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上蒼得了mvp，諸天就是躺贏狗！
第961章 上蒼得了mvp，諸天就是躺贏狗！
一尊仙帝，半死不活。
這不算什麼，在場許多仙帝都有過這樣的遭遇，被詭異一族的仙帝仗著人多群毆，打的半身不遂、苟延殘喘的日子不要太多。
但是，他們能看的出來，這尊楊柳道友在本質上與他們截然不同，狀態雖惡劣，可在破敗中卻演化著一種偉大的力量！
「劫毀我身，天祭我道……」
忽然，有誦經聲響起，影響到了周遭的環境，雷霆幻滅，劫氣滔天，令諸帝變色，感覺自己落入了一片充滿無盡毀滅的雷霆世界！
不過，當他們仔細觀察，驀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那皆是幻象，並非真實的情況。
是這位柳樹仙帝的演法，祂的靈識自蒙昧中復甦，短暫清醒，在祖庭中闡述自己的法，自己的道，自己的祭道之路！
在虛幻的雷海中，一株仿佛能撐開古今未來的柳樹在爭渡，它直面雷霆，在無窮的天地殺劫下不斷的毀滅與再生，最終極致碰撞，讓自己摔了個粉身碎骨，幾乎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後一點生機潛藏！
劫毀我身，天祭我道！
最質樸的道音，悄然間迴響在諸帝的心中，一條道路緩緩浮現，是又一位「秀兒」在展現其騷操作！
諸帝恍惚間看到了，一位白衣勝雪的身影，祂站在一條進化路的盡頭，注視著一座雷池，久久沉默，最終緩緩開口，用一顆道心去叩問世間。
「劫因何來？」
人世間，為什麼會有「天劫」這樣的秩序？
它究竟代表著什麼？
是那高高在上的「天」有自己的意志，在懲罰悖逆的生靈？
還是冥冥中的「平衡」被打破，導致了如陰陽碰撞相剋相殺、本能回歸到平衡的反饋？
……
諸般困惑，長久不滅。
這一刻，諸帝都被影響到了，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中。
天劫，他們都經歷過，能成為仙帝，誰不是久經考驗？
甚至，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有一整套從天劫中撈取好處的手段，年輕時候沒少被雷劈，硬生生劈出經驗來了。
各種各樣的欺天大法，御雷妙術……可謂是人手一份。
但是較真來說，他們只管從天劫之中撈好處……深究天劫背後的隱秘？
別說，還真沒有幾個人想過。
尤其是在成就仙帝之後，就更不在乎了！
仙帝，超然生死，念念不忘，輪迴都不能收了，誰還會在乎什麼天劫？
可在今天，一位祭道領域的探索者，卻走入了天劫的世界，道出了自己的疑問與困惑。
這讓諸帝意識到，天劫……或許從不簡單，可能與輪迴一樣，再卑微的凡人都會被一視同仁，卻出自無上強者之手，涉及到了世間最重要的奧秘！
「或許，天劫本不該存在……」
進化路盡頭，白衣的身影於長久的沉思後輕語，「對於天地而言，它沒有存在的意義……」
「因為，那天地的一切運轉，都在一種至高無上的秩序支配之下，按部就班的演化……又何須那樣突兀的劫罰來強硬的糾正呢？」
「唯有……人！」
「是人，是生命，賦予了它存在的意義！」
一聲嘆息，卻如醍醐灌頂，在諸帝心中激盪不止！
是了！
天劫因人而存在！
任何人，行逆天之事，讓上天降下劫數來殺伐，冥冥中有著尺度存在。
它是奔著活人去的，劈死了你就算完事，不會說跟一具屍體較勁！
若有哪天，天劫跟屍體過不去了，那多半是這具屍體詐屍了，成大粽子了，邁入了生命的領域！
想到這裡，諸帝心中一顫。
這……不就與輪迴在冥冥中呼應了嗎？
人死不死，輪迴說了才算！
天劫劈不劈你，得看你是不是活人！
不過，天劫不像輪迴那麼極端。
畢竟，尋常人進了輪迴，那肯定是回不來了。
