大會的其他參會者們其實也很沉默，只是不停表決著，通過了一項又一項的議題。
直到需要投票表決的議題說的差不多了，李佑才伸手掰了下麥克風，「大家既然都站在我這一邊，我也就沒不必遮遮掩掩了。」
「各位應該清楚，天下集團質押在我們半島銀行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天下集團用這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為抵押物融資大家應該清楚，如果天下集團違約，那麼我們半島銀行作為質權人，就可以以這百分十五的股份，獲得天下集團股東大會的投票權。」
「我的目標就是它。」
李佑並未占用太多時間，幾分鐘後他就結束了講話，率先離開了半島銀行，只留下會議室內沉默的眾多股東。
在韓半島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股東們，也是沉默不語的紛紛離開，不少人離開時都是滿臉的滄桑。
他們之間有很多人是願意攀附金門集團和李佑的，可終究不是全部人都這麼想，有些人只是屈服了。
不靠向李佑當然是可以的，可架不住其他股東會，而得到了李佑支持後，那些股東自身的產業反而壯大起來，他們不可能不羨慕。
李佑這次公開要動天下集團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們想要抗議，可因為利益，以及沒這個勇氣，只能把這個一定會觸及天下集團底線的事情再次告知天下集團，可金熙雅、金永俊、金盛俊三人，現在就根本抽不出手來做些什麼。
自從被李佑警告過後，金永俊和金盛俊就再次有了默契。
雖然金熙雅自己主動停下了收購半島銀行股份的動作，但她仍然可以提前完成天下集團和半島銀行的合約，把質押在半島銀行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收回。
金永俊和金盛俊這兄弟倆的默契就出現在這上面，他們絕不會允許金熙雅收回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樣就會讓他們徹底失敗。
三人之間沒有人願意成為那兩個犧牲品，都想成為唯一一個成功者。
他們互相猜忌著，也忌憚對方得到強有力的支援。
這也讓三人始終陷入他們自己製造的泥潭當中。
在這種泥潭當中，李佑從車上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會長，」秘書用的是秘書室座機，他將話筒壓低恭敬道：「金盛俊社長來集團拜訪您。」
「金盛俊？」李佑輕笑了一聲，「讓他等一等，我很快就回去了。」
「是。」
掛斷電話，李佑表情玩味，「金熙雅去找了趙泰燮，金盛俊反而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