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劉海中心情很好,尹海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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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劉海中心情很好,尹海濤

  易中海什麼心思,劉海中不想管;

  兩人已經不是一個重量級,沒必要浪費心力;

  他有自己的謀劃,徒弟藍天給了啟發,或許能依葫蘆畫瓢呢?

  提供的信息的人,必須是一食堂的;

  因為別人可能道聽途說,加上自己的語言加工;

  李大廚雖然不是親身經歷者,但深受胡國龍所害;

  重新回到食堂,肯定會了解胡國龍下馬的細節;

  雖然不是很全面,但很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

  原本最合適的應該是老馬,因為這位是親身經歷者;

  可這是小食堂大廚,他們倆並不熟悉;

  一食堂,唯一能說的上話的,只有李大廚!

  他們的關係雖然不是很近,但還是打過幾次交道;

  同一個廠工作多年,李大廚又在食堂,接觸的機會自然不少;

  劉海中想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何雨柱弄掉胡國龍的細節;

  意圖從中找到靈感,弄掉李大海,取而代之!

  「老李,下班挺晚的嘛,我可等好一會兒了!」

  劉海中正想心事,就看到李大廚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立馬露出姨媽笑,小跑著迎了上去,一看就有事相求!

  「老劉,你等我?這是玩的哪一出?」

  李大廚疑惑的看著劉海中,等他幹嘛?

  請他做席面?不可能,主任可是他們大院的;

  但還有啥事兒,能等他呢?

  算了,不想了,看他能說出個什麼話來再說;

  此人在他最難的時候,還是老樣子,並沒有落井下石;

  憑這點,就能讓他高看一眼;

  世上多的人是,捧高踩低;

  落井下石,更深受大多數人的『喜愛』;

  他曾經被發配,自然嘗盡人情冷暖;

  所謂日落西山落井下石,東山再起不屑一顧;

  他可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老李,有點事兒請教,前面有個小飯館,咱們邊吃邊談如何?」

  劉海中心裡感嘆,還是柱子情誼重;

  這位只是和何大清關係好點而已,上任食堂主任,將此人恢復原工作,他都佩服這波操作;

  別小看這點,能做到的人微乎其微;

  特別是少年得志,還能記得曾經的人,很難;

  現在老李是一食堂大廚,柱子的得力幹將;

  曾經耀武揚威的胡國龍,卻從軋鋼廠消失了;

  人生一世,世事無常啊;

  當時大家都說得罪了胡國龍,除非老李離開軋鋼廠,否則,只能在鍋爐房呆一輩子;

  現在呢?人家還是回到了廚房,欺辱的人傻眼了吧?

  從中他學到不少道理,自從柱子變了之後;

  他確實學到不少東西,似乎每天都在進步;

  如果他在食堂,以柱子的性子,怎麼著也能當個班長吧?

  「老劉,我提前申明,咱可不會幹違反原則的事!」

  李大廚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

  這又是等待,又是請客的,沒事兒還真不信;

  他可不會幹不利於食堂,不利於主任的事;

  要不是主任,他還燒鍋爐呢!

  「嗨,這怎麼話兒說的,我能讓您干違背原則的事嗎?

  我的工資又不低,至於耍這心思?

  您放心,我就請教一件事;

  您捨棄不能說的,其他的告一遍就成;

  就咱兩人,出您口,入我耳,出門後啥都沒發生!」

  劉海中一愣,老李想偏了呀,立馬解釋道!

  「成,看在您和我們主任一個大院的份上,我就走一趟!」

  李大廚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看看這傢伙想問什麼;

  能說的就聊幾句,不能說的閉口不言,反正自己不吃虧;

  去看看也好,萬一此人想對主任不利,也能給主任提個醒!

  兩人在廠不遠處的小飯館就坐,專門選的角落位置;

  劉海忠也不摳門,要了兩碗炸醬麵,一盤豬頭肉,一斤散白!