天劫中卻有一線生機！
在毀滅中，蘊含著最純粹的生命力，就……很擰巴。
或許，不是擰巴，而是一種運轉世間最根本的大道的本質，它包容了創造與毀滅，都在道中！
它大公忘私，遵循著最死板的規則去運行，有人「逆天」，那就按照規則去滅殺他……但，若渡劫的修士很有能耐，能鑽規則的漏洞，逃出生天，它也不會去計較，繼續去追殺。
也因此，讓一尊仙帝捕捉到了什麼，去開闢一條祭道的真路。
祂在天劫中爭渡，借用天地的力量來殺伐己身，去接受整個世間的熬煉，毀掉自己的大道，瀕臨死亡與寂滅。
生機消亡，在天劫的判定中，這筆帳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它只針對活著的生靈，死人卻是不管的……但，有老六，祂詐死！
祂欺騙了規則，用天劫作為工具，借這種毀滅性的力量，來對己身進行篩選與提純，與「輪迴殺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輪迴，會帶走一個生靈之所以為生命的根本，用一隻看不見的大手一把撈走。
而在天劫之下，則是世間規則的有形演化，是看得見的大手在明火執仗的殺人！
殺人的過程很講究，恰到好處，沒有虐屍的習慣。
於是，只要控制得當，在這樣的作死過程中，就能藉助世間最恐怖的劫數來錘鍊己身，一次又一次的打磨自身道果，在仙帝領域上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不算容易，這條路想要走通，要付出無數的汗水與鮮血。
別的不說，引來能磨滅仙帝的天劫已是不易，還要別作死作成真死，再有蛻變所需要的資糧……全都是問題！
但是，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又有言，再苦一苦眾生，罵名我來背！
天劫的問題，有一位荒天帝給解決了，鋪好了路，留下了這樣的規則，只要能駭入其中。
蛻變的資糧，涅槃的生命力……祖庭中仙帝雲集，可都是融資的好客戶啊！
只要人人獻出一份愛，或許在並不遙遠的未來，一尊祭道者便會成就！
有了第一位，第二位還會遠嗎？
恍惚所見的影像中，白衣勝雪的仙帝回眸，祂的心念在傳遞，誠懇無比。
「先祭道帶動後祭道……」
祂的主張是，讓個別人先匯聚足夠的生命力，在天劫涅槃這條路上深入探索，最終貫通前路，實現境界上的重大突破，成為祭道生靈……到那時，這尊祭道生靈反哺，帶動後來者不斷晉升突破，豈不美哉？
祂一定公平公正，遵守自己的主張，不會不守信用！
「好！楊眉道友大格局！」
昊天仙帝第一個鼓掌喝彩，「為了大局，我這裡可以捐獻一份本源生命力，作為我的誠意！」
這番話，驚呆了諸帝，連祖庭的仙帝都要面面相覷，一時間覺得是不是有哪位同道暗地裡溝通了昊天，讓他來做這個托。
這是何等捨己為人的精神啊！
不過，對於祖庭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就是剛剛才決定加入祖庭的仙帝想要罵人，他們感覺自己就是韭菜，剛嘗到了點甜頭，就有鐮刀刮過來了！
先祭道帶動後祭道？
他們……信！
但是他們深深懷疑，這個「後祭道」的人選，會不會早已安排好了，祖庭的仙帝先排完了，才能輪到其他人？
這還算好的呢！
要是這群老資格的祖庭仙帝，再有什麼七大姑八大姨之類，又或者什麼成器的後裔，也僥倖成了仙帝……可就真的有得等了！
只是，人在屋檐下，又剛剛才聽了兩節觸動很深的課，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諸帝心中哀嘆，面上卻不顯，紛紛慷慨承諾，要為祖庭的事業盡一份力。
畢竟，誰做了貢獻，或許祖庭記不清。
但誰沒有做貢獻，祖庭的記性可能就好極了！
「就當是餵狗了……」
