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推秦玥出去頂罪
「母親，不可——」是秦知威急匆匆趕了回來，一同進門的還有秦何晏和秦洛姝。
他神色難看，怒瞪了秦玥一眼，卻還是道：
「母親，畢竟是御賜之物，若是就這樣將玥兒交出去，又沒有人證物證的，陛下說不定會以為是我們自己不敬皇權，就將不受寵的女兒推出來背罪。」
想到今日早朝的時候，其他人對安國公府的議論。
秦知威便覺得頭疼不已......
姝兒那日在堂上給秦玥寫欠條的事，終究還是傳了出去.....現在所有人都說安國公府寵庶滅嫡，偏心眼到沒邊，虧了先安國公夫人為秦家掙下的家業。
這時候，若再將秦玥推出去領罪，他都不敢想別人會怎麼戳他脊梁骨。
秦老夫人見他還想包庇秦玥，頓時又氣了起來：
「哼，還要查，還要怎麼查！我都已經全部審問過了，每個丫鬟婆子都有人證口供。
難道你為了寶貝一個半路找回來的女兒，讓安國公府背上欺君之罪！」
秦洛姝連忙湊了過去，替她親撫後背：
「祖母，您別生氣，氣到了身子才是讓人心疼呢。爹不是想要包庇妹妹，而是想要查清楚一些，免得外人說我們安國公府是非不分。
您可千萬不要跟爹爹鬧氣，不然孫女都要急死了......」
一番話，可算是說到了秦老夫人的心坎里，她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她愛憐地拍了拍秦洛姝的手背，又瞪了一眼木頭樁子似的秦玥，對著秦知威沒好氣道：
「你看看，還怪我偏心姝兒，她這冷心冷情的模樣，哪裡比得上姝兒半分。」
秦知威這點也是認同的，他終究是嘆了口氣：
「可是，玥兒要是去領罰了，國子學的名額怎麼辦？」
秦老夫人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麼好煩擾的。
她不去了，姝兒才貌雙全，難道還不能去國子學嗎？」
秦洛姝聽到這話，心中暗喜，得意地瞥了一眼秦玥。
幾人就這樣議論著她的未來，直接將她這個當事人，當成了一個擺設。
秦玥眼裡閃過一絲冷笑.......
老夫人嫌棄她不夠孝順柔順，卻不知道前世老夫人病重後，自己曾經跪在她床邊，沒日沒夜伺候了七天。直到她轉危為安，自己才敢合眼睡在了地上......
可老夫人醒來第一句命令，就是讓人將她趕出去，說自己就是被她給克病的！
秦玥神色冷淡，出聲道：
「老夫人就憑著幾個下人的口供，就推論出我是罪魁禍首，未免也太兒戲了.....就連大理寺抓捕犯人都需要物證，老夫人卻憑著幾句話斷我生死。」
秦老夫人見她死到臨頭還要否認，氣得就要動手。
但秦知威畢竟還保留了一絲理智，見秦玥不像是作則心虛的模樣，便皺著眉頭問：
「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出真正摔碎玉如意的人？」
秦玥點了點頭，看向幾人道：
「嗯，只是我只是有一點嫌疑，祖母就要不管我死活。
若是我真找出來了，到底是誰摔的玉如意，祖母又會如何懲處那人......」
其實那玉如意若是秦玥摔的，倒沒有那麼要緊，不過是該罰就罰。
但若是府上的下人，或者是那個政敵派人幹的，而安國公府卻毫無察覺，那才是死到臨頭！
不用秦老夫人說話，秦知威便已經道：
「你說，你打算如何查。若是找出了真正犯人，我定不會留情面！」
秦洛姝聽到這話，心中暗暗一驚，下意識看了秦何晏一眼。
秦何晏見到她眼眶微紅，眼裡滿是小鹿似的害怕，心中又是一揪......
他捏了捏拳頭，走向前來：
「父親，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摔玉如意的，就是秦玥！」
秦玥聽到這話，猛地看向他，眯了眯眼睛。
秦何晏避開了她如刀似的眼神，低頭道：「父親，還請傳許嬤嬤。」
自己做的沒有錯，秦玥留在府上，只會讓祖母和姝兒傷心！
他早料到僅僅是祖母的發難，秦玥不會乖乖束手就擒，便已經留了後手......
......