  「老劉,您還是先說事兒;

  我聽聽再看,還不知道這頓飯能不能吃呢;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萬一吃了東西,又不能說,就太不地道了;

  咱老爺們辦事,要的是爽利;

  別因為這點事兒,心裡不痛快!」

  李大廚看著眼前的酒肉,並沒動筷子的打算;

  能辦,吃就吃了,辦不還吃別人東西,這不是找罵嘛!

  「其實也沒啥事,我想問問柱子是怎麼弄掉胡國龍的;

  我兒子的班長經常找茬,兒子想反擊,問我策略;

  可我哪裡懂這個?突然想起柱子和胡國龍的爭鬥,這才找到解決辦法;

  我兒子和班長的事和柱子遇到的,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嘛;

  柱子是主任,他媳婦身子重,為這麼點事兒,麻煩也不好;

  一食堂,就您我還能說上點話,才來請教的;

  當然,不能說的可以不講,把能說的講講就成!」

  劉海中不會如實相告,而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總不能告訴李大廚,他要收拾李大海吧?

  兒子說的沒錯,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失身,幾事不密則為害;

  萬一李大廚和李大海關係好哦呢?這誰知道?

  李大廚一愣,他想了無數可能,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事兒;

  主任大戰胡國龍,一舉勝之的故事;

  在後廚津津樂道,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當說書先生了;

  很多細節方面,還進行了『藝術加工』,吃頓飯說故事,這事能幹!

  「原來是這件事,我還還以為您要算計我們主任呢,勿怪!」

  劉海中一愣,我算計柱子?你開什麼玩笑;

  他們又沒利益衝突,算計他幹嘛呀!

  「老李,您說笑了,我和柱子的關係可是很好的!」

  這是柱子的心腹屬下,必須得說清楚了,別鬧出誤會;

  萬一被柱子知道,懷疑他算計,那可不妙;

  看看現在的易中海,再看看聾老太,哪個不是灰頭土臉?

  「得嘞,既然如此,聽我道來,話說。。。」

  李大廚將最高版本的何雨柱大戰胡國龍給說了又一遍;

  一邊說一邊吃肉喝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哪個有名的說書和先生蒞臨小飯館了呢!

  劉海中聽的很仔細,不明白的地方虛心求教,李大廚自然盡心解答!

  「老李,感謝了,我有所獲,不虛此行!」

  劉海中抱拳稱謝,李大廚還禮;

  這傢伙生怕別人說他沒文化,可勁兒的用成語!

  酒足飯飽,兩人離開小飯館各自回家;

  李大廚哼著小曲,貌似心情還不錯;

  這個故事在家裡不知道講了多少次,每次說到胡國龍的遭遇,就很痛快;

  有種大仇得報,壞人悽慘的暢快感!

  劉海中花了差不多兩萬,但有所獲,心情也不差;

  背著雙手挺著肚子,五搖三晃的回家了!

  閻埠貴皺眉看著幽深的巷子,街面上已無行人;

  可劉海中不曾歸來,他就不好閂門;

  正準備轉身,突然聽到『我站在城樓。。。』;

  扶了扶眼鏡,詳細一看,可不是劉海中嘛;

  好傢夥,總算回來了,真讓他好等;

  他守門到如今,從沒出現過將人關到門外的情況;

  憑藉的,就是這股兢兢業業的精神!

  「哎呦,老劉這是下館子去了?喝不老少啊!」

  閻埠貴小跑者迎了上去,小眼睛不時想身後瞟!

  「那可不,徒弟請客吃飯,不去也不成啊;

  去吧,徒弟掙倆錢不容易,不去吧,盛情難卻;

  一盤子豬頭肉,一瓶子二鍋頭;

  一大碗香噴噴的炸醬麵,吃了個酒足飯飽!」

  劉海中眼珠子一轉,嘿嘿的笑著;

  順便還將背著的手放了下來,甩了甩;

  依老閆的性子,您要是不讓看清楚,他得攔上一小時;

  果然,本來垂涎欲滴的閻埠貴,見兩手空空滿臉的失落;

  等這老小子不短的時間,原本以為能落點彩頭;

  誰知聽了個興高采烈,看了個心情低落!