諸帝腹誹，心中蹭蹭的冒著怨氣。
直到一隻金色蝴蝶蹁躚，映入他們眼帘，玄妙的道境擴散，讓他們一時間恍惚了，似乎夢見自己成為了蝴蝶，過著它的人生，又或者自己本是一隻蝴蝶，在幻夢中輪迴，修成了仙帝。
「不對！」
他們驚悚，精神凝聚，瞬息間掙脫了這種影響。
「我們被……感染了？」
「從精神上，本源上，思想上……產生一種認同與轉化？」
諸帝屏息凝神，只見那金色的蝴蝶幻化無窮，似乎能化作所有已知的、未知的生命體，主動去接受世間一切已有進化路的改造。
更恐怖的是，那一種又一種的改造，似乎都在它的身體中『活』過來了，並且……互相爭殺！
像是在養蠱！
養出一頭蠱王，將傳染的能力發揮到極致，達成無數種族合集的終極答案！
「輪迴，無所不在；道，亦無所不在。」
「在進化路改造眾生之前，眾生就已經是道的形狀了……」
蝴蝶飛舞，「這讓我時常在想，如果改變了那最根本的道的參數，還會有我們如今所見繽紛多彩的世間嗎？」
「這是我的疑問……」
「亦是我的困惑。」一朵青蓮，緩緩盛開，鴻鈞仙帝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方道台上，接續著神蝶仙帝的話音，他伸出手指，讓金色的蝴蝶停駐指尖，「所以，我框定人間，干預萬道興衰，看一看世間大道對生命的影響究竟有多麼深遠……」
「控制變量，定向培養，讓一切可能與不可能的環境都出現，剝離一切外在的粉飾，去見證最本質的真實！」
「去偽存真！」
「借假修真！」
鴻鈞與神蝶一同開口，他們的祭道之路，便在其中！
他們將追尋世間那至高唯一的大道的痕跡，發現，探索，利用，或模仿其無所不在的覆蓋傳染，或於神聖和詭異的碰撞中凝聚真我……
他們對所有仙帝發出誠懇的邀請，共同調整世間的規則與秩序，用最笨但所有人都能使用的方法，去窮究大道的本質！
「祭道很強，但為什麼會那麼強？」
「焚盡規則與秩序，祭掉了自身的至高大道，為何能極盡升華，無敵在上？」
「相比仙帝，他們極致強大，為何又沒有真正超脫？」
「那是否意味著，他們的祭道只是一個虛假的概念，真正的道依舊籠罩著他們，根本不曾為他們所祭？」
「找到它，窺視它，破解它……我們雖是痴愚的盲人，在摸索著充盈世間的神象。」
「可我相信，只要我們願意付出足夠的汗水與心血，認真的將每個人所摸索到的線索拼湊組合，用時代與眾生去共同驗證……」
「最終，我們都能夠真正認識到其本質，破解那亘古不變的奧義！」
兩尊仙帝，他們閃耀著最璀璨的求道信念，或許他們沒有大智慧，也沒有大機緣，但是他們願意用最大的毅力去開闢前路，窮舉整個世間最根本的大秘！
這一刻，諸帝與他們共鳴了！
固然，昊天、大自在、楊眉……等人的騷操作，讓他們大開眼界，但他們的心中難免生出氣餒，感覺自己純粹廢物。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不要灰心，不要沮喪，兄弟你雖然普通，但你完全可以自信！
只要肯努力，縱然是平凡的仙帝，也能為祭道領域的開拓做出貢獻，而非是純粹被帶飛的米蟲！
「終有一天，世間大道的真面目，再無玄妙，一切未知皆為已知……願我等共鑄真路，人人可行，通往大道之外，攜手超脫！」
冥冥中，諸帝的意志共鳴，他們立下了最宏大的理想，要為修行的歷史書寫最燦爛的篇章！
……
理想是偉大的。
現實是苟且的。
「我們祖庭的目標是美好的，但……天庭的覆滅怎麼說？」
諸帝熱血之後，面對的是世間的爛攤子，要處理天庭被祖庭覆滅的問題。
簡單的討論下，確定無論怎樣都難以磨滅諸天天庭的貢獻，有人決定發動歲月史書的終極偉力。
「此事簡單！」
一位仙帝起身，「上蒼得了mvp，諸天就是躺贏狗！」
他的說辭炸裂，讓不少同道側目，「我們要對詭異不祥的破滅大書特書，對所有的貢獻進行重新的評定與審核，最終確定功過！」