許嬤嬤見終於輪到自己了，她扭著腰身進了屋，跪在地上哭嚎了好一陣。
秦老夫人對她模樣簡直沒眼看。
自己派她去壓壓秦玥的氣焰，結果被人打成這樣！
她沒好氣地擺手，道：「行了，別哭了，等會去庫房領點傷藥就是。
我問你，大少爺說你知道一些事，你說說五日前看到了什麼......」
許嬤嬤瞥了一眼秦玥，剛想說話，就聽到秦玥冷笑道：
「你看我做什麼？你不會是才來我院子裡半日。
就偷聽到了我與丫鬟的對話，自我承認了就是我摔碎的玉如意吧。」
眾人：「......」
許嬤嬤頓時被噎住：「我我看到你......」
可餘光瞥見秦何晏的手勢後，她連忙改口道：
「我看到你......丫鬟，五日前，我看到你丫鬟鬼鬼祟祟去了祠堂。然後我見她形跡可疑，便追了上去，沒想到到了門口，我就聽到了玉器碎裂的聲音。」
「我嚇了一大跳，再定睛一看，地上碎了好幾塊的，不是御賜的玉如意又是什麼。」
「我直接嚇暈了，那玉如意可是我安國公府最緊要的物件，當時天色漸黑，我又倒在窗戶邊有花壇遮掩著，也沒有人發現我。」
「等我醒來，再往祠堂里看去，就只有二小姐一個人在裡面，那玉如意又放回了錦盒中間.....看著像是完好無損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看錯了......」
許嬤嬤說到這裡，咽了咽口水，滿臉都是驚疑之色，又繼續道：
「但是老奴越想越不對，轉頭就將自己發現的事，稟報給了大少爺。但是大少爺說二小姐挨了罰，丫鬟定是去送傷藥的，便讓我不用在意。不曾想，不曾想......」
秦何晏嘆了口氣，神色悲痛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秦玥膽子這樣大，摔碎了玉如意還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幸好祖母今日及時發現，要是等哪個客人來觀摩。
結果見到的是一堆碎玉，那我秦家才是禍到臨頭。」
「畢竟是母親拼死生下的孩子。
還請祖母父親開恩，別要了她的性命，將她送到莊子上去吧......」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兩日後，再將此事捅出來的。
不曾想老夫人竟然提前發下了碎玉......
但結果都是一樣的，秦玥將被徹底釘死，再難以與她爭奪什麼了！
秦洛姝捏緊了拳頭，眼睛裡的激動幾乎難以抑制，期待著秦玥趕緊從她面前消失......
他神色難看，怒瞪了秦玥一眼，卻還是道：
「母親，畢竟是御賜之物，若是就這樣將玥兒交出去，又沒有人證物證的，陛下說不定會以為是我們自己不敬皇權，就將不受寵的女兒推出來背罪。」
想到今日早朝的時候，其他人對安國公府的議論。
秦知威便覺得頭疼不已......
姝兒那日在堂上給秦玥寫欠條的事，終究還是傳了出去.....現在所有人都說安國公府寵庶滅嫡，偏心眼到沒邊，虧了先安國公夫人為秦家掙下的家業。
這時候，若再將秦玥推出去領罪，他都不敢想別人會怎麼戳他脊梁骨。
秦老夫人見他還想包庇秦玥，頓時又氣了起來：
「哼，還要查，還要怎麼查！我都已經全部審問過了，每個丫鬟婆子都有人證口供。
難道你為了寶貝一個半路找回來的女兒，讓安國公府背上欺君之罪！」
秦洛姝連忙湊了過去，替她親撫後背：
「祖母，您別生氣，氣到了身子才是讓人心疼呢。爹不是想要包庇妹妹，而是想要查清楚一些，免得外人說我們安國公府是非不分。
您可千萬不要跟爹爹鬧氣，不然孫女都要急死了......」
一番話，可算是說到了秦老夫人的心坎里，她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她愛憐地拍了拍秦洛姝的手背，又瞪了一眼木頭樁子似的秦玥，對著秦知威沒好氣道：
「你看看，還怪我偏心姝兒，她這冷心冷情的模樣，哪裡比得上姝兒半分。」
秦知威這點也是認同的，他終究是嘆了口氣：
「可是，玥兒要是去領罰了，國子學的名額怎麼辦？」
秦老夫人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麼好煩擾的。
她不去了，姝兒才貌雙全，難道還不能去國子學嗎？」
秦洛姝聽到這話，心中暗喜，得意地瞥了一眼秦玥。
幾人就這樣議論著她的未來，直接將她這個當事人，當成了一個擺設。
秦玥眼裡閃過一絲冷笑.......