  「呵呵,那感情好,這天不早了;

  還沒開春,氣溫可不高,趕緊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

  沒好處拿,自然沒了說話的興致,閂門回家不香嗎?

  「得嘞,等久了吧?您辛苦,趕緊回家吃飯去;

  對了,老閆,咱也是老夥計了,我有個疑問,能問不?」

  原本的劉海中,可能不這麼多話;

  今兒喝了點酒,心情也好,就想調戲一番!

  「咱們老兄弟誰跟誰啊,有話就說,別這麼不爽利!」

  閻埠貴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劉海中最喜歡問成語和詞語的意思;

  這點他早就習慣了,今兒可能又學了個新詞兒吧!

  「得嘞,您好歹也是人民教師;

  每年教出來的學生不老少,咋就沒見過來看您的呢?」

  劉海中一本正經的聞著話,可這表情管理不到位,憋著笑,看著很彆扭;

  閻埠貴猛然一怔,踏馬的內涵他是吧?

  看看拿小表情,能跟柱子學學不?

  可這問題他咋回答?說不知道吧,沒面兒;

  說不在乎吧?又太假,大腦袋,你跟柱子學壞了!

  「這。。。學生都小,可能大概也許。。。」

  「老閆,我估摸著,您還是沒關心到位;

  否則,不可能沒人來的;

  您要用父親的身份去關心母親的身份去疼愛,老師的身份去教育;

  人心都是肉長的,真心給了,他們不會忘了您這辛勤的園丁;

  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劉海中咳嗽一聲,說話一套一套的;

  閻埠貴一愣,以老劉的水平,怎麼可能說得出這樣的話?

  「老劉,一天沒見,您漲行市了呀,說的挺有水平的嘛!」

  閻埠貴打量了一眼劉海中,疑惑中帶著試探;

  劉海中腦子裡有多少貨,他還能不清楚?

  「嗨,咱老劉的文化水平是不高,但勝在好學;

  前兩天和柱子喝酒,說起他和他師父的關係密切;

  柱子就說他和師父亦師亦父亦友,我這是活學活用;

  所以,學習王大拿王師傅,准沒錯!!」

  劉海中也沒瞞著,將這些話的來歷說了出來;

  閻埠貴一愣,呆立在原地;

  劉海中見狀,嘿嘿一笑,背著手走了;

  第一次將閻埠貴說的目瞪口呆,心情倍兒棒!

  「哎老劉,這不一樣。。。」

  閻埠貴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不同之處;

  他五年帶一群,可不像王大拿,好幾年甚至一輩子就這麼幾個;

  如果他一輩子帶一兩個,或許也能做到,但一群怎麼可能?

  小學是五年一貫制,也就是說,五年他要帶一群人,周而復始;

  聽說今年還得改,準備改回『四二』分段制;

  也就是說,將恢復初級小學四年和高級小學兩年;

  這就是大家常說的,初小和高小;

  如果這樣,他頂多待四年就得換下一批;

  給這麼多人當爹?想想就哆嗦;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理論,劉海中這貨已經快到垂花門了;

  閻埠貴嘆息一聲,閂門回家,等了個寂寞不說,還被陰陽了!

  劉海中家

  劉家幾人,正在愁眉不展的等老劉回家吃飯;

  一家之主不來,他們不能開飯,這是規矩,是家主權威;

  家裡就老劉一人供養家裡的吃喝,地位肯定是槓槓的!

  就在劉錢氏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外面傳來劉海中的哼唧的聲音,頓時氣從心頭起;

  合著你喝酒去了是吧?就不能捎個口信回來?害的他們娘幾個苦等!