「我覺得，在這一場持續了無數年的血戰中，上蒼的付出至關重要，而諸天及天庭不過是撿人頭的罷了……」
一尊仙帝，半死不活。
這不算什麼，在場許多仙帝都有過這樣的遭遇，被詭異一族的仙帝仗著人多群毆，打的半身不遂、苟延殘喘的日子不要太多。
但是，他們能看的出來，這尊楊柳道友在本質上與他們截然不同，狀態雖惡劣，可在破敗中卻演化著一種偉大的力量！
「劫毀我身，天祭我道……」
忽然，有誦經聲響起，影響到了周遭的環境，雷霆幻滅，劫氣滔天，令諸帝變色，感覺自己落入了一片充滿無盡毀滅的雷霆世界！
不過，當他們仔細觀察，驀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那皆是幻象，並非真實的情況。
是這位柳樹仙帝的演法，祂的靈識自蒙昧中復甦，短暫清醒，在祖庭中闡述自己的法，自己的道，自己的祭道之路！
在虛幻的雷海中，一株仿佛能撐開古今未來的柳樹在爭渡，它直面雷霆，在無窮的天地殺劫下不斷的毀滅與再生，最終極致碰撞，讓自己摔了個粉身碎骨，幾乎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後一點生機潛藏！
劫毀我身，天祭我道！
最質樸的道音，悄然間迴響在諸帝的心中，一條道路緩緩浮現，是又一位「秀兒」在展現其騷操作！
諸帝恍惚間看到了，一位白衣勝雪的身影，祂站在一條進化路的盡頭，注視著一座雷池，久久沉默，最終緩緩開口，用一顆道心去叩問世間。
「劫因何來？」
人世間，為什麼會有「天劫」這樣的秩序？
它究竟代表著什麼？
是那高高在上的「天」有自己的意志，在懲罰悖逆的生靈？
還是冥冥中的「平衡」被打破，導致了如陰陽碰撞相剋相殺、本能回歸到平衡的反饋？
……
諸般困惑，長久不滅。
這一刻，諸帝都被影響到了，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中。
天劫，他們都經歷過，能成為仙帝，誰不是久經考驗？
甚至，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有一整套從天劫中撈取好處的手段，年輕時候沒少被雷劈，硬生生劈出經驗來了。
各種各樣的欺天大法，御雷妙術……可謂是人手一份。
但是較真來說，他們只管從天劫之中撈好處……深究天劫背後的隱秘？
別說，還真沒有幾個人想過。
尤其是在成就仙帝之後，就更不在乎了！
仙帝，超然生死，念念不忘，輪迴都不能收了，誰還會在乎什麼天劫？
可在今天，一位祭道領域的探索者，卻走入了天劫的世界，道出了自己的疑問與困惑。
這讓諸帝意識到，天劫……或許從不簡單，可能與輪迴一樣，再卑微的凡人都會被一視同仁，卻出自無上強者之手，涉及到了世間最重要的奧秘！
「或許，天劫本不該存在……」
進化路盡頭，白衣的身影於長久的沉思後輕語，「對於天地而言，它沒有存在的意義……」
「因為，那天地的一切運轉，都在一種至高無上的秩序支配之下，按部就班的演化……又何須那樣突兀的劫罰來強硬的糾正呢？」
「唯有……人！」
「是人，是生命，賦予了它存在的意義！」
一聲嘆息，卻如醍醐灌頂，在諸帝心中激盪不止！
是了！
天劫因人而存在！
任何人，行逆天之事，讓上天降下劫數來殺伐，冥冥中有著尺度存在。
它是奔著活人去的，劈死了你就算完事，不會說跟一具屍體較勁！
若有哪天，天劫跟屍體過不去了，那多半是這具屍體詐屍了，成大粽子了，邁入了生命的領域！
想到這裡，諸帝心中一顫。
這……不就與輪迴在冥冥中呼應了嗎？
人死不死，輪迴說了才算！
天劫劈不劈你，得看你是不是活人！
不過，天劫不像輪迴那麼極端。
畢竟，尋常人進了輪迴，那肯定是回不來了。
天劫中卻有一線生機！
在毀滅中，蘊含著最純粹的生命力，就……很擰巴。