老夫人嫌棄她不夠孝順柔順，卻不知道前世老夫人病重後，自己曾經跪在她床邊，沒日沒夜伺候了七天。直到她轉危為安，自己才敢合眼睡在了地上......
可老夫人醒來第一句命令，就是讓人將她趕出去，說自己就是被她給克病的！
秦玥神色冷淡，出聲道：
「老夫人就憑著幾個下人的口供，就推論出我是罪魁禍首，未免也太兒戲了.....就連大理寺抓捕犯人都需要物證，老夫人卻憑著幾句話斷我生死。」
秦老夫人見她死到臨頭還要否認，氣得就要動手。
但秦知威畢竟還保留了一絲理智，見秦玥不像是作則心虛的模樣，便皺著眉頭問：
「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出真正摔碎玉如意的人？」
秦玥點了點頭，看向幾人道：
「嗯，只是我只是有一點嫌疑，祖母就要不管我死活。
若是我真找出來了，到底是誰摔的玉如意，祖母又會如何懲處那人......」
其實那玉如意若是秦玥摔的，倒沒有那麼要緊，不過是該罰就罰。
但若是府上的下人，或者是那個政敵派人幹的，而安國公府卻毫無察覺，那才是死到臨頭！
不用秦老夫人說話，秦知威便已經道：
「你說，你打算如何查。若是找出了真正犯人，我定不會留情面！」
秦洛姝聽到這話，心中暗暗一驚，下意識看了秦何晏一眼。
秦何晏見到她眼眶微紅，眼裡滿是小鹿似的害怕，心中又是一揪......
他捏了捏拳頭，走向前來：
「父親，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摔玉如意的，就是秦玥！」
秦玥聽到這話，猛地看向他，眯了眯眼睛。
秦何晏避開了她如刀似的眼神，低頭道：「父親，還請傳許嬤嬤。」
自己做的沒有錯，秦玥留在府上，只會讓祖母和姝兒傷心！
他早料到僅僅是祖母的發難，秦玥不會乖乖束手就擒，便已經留了後手......
......
許嬤嬤見終於輪到自己了，她扭著腰身進了屋，跪在地上哭嚎了好一陣。
秦老夫人對她模樣簡直沒眼看。
自己派她去壓壓秦玥的氣焰，結果被人打成這樣！
她沒好氣地擺手，道：「行了，別哭了，等會去庫房領點傷藥就是。
我問你，大少爺說你知道一些事，你說說五日前看到了什麼......」
許嬤嬤瞥了一眼秦玥，剛想說話，就聽到秦玥冷笑道：
「你看我做什麼？你不會是才來我院子裡半日。
就偷聽到了我與丫鬟的對話，自我承認了就是我摔碎的玉如意吧。」
眾人：「......」
許嬤嬤頓時被噎住：「我我看到你......」
可餘光瞥見秦何晏的手勢後，她連忙改口道：
「我看到你......丫鬟，五日前，我看到你丫鬟鬼鬼祟祟去了祠堂。然後我見她形跡可疑，便追了上去，沒想到到了門口，我就聽到了玉器碎裂的聲音。」
「我嚇了一大跳，再定睛一看，地上碎了好幾塊的，不是御賜的玉如意又是什麼。」
「我直接嚇暈了，那玉如意可是我安國公府最緊要的物件，當時天色漸黑，我又倒在窗戶邊有花壇遮掩著，也沒有人發現我。」
「等我醒來，再往祠堂里看去，就只有二小姐一個人在裡面，那玉如意又放回了錦盒中間.....看著像是完好無損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看錯了......」
許嬤嬤說到這裡，咽了咽口水，滿臉都是驚疑之色，又繼續道：
「但是老奴越想越不對，轉頭就將自己發現的事，稟報給了大少爺。但是大少爺說二小姐挨了罰，丫鬟定是去送傷藥的，便讓我不用在意。不曾想，不曾想......」
秦何晏嘆了口氣，神色悲痛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秦玥膽子這樣大，摔碎了玉如意還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幸好祖母今日及時發現，要是等哪個客人來觀摩。
結果見到的是一堆碎玉，那我秦家才是禍到臨頭。」
「畢竟是母親拼死生下的孩子。
還請祖母父親開恩，別要了她的性命，將她送到莊子上去吧......」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兩日後，再將此事捅出來的。
不曾想老夫人竟然提前發下了碎玉......
但結果都是一樣的，秦玥將被徹底釘死，再難以與她爭奪什麼了！
秦洛姝捏緊了拳頭，眼睛裡的激動幾乎難以抑制，期待著秦玥趕緊從她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