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繪梨衣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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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聽?

  陳安平這些人被遊戲裡面打打殺殺,各種尖叫咆哮嘶吼聲縈繞在耳旁,對於這突然出現在現實中的聲音,也有些見怪不怪了。

  正常人長時間聽到一種聲音後,腦海中偶爾便會幻聽出這種聲音,這便是條件反射帶來的幻覺。

  陳安平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掩蓋著這樣的事實,他不敢承認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聲音不是地獄的宣判,不是來自牛頭馬面的勾魂前兆。

  他只想好好陪自己的凌晴寶寶,永遠永遠陪她的凌晴寶寶。

  此時此刻,陳安平想她的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

  …………

  徐凌晴坐在屋裡,隔著窗戶抬頭看向天空。

  這一次她不僅看見了天空上那道心心念的帥氣影子,還看見了她的母親。

  媽媽……

  繪宗主她的話是真的嗎?

  我不小心天地間會有如此薄情之人,就算有也是和『前輩』這樣子,在外面做著拯救蒼生的大事吧。

  她撫著琵琶,儘管琵琶早已經破損,但卻依舊能夠聽見琵琶裡面傳來媽媽的聲音。

  那是徐凌晴聽過最好聽的聲音,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只要撫著琵琶就能感覺到安慰。

  媽媽…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對不對?

  徐凌晴喃喃自語,觸景生情的她眼角落下一顆顆小珍珠。

  不知不覺,她抱著琵琶睡在了床畔。

  安錦城。

  林錦天剛剛回來了,他沒有第一時間找徐凌晴,而是找到了弓岳。

  他們二人本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可謂是情同親兄弟。

  然而,當弓岳看見林錦天模樣後心頭一涼,強壓住心裡的不安問道。

  「林城主,你這是遭遇到了什麼?」

  林錦天眼中快速掠過一抹淡淡的血光,扯開衣袖解釋,展露出遍體鱗傷的新鮮傷痕。

  「唉,我親手宰了那青陽黑猿,受傷太重就找了一個山洞調息了幾日。」

  眼尖的弓岳立刻發現不對勁,他身上完全沒有癒合狀況,並不像他所言調息之後的模樣。

  弓岳緩了一口氣,按耐住心中的那一抹疑惑,講述了安錦城昨日發生的事情。

  林錦天聽完後滿頭大汗,甚至將傷口處擠出一團黑色血液。

  「該死的珈藍學院!我和你們拼了!」

  「林城主,你的傷?」

  林錦天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強行解釋道,「青陽黑猿的火焰會焚燒血脈,被傷後血液短時間內都是黑色。」

  「既然如此,那林城主先去城主府調整吧!」

  林錦天又故作淡定問道,「弓兄弟,那神境道兵的事情該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天塌了也有那些強者頂著!」

  …………

  青鸞宗。

  繪梨衣與繪子英一齊來到了她『母親』居住的地方房間裡面。

  房間不算太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腐爛的味道,白天不點燭也看不見裡面的模樣。

  她來後點燃了燭光,微弱的燭光照亮了四周,森寒的鐵鏈反射光芒透露出縷縷涼意。

  順著鐵鏈看過去,幾條鐵鏈子中央綁著一名衣衫襤褸的婦人。

  婦人的頭髮凌亂擋住了他的臉,但僅有的幾片破碎衣服卻遮擋不住她胸口,背部、手臂和腿部留下一條條傷痕。

  赫然是鞭笞抽打留下的傷痕。

  嶄新的傷痕疊加在舊傷之上,森白的骨頭幾乎外翻,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此女便是繪梨衣口中傳言的『母親』。

  看見繪梨衣的到來,婦人卻似乎早已習慣了這般折磨大聲嘶吼道。

  「繪梨衣,你這個狼心狗肺之人,若是敢對我姐姐的女兒出手,我姐夫就算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她口中的『母親』便不是別人,而是徐凌晴母親徐碧琴的妹妹徐碧捷。

  陳安平鬱悶扣了就後腦勺,這話我好像說過?

  繪梨衣冷冷一笑,「徐碧琴已經死了,她那個野男人又怎麼樣會管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她沒有死,她沒有死!」

  繪梨衣饒有興趣用手頂住了徐碧捷的下巴,原來溫柔的她此刻眼神卻如毒蛇般瘮人。

  「你是如何知道她還活著?」

  徐碧捷無力地扯動著鐵鏈,鐵鏈發出微弱的『鐺鐺鐺』之聲。

  「你休想知道!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繪梨衣手指猛然向上一頂,隨即猛甩,徐碧捷脖頸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慘叫聲傳遍了這間黑屋,但也僅僅只是在這黑屋內迴蕩。

  繪梨衣見狀,臉色更加陰沉,「你說不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

  繪子英拿起一旁柳鞭,鞭子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

  「你這個賤女人,宗主讓你說就說啊!」

  「殺…殺了我…」

  徐碧捷反咬著舌頭,鼓起了勇氣想要咬舌自盡。

  姐姐對不起……

  妹妹無能讓你的孩子去找你了,希望你在天上能保佑凌晴安安平平。

  嘶……

  咬舌自盡的疼痛遠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了,當她咬舌的那一瞬間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繪梨衣一巴掌直接抽打在她的臉頰上,阻止了她自盡的行為。

  隨即,繪梨衣虛偽的柔聲說道,「徐碧捷,你難道忘記了你臨死前的留言嗎?」

  徐碧捷記得,她怎麼會忘記呢!

  若不是她將那一句話刻在心尖之上,她早就放棄了生活的希望,自盡在此處了。

  這幾年被繪梨衣與繪子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是為了遵守那一句諾言。

  「呲……呸……」

  徐碧捷將一口帶血的口水吐到了繪梨衣臉上,染紅她半張臉。

  繪子英準備出手教訓他一頓,繪梨衣伸出手,不怒而喜地擋在她面前,

  「碧捷姐姐,你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呢?將那晉級到神境的辦法告訴於我,我也會保護好你姐姐的女兒對不起?」

  徐碧捷內心冷冷呲笑,深知繪梨衣是個口蜜腹劍的女人,她說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當初那一戰,若不是姐姐相信了繪梨衣,讓她在背後找到了機會偷襲徐碧琴,饒是千萬人也難以阻擋那睥睨天下的女帝。

  「繪梨衣,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徐碧捷雖不敢死,但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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