或許，不是擰巴，而是一種運轉世間最根本的大道的本質，它包容了創造與毀滅，都在道中！
它大公忘私，遵循著最死板的規則去運行，有人「逆天」，那就按照規則去滅殺他……但，若渡劫的修士很有能耐，能鑽規則的漏洞，逃出生天，它也不會去計較，繼續去追殺。
也因此，讓一尊仙帝捕捉到了什麼，去開闢一條祭道的真路。
祂在天劫中爭渡，借用天地的力量來殺伐己身，去接受整個世間的熬煉，毀掉自己的大道，瀕臨死亡與寂滅。
生機消亡，在天劫的判定中，這筆帳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它只針對活著的生靈，死人卻是不管的……但，有老六，祂詐死！
祂欺騙了規則，用天劫作為工具，借這種毀滅性的力量，來對己身進行篩選與提純，與「輪迴殺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輪迴，會帶走一個生靈之所以為生命的根本，用一隻看不見的大手一把撈走。
而在天劫之下，則是世間規則的有形演化，是看得見的大手在明火執仗的殺人！
殺人的過程很講究，恰到好處，沒有虐屍的習慣。
於是，只要控制得當，在這樣的作死過程中，就能藉助世間最恐怖的劫數來錘鍊己身，一次又一次的打磨自身道果，在仙帝領域上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不算容易，這條路想要走通，要付出無數的汗水與鮮血。
別的不說，引來能磨滅仙帝的天劫已是不易，還要別作死作成真死，再有蛻變所需要的資糧……全都是問題！
但是，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又有言，再苦一苦眾生，罵名我來背！
天劫的問題，有一位荒天帝給解決了，鋪好了路，留下了這樣的規則，只要能駭入其中。
蛻變的資糧，涅槃的生命力……祖庭中仙帝雲集，可都是融資的好客戶啊！
只要人人獻出一份愛，或許在並不遙遠的未來，一尊祭道者便會成就！
有了第一位，第二位還會遠嗎？
恍惚所見的影像中，白衣勝雪的仙帝回眸，祂的心念在傳遞，誠懇無比。
「先祭道帶動後祭道……」
祂的主張是，讓個別人先匯聚足夠的生命力，在天劫涅槃這條路上深入探索，最終貫通前路，實現境界上的重大突破，成為祭道生靈……到那時，這尊祭道生靈反哺，帶動後來者不斷晉升突破，豈不美哉？
祂一定公平公正，遵守自己的主張，不會不守信用！
「好！楊眉道友大格局！」
昊天仙帝第一個鼓掌喝彩，「為了大局，我這裡可以捐獻一份本源生命力，作為我的誠意！」
這番話，驚呆了諸帝，連祖庭的仙帝都要面面相覷，一時間覺得是不是有哪位同道暗地裡溝通了昊天，讓他來做這個托。
這是何等捨己為人的精神啊！
不過，對於祖庭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就是剛剛才決定加入祖庭的仙帝想要罵人，他們感覺自己就是韭菜，剛嘗到了點甜頭，就有鐮刀刮過來了！
先祭道帶動後祭道？
他們……信！
但是他們深深懷疑，這個「後祭道」的人選，會不會早已安排好了，祖庭的仙帝先排完了，才能輪到其他人？
這還算好的呢！
要是這群老資格的祖庭仙帝，再有什麼七大姑八大姨之類，又或者什麼成器的後裔，也僥倖成了仙帝……可就真的有得等了！
只是，人在屋檐下，又剛剛才聽了兩節觸動很深的課，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諸帝心中哀嘆，面上卻不顯，紛紛慷慨承諾，要為祖庭的事業盡一份力。
畢竟，誰做了貢獻，或許祖庭記不清。
但誰沒有做貢獻，祖庭的記性可能就好極了！
「就當是餵狗了……」
諸帝腹誹，心中蹭蹭的冒著怨氣。
