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懂王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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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0章 懂王回歸

  這時那名奧斯曼人的使者又繼續喊道。

  「俄國的可憐人,農奴出身的你們要服兵役二十年,你們的家人早已經被那些貴族雜碎餓死了!

  他們不值得你們給他們陪葬!

  你們投降吧!投降就有自由!只要願意效忠蘇丹就有土地!加入伊斯蘭教大家庭,我們就是兄弟!

  」

  使者還想再說,俄軍軍官受不了直接端起了步槍,只可惜距離太遠並沒有打中。

  不過那名使者也不敢再說,慌忙退回了本陣。

  此時這支俄軍的臨時指揮官高喊著。

  「奧斯曼人說的是假話!不要相信他們的謊言!俄羅斯必勝!」

  不過究竟會有多少人相信他所說的話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夜晚有不少俄軍士兵趁著夜色偷偷逃出了托普卡帕宮。

  另一方面由於俄國黑海艦隊退出了博斯普魯斯海峽,英國地中海艦隊看到機會之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進入其中。

  消息傳到維也納,弗蘭茨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突襲君士坦丁堡,消滅金角灣艦隊,並建立登陸場。對俄國來說簡直是天胡開局,但後面的操作實在讓弗蘭茨看不懂。

  俄國人炸毀了他們奪下的所有炮台,在完成登陸之後居然沒有繼續加注,一舉拿下君士坦丁堡。

  不過最讓弗蘭茨迷惑的操作還是納西莫夫帶著主力艦隊退出黑海海峽的行為,畢竟只要俄國人的艦隊卡在這裡英國人就必然要忌憚三分,甚至連對待俄國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作為前線最高指揮官的緬什科夫親王,以及很多俄國高官都已經開始收到英國人的禮物。

  沒錯。英國人的外交行動已經快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這與英國政府的反應速度無關,完全是一種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策略。

  反正俄國政局相對穩定,即便這次用不上,說不定下次會用到。

  英國人態度的轉變讓俄國人產生了錯覺,讓後者覺得前者並不一定會幹涉。

  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個人行為和喜好,最終導致了這步臭棋的出現。

  弗蘭茨想說的是只要俄國人卡在黑海海峽說不定英國人真會選擇和談,但俄國放棄了黑海海峽這個決定性因素,那麼英國人便對參戰再無顧忌,和談前提條件也就消失了。

  不過話說回來英國參戰對奧地利帝國來說是有利的,畢竟這樣弗蘭茨還可以小賺一筆。

  而且弗蘭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拿另一樣屬於自己的戰利品,至少按照原計劃應該是的

  維也納,霍夫堡宮。

  弗蘭茨對於這一次的訪客多少有些意外,看來帕麥斯頓終究還是回到了倫敦。

  只不過這位74歲的老人還剩下多少光和熱就不清楚了。

  作為密使的帕麥斯頓是沒資格在鏡廳面見弗蘭茨的,其實通常來說他這個級別的外交官能否見到作為首相的施瓦岑貝格親王都是一個未知數。

  弗蘭茨雖然看不慣帕麥斯頓的做派,更討厭這個人,但弗蘭茨承認帕麥斯頓是一個難纏的敵人。

  能得到國家元首親自召見在帕麥斯頓的一生中實在算不得什麼,他隨意地脫下風塵僕僕的外套交給一旁的侍者。

  作為霍夫堡宮的侍者表情控制力還是有的,只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骯髒的外套。

  侍者忍不住心中暗罵。

  「這個老傢伙對皇帝陛下一點最起碼的敬意都沒有嗎?」

  不過他也清楚這是皇帝陛下的客人還輪不到自己來指手畫腳,當然在他權利範圍之內還是可以噁心一下這個英國人。

  「請您稍候。」

  侍者說完剛要離開,帕麥斯頓便張口用英語說道。

  「拿些糕點和茶水來」他又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要紅茶,不要加糖。」

  侍者的麵皮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他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真把自己當成了餐廳或者旅館的服務員?

  「自己是正經八本的貴族好吧!老子也是有傳承的!」

  侍者內心中的吐槽還未結束,帕麥斯頓又用法語問道。

  「你聽不懂英語嗎?法語總聽得懂吧?」

  此時這位侍者已經有了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作為霍夫堡宮的侍者自然能聽懂英語和法語,但這裡可是奧地利帝國,別國的使節不該講奧地利語才對嗎?

  事實上由於1848年奧地利帝國死了太多的貴族和官員,再加上弗蘭茨之後清洗導致人員過分年輕化,以及之後奧地利帝國強盛讓很多人都產生了曼德拉效應。

  比如眼前這位年輕侍者遇到的情況。

  「我當然聽得懂。我還會說愛爾蘭語,我聽說您是出生在愛爾蘭。我想我用您的母語與您交談應該會讓您感到更加親切吧。」

  年輕侍者一口流利的蓋爾語直接把帕麥斯頓說懵了,帕麥斯頓雖然能聽懂一些,但卻算不上精通。

  說愛爾蘭語表面上是對帕麥斯頓的尊重,但實際上卻是在讓他難堪。

  畢竟在英國愛爾蘭人基本算不上人,而以愛爾蘭語為代表的愛爾蘭文化更是遭到唾棄的東西。

  不過這裡畢竟不是英國,而且帕麥斯頓也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無奈之下帕麥斯頓只能重重地說了一聲。

  「謝謝。」

  奧地利帝國侍者的行為讓帕麥斯頓很惱怒,畢竟他這一生從國王到黨派領袖還沒有幾個人敢這麼不尊重他。

  帕麥斯頓很想說就算是梅特涅在這裡,他也不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但帕麥斯頓還是忍住了,因為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已經完全不同。

  當初的梅特涅雖然號稱「歐洲宰相」,但卻只能靠著一張嘴混飯吃。

  然而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已經成了繼法蘭西第一帝國和俄羅斯帝國之後對英國最大的威脅。

  此時英國的行動也要看奧地利帝國的臉色,他這次甚至是在某種程度上要靠對方來賞飯吃。

  其實帕麥斯頓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發現了不同,他很難想像奧地利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這麼多,更無法想像奧地利帝國可以在內陸地區造出一座像倫敦一樣大的城市。

  奧地利帝國對民眾的控制力更是驚人,帕麥斯頓還沒見過世界上哪座大城市能如此時的維也納一般乾淨整潔。

  如果他知道此時維護這座城市環境的主力正式英國人所唾棄的愛爾蘭人想必會更加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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