  「媽,您就別說了,肚子都餓了,做飯去吧;

  爸都喝酒了,您還想理論?早吃完早睡覺才是正理!」

  劉光齊見狀,立馬阻止;

  劉海中心情好也就罷了,大不了吹吹牛;

  心情不好,那可是要發脾氣的;

  這時候吵架,遭殃的可是他們幾個;

  劉錢氏想想也對,立馬去做飯了;

  至於劉光齊,裝模作樣的拿出書,準備開啟學習模式;

  傻弟弟光天見狀,立馬有樣學樣;

  至於還有一位,那就不用擔心了;

  天大地大,他最大,哪怕呲劉海中一臉都沒事兒;

  「老劉,不是我說你,你去喝酒,能不能托人告一聲?

  大冷的天也不敢做飯,孩子們都餓壞了!」

  雖然老大這麼說,但還是沒忍住埋怨了幾句!

  「嘿嘿,今兒事出有因,趕緊去做飯吧!」

  劉海中嘿嘿一笑,並沒計較媳婦的埋怨;

  心情好,這點算什麼?想到對付李大海的辦法,還將閻埠貴教育了兩句,心情能不美嗎?

  劉錢氏狐疑的看了一眼,轉身去做飯去了;

  啥事兒,還是晚上再說,現在做飯要緊!

  第二日

  何雨柱正在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前世夢中的工作實現了;

  食堂沒招待,他就喝茶看報紙,看書;

  然後,等賀鵬軍匯報食堂工作情況;

  這叫不出門便知食堂個事兒,成竹在胸!

  「噹噹當!」

  「進來!」

  「主任,有點事總覺得不得勁兒;

  左思右想,還是知會您一聲!」

  「李叔,有話直說!」

  「主任,劉海中昨晚找我,問您和胡國龍的事;

  我將咱們後廚最流行的版本,告訴了他;

  我當時感覺也沒啥,可事後覺得不對勁;

  他說兒子劉光齊遇到同類事,可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來問您;

  你們可事一個大院的,我怕這老傢伙對您不利;

  為此我還吃了他一盤豬頭肉,一碗雜醬面;

  您要是被他算計,我豈不是變成幫凶了嘛!」

  「哈哈,李叔,您想多了!」

  「主任心有譜,我就放心了,您忙!」

  「李叔慢走!」

  劉大腦袋啊,你是想複製我的操作吧?

  可別邯鄲學步才好,畢竟,很多事不是好複製的!

  二車間

  車間主任尹海濤站在最前面,下面站著二車間所有人;

  尹海濤掃視了一眼,見高級工都在,滿意的點點頭;

  他們車間是最安穩的,不像一車間,高級工還弄出那麼多事兒;

  老許到現在,還是暫代車間主任;

  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耍威風;

  現在好了吧?還不知道啥時候轉正呢;

  級別任命下來了,車間主任是正科;

  他搖身一變,成了國家幹部,這到哪裡說理去?

  老許啊老許,是不是很羨慕?

  一起進場,他和老許就是競爭對手;

  最後棋差一招,老許跟廠領導扯上關係,實力最強的一車間被老許拿下;

  本以為,此生可能被老許踩在腳下;

  誰知峰迴路轉,食堂主任何雨柱摟草打兔子,連老許都幹下去了;

  本以為,老許很快會將暫代兩個字去掉;

  軋鋼廠卻改制了,搭上關係的廠領導去了別的廠;

  緊接著,行政級別也下來了;

  他成了正科,老許連級別都沒有;

  估摸著,啥時候去掉暫代兩個字,啥時候給級別;

  所謂一步慢,步步慢,他已經領先了很多;

  老許想追上來,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裡,他就渾身暢快;

  往日的強勁對手落後,那種舒爽,比大夏天來一塊冰還要爽!

  「同志們,工友們,新年伊始,工作量已下達;

  新的一年,新的希望,我希望咱們戮力同心加油干;

  如果今年二車間還能蟬聯第一的話;

  那優秀和先進名額,就會繼續向咱們傾斜;

  往小了說,咱們得到的福利更多;

  往大了說,咱這是為神州的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咱們車間的今年目標是,遠遠的將一車間甩在後面;

  繼續蟬聯任務量第一,獎勵第一,福利第一,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哈哈,好,生產支援建設,人人有責,干吧!」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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