直到一隻金色蝴蝶蹁躚，映入他們眼帘，玄妙的道境擴散，讓他們一時間恍惚了，似乎夢見自己成為了蝴蝶，過著它的人生，又或者自己本是一隻蝴蝶，在幻夢中輪迴，修成了仙帝。
「不對！」
他們驚悚，精神凝聚，瞬息間掙脫了這種影響。
「我們被……感染了？」
「從精神上，本源上，思想上……產生一種認同與轉化？」
諸帝屏息凝神，只見那金色的蝴蝶幻化無窮，似乎能化作所有已知的、未知的生命體，主動去接受世間一切已有進化路的改造。
更恐怖的是，那一種又一種的改造，似乎都在它的身體中『活』過來了，並且……互相爭殺！
像是在養蠱！
養出一頭蠱王，將傳染的能力發揮到極致，達成無數種族合集的終極答案！
「輪迴，無所不在；道，亦無所不在。」
「在進化路改造眾生之前，眾生就已經是道的形狀了……」
蝴蝶飛舞，「這讓我時常在想，如果改變了那最根本的道的參數，還會有我們如今所見繽紛多彩的世間嗎？」
「這是我的疑問……」
「亦是我的困惑。」一朵青蓮，緩緩盛開，鴻鈞仙帝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方道台上，接續著神蝶仙帝的話音，他伸出手指，讓金色的蝴蝶停駐指尖，「所以，我框定人間，干預萬道興衰，看一看世間大道對生命的影響究竟有多麼深遠……」
「控制變量，定向培養，讓一切可能與不可能的環境都出現，剝離一切外在的粉飾，去見證最本質的真實！」
「去偽存真！」
「借假修真！」
鴻鈞與神蝶一同開口，他們的祭道之路，便在其中！
他們將追尋世間那至高唯一的大道的痕跡，發現，探索，利用，或模仿其無所不在的覆蓋傳染，或於神聖和詭異的碰撞中凝聚真我……
他們對所有仙帝發出誠懇的邀請，共同調整世間的規則與秩序，用最笨但所有人都能使用的方法，去窮究大道的本質！
「祭道很強，但為什麼會那麼強？」
「焚盡規則與秩序，祭掉了自身的至高大道，為何能極盡升華，無敵在上？」
「相比仙帝，他們極致強大，為何又沒有真正超脫？」
「那是否意味著，他們的祭道只是一個虛假的概念，真正的道依舊籠罩著他們，根本不曾為他們所祭？」
「找到它，窺視它，破解它……我們雖是痴愚的盲人，在摸索著充盈世間的神象。」
「可我相信，只要我們願意付出足夠的汗水與心血，認真的將每個人所摸索到的線索拼湊組合，用時代與眾生去共同驗證……」
「最終，我們都能夠真正認識到其本質，破解那亘古不變的奧義！」
兩尊仙帝，他們閃耀著最璀璨的求道信念，或許他們沒有大智慧，也沒有大機緣，但是他們願意用最大的毅力去開闢前路，窮舉整個世間最根本的大秘！
這一刻，諸帝與他們共鳴了！
固然，昊天、大自在、楊眉……等人的騷操作，讓他們大開眼界，但他們的心中難免生出氣餒，感覺自己純粹廢物。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不要灰心，不要沮喪，兄弟你雖然普通，但你完全可以自信！
只要肯努力，縱然是平凡的仙帝，也能為祭道領域的開拓做出貢獻，而非是純粹被帶飛的米蟲！
「終有一天，世間大道的真面目，再無玄妙，一切未知皆為已知……願我等共鑄真路，人人可行，通往大道之外，攜手超脫！」
冥冥中，諸帝的意志共鳴，他們立下了最宏大的理想，要為修行的歷史書寫最燦爛的篇章！
……
理想是偉大的。
現實是苟且的。
「我們祖庭的目標是美好的，但……天庭的覆滅怎麼說？」
諸帝熱血之後，面對的是世間的爛攤子，要處理天庭被祖庭覆滅的問題。
簡單的討論下，確定無論怎樣都難以磨滅諸天天庭的貢獻，有人決定發動歲月史書的終極偉力。
「此事簡單！」
一位仙帝起身，「上蒼得了mvp，諸天就是躺贏狗！」
他的說辭炸裂，讓不少同道側目，「我們要對詭異不祥的破滅大書特書，對所有的貢獻進行重新的評定與審核，最終確定功過！」
「我覺得，在這一場持續了無數年的血戰中，上蒼的付出至關重要，而諸天及天庭不過是撿人頭的罷